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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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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真是不会过日子,好手好脚的,成日里在家不做事就罢了,还吃好喝好弄起人参熬汤来了!”

    何幺幺冷冷一笑:“莫不是自己吃了整的,弄些个参须糊弄糊弄老夫,到时好到我丫头哪儿哄钱来用吧?实话告诉你,老夫可不是我那丫头,一碗黄汤就能让妖精迷了魂的。说吧,你到底什么打算?”****来请安就可疑!

    莫不是那两个小戏子来了,也知道厉害了?

    何幺幺挑眉瞅北堂傲。

    北堂傲磨牙,虽说“妖精”“野狐精”什么的听多了,也不似先时那么气了,但当着这么多下人,尤其是对面那薛青的面这么说他,他还是觉得面子过不去。

    北堂傲恨得磨磨牙,百善孝为先,为人女婿不能与公婆对骂,他也只能绵里藏点针。

    北堂傲松松脸皮,努力笑得恭敬又有礼:

    “公公这话小婿不过是想着公公年纪大了,这参汤最是补气,常听人说,这男人老了后多喝,壮阳最好了!”

    壮阳?他何幺幺才是三十多而已!

    话是好话,只是何幺幺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尤其这女婿一提到“老了”字时,咬字就格外清晰。

    “这种好东西,老夫可不敢喝,折寿呢?”

354。第354章 撕破脸皮:北堂傲破釜沉舟() 
何幺幺端起昨儿的冷茶作势喝了两口。

    然后,好似抱怨一般,他叹了口气低道:“家里的公婆省吃俭用,肉都不舍得割上几斤,这外面的女儿女婿倒好,****大鱼大肉的吃还罢了,居然还人参都喝起来了,真是也不怕天打雷劈,被人戳脊梁骨!哎哎哎——

    家门不幸,怎得就娶了一个你这样不知鼠,只会拿一张脸糊弄人的野狐精呢?”

    北堂傲微微一笑,纵然心中的愤怒已如岩浆般沸腾,此番也不想礼貌得等何幺幺再开腔,就先大摇大摆地令奉箭抬了脚边的一把椅子到跟前,面对面地就大喇喇地端坐在何幺幺对面:

    “公公常说,自己是个大世面的人!”

    北堂傲说着伸手端了身后弄瓦呈上来,原本只是给人看的敬公茶,放在唇边装腔作势地抿了一口,就抬起了狭长的眼眸,阴测测地看向何幺幺:

    “难道就没听人说过,乾隆不压地头蛇的话儿?”你不给我北堂傲脸面,那么就别怪小婿不客气了。

    何幺幺眯细眼:“你?”敢威胁我?

    “我如何?本公子如何?本将军如何?本大人又如何?”

    北堂傲眼神宛若冰刀直插何幺幺眸心,拒声音听来还是一如先时一般低柔,然,就是薛青也听出了话里不可一世地骄纵来。

    何幺幺欲起身压住北堂傲周身瞬间迸发得霸气,劈头盖脸将北堂傲骂个臭头,然他不及撑起酸疼的腰,北堂傲那手中的茶碗就在北堂傲的手心发出清脆一声:

    “啪——”!

    滚烫的茶水四溅。

    何幺幺何曾怎么被人威胁,当即将两眼瞪得铜铃一般瞅着,仍对着自己笑得自容的女婿,虽说怒火提了胆气,但对视久了,何幺幺隐隐觉得自己的两股又如初见这野狐精时一般,开始禁不住地打颤。

    就

    好似他面对的是一个蓄势待发地饿虎,不,是恶龙——

    北堂傲明明没有动,就连眼神也没眨上一眨,但何幺幺就感觉有一股子沉甸甸的霸气压着他的两肩,将他整个人压到地板上匍匐,不是当公公这点最后的认知,何幺幺怀疑自己早在第一刻就匍匐在这个男人脚下残喘了。

    “你你你你”想干嘛?

    何幺幺扎挣着要给自己留点薄面,只是,重压之下,字难成句。

    北堂傲嘴角勾起一丝丝嘲笑之意,他还以为这个纸做的公公能撑得比别人更久一点呢?蜉蝣也想撼树?

    既然人已经得罪了

    北堂傲眸色微微一动:那么就不介意再多得罪一点儿!

    北堂傲轻巧巧地松了手中的几块碎瓷,一面那绢帕擦拭,一面柔和了眼笑向何幺幺,顺带眸光扫过何幺幺身后好似惊弓之鸟的薛青,开口:

    “人命,也不过如此尔尔!”

    说着,他告辞似的起身越走,只是临到门前又不忘转身回头看了看身后二人,好似忘了什么似的,又笑容可掬地低低笑道:

    “小婿忽然想起当日爹爹教导的一句话了。”

    何幺幺下意识心口一紧,只听野狐精志得意满地娓娓笑道:

    “小婿的爹说‘顺着我昌,逆我者亡’!”

    “小婿的爹还说‘后院那些个最爱兴风作浪的,高兴嘛,就让他跟秋后的蚂蚱似的再蹦跶二日,不高兴嘛寻个由头,把人头往水里隔三差五往水里压上一压,又或者逢阴天揍上一揍,再者,绑在树上趁着三伏天曝晒个七八日,院里,自然就知道主次了’。”

    这这这这是

    何幺幺心里还没醒转过来,便就觉得身下的椅子抖得厉害,自己还张不开口。

    眼见那薛青抖得好似秋风中的落叶,北堂傲更是不忘锦上添花地又补了一段:

    “小婿记得,儿时府上有个过门多年的芯叔,先时最是年轻妖娆,自以为了不得,可谁想,我爹回府不到一月,他就在自个院里的一棵歪脖子树上生生吊、死、了——你们猜,后来,他又怎么着了吗?”

    北堂傲边说边笑还边把一双狭长的眼瞪大,语气就跟说一个家常笑话般继续道来:

    “我爹一句话,就丢到乱葬岗喂了野狗,待我娘回来令人去捡时,就捡回了两条挂着几片肉的大腿骨,不是衣裳片儿”

    音未落,“哗啦啦”地淋漓之声就跟泉水似的绵延不绝而来!

    何幺幺来不及觉得丢人,抬眼便见一丝狰狞的笑意在北堂傲的嘴角开了花——

    宛如嗜血的魔!

    这笑,这惬意的笑,笑寒了何幺幺的心,只余颤抖。

    “是不是很好笑?”

    北堂傲好似不见何幺幺与薛青那一身的狼狈一般,继续笑着。

    何幺幺没有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北堂傲脸上动人心弦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儿时一个关于鬼魅的故事来——

    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儿?

    来路不明的美艳夫君,能是人么?

    何幺幺的脸越来越青。

    本只欲给何幺幺一个下马威的北堂傲,一看何幺幺这么好哄,正觉得可笑,不想再一扫眼,就觉得何幺幺哪里是仅仅被吓尿而已,分明就是快两眼翻白了,素来只会吓唬人哪会安慰人的北堂傲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

    怎么办?

    说自己是乱编的?

    找死哩?

    那如何收场?

    北堂傲还没想出办法来,就见何幺幺下面还在稀里哗啦,人上面就开始有些摇椅晃

    ——这这这,把老公公气昏了,他可如何和晚上回来的金蟾交待?

    不待何幺幺跌倒下去,北堂傲眼明手快,索性自己先两眼一翻白,身子迅速往后一仰

    ——装发病!

    北堂傲这一倒可了不得了,弄瓦几个吓得“哇哇哇”大叫:

    “爷——倒了!”

    “呜呜呜——爷,不行了!”

    奉箭也是六神无主,虽及时接住了北堂傲,但他那曾遇见过这种情况,瞬间了傻了眼,呆愣当场,不知怎么办——

    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他他和奉书还用活么?他们又如何面对府里的上上下下?就是千刀万剐死千次也难辞其咎啊?

355。第355章 内院失火:柳金蟾左右为难() 
思及此,奉箭当即悲从中来,泪哗哗如雨瀑一般滚滚而来:

    “爷――二爷――”

    奉箭喊得这叫一个悲痛欲绝,听得北堂傲都有点愧疚,但他可不敢说自己是假的p蟾回来,吓晕老公公的罪名他可背不住!

    北堂傲继续屏佐吸,努力弄出气若游丝的假象。

    何幺幺正觉支持不住要倒将下去,谁想,他还没倒,刚才气势惊人的野狐精倒先把自己乐死了?

    何幺幺心神不宁,欲靠近来看吧,他尿意尚未绝,只得看对面几乎用自己整个身体托住北堂傲的奉箭,泪花了一张脸!

    这是真出事了?

    何幺幺吓了一大跳,想关心两句吧,但对这个女婿他何幺幺那说得出好话来,开口就是:“这就死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毕,就见素日里最是和颜悦色的奉箭抬起的眼,布满腥红的杀意瞪着他,恨恨地切齿道:

    “死?我们二爷要有个好歹,我们北堂府定斩杀你柳家满门,一个活口也不给你留!”

    若野狐精说这话,何幺幺只当威胁,但此话自奉箭嘴里出来,他禁不住倒退了数步――果然惹到了妖魔了!

    “咚――”

    何幺幺也倒了!

    一天倒了两个主事的男人,这还了得。

    柳金蟾人还站在大堂里痛陈白鹭知县鱼肉百姓,向她索贿白银近百两一事,雨墨和奉书就风急火燎地站在衙门外,好似热锅上蚂蚁,你走过来,我走过去,差点把衙门外的地给刨出个大坑来。

    幸得白鹭知县的案子到了尾声,审得也快,约莫三个时辰,柳金蟾就从大堂上退了出来,那边知府大人还说要留她今儿也在府上吃饭呢,雨墨就拉着她急急地道:

    “不好了,出大事了!”

    柳金蟾皱眉:“大事?”难不成她爹还和北堂傲打起来?

    “真大事c爷姑爷发病了!”

    雨墨语不惊人死不休,当即就吓得柳金蟾丢下这边的案子往家奔,起初还担心不知如何与知府大人开口说走,不想那胡跋一听是后院闹起来了,立刻就非常理解地握住柳金蟾的手道:

    “本大人明白!”

    柳金蟾还想自己啥都没说,你明白啥,就听胡跋附耳过来宽慰道:

    “玉堂春生得虽要强些,屋里是个男人都要闹腾一阵子但你也别晚上专拣那牡丹亭去啊?给屋里男人留两晚上,指不定就消停了。”

    柳金蟾无语:两晚上?她屋里那只虎能不把房顶掀了?

    柳金蟾无力吐槽,告别胡跋就火烧屁股一般,挺着大肚子一路飞奔到码头,满脑子就是北堂傲拿着银枪乱戳的血腥场面,谁想,她冲到码头没看见北堂傲耍银枪,他爹身边的人就跑来说,她爹也病了!

    真是

    越忙越乱!

    一下子倒了二,闹得哪一出?

    先看谁?

    柳金蟾真想把自己一分为二,一人一半!

    蹑手蹑脚,借着门缝观测北堂傲好似歇下了的柳金蟾,小心翼翼地横过虎窝,肥熊似的欲蹭到她爹房门处,不想脚才挪过去半寸不到,奉箭就跟鬼魅似的出现了:

    “夫人来了?”

    门开得好及时!

    “呃,呵呵爷”

    柳金蟾还没说出出屋,前往她爹处打一趟的理由,屏风后北堂傲那好似病得不轻地声音就弱弱地传来:

    “妻主回来了?”

    说话间,北堂傲悄悄拉开一线帐帘,眯眼将屋里的自鸣钟扫了一眼:

    未时三刻!

    哼――他就知道柳金蟾一定是白日里去看哪个玉狐狸了怪不得回来瘫得跟头死猪似的。

    “恩,呵呵”

    柳金蟾溜不出去只能几步迅速走到屏风后,坐到奉箭挑起的一边帐帘处:“现在怎么样儿?”

    柳金蟾一抬眼,便见北堂傲脸色泛红,额头还有斗大的汗珠往下滴,不禁有些心疼地探手过去触摸:这人怎么湿得跟只泥猪似的?

    “怎得出这么多汗?是不是盖得太多了?”

    柳金蟾说着皱眉,欲揭北堂傲的被子试试里面的温度,吓得北堂傲赶紧将柳金蟾的手从被子里推出来,急道:

    “人都看着呢,妻主也不怕人说道!羞死人了”这汗全是捂出来了的,一摸就露馅了。

    “病了就不让人摸了?”什么逻辑?

    柳金蟾被迫缩回手,眼看北堂傲这蒸熟似的模样,担心这是发烧了,不禁有些着急,毕竟中医不比西医,退烧最是艰难,眼下还这么捂着,如何了得,说着她非要探手去触摸北堂傲的额头!

    柳金蟾这举动一过来,急得北堂傲汗淌,整个人忙往被子里钻,人还不忘掩饰一般忸忸怩怩地往床里一边退一边道:

    “这大白天的,几天没这样,你就这样儿公公还病着呢!晚上不行么?”

    “我就摸摸烫不烫!”

    柳金蟾头大,她是素来行为不端,但自己相公都病成大龙虾了,她还想那回事儿,又不是禽兽!

    北堂傲捂着被子,仍旧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瞅着柳金蟾,低低地道:“那让为夫先洗洗,也不迟!”

    “就摸额头一下!”柳金蟾无奈。

    “汗津津的,脏兮兮的”北堂傲眸子一垂,“再说,妻主一回来就来为夫屋子,公公若知道了,岂不是又不待见为夫?”

    柳金蟾凝眉:她也怕她爹一会儿知道了,念死她啊!

    “那”

    柳金蟾欲开口,但还是先拿眼看北堂傲,毕竟发起病来,眼前这个最厉害!

    “还不赶紧去?”

    北堂傲一副先人后己的贤夫模样:“仔细公公一时不高兴,又说你!”

    柳金蟾顿了顿,眼瞅一个劲儿努嘴示意自己去看爹的北堂傲,稍微形式似的做一下迟疑,毕竟嫁进门的男人都敏感,谁让他们除了妻主外,在妻家无依无靠呢?难免什么都想争一争。

    “去了――愣着作甚?这么瞅着人,多羞啊?”

    北堂傲娇嗔地低低喊着,言语间还不忘探出一手来推柳金蟾:“成亲这么久了,也不怕人笑你!”

356。第356章 父女内讧:丫头你鬼迷心窍() 
“那我过去了!”

    柳金蟾趁势赶紧起身去看她爹,只是巴巴才走到屏风处吧,北堂傲就急急地“哎”了一声,把她叫住。

    柳金蟾回头。

    便见北堂傲从帐里探出一双晶亮亮的眼瞅着她:“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柳金蟾挑眉。

    北堂傲这才咬了咬唇后低低开口道:“为夫刚吃过药,大夫说躺躺,出了汗就好你你一会儿?”

    这还看不懂么?

    柳金蟾苦笑道:“我一会儿就过来!”怎么就这么不放心她?

    北堂傲得了这话,立刻垂下眼嘴角就止不住笑了。

    柳金蟾见北堂傲笑了,心里暗叹:病成这模样了,还能想这个,不简单!谁料,她一扭身,后面又传来了北堂傲一声:“哎――”

    还有事儿?

    柳金蟾疑惑得侧过脸去。

    北堂傲今儿干了坏事,心虚,想给柳金蟾弄点铺垫吧,但一开口,又觉得不如不开口,不然倒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凭白给那何季叔添个证据似的,于是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只是柳金蟾看这自己,不说点什么吧似乎不太好!

    北堂傲抿抿唇,复抬眼,灼灼地看着柳金蟾,一时想不起说什么好吧,他干脆就厚着脸皮,生生憋出一句:

    “晚上伺候你!”羞死人了!

    柳金蟾先是一愣,后一想,顿时明白了话里的意思,想说点什么,下人们都看着不说,北堂傲说完这话,人早躲进被子里不出来了,她要逗他两句吧,这节骨眼儿,哪有空,只得宠溺无比地抛下一句:

    “你个小乌龟!”

    柳金蟾转身一出门,北堂傲就赶紧从被子里翻爬出来――热死他了!但,转念一想柳金蟾留下的这句“小乌龟”又觉得甜蜜得不行,但嘴里还是不满地嘀咕:

    “话都不会说,哪有说男人是乌龟的为夫何曾‘乌龟’过!”他行得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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