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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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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傲等提了一颗心,本以为这样已经很骇人了,不想女孩忽然眉头一松,脸上一阵欢喜地又一阵尖声嘀咕:

    “是了,是这个改命,用运冲了皇后战氏,”

    北堂傲的心,立刻惊得呼之欲出。

    就在北堂傲有立刻拔刀斩人的冲动,女娃娃突然就睁了眼,用一种蛇吐信时特有的一种“嘶嘶”声,渗人地警告道:“再动一丝杀念,定叫你妻主腹中长女胎死腹中!”

    北堂傲一震,虽然人人都说金蟾这一胎是个女儿,但同时知道他身份,又知战蛟原为皇后命的,更知金蟾腹中胎儿很可能是女儿的人,这世上除了他北堂傲再无第二人

    “爷这个是不是疯的?”

    奉箭悄悄儿在北堂傲耳边嘀咕,他很担心疯公子逢疯孝,最后会疯到了一处

    北堂傲只答:“既来之则安之,不准听听又如何?”

    奉箭无语,上次爷看那西域上师时,也是如此,他只希望这次爷别又拿刀砍人,这孝子也不知修的巫术,一看比那个上师什么的,可邪门多了去了!

    许是奉箭的话令孩子身上的神灵不快了,孩子开口就令奉箭等闲杂人全部退出屋子!

    奉箭无语,上次也是如此!能怎么办,少爷又一副非听不可的神情,他只得和奉书以及门边守护女孩的人全部退出了屋。

    他本想偷听,不想那小师傅死死把守着门,愣是不让奉箭等人靠近门边半步,气得奉箭吹鼻子瞪眼,最后无法只得回到柳金蟾身边,陪柳金蟾一起听大师说“积恶之家多祸殃,积善之家多余庆”!

    屋内,门一合上一刻后!

    古怪的女孩口中极渗人的“嘶嘶”声褪去,那个苍老的男人声音又传了来:“你问什么?”

    北堂傲这次放下了害羞的心,明明白白地开口道:“问姻缘!”

    女孩闭眼:“前三十年真亦假、假亦真,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好似云海中翻飞的纸鸢,姻缘险中求,嫁娶不定!”

    北堂傲两拳不自觉握紧,就在他的心几乎落入谷底时,女孩的声音又飘来:“后三十年,子女渐长,夫妻渐入佳境,偕老白首不是梦!”

    北堂傲一听,当即有喜极而泣之感:“我妻主心中可有我?”

    女孩闭眼静道,“她心中自是有你!只是多情总是无情,你独占欲过旺,未必甘心!”

    北堂傲沮丧:“多情总是无情”,柳金蟾心里放天下美男,他北堂傲只是其中一个,换谁,谁又甘心?他心里可满满只有一个她,而今也只剩满满一个她而已!

    “她还会娶其他男人吗?”北堂傲无奈的问。

    女孩继续闭眼回答:“不会!”

    “当真?”北堂傲很是意外。

    不想女孩平静地声音,又无比诚实地答道:“她谁都不想娶,又如何会娶?”

    北堂傲心梗。

    “我还会嫁给别别的女人么?”

    “你想,就能嫁!”

    “不想呢?”

    “那就不用嫁!”

    这也叫算命?

    北堂傲皱眉,难道算命不该是像那个上师似的,批命一般先给一段话么?

    北堂傲才这么想,女孩就好似读懂了他的心思似的地,朗声念了一段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三十年桃花竞相开,三十年祸事,躲躲,躲不开。

    三十年花谢满桃摘,三十年荣辱,踱踱,踱进来。

    富贵勿需求,福禄傍身走;姻缘乃是前世修,今生何苦又空候?”

    北堂傲一听这话,末一句“空候”与那“老‘黄花’”莫不是同一个意思?惊得忙问:“你不是刚说后三十年夫妻能白首么?”

    女孩那苍老声音则叹息道:“守得住前三十年,才有这后三十年+子十全九美,何苦又在情天孽海中苦苦沉沦呢?你的妻主不是常人,她此一生宦海沉浮,身边男人接连不断,未必就是你的良人。”

    北堂傲垂眼,这一切他如何不知道,但当初既选择了嫁她,就想过一无反顾:“心已动,只求长相守不相离而且我就要当爹了!不知高人可知有何法可破我们夫妻命理桃花?”

    女孩摇头:“遇见的、将遇见的都是缘,是福是孽,都是命里的缘,今生不聚,来生再续终究要见,又何必不见?”

    北堂傲可不听这些深奥的道理,他眼下之关心他的幸福,只问:“若不能破,那我如何才能守住这前三十年?”将那一朵朵桃花掐死在初开时么?

    女孩似乎皱了皱眉,末了道:“只一个字‘缠’!”

    “缠?”北堂傲面露惊讶。

    女孩点头:“无论发生任何事,即使她执意休你,要你改嫁,你也要始终不渝地‘缠’住她,厚你的脸面、搁下你大府公子的尊贵,降了你挺拔的身段,矢志不渝地‘痴缠’,方能守得月开见月明,否则花开两路,各走一边,夫妻难续,对面也手难牵!”

    北堂傲屏佐吸,微微有些不敢相信这女孩的话,尤其是那“执意休你”“要你改嫁”几乎没将他打垮了去,他不敢相信金蟾真会那么逼他,他那么爱她,爱到心都要揉成了瓣儿化作了绕指柔:

    “她真会要我‘改嫁’?‘执意休’我?负我?”

    女孩闭口不言,半日只道:“一切皆有可能,你命带桃花煞,又怎知不是你的缘故呢?”

    北堂傲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那样的事儿,若是如此那也是别人害他,不禁道:“真就无法破了这些个桃花么?”他就不信他和柳金蟾的桃花旺到无法破解的地步,他大哥连九五之尊的命都能寻人改了!

272。第272章 富贵屁了:我柳金蟾死会了() 
女孩沉吟片刻:“出家!唯有出家才能断了你这前三十年的艳红煞!”

    出家?他北堂傲还求什么姻缘?

    北堂傲心塞。

    “唯有缠么?缠住就能夫妻白首?”

    北堂傲追问。

    女孩似乎微微有些不耐烦了,她打了两个呵欠道:“未必!只是可行,能不能成功还看你此生的福报够不够”说话间,女孩似乎有睡去的意思。

    急得北堂傲忙问:“有何广积福德之法?”

    女孩困倦地只是呵欠不断,似是要从附体状态中醒来,隐隐只来得及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广布施,多布施,救人危难,舍人所不能舍”

    北堂傲想问具体,女孩身子一歪就倒在了蒲团上,旋即大眼睛一睁,水汪汪地俨然就是最初那个普普通通的忻娘了。

    北堂傲顿时瘫坐在蒲团上,好似突然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般,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不奉箭和奉书进来说柳金蟾还在外面等着,他几乎都软得不想起来,这女孩说金蟾会休他逼他改嫁,还说缘起可能与他命里的烂桃花有关

    这到底在暗示什么呢?

    难道他还会失节?

    这一个念头一入侵他的脑海,顿时让他心里一震,忙要叮嘱奉箭几句,奉书就悄悄在他耳边道:“好像出事了!”

    “什么事儿?”

    北堂傲软软的腿立刻有力地撑起,将他支撑着往外走:难不成柳金蟾与那薛青趁他这会子功夫不在,再见又钟情了?

    北堂傲长腿往门外一跨,就见周家小相公立刻起了身:“如何?

    北堂傲抬眼望柳金蟾那厢下意识一瞅,就知一个老得皱巴巴的老师傅对着柳金蟾说得口沫横飞若是柳金蟾连这样的老头都看得上,他北堂傲就真不用回京露脸了。

    “她说我妻主会生个女儿!”

    北堂傲面对陈源的关切,避重就轻,捡了眼下他心里觉得最无关紧要的,一面笑着说了说,一面默默地引着人靠近柳金蟾,待要听听里面说什么,谁让他心里不安呢?

    屋内,柳金蟾焦急万分地等着北堂傲出来,

    无奈这老师傅一见她眼睛就跟灯泡似的亮了亮,然后就纠缠上了她。开始说什么生死轮回,因果报应,她都都当闲话来听,不想后来,他就跟她前世那些个旅游区特会宰人的假僧人似的,说她是富贵命了!

    好吧,富贵就富贵,你不说富贵命,谁会掏钱呢?

    柳金蟾打发了他几十文,算是了缘,爷爷你请走了呗。这爷爷还是不走,看着手里的几十文,似是嫌少,居然又说她此生有贵婿,珍珠如土金如铁

    柳金蟾咬咬唇,摸摸自己浑圆的肚子,她都这样了,家里那个疯的还在里面算命呢?难不成她一家还得被轮流骗一遭儿?

    柳金蟾忍不住了只得道:“大师,富贵不富贵,金蟾从不曾奢求,只求衣食无忧,合家平安就好!”她都死会了,贵婿什么的,现在还提,岂不是当她真傻子?

    大师却锲而不舍:“夫人,天庭饱满,地颌方圆,为人仗义有城府,大难来时贵人助,乃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之相!”

    柳金蟾无语了,她原是鹅蛋脸面,地方那也是怀孩子,天天喝那参鸡汤横出来的赘肉。

    大师眼见柳金蟾还是一脸看骗子似的模样瞅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夫人真正是两国诰命,贵为人相,后三十年必宰大周半世风云,还天地一片清明,怎就不信呢?”

    柳金蟾怎么信,她看这老头俨然就是继她娘和北堂傲之后的第三个疯子――

    哄人也该有点技术吧?常言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个书生,你说个能高中就好了,平白对着她这个胸无大志的小小书生,说你“两国之封”、还“人相”?这后面更夸张“后三十年必宰大周半世风云,还天地一片清明”,谁信呢?有点专业素养好不好?

    她柳金蟾,就是能当个小小县令,那估摸着也得是靠她娘用银子打通关节0京城赶考?那也是将来哄她娘的!她纯粹也仅仅是因人说京城靡丽繁华甲于天下,青楼林立,各地美男云集

    才要想着西域男的金发碧眼、北地男儿的高大壮硕柳金蟾的眼就瞅着北堂傲眼神不善地朝她走来,心里立刻暗道:难道里面那个附体娃娃看出她风流之心不死了?

    不想,北堂傲走来,周家相公就对着老头儿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庙祝!”然后问:“庙祝今儿也给人看相了?”

    庙祝笑:“这位夫人相貌清贵周家相公,问的如何?孩子可有盼头?”

    周家相公脸上微微掠过一丝尴尬:“倒也不具体,只说时候是到了,只是须再遇见个新近认识的人给付方子,年底就能见着希望!”

    柳金蟾和北堂傲一听,这是来求女的,赶紧装没注意听的样子,毕竟是人家的私事。

    庙祝许是再庙里这类男人见得多,并未在意这个,仍旧继续道:“既如此,盼了这么五六年,眼见着有这希望,就好好多认识些人,多问问各家有什么秘方,省得你公婆又不待见你,平白地受气!”

    周家相公默默点头:“谢谢庙祝的提醒,不知当如何还愿?”

    庙祝笑:“怎么许的就怎么还!若还能趁着眼前,将结余不用的钱,多用于布施粥糜,功德更胜以往!”

    提起这还愿,北堂傲也立刻想起他刚上香,不知求啥,开口就说公公若是尽快带着那青蛇妖早走的事儿来,求是求了,但他哪懂这许愿还要还愿的事来,不禁问:“这没说怎么还的又怎么个还法?”

    庙祝一笑:“这得看愿的大小,若是寻常小事,舍几文钱在功德箱内,又或者奉上瓜果供奉,焚香告谢就是,倘或是大事儿兑现了,那么再穷的人家也要跟过大节似的,在这庙里按各家财力,摆上五色瓜果等物,大供几日”

273。第273章 败家爷们:北堂傲是小肥羊() 
若说这前面还好,但谁料这庙祝也是个格外会看人的,眼瞅着北堂傲一脸虔诚,话锋陡然一转:“这位相公一看骨骼清俊、貌相清贵”

    一排黑线就挂在柳金蟾的脑门上,不用听后面的,单这开头,她就知北堂傲俨然已是人家口中的小肥羊,要被宰第二遭了――

    她真不是爱钱,而是这番话一开口,她不用做二想,北堂傲那败家的爷们,估摸着又是挥一挥手,一吊钱又没了:傻子呢,这庙祝的话,换她也会说!而且,她还能比他说得好!

    想开口说两句吧,北堂傲那眼瞪得大大的,弄不好她说骗人的,他还会跟着那周家相公一起对她轮番洗脑呢

    长叹一口气,唯男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与其看着北堂傲又乱挥霍,她当着人又不好说他,柳金蟾只得学大女子之法,眼不见心不烦,慢慢踱步开去,她也算是死而复生的人了,拿钱捐到庙里,该捐就捐吧!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不耐烦这些,踱着步好似就要溜达出去,那还听这些个湖光掠影似的话儿,他的命多贵他还不知道?算命更厉害的,他也见过,眼前这个,他还不放在眼里!他眼下就只得那孩子说的那个字“缠”,一见柳金蟾走,他立刻就跟!

    柳金蟾才走得两步,便见北堂傲撅着嘴儿愤愤而来。

    “我又没说走,你爱听就接着听,怎么嘟着嘴儿又跟了来?”柳金蟾很是无奈。

    北堂傲咬咬唇:“妻主不在,听着又有什么意思?”他不过是想柳金蟾听听他多宝贝!

    柳金蟾想说点什么,一回眸就见奉箭那个败家爷们手下的败家小子,往那功德箱里“哗啦啦”撒了一把钱,不及心疼,就安慰自己还好,比一吊钱少。

    “哪有读书人围着个庙祝转的岂不让人看着笑话?”柳金蟾无奈答道。

    北堂傲听听也是,这些个求子求女什么的都是男人们来求女人几个信的?她们只想吞金丹,快活做神仙,偏又舍不下娇夫美侍,于是闺中练双修一样都不想落下!

    这些话,北堂傲他一个男人,那好意思提,只问:“刚为夫见着妻主随周夫人进了那内院,怎得妻主回来,不见了周夫人?”说着他那眼朝还在庙祝身边说话的周家相公。

    柳金蟾见四下无人,就长话短说、避重就轻将刚院子里发生的事大致说了说。

    北堂傲不禁皱眉道:“那这周家相公不回去”

    柳金蟾摆摆手道:“还是让他妻主来接他走好,不然回去还不知什么事儿等这他呢?尤其刚还在气头上!”这种事上,没生养的女婿往往就是背黑锅的出气筒!

    北堂傲想想也是,不禁替那还兀自沉浸在喜忧参半之中的周家相公,微微提了心,公婆多难伺候,看他的公公何幺幺,就可窥得一二,这还是他北堂傲的地盘上呢!

    这一想起公公,北堂傲就心虚地发现,他们夫妻把公公丢在庙外快一个时辰有余了吧?

    小夫妻一对视,赶紧巴巴地趴在庙里往外望然后一群乌鸦“呱呱呱”得自她们头顶飞过:完了,一会儿回去,又有好戏看了!北堂傲不禁懊恼,他刚上香时,就算胡乱许愿,也该许个盼着公公今儿就走的愿,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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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刚才还人山人海的庙门,谁曾想这白鹭镇庙会散得这么快,短短一个时辰,就门可罗雀了?

    柳金蟾和北堂傲花言巧语愣是把周家相公哄着一路回家串门子,当挡箭牌。柳金蟾更是为了周家相公安心去她家,还派了雨墨去周家请周燕,晚间来接相公。

    理由嘛,说她相公人品好、脾气好、针线也格外好,她相公北堂氏十分喜欢,碰巧庙会散了,正好一路,她北堂氏对许愿还愿一事不明,就想顺道邀约至家请他讲解讲解。

    北堂傲起初还觉得这理由牵强,不想少时进家时,雨墨不仅带来了周家让陈源不用担心,晚些回来的叮嘱,少时巴巴地还把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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