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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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如此了,好在雨墨哪个卖房的招儿好,不然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大祸事来呢?”奉箭微微地叹了口气,后道,“哎,爷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说来真正是苦了爷了!”
“不然你以为效人家过日子都跟大户人家似的,面子比里子重要啊?”
福叔拍拍奉箭的肩:“先去定定神,少时想个方儿,赶紧让爷撵夫人上书院去,不然这夫人这一急上火,心里还不得怨爷啊?”
奉箭点点头离去,徒留北堂傲愣在原地――
他还刚要想怎么和柳金蟾说这卖房的事儿,不想后面就捅了一个这么大的篓子!
402。第402章 今儿上山:三十六计走为上()
钱!钱!钱!
怎么他北堂傲一成家就无不是“钱”的事儿?
真的是他太“财”太露白了?
可他比过去时节俭了很多很多,想当年他买东西,都不问价的难道还不够吗?
北堂傲很是沮丧,以前姐夫也劝他说:
这娶亲嫁人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不是势利。而是门第相当的人家婚嫁后,规矩、用度、排场、习惯都差不多,这门第一悬殊
就好比他与柳金蟾,他一顿饭的用度,就是她们主仆半年的开支;在北堂府单他一个使唤的人,就比她柳家上上下下的仆人加起来还多,努力了大半年,还是个“败家夫”
――亏他****倒贴着梯己,还不敢说是用的是梯己钱!
这一通烦好似不够似的。
北堂傲,眼见着到了素日里柳金蟾起身的时候,他赶紧打足了精神回卧房,岂料一推门,他脸上的笑还没浮起来,就见屋里柳金蟾“嘿咻、嘿咻”地开始捆她的另一堆书了
――家里都要出大事了,还有心情捆书?
哼,书难道比他重要?
书能陪她睡觉?
书能给她养孩子?
这富贵富贵,娶了他北堂傲就是富贵中的富贵,没眼色!
北堂傲嘟着嘴一推开门,就一脸不满地瞅着柳金蟾,急什么急,离开他,这大冷的天,谁给她暖手暖脚啊?可叹他事事为她想得周全,她就是不理好!
“咳咳咳!”
北堂傲干咳几声,终于将柳金蟾满满的注意赢到了自己的身上:
真不是他这个当男人的多难伺候,看看这妻主,见了书比见了自己男人还热情,怎么不叫人心存不满?
“相公――你回来了!”
柳金蟾正捆书捆得满头大汗,一见北堂傲来,吓得赶紧丢下手中的细绳,满脸堆笑道:
“为妻想着你一天忙里忙外的,干脆自己来”你来,书就不剩几本了。
北堂傲要说柳金蟾点什么吧,眼下似乎又不是时候,尤其是“霍知县回来了”和“财又露白”的消息,北堂傲心里有点七上八下
“妻主这是想去书院了吧?”
北堂傲拉着柳金蟾往那塌边一坐,一面帮柳金蟾系衣带子,一面诡异地露出了一副关心妻主读书的模样,看得柳金蟾一身毫毛直竖!
“也不是”柳金蟾笑笑欲掩饰掩饰。
北堂傲一瞅柳金蟾这心口不一的模样就来气,但
他眼皮子老跳,感觉会有什么事儿似的,与其等柳金蟾知道了,来磨磨唧唧地绕山绕水解决问题,还对他心生不满
不如
北堂傲刚想到点什么,就瞅见了柳金蟾地上好几本不该带的书。
北堂傲目光一收,柳金蟾动作何其快,立刻将她要紧的几本书打包好,就怕慢一手,她这几本孤本就要躺在火场里**了――
这些可是她漫漫长夜的精神食粮!
北堂傲抿抿唇,想拿手戳戳柳金蟾的猪头,说一句“看看你这点子出息”――
还想考状元?弄不好你这举人都是我皇嫂看在我大哥的薄面上给的!
无奈,他是要当贤夫的人,岂能因小失大?北堂傲扫了扫已觉自己失态,正对自己一脸傻笑的柳金蟾,抿了抿唇道:
“夫人既然对那书院如此这般归心似箭,不如今儿就上山,省得在家这般魂不守舍的?”
“呃?”
柳金蟾一脸的惊讶,瞬间不知北堂傲是不是吃错了药,又或者今儿在哪儿受了气,此刻正在气头上,所以性情大变?
“相相公?”你没事吧?
柳金蟾悄悄儿靠近北堂傲:“今儿谁欺负你了?”说话间,柳金蟾将北堂傲冰凉凉的手握在手心里捂暖。
北堂傲心里本是烦的不行,但柳金蟾这么一问,他又觉得这心里暖暖的,特别有依靠感,不禁就依偎进柳金蟾的怀里,不言不语:他哪舍得柳金蟾上山,他只恨不得夫妻天天儿朝朝暮暮、耳鬓厮磨、你侬我侬才好――
金蟾这一去书院,十日一归,纵然他搬去那山上小楼,他也问过了,山长只同意他以鬼谷书院先生的名义坐白鹭书院的小“豪宅”,换句话说要想夫妻同宿,根本就是做梦,在书院根本就不准说彼此是夫妻。算来算去,只有晌午前那点点自习的时间――
日子难捱啊!
何况他还是新婚不到一年。
“妻主!”北堂傲好想好想说,你不要读了,陪为夫好不好,为夫给你养多多的孩儿,但眼下,怎么都开不了口,怎么办?
“恩?”柳金蟾垂眼,第一次看见这么脆弱的北堂傲,让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地拨开北堂傲那微微有些乱的发际,微微的轻轻啄了啄。
北堂傲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他喜欢柳金蟾的这份温柔,还特别贪念,男人啊,只要喜欢一个女人,就恨不得为她付出所有,即使低到尘埃里,但为了她一笑,也甘之若饴。
“今儿怎么了?”
柳金蟾用指尖勾勒北堂傲的唇线。
北堂傲抿着唇,感受这唇角酥酥麻麻地触感,好像说他舍不得她走,但他不想开口,只为了多贪念一刻这唇边的肤触,也因他今日不能开口。
“今儿怎得不说话,成锯了嘴的葫芦了?”
柳金蟾的指尖滑过北堂傲的唇角,落到北堂傲的已经上描摹缎面的花纹。
北堂傲玩弄着自己衣襟上的带子,垂眼:“妻主若去了书院可****想着为夫?”
“这还没走呢,就问想不想了?”柳金蟾笑。
北堂傲撅嘴:“没走就不能想了?”
“身未转,相思起,几经辗转,午夜多梦里”
“去――”
“急什么?为妻还没说‘相拥至天明’呢?”
“你――大白天儿的,也不怕人笑你!”哪有拿夫妻间夜里的事儿放在嘴里混说得!
北堂傲羞得起身,推开柳金蟾要走,却被柳金蟾拉住压在门边,唬得脸都红了:“要死了――这大门边也敢这样的!”
柳金蟾想再说那两句,外面就忽然喊说:“姐儿醒了――”
403。第403章 整理行装:金蟾说中庸之道()
北堂傲一惊,赶紧从柳金蟾的压迫下挣扎出来,想起了他刚想的正事儿:
“孩儿这一起,为夫这一日又要忙起来,也没时辰好好伺候妻主,与其妻主还被闹着,倒不如为夫今儿就送妻主先去书院,倒比明儿忙忙乱乱上去,还得藏藏掖掖的强!”
说话间,北堂傲已经主动帮柳金蟾主动将书打包好,还主动出去安排马车,说是一会儿用了早膳就走!
这
异常的殷勤
柳金蟾有点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愣着作甚?仔细为夫反悔了!不让你去书院读那劳什子的牛女织郎书了!其实读着也没什么用”
北堂傲进屋才这么一嘀咕,吓得刚还疑窦丛生的柳金蟾瞬间打消了所有的猜忌,赶紧乘着北堂傲欢喜之际,三五下行李打包,就怕北堂傲一会儿又想到前儿的话,软硬兼职又把她堵在家里说什么要老二。
“妻主,先用膳,为夫来理就是!”
北堂傲叮嘱好那头的事儿,一扭头就见柳金蟾好似勤劳的小蜜蜂,整个人扎在她那书箱里刨得这叫一个厉害
“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北堂傲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柳金蟾刨得更凶了。
没办法,她家相公哪是个居家男人的料,行李越理越多不说,关键是需要的没有,不需要的跟一座山似的!她以前还觉得这一世挺好,起码是个富几代,但现在好了,自遇见北堂傲,她就感觉是三代贫农家来的。
“这几件袄子新作的,妻主怎得丢在外面?”
北堂傲一见柳金蟾弃了他打包的四五个大衣箱,只埋头往她那巴掌大一般的书箱里塞东西,不禁皱了皱眉头:亏他昨儿晚上鼠了又鼠了,好些素日里用的茶碗的都没让带,还嫌多么?
“相公啊,为妻去白鹭书院是读书的,又不是招蜂引蝶的!”花里胡哨倒像去办高级时装绣的!
不好意思说北堂傲放得衣裳太过奢华,柳金蟾只能投其所好地嘀咕。
北堂傲一听,想那鬼谷书院而今就在上面,成日穿得太好,是有点招幺蛾子,
“妻主,这几件新作的书院袍子怎么不带啊?”
收好了花花绿绿的缎袄,北堂傲一扭头,发现好几件西瓜红的缎面外袍也被柳金蟾弃在衣箱里,他不禁皱了眉,要看看柳金蟾到底收了啥进她那破破烂烂――
他扔了三次,柳金蟾又捡回来三次的破书箱。
柳金蟾赶紧拿身子挡着:“相公你”
“让开!”
北堂傲这次可不管柳金蟾挡不挡了,他而今有女儿撑腰,腰板可硬朗了,抬手一挥就命柳金蟾闪边边。
“我我我理好了!”
柳金蟾赶紧收紧书箱,不想书箱角倒露出一截旧袍子的衣角。
北堂傲眼睛一眯,腰板很硬的他,当即拎开了横在书箱前的柳金蟾,抬手开了这摇摇欲碎的木书箱。“哗啦啦”一堆胡乱揉进去的旧衣旧裤和着一堆缺了书角的残书滚落出来――
这这这条裤子,北堂傲记得他一月前就命人丢了的。
还有这件袍子,北堂傲记得他到白鹭镇丢得第一样就是这个,不仅是粗布的,而且还不知是白鹭书院哪个穿旧了,捐给白鹭书院转而拿给她的
北堂傲两指掐着一件件他扔出去,又自己“爬回来”的衣物的一丝处,如同确凿的证据一般,一样样儿晃过柳金蟾圆溜溜的眼,险些气晕了去:
至于这么鼠么?
不仅偷偷捡书箱回来,还把他丢的那些个旧衣旧裳也都一件件拾回来了!
北堂傲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妻主至于对自己这么苛刻吗?难道自己就这么让她觉得负担不起么?
一想到妻主是如此省钱,但对他和女儿花钱,即使太过了,她也只淡淡说一句,只为让自己过好日子,北堂傲眼微微有些湿润:
“妻主,咱们家真有钱!”
北堂傲很认真地说:“为夫是正一品大将军”
柳金蟾头大:还国公爷呢!
“相公啊,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你看书院的同窗,几家是家境好的?你看孙姑娘家境多好啊,她娘可是京官,但她不也是布衣布裙的穿?”
北堂傲抿唇:孙家能叫有钱?她不穿是她娘不许她穿!孙大人没与肖家联姻前,那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孙豆腐,为何?
去他们家做客,最好的菜就是吃豆腐!他们与他们有可比性吗?
“那那周家秀不也是穿绸子着缎的?”北堂傲不喜欢议论人家长短,只得另捡一个例子来说。
“那不一样,她家是白鹭镇首富,人人都知道!”
柳金蟾一开口,北堂傲心里立刻补了一句:现在全镇的人都说咱们家才是首富呢!
“咱们家也不穷啊!”北堂傲嘀咕。
“但也不富啊!”柳金蟾迅速接了一句。
北堂傲垂眼:不富得流油,都没人信!
“可这些都做了,妻主不穿,岂不是放在霉坏了,反倒白糟蹋了!”
北堂傲想自己就算说他们家富可敌国,加上塞北祖上留下的鹰堡,肖家都不过是他们家族跑腿的但转念一想,这一开口,在柳金蟾这等书生眼底,他们北堂家岂不是她们这些秀才们最最鄙夷的大奸臣?索性换个说法。
“回家来穿不也一样!妻主这叫财不露白!”
柳金蟾笑着,又悄悄儿将北堂傲提溜出去的旧衣旧裳,再次在北堂傲的眼皮底下送回原处。
北堂傲眼一冷,柳金蟾只得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慢慢向北堂傲说道:
“这不是为妻多节省,而是为妻自小,做人处事有个原则,那就是不做最好,也不做最差,这样虽好事轮不上,但坏事也挨不着,说白了就是人常说的中庸之道。也是做人处事之道。”
北堂傲挑眉,一个小小的举人,说白了在白鹭书院那一院的穷学生还不知她是呢,就有这么多讲究了?扯淡呢!
404。第404章 金蝉脱壳:这莫不是要搬家()
柳金蟾一看,北堂傲就不信的样子,只得继续道: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白鹭书院是个什么地儿?真有钱的家里请的起先生的谁来?能来的,尤其千里迢迢赶来的多是家境贫寒的莘莘学子,像周姐姐这样的富户千金,也多是关系户,其实在清高的读书人心里,这样的人大家都会悄悄儿敬而远之。追着你的,不是趋炎附势的,就是家境相似的”
说到这就是一把辛酸泪啊,当年她在景陵县,身边不是纨绔就是领着她吃喝嫖赌的狐朋狗友,那些个清高的读书人,看她都是用余光看的,家境类似的书香门第秀,又嫌她家俗气,根本不屑与她往来,她追着人家,人家还拿鼻孔看人
“所以,这次为妻来,为妻就决定要和大家一样,大家穿什么,为妻就穿什么,不做最好的,也不做最差的,不让人另眼相待,也不让人怜悯同情!”省得像周燕一样,那么好的性子,和杨豆腐的即使那么好,却始终看着有那么一点点不平衡。
柳金蟾的烦恼,北堂傲不懂,他自来是高高在上,要么就是低低在下,所谓的兄弟都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堂表兄,要么就是沙场上过命的家奴们,闺中男人伺候好自己妻主,和自己妻主把日子过好,再把孩子们教养成才,就好了,哪有这么多想法?
但妻主都这么说了,北堂傲能如何?
他也不懂这女人们之间的往来,但中庸之道他倒常听姐夫与家姐提,想来这才是朝廷的为官之道,也是女人们的处事之道,想来,他就是锋芒太露,所以才这么一再惹祸吧?
“就是这样,妻主也该多拿两件袄儿,这天冷起来,可不管你中庸不中庸!”生病了看你怎么办!
北堂傲看了看柳金蟾塞进去的那件半旧薄袄,微微有点担心。
柳金蟾扫了扫北堂傲手里那件大红缎面五色葫芦馋藤的簇新袄子,赶紧收回头道:“等天冷了再说吧!”不行让雨墨偷偷在外面做件吧,太张扬了。
北堂傲无法,只得随了柳金蟾去,心里想着等忙完了,就让奉书比着金蟾这件旧袄,让人裁剪两件素纱袄子就是,真是一个地儿一个风气,那似京城,各家秀公子出门最讲究的就是门面!
“既这样儿,以后屋里裁剪衣裳,你也说个样儿,不然这么些家里再这么穿,也穿不了几次不是?”
北堂傲将柳金蟾那些个袄儿衣的一一叠好重又放入箱子里:“吃饭了,早点吃了好上山,趁着天早,雨墨也好帮妻主把被子铺了!”
柳金蟾只管点头,只是觉得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