我的总裁他有病-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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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科科站在二楼卧室窗边,看着莫初的黑色suv驶出院子。
她按了下遥控器关上院门,坐回电脑桌前继续敲打键盘。
第70章 友谊()
顾义板着死人脸回到自己冰冷的房子里,直径上楼进卧室,“砰”的甩上门,然后,原地继续懵逼——那铺天盖地的猫毛和脏水印,一个不拉,都还在呢。
脑子里神经“噔噔”直跳,顾义也没办法,谁让他就买了这一套被褥。
该庆幸那疯扁脸没上床乱蹦么?
打开空调,脱下外套挂在床边椅背上,顾义转身去找笤帚拖把——希望清洁工至少把他的拖把留下来了。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还在外套口袋里疯狂闪烁着来电通讯的手机。
纪凡一口老血吐的满地,挥开想过来扶他的服务员,一根筋的纪少依旧不肯放弃的拼命给他顾哥打着电话——当然,去扫猫毛的顾义是根本不cure的。
当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反正差不多就这么个意思。
所以,祝福纪少在他顾哥扫完猫毛拖完地,才想起来找手机的时候别已经被气死了吧。
顾义当然想不起来他的手机,他现在扫猫毛扫的怀疑人生。
他甚至怀疑这是那个疯扁脸对他最大的恶意——比下午想要用毛肚皮闷死他还要深切的恶意。
它想让他扫它的毛扫的累到吐血而亡。
猫毛细细软软,一扫,除了团起来的部分,其它细毛毛各种漫天飞舞,害的顾义喷嚏打个不停。他为什么没有想起来买吸尘器??顾义再度开始怀疑人生。
千辛万苦,终于达成“扫毛新手”成就的顾义换下沾满细毛的衣服,换上睡衣瘫倒在床上。
好了,他伸手去够外套口袋里的手机,该看了。
然后顾义就对着那一百多个未接来电开始头疼不已,他盯着还在跳动的“纪凡”两个字,十二万分的不想接起来。
所以他干脆利落的挂了纪凡又打来的一个电话。
纪凡本以为又是千篇一律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但让他一下兴奋起来的是!这次变成了“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是顾哥挂了他的电话!也就是说他顾哥看手机了!
纪凡顿时又有了精神,继续开始疯狂电话骚扰。
会所围观了他一个多小时的服务员们:“”纪少真的是谜一样的坚持不懈啊。
也许这就是有钱人有钱的原因吧?
大概吧?
刚打开页面的顾义:“”看来纪凡还是过得太舒服了。
改天他应该好好拜访一下纪爷爷,好好讨论一下关于纪凡游手好闲成天不干正事的问题。
于是顾义干脆利落的关机睡觉——他现在就住在保护伞兼心上人边上,一天不研究怎么弄死鬼脸也不要紧,反正那东西现在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这么想着,他心情不错的躺下,闭眼,连之前在宋科科家的衰运都不在乎了。
能不失眠的感觉真好,哪怕梦里面还是会见到那张破脸。
摸索着关上灯,累了一天的顾义慢慢沉入了黑暗之中。
听着手机里“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声音,纪大少爷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果然,他和顾哥的友谊果然如同那一捅就破的草纸一般脆弱!
第71章 融合()
意识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站在一片虚空里。
顾义有点茫然的四下张望着,直到他看见了那熟悉的建筑——依旧是那座古宅,依旧是那棵遮天蔽日的巨大槐木。
还有坐在主屋屋顶的一红一白两道倩影。
顾义情不自禁的走进,却被挡在古宅外的虚空中,仿佛面前有看不见的玻璃一样,让他再无法前进半步。
话语模糊轻缓,顾义只得放轻呼吸,侧耳倾听——
红衣女子笑叹:“我们都知道的啊。”
知道什么?顾义又努力往那里凑近一点。
白衣少女面无表情:“为什么?”
红衣女子失笑,她抬手揽住白衣少女的肩,柔声道:“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我们都知道呐。”她又重复了一遍。
顾义远远看见白衣少女似乎哭了?他心里莫名有一丝揪痛。
只听白衣少女轻声质疑道:“为什么,不能,一直这样。”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板,却让人深切的感受到她的茫然慌张和悲伤。
红衣女子伸出纤长玉白的手替她擦去眼泪,顾义隐隐看见她的手部,从指尖开始有些透明。只听她温柔的笑道:“我们知道的啊。”她还在重复那句话。
“到底知道什么?!”顾义看着白衣少女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忍不住喊了出来。
不过古宅里的人似乎完全听不到他的话。
甚至,里面一红一白两个身影都不再说话。直到顾义发现红衣女子变得越来越透明,白衣少女才止住眼泪,低声开口道:“身体支撑不住了,对么?”
随着红衣女子的透明度越高,白衣少女似乎越完整——脸上有了表情,话语也带上了正常的语气。
反而红衣女子说话变得断断续续,她很欣慰的笑道:“我,一直,都在,啊。”说着,她紧紧抱住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什么话都没有说。
顾义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近乎不可思议的一幕——
红衣女子一点点融进了流着泪的白衣少女身体里,脸上始终带着笑。
而白衣少女随着红衣女子的融入,身形一点点拔高,面容也一点点成熟起来,最后,她完全变成了,顾义见到的宋科科现在的样子。
白色的衣裙坠上了绯红的饰物花纹,右脸上附上了一半同样绯红的笑脸面具,那面具上纹绘的笑面弧度和曾经红衣女子的笑容一模一样。
顾义清楚的知道,她们终于变回了同一个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古宅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响,在他面前,一点点崩塌,消失在虚空中。顾义有些茫然失措的看向依旧站在虚空中、如履平地般的宋科科。
这次,宋科科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向他的方向看了过来,虚无缥缈的声音似是在他耳边响起:“顾先生?”
顾义猛地睁大了双眼,不是因为她认出了他,而是“小心背后!”他惊恐的看着宋科科背后蓦然出现的巨大鬼怪,大喊一声。
它们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顾义手脚发冷的看着那和鬼脸如出一辙、却有近三层楼的恐怖东西。
宋科科回首,拉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黑色长弓,一支箭矢凝结在拉开的弓弦上,随着宋科科的动作“嗖”!
箭矢奔腾而出,直击鬼怪的复瞳而去,鬼怪躲闪不及,捂着眼睛发出无声的哀嚎。
顾义只听得宋科科的声音虚无的传来:“快走!离开到我的梦!这里的防护已经破了!快走!”然后他就看见她手中长弓瞬息间爆珠连发,鬼怪不及靠近便轰然倒地——但这没用。
他瞪大眼睛,更多的,或者说,无数的,和刚才一样甚至比刚才倒下的那个还要可怕的鬼怪从虚空中涌现出来,源源不断的扑向那个拉弓跳跃的身影
“快点醒来!”脑海里炸响一个声音。
顾义一下掉下了床,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他醒了。
与此同时,小区外围,惨白鬼脸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它对着小区里的一个方向露出了深深的、恐怖的笑脸。
那正是顾义家的方向。
找到了。
第72章 坦白()
顾义摔下床之后,虽然天还没亮,但他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很想到隔壁去看一看。
想去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天还没亮,顾义看着窗外还是漆黑一片,烦躁的披上外套,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他决定先去楼顶透透气。
抽着烟走上屋顶露台,看向蒙蒙雨雾中的小区——已是凌晨四点多,道路上灯影朦胧,家家户户都熄着灯。
雨声漓漓,顾义站在玻璃斜顶下看向远方突然!他眼神一滞!
只间隔了不足三条街外的路灯下,那张无比熟悉的、惨白的鬼脸正看着他,露出一个无比狰狞笑容。
顾义手上抽了一半的烟直直掉到了露台的地面上,夹杂着火星的烟灰四溅。
他脑子里回响起梦里宋科科对他说的话,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里的防护已经破了”她指的,就是这个么?
所以,他的时间,又不多了?
事实证明,他的时间不多归不多,但是宋科科说的“防护破了”却绝不是指这个。
清晨,昏暗的天色微微亮起,天空还是阴沉沉的下着冷雨。庭院里的景观灯因为阴沉的天色,依旧微微亮着。
顾义坐在宋科科家客厅外的木质走廊上,面前的矮几放着一杯茶一杯牛奶咖啡,还有一大盘才烤好的曲奇。
暖暖的奶香茶香和咖啡香气在微寒的空气中蔓延,顾义慢慢镇定了下来,他看向穿着厚厚的乳白色针织毛衣和牛仔裤、在他对面坐垫上坐下的宋科科,端起茶杯,开口问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宋科科捧着磨砂的米色陶瓷杯,安静的听他讲述,她的神色很淡然。
仿佛昨晚的梦境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一样的淡然。
顾义在说完昨晚的梦境之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继续说明自己的情况:“我从很久以前,就被一个惨白的鬼脸跟着,近些日子它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饥饿的感觉”
随着他的讲述,已经差不多快被遗忘的一段记忆在宋科科脑海里复苏。
她看着有些紧张的顾义,眨眨眼,他说的“是梦里首都机场里的那个面具?除了老是弄不死有点讨厌之外,它还有什么别的厉害的地方么?”
顾义:“”不好意思,你说出来了。他感觉有点淡淡的胃疼,为什么他有一种自己很辣鸡的感觉?
一定也是错觉。
然后宋科科就验证他确实很辣鸡这个事实并不是他的错觉。
她作为交换,也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唔,我记不太清楚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可能是记事起,就一直有这些奇怪的东西在梦里出现吧。”
“之后因为出了一些事,所以分裂出了泠泠这个人格。她是为了从某些意义上,作为我的心里支柱出现的。”
宋科科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她出现之后,我在梦里就多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哪怕有时候不得不出去清理一下那些泛滥的东西,也因为有安全的地方可以休息,所以我并不是很疲惫。”
第73章 提示()
宋科科垂下眼睛看向顺着屋檐流下的水流击打在花园地面上,嘴角依旧带着顾义熟悉的清浅笑意:“但是我们相融之后,作为伴随泠泠出现的庇护所自然也会消失。哪怕我能重新让它出现,也要过很久了。”
她朦胧的咖色双眸看向顾义,笑道:“对不起,之前我的朋友因为发现有人调查我,所以返回去调查了一些对方的资料——就是你的吧,我也知道一些你的情况。”很坦然的承认了她不仅知道顾义在调查她,还反过来也调查过他的事实。
宋科科没有在意顾义有些尴尬的表情,她继续语调和缓的分析道:“很特别吧,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和我梦境互通。不过应该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泠泠的庇护对你也有一些作用——比如把你说的,在我附近能将一直跟着你的那张鬼脸隔开。”
“虽然现在庇护消失了,可还有个好处——哪怕它想再接近你,也要重新经历一遍慢慢靠近的过程。”
“你还有时间。”去找新的庇护。
“但是比起寻求庇护”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的咖色双眸看向顾义:“你没有想过,自己动手把它永远解决掉么?”
“或者,反过来,让它畏惧你?”
顾义呆呆的坐在客厅里,直到回到家中,他还在思考宋科科的那句话。“自己动手把它永远解决掉?”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响。
他的眼神渐渐从迷茫变得坚定起来,给内容部打了一个电话:“尽快联系你发过来的三号文本的作者,我要亲自见他一下。”
宋科科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镇定自若,她在顾义走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迷茫。
泠泠还是消失了。
不想再麻烦莫初,她给周建发了一个消息:“我等会去你店里。”也许喝杯酒,和大家说说话会好一些?
周建本来就倚在吧台边犹豫要不要给她打电话,一看到信息立即松了口气,太好了总算不用纠结了!秒回道:“来吧,若男也在这里。”他很是头疼的看着从昨晚上喝到现在,已经骂人都骂不清了的张若男。
若男?宋科科意外的看着手机,她怎么没回家?昨天的事还没结束么?
她只知道张若男揍得是纪家的大少,也知道纪家大少绝对杠不过周建,别的倒是什么都不太清楚所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科科暂时强行忽视了自己的负面情绪,转而很不厚道的把好奇心提到了昨晚的事上,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
一个多小时后,心满意足的喝着热腾腾加了四块方糖的红茶、还听着昨晚精彩八卦的宋科科认为,这个决定做的不错。
她弯着眼睛,捧着茶杯坐在窗边的专属沙发座上,听着周建在边上一边讲昨天晚上的事,一边诉苦不停。
离他们不远的吧台上,张若男醉醺醺的扯着年轻的调酒师小哥死不放,还在狂喷她的前公司对手和她的智障姘头。
第74章 醉酒()
调酒小哥一脸义愤填膺的附和着周建看着这两个人嘴角直抽,见了鬼了也是,他这里的调酒师一把手居然是若男迷弟
连他这个当老板的也是才发现呢。
他叹口气,继续和宋科科说昨晚发生的事情:“若男估计是被她的傻哔上司气疯了,然后又被纪家那位的跟班怼了几句,一个没控制住手”他想想就头疼,“一整套八段摔啊!幸亏她还有点理智留了劲”不然打死人就真的去蹲铁窗旅馆吧。
宋科科听的目瞪口呆,无意识的又往红茶里加了一块方糖,然后抿一口瞬间被齁住,坚定又嫌弃的把杯子推开,她看着周建,忍不住吐槽道:“八段摔都出来了?”她当那是地下生死斗场还是自由搏击比赛啊,“那个被摔的真的没事?”
对,不要看张若男一副职场白骨精的样子,人家其实高中的时候,不仅参加过各种级别的自由搏击的比赛,还参加过地下斗场。
没怎么输过的那种。
特别凶。
这也是他们现在一听若男要动手就集体头疼的原因,她动手那可不管什么事都是大事了——这次要不是周建在,而且纪家大少主动认怂,张若男起码也要被拘留几天。
周建叹气:“没事最多有点轻度脑震荡,养养就好,好歹也是控制了力气的。”他瞥了一眼还在发疯的张若男,摇摇头:“总之纪少意思就是这次算他们理亏,所以什么都认了。也算是事情了结。”
张若男大着舌头的声音靠近:“科嗝科科?”两个人同时看过去,只见张若男总算松开了调酒小哥,跳下转椅摇摇晃晃的向他们走过来,口齿不清的说道:“尼你怎么嗝来了?”
宋科科脸不红心不跳的温和笑道:“担心你啊,所以过来看看。”说的就像这真是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