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啊!
柳金蟾喊弄璋一会儿把他们的饭抬到院里与抱瓦一处吃毕,就返身回屋。
北堂傲低着眼,红着脸早已站在桌边等柳金蟾来,已经柳金蟾,他赶紧好似刚什么都发生似的,为柳金蟾拉开了椅子:
“妻主,坐这儿!这是福叔特意为妻主做得酸笋鸡皮汤,说最是开胃了9有这糟鹅掌,福叔特意为妻主腌制的,福叔说妻主读书费精神,书院大锅伙食难免不合口味,让妻主回来多吃点,不然日夜读书,身子支持不住!”
只不过慢了一下,柳金蟾就见自己的碗瞬间“万丈高楼平地起”,变成小山尖了。
男人这热情爱起你来,真是撑不死你!
柳金蟾深吸一口气,开始与饭菜奋斗,两顿和一顿,再多也能吃得下。
“妻主,汤仔细烫,慢点喝,为夫为你吹吹!”
眼见柳金蟾吃得狼吞虎咽,又要喝他刚怕冷了又让抱璋热了的汤,吓得赶紧两手放下碗,亲自替柳金蟾拨开油试汤的冷暖,直到他觉得合适,才端了过来道:
“刚刚好,不烫不凉!”
说着,他还不亲自拿着汤勺要喂正两手无空的柳金蟾,没丝毫觉得不妥当。
这温柔
这细致
柳金蟾手拿碗筷,口含香浓爽口的酸汤,真就觉得,北堂傲心细起来,她此前见过的男人没一个及得上一分的――哎,自己果然是暴殄了天物。
“怎得了,太酸了?”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眼神微微闪了闪,赶紧舀了一勺自己又品了一下,然后皱眉道:“昨儿做的,果然今儿吃起来不太新鲜了。明儿为夫还是让福叔现做着好!”
柳金蟾一听,说明儿,她明儿开课了,可未必能爬得出来,赶紧道:
“昨儿书院晚上还是野菜粥呢,那就不好了,给我,我一口喝了它!”
话毕,柳金蟾放下手中碗筷,接过北堂傲双手呈来的汤碗一口饮尽,暗想难不成因为她是牛饮,不然怎得没觉得那里不好呢?
眼见着柳金蟾喝了汤又接着狼吞虎咽,北堂傲手持绢帕,满眼心疼只说:“若院里不好吃,你就三顿都回来吃,知道不?”说着,他饭不忙着吃了,只顾着替柳金蟾擦去嘴上的油渍。
这三顿回来吃,说是容易,可她柳金蟾今儿猫来,都是担了大风险的,尤其明儿开始,先生学姐学妹还有鬼谷的师生们都到齐了,路上都是人,她还不被拿个正着?无奈嘴里都是饭,柳金蟾想说也是“唔唔唔”了,索性,她还是食不语,吃完再说。
一时肠肥肚圆了,几乎吃撑了的柳金蟾迟缓地放下碗,静看北堂傲即使饿了,还是慢条斯理、从容优雅地细嚼慢咽,顿觉,她有点像半路被月老搭错红线,一时趁着后羿两口子闹架的当儿,把嫦娥拐进了门的猪八戒。
“妻主,还添一碗么?”
北堂傲一见柳金蟾放了碗,微微有些发呆,赶紧放下筷子,要起身亲自再添饭。
柳金蟾摇摇头,她吃的两眼都发直,还吃就真成猪了。
“就这么两三碗儿?”北堂傲皱眉了,一脸的担心道:“妻主这半月是不是胃口不开啊,过去没个四五碗都不行,难不成是想着读书,心里愁的?”
柳金蟾发呆眼神,直对北堂傲摆手:“我过去在家时,也就大半碗儿!连第二碗都没填过。”不然苗条身材如何来的?今天都算是昨儿晚上没吃饱的后遗症。
想着柳金蟾不禁摸了摸自己自怀孕后,生出的一生肥膘――都能掐出足足一厘米厚的脂肪了。
北堂傲复又端起碗,但脸上可是摆明不信:
“大半碗能吃饱?‘还没添过第二碗?’那过去那四五碗怎么来的?”哄人也得挑个不在一屋睡的,他北堂傲连她柳金蟾夜半爱干嘛,身上哪有颗痣都知道还敢吹。
柳金蟾无奈:“那肚子里不还有头小猪吗?”没见宝宝屁大点儿,羊奶都能喝两碗?
眼见柳金蟾不欢喜,北堂傲也不好说她,暗想等她一会回去饿了肚子就知他是为谁好了,提到这回去
北堂傲先微微放下碗问:“妻主是晚上吃了回去,还是明儿一早”
柳金蟾一听这话儿,“明儿一早?”“晚上?”,她今儿睁眼书还没读一本呢?杨真学都背了一轮了。
“我得回去了!”不让明儿真得云里雾里了!
吃撑更犯困的柳金蟾赶紧打足精神就要起身走,急得北堂傲赶紧放下碗就拉着人不让走:“你急什么?又没让你还吃四五碗!”
“哎哟相公大人,这不是吃不吃的问题,是你老婆大人,一早起来还没扫过书一眼呢!”
柳金蟾压下北堂傲紧拉着她不放的手,半是哀求的道――
开玩笑哇,只要北堂傲在,她柳金蟾这书就不用读了,一页都不用想。
423。第423章 离情依依:北堂傲又不让走()
“那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北堂傲舍不得柳金蟾走,一晚上不在,一早来了,也都没好好抱抱他,不说温存温存,起码一会儿午间趁着孩子睡了,夫妻歪在屋里就是不干点什么,挨着说会子话也好啊!
“相公,再不回去,一会儿还出得去吗?”
柳金蟾素手一指门外渐渐多了的人,暗想,这属于鬼谷书院男人们住的地儿都见着这许多人了,那头白鹭书院还不得每个旮旯角都是温书人?再说,这一时都不急,何时急,?临时抱佛脚熬更守夜都还不一定抱得上呢?
柳金蟾这么一说,北堂傲放眼过去,可不是人来人往嘛,当即脸有点垮:“妻主就不能天黑了走吗?”反正天黑了,人就会少。
晚上走?
柳金蟾可不敢想象明儿大家都背得滚瓜烂熟,明日答问侃侃而谈,而自己却一问三不知的景象,真的会糗大的!
“相公啊,真的走了,昨儿回去晚了,她们还猜为妻是不是夜半幽会呢?”说罢,柳金蟾已经抱起了学院的外袍。
北堂傲心急,但眼见留不住柳金蟾,只得紧跟着柳金蟾到窗边:“那晚上?”
“看情况吧!”柳金蟾轻轻推开窗一脚,查看四周情况。
“那为夫让弄璋送吃的来?”北堂傲心里还想柳金蟾说得那野菜粥。
“一屋子五六个人,为妻那抢得过甭管了,为妻饿了,自然会来啊?”
柳金蟾眼瞅着一时没人了,赶紧灵巧的一跃,翻出了窗:“别管我了啊,走了――”不待北堂傲回神,柳金蟾已经跑出了丈许远,急得北堂傲啥也顾不上,张口就喊:
“那明儿”
柳金蟾已经好似脱兔一般消失在了某拐角处郁闷得北堂傲咬着唇愤愤转过身,还在叨咕他刚没及喊完的话:“什么时候过来嘛?”不说他怎么准备么?
北堂傲愤愤地返回桌边继续吃饭,虽然胃口大坏,但他还是有条不紊地吃完了大半蒸子里的红稻饭,随后取了鹰脚上奉箭他们今儿一早捎来的信:
信上详细内容,城中伤亡等,他也无心多看,草草扫了几眼里面唯一要紧的事只三件,具体也不便信上多言,北堂傲只记得奉箭他们傍晚与福叔夫妇一道出城上山,就随手将信笺丢进了瞬间在火舌中化为灰烬。
“爷!”
北堂傲正要想想是否还有什么遗漏,弄瓦就蹑手蹑脚从后门进来,比了一个宝宝睡了的姿势。
吓得北堂傲赶紧收住脑中的思绪,拿了宝宝的兔儿毛斗篷,将孩子包裹着放进屋里,掖好被角,本想说是陪孩子睡睡,但眼一低忽然就想起了昨儿老张头托付他的事儿,这受人滴水滴水之恩,岂能不涌泉以报?
北堂傲赶紧让弄瓦拿出他那边箱子里素色的布面袍子来,一面喊抱璋去瞅瞅,看看上面鬼谷书院的山长来了没,然后又想到昨儿哪家人家境想来也不富裕,他闺女奶自己孩子,说来也是气血所转,岂能让人亏了?
“奉璋,那罐里熬的鸡汤若还有剩,你们先盛一碗没有加盐的给昨儿那张老伯家抬去!”
奉璋应了一声,少时就抱着加了盖儿汤碗与昨儿送来的土碗,与抱璋一路送了过去!
北堂傲放心不下孩子,临出门时又再三叮嘱抱瓦两个不许睡,闩好门,这才令弄璋提了昨日奉书日备下的糕点,去结识今后的同僚――
鬼谷书院的各位先生们――
拒都认识,不久前还算是他先生呢,虽然学问倒差了他好大一截,然乡野之民能识字就不错了,又怎么能强求。
然,走出两步,毕竟是初为人父,北堂傲总觉得孩子随时会醒似的,转而又回身进屋,计议待到晚间奉箭他们回来,明儿一早再去拜谒山长不迟,至于老张头所托之事,一会儿让奉书办就是?自己又何必到处去抛头露面的?
想到这儿,北堂傲索性回屋更了衣裳,就着常服陪着孩子把昨晚没补回来的好眠三度补来。
这头北堂傲一睡二睡又三睡,柳金蟾可没这好运气了,风驰电掣狂奔回屋,跃上木梯欲迅速进屋的她险些让一堵墙似的撞了个鼻子口来血;
“哎哎哎――这是谁的东西?”居然堵在通道上。
柳金蟾待要愤怒地指责此等很没有公德的行为,墙后一个声音就倨傲不已地冷道:“我们秀的东西,切莫乱碰!”
然后一个女的也在后面附和道:“是啊,这位秀的东西可都是名贵的上等物,最好摸都别摸,不然碰坏了,让你描赔,可别说赔不起!”
这话
若是搁在过去,柳金蟾定二话不说,抬手就给砸出一箱去,但这是白鹭书院,自己这一年背得连知府大人那里什么时候找她清帐都不知呢
柳金蟾深呼吸数口后,非常识时务地贴着墙壁,决定蹭着过去,低调做人。
然她想低调,人家不低调。
“哎哎哎,让你小心,你还蹭呃,金蟾”跟着帮腔的女人乍见柳金蟾,微微尴尬地顿了顿后,立刻不忘狐假虎威地又接着道,“金蟾啊,不是和你说了吗,人家大秀的东西都是名贵紧的,让你别忙进来,你猴急什么,打碎了你赔的起么?就混挤!”
柳金蟾抬眼一看,得,她还道是谁,原来是黎荔这趋炎附势,过去开口闭口“我衙门里有人”的真小人。
“赔不起,不也没挤着嘛!”有钱了不起啊
柳金蟾没好气地从墙边小心翼翼地横着过,余光斜视黎荔,心里暗骂:天生的走狗相!
黎荔知柳金蟾是个牙尖嘴利的,此刻又何必得罪她,赶紧赔笑道:
“看你说的,这也不是我的东西,不过是怕你碰坏了,一会儿那让你赔,咱们犯不着没事找事是吧?”黎荔说着眼暗示性的斜了斜那头貌似恶霸一般的存在,俨然一副姐可是为你好,你千万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模样。
424。第424章 不速之客:仇人相见分外明()
柳金蝉无语,但转念一想“宁惹君子不惹小人”,她惹不起,躲还不行么?
蹭过箱墙,跨过拉进去又因放不进去,拖出来的数个木箱,一个侧身就要进屋,一对主仆就不偏不倚地横在门正当中,此一刻,她柳金蟾就是把自己变成纸片,也进不去了。
于是,她很是礼敬地站在门边,努力堆出一脸谄媚的假笑道:
“这位大秀,可否,请稍稍让让小妹。”
“没见正忙着么?赶投胎呢,晚一刻都不行?”一个年级与雨墨相差不大,却格外凶恶的书童扭头,冲着柳金蟾就是一阵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喷来。
柳金蟾脸上的假笑瞬间僵掉,但她还是努力的继续深呼吸,告诉自己“忍”字头山搞一把刀,自己从离家开始就已经闯祸一次比一次大了人不能忍一辈子的气,难道还不能忍一时之气么?
好容易在柳金蟾要炸掉前,前面那挺拔如松的秀喊住了仆人:“秋彤!”
柳金蟾正想幸得这秀排场大,好歹知书达理,岂料她还没高兴,前面那秀一扭过头来,柳金蟾的脸瞬间黑了――
居然是慕容嫣!
“你?”
慕容嫣抬高下颌,倨傲地将柳金蟾极其轻蔑地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缓缓地打量了一遍,尤其是在柳金蟾蓬乱的发髻、又皱又发白的布袍上不怀好意地,将目光重重地落了好长时间,脸上好不得意地写着:你我真是冤家路窄啊?
柳金蟾卑躬屈膝做人的决定瞬间灰飞烟灭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慕容嫣能不报当日夺“夫”之恨,她柳金蟾名字倒着写!
“有缘!”柳金蟾还装什么小书生,索性两手腰上一插,一腿撇向一边,露出小痞子状来了,“‘国公夫人’也来读书镀金了?”
此言一出,慕容嫣不怒反笑了:“你既知,怎还不跪下?”
柳金蝉无语,反讽听不懂么?还真当给她脸上贴金呢――
真是汗淌,依她柳金蟾说,这成日里疯疯癫癫,逢人就说自己“国公夫人”“前途无量”的慕容嫣,与她屋里那个急了就说自己是“大将军”“家财万贯”的“国公爷”,真正是天生的一对儿――
神哪!
“诏书呢?”
柳金蟾微微一笑,人家是很倾城,她是非常得欠揍地还探出一手。
慕容嫣果然脸色微变,然她是什么人?岂能和这连布袍都穿不出个人样儿的穷书生一般见识:
“就你――也配看?”照镜子也不嫌自己难看的么?
说着,慕容嫣极其鄙夷地扫过柳金蟾这张没了绫罗金玉衬托的脸,又不忘伤口上撒盐地补了一句:“哎呀呀,真是佛要金装马靠鞍,这没了好衣好裳,玉树临风?呵呵呵,连湖里的鸭子都不如?”还敢在她面前装国公夫人的派头!
提起这国公夫人的派头,慕容嫣当即一肚子的火“蹭蹭蹭――”上冒,她此番回京复命,才知北堂傲这次假婚,皇上还帮着隐瞒朝野,加封北堂傲为三等嘉勇公,又册封根本莫须有的夫人为嘉勇夫人
那日的排戏的用喜服,指不定就是北堂傲那日的嫁衣――
不过是玩玩,即使是为了气她对他不忠,也犯不上拿嫁衣来玩,还把那么昂贵的喜袍给这个“臭要饭”的,没人穿也犯不上这般糟蹋呀,真正是挥金如土,有钱给她花啊?
思及此,慕容嫣更是气,不为什么?如果柳金蟾不过是个潦倒的书生,那么那日包画舫、招那么多的歌舞伎纵情歌舞,又请牡丹亭的哥儿们来唱戏,肖家是出了名的富,也是出了名的抠,钱是谁给的?
除了北堂傲,还能有谁,他高兴甩手百两还说薄了的人,那日画舫充其量,加上酒菜,也就不到二十来两的花费,出手从来阔绰的他会等人出?
越想越恨的慕容嫣一想那日在十里香,北堂傲也才只给她十两白银,却给眼前这个女人这么多挥霍,慕容嫣的脸就忍不住隐隐发青。
她待要好好问问柳金蟾别人男人的钱花得舒服不舒服时,柳金蟾开口了:
“湖里的鸭子,也比落架的凤凰强毕竟落架的凤凰不如鸡,鸭子还会游水呢!”比耍嘴皮子谁怕谁?她野鸭子是没金凤凰好看,但落架了,好看也只是好看而已!
柳金蟾笑容可掬地笑向慕容嫣:我不气,我不气,我就不是生气,你想咋的?
“凤凰落架也还是凤凰,早晚是还要飞上枝头的!”
眼见自己秀气得说不出话来,慕容嫣的丫头秋彤立刻抢到了前面:“秀,这种下等人,还是让秋彤来!别伤了你的尊贵!”
柳金蟾怕啥,两个都上来,她也不怕,只要不动手,就是你来一群她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