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首席:逮捕小萌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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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母已在旁边哭成了泪人,同样的话,这些天她听了不知多少遍。
众人沉默之际,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那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呢?”
众人看向出声的人。
言优站在最后方,小小的身子挺的笔直,可只有身旁的墨以深才能看见她微颤的动作。
这是所有人都不敢当面提起的话题,他们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敢去提另外百分之五十所带来的沉重后果。
医生看了眼墨以深,得到准许,才道:“植物人或者。。。。。。”
言优脸色苍白,呼吸沉重,极力压制着才冷静下来,声音微弱:“我可以进去看他吗?”
第218章 (番外10)瑾,我来了()
重症监护室内,言优看着躺在那儿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人,眼眶瞬即发红,心痛如刀绞一般。
他带着氧气罩,气息仿佛很微弱。
言优小心翼翼轻拉起他的大手,那里回馈来的温度不算暖和。
她用小手给他裹着,却又无可奈何自己掌心的冰凉无法给予他丝毫温暖。
她看着他,眼眶湿润,语气很轻:“瑾,我来了。。。。”
她对他说了很多话,可始终没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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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被轻推开,墨以深进来,看着趴在床沿已经疲倦到睡着的言优,他走过去,极力忽视那双贴合在一起的掌心,沉了口气,直接将她抱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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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优醒来时,是下午四点左右。
刚睁开眼,想起易瑾,她猛的坐起来,有一瞬的头晕目眩。
“醒了。”低沉的嗓音响起。
言优侧头,看向坐在床边沙发椅上的墨以深:“这是哪,易瑾呢?”
墨以深看着她,眸底幽深复杂,淡淡道:“他没事,你先吃点东西。”
言优摇了摇头,叹息:“我要去看他。”说着,便掀开被子下地,刚踩到地板,双腿一软差点跪地,墨以深眼疾手快将她捞起来,抱着她到沙发上,语气带了疼惜和一些道不明的意味:“这里有最权威的心脏治疗专家和最顶尖的医疗设备,你现在去看他也于事无补,你最应该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不要让爱你的人担心。”
言优怔愣了下,好一会儿才闭了闭眸,叹息,最终拿过茶几上的保温便当,打开吃了起来。
墨以深看着她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着饭狼吞虎咽的模样,心疼的厉害。
有饭粒沾在她嘴角,他抽了纸巾给她擦嘴:“慢点吃。”
在飞机上她就滴水未进,下了飞机更是直奔医院,身子早已撑不住,这会儿恐怕也是饿急了。
他知道,易瑾之于她不止是曾经的恋人,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是待她如兄长般一样的存在。
他知道她担心,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有别的心思,可看着她为了别的异性茶饭不思惴惴不安的模样,心底无端升起一股醋意。
看到她这般,他便越发肯定之前的决定。
匆匆吃完饭,恢复了体力,言优整理了一下便去了易瑾所在的病房。
他还是没有醒,一直处于沉睡状态。
不一会儿,言家的人过来了。
言父上前安慰着易父。
言爵看着家姐站在病房门口掉着泪却又不哭出声透过门上那一块透明玻璃紧紧盯着里面的人的样子,瞬即红了眼眶。
夜幕降临,七点,手术准备开始。
易瑾被推入手术室的途中,言优紧紧跟随,握着他的手,恍惚间,仿佛感觉到了他回馈来的力量。
“家属留在外面。”双手被迫分开。
下一秒,他被推进了手术室。
言优流着泪怔在了原地,刚刚是她的错觉吗?还是。。。。
站在手术室门口,言优心底空洞的厉害,恐惧,煎熬,绝望,所有不好的东西此刻都被加大。。。。
墨以深上前揽着她:“下午专家找我谈过,他的自身状态有在好转,手术成功率会比之前有提升,你相信我,一定会成功的。”
言优侧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于,绷不住的扑进他怀里痛哭出声。
墨以深轻抚他脑袋,给她力量:“相信我。”
言优靠在他胸口,掉着泪直点头。
黑夜仿佛变得遥遥无期。。。。
八点,十点,十二点。。。。凌晨。。。。
距离手术室不远的转角,江琬躲在后头,泪流满面。。。。
凌晨三点四十分,手术室内的灯关闭,长达八个多小时左右的手术终于结束。
主治医师出来,轻松了一口气:“手术很成功,病人情况目前稳定,手术后没有任何排斥现象,但仍旧处于昏迷状态,至于什么时候醒,这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众人听后总算是把吊了这么久的心给放下来了,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神经紧绷到极致的言优听完,下一秒,便向后倒去。
第219章 (番外11)云见天开()
言优醒来入眼的便是雪白的天花板,安静的病房内弥散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手背上微凉的液体不断灌输进来,略感寒冷。
门被轻推开,言爵提着保温盒进来:“你醒了?爸让家里炖了鸡汤送来,你待会儿多喝点。”
“瑾怎么样了?”言优撑起身子坐起来,出声才发觉自己声音些微沙哑。
言爵看她一眼,把小桌子放在床上:“别担心,医生说他状况恢复良好,麻药过后醒过一次,又睡了回去,没大碍了,安心吧!”
言优点点头,连日来的不安总算烟消云散,云见天开。
言爵打开保温盒,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他把勺子递给言优:“待会儿我去给你买点消炎药,你看你都瘦了一圈,昏睡了两天,吓死我了。”
言优微愣,她睡了那么久吗?
沉吟一声:“他呢?”
知道她问的是谁,言爵坐在床边边看她喝汤边回道:“墨以深守了你两个晚上,爸让他回去睡一觉,他也不肯走,早上好说歹说,他才答应回去洗漱一下,姐,他真的对你挺好的。”
喝汤的手微顿,言优感觉出他话里有话。
墨以深待她,她自然清楚。
垂了垂眸,决定不动声色。
言爵打量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有些看不透她。
言优任他打量,倏地,似乎想起些什么,抬头看他:“易瑾的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言爵心有计较,斟酌着道:“先天的,儿时就。。。。只是一直瞒着大家。”
言优蹙眉,心口一痛,懊恼自己为何从未发觉。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言爵知道这事瞒不住,不如坦白,以免惹她反感:“在你出国前就知道,瑾让我们瞒着你,他不愿让你知晓。”
出国前,那不就是订婚前?
那他呢?他是不是也早已知情?
言优闭了闭眼,心底某种猜想隐隐浮起,未免感到心寒。
这几日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当初他那么急着订婚,不全是因为她要出国,而是得知易瑾生病的消息,他怕自己知道后转身就走,怕自己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他,所以他选择同他们一起瞒着自己到最后。
可倘若易瑾醒不过来呢?
他是要自己带着悔恨去过一辈子吗?
他有多么不信任自己?
或许,他从未信过自己。
言爵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见言优表情不对劲,立马补上:“这次多亏墨以深,是他动用关系才得以联系到国外有名的心脏科专家。。。。”
言优叹息,侧头看向窗外。
回家洗了个澡,出来时接到言爵的电话,得知言优已醒,墨以深换了套衣服匆忙赶回医院。
抵达病房时,房内却空无一人。
碰巧,这时言爵刚从外面回来。
“优呢?”墨以深问。
“她去看易瑾了。”顿了顿,言爵继续道:“待会儿我姐要是说什么你担待着点,我估摸着她多少感觉到连你都瞒着她的这件事,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她心性软,不会跟你怎么样的。”
话音刚落,墨以深便看见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言优。
她表情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往屋内走。
言爵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瞬即吓了一跳,尴尬的咳了咳:“我还有事,你们聊!”
第220章 (番外12)该为你做些什么()
话落,言爵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还不忘关上房门。
墨以深站在那里,看着言优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盥洗室,出来时手上拿着病号服,搁置在一旁,又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全程吝啬看他一眼。
如他所料,她终归还是生气了。
言优整理好随身的东西搁置在一旁又准备出门。
刚碰到门把手,人倏地被往后拉,下一秒,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将她紧紧箍住。
耳边的声音带了焦急:“你气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别不理我,我受不住。”
他抱的很紧,言优略微挣扎了下,却换来他更紧致的掌控,无果,语气尽力控制在平静:“我去办一下出院手续。”
墨以深不懂她究竟何意,他已经准备将话摊开,承受她的怒火,可她却撇开话题。
见他不为所动,言优无奈,重复道:“我只是去办出院手续。”
墨以深微顿,随即缓缓放开她。
言优垂眸,心里不知是该失落还是怎么,手搭上门把,微顿,轻声叹道:“我真的不知道该为你做些什么,才能让你全心全意。。。相信我。。。。”她爱的人不信她。。。。
话落,言优拉开门往外走。
墨以深立在原地,望着她纤弱的背影,心口一阵抽痛。
言优办完手续回来,进门,见他立在窗前,背影看上去添了几分落寞,一瞬的心痛袭来,她垂了垂眸,站在门口没有继续走进,无形的隔阂俨然已经抵在了两人之间。
墨以深听到声响,回头看她。
言优回望他,想了想,率先开口:“我已经办好手续了。”言外之意,可以离开了。
墨以深幽暗深邃的眼眸盯着她,语气似乎带了强硬:“过来。”
言优知道他急于把事情摊开,犹豫了几秒,最终妥协,终是不愿让他难受。
走到他面前,言优直视他。
墨以深看着她,眸中有激流涌起,其实后果比他预想的已经好很多了,他知道她在为了他妥协,尽管心里膈应着。
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墨以深叹息一声,主动交代:“我承认我小心眼,当我得知消息时,我想到的就是你会不会因此弃我而去,会不会因为他的病而选择守在他身边,我并不是那种总是昂首阔步的人,面对你,我所有的自信都不堪一击,但这事确是我错,我向你道歉,我不该瞒你,更不该连同长辈们一起骗你,未经你同意私自定下婚约,可即便我这样做了,我家丫头因为爱我,在乎我,不愿闹我,所以一直妥协着只为了让我安心,当然,我深信我家丫头的处事,她怎会舍得丢下我呢?对不对?”
言优靠着他胸口静静听着,心疼于他的小心翼翼,却也疲乏于此,淡淡道:“你有很多机会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偏偏到最后?”
墨以深解释:“当时瞒你,一方面因为易瑾,他不想让你知道,另一方面因为自己,不是没想过告诉你,只是后来已经骑虎难下,他的病情后期开始恶化,即便告诉你,也不过是多一个人伤神,我们联系了国内外有关心脏科的专家,也在做努力,庆幸。。。结果没有让我们失望。”
言优抱着他,颔首,最后只是真心的道了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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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番外13)冷战()
时间匆忙流转,距离易瑾醒来已过半月,身体也在逐渐康复。
言优低眉削完苹果皮,切开苹果,用手拿了一块苹果递过去:“给。”
易瑾接过,往嘴里一塞:“很甜。”
言优看他一眼,笑笑,没有说话。
她眼角眉梢隐匿着的落寞他怎会看不见?
看着她将苹果一块块搁在盘子里,易瑾微叹息,自他清醒,她每天都会准时过来陪他,偶尔跟他说说话,但却从不提及他瞒着她病情的事。
她不说,可易瑾知道,她心底是介意他的隐瞒的。
但他也知道,她更加介意的是墨以深,于自己顶多是不愿让她知道太早而担惊受怕,可于墨以深,这种事情偏向自以为是,无疑是在拿信任做赌注。
前段时间墨以深曾来看望过他几次,后边就再不曾见过他的身影,易瑾隐约感觉出这两人之间生了隔阂,直到今早接到言爵的电话,他才确定,是真的出了问题。
可她只字不提,他也不好唐突的问。
她的女孩,心里已然刻了别的人。
经历过一次死亡,如今他不求闻达,只求她能幸福。
“去找他吧!”易瑾想了想,道。
言优切苹果的手一顿,随即恢复平静,沉默着,又递了块苹果给他。
易瑾看了眼,接过,语重心长道:“我听言爵说了,你们因为我的事闹了点矛盾,我生病这段时间他出了不少力,如若不是为了你,高傲如他怎可能会去帮曾经的情敌,这份胸襟跟气量常人无法比拟,你不声不响的跟他闹,可想过他心底也会难过?说到底,他是因为太在乎你,所以爱里不自觉有了计较,别钻牛角尖,去找他好好和解。”
言优顿了顿,启唇道:“我知道。”他说的,她都知道。
“既然理解,那为什么不去找他?”
言优叹息,语气添了沉重:“如你所说,他的爱里掺杂了计较,可事实何止这些,他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小心翼翼,为了我将姿态降得一低再低,我何德何能呢?”
望着她眼底盈烁着的落寞,易瑾心底酸涩,如今的她,竟会将那个人的一言一行望得那般细致。
她已然学会了心疼甚至懂得一个人,可却不是为了他。
勉强扯了扯嘴角,易瑾道:“傻丫头,这一生能遇见一个相爱相知的人何其容易,有什么比爱来的更重要?收起那些莫名其妙的芥蒂,去找他吧!”
是啊,有什么比爱来的更为重要。
言优颔首,心想,再待会儿就去找他,他现在正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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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的夜幕降临的极早,从医院出来,言优坐车直接去了墨家别墅。
这半个月,从开始医院内的几次碰面,到电话内的问候,再到越发简短的讯息。。。。
他们有几天没见面了?
尽管他主动坦白,但他们之间还是陷入了一段莫名的冷战中。
他的做法,她能理解,但却不认同。
路灯明明灭灭从窗外掠过,寒风隔着车窗也能听到它的呼啸,车里虽开着暖气,但言优却未感觉到丝毫温暖。
第222章 (番外14)忧郁的眉眼()
下了车,言优站在冷风中,望着眼前一片黑暗的墨家别墅,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在主卧室和书房确定没有人后,言优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听筒里短短半分钟左右的忙音,仿佛历经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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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烟雾弥漫的高端包间内,轰乱的音乐震耳欲聋,茶几上的瓶瓶罐罐叠了整堆。
一身黑色衬衣黑色西裤的男人姿态慵懒却又不失优雅的仰靠在沙发上,他眸底的光芒时而清明时而浑浊。
倏地,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