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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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因此,她后来看慕容嫣的眼神都可以用“恶狠狠”来形容,以至于身侧的陈先红都悄悄挪了挪位置,省得一会儿战火又起,自己再受波及,此时那端木紫可吃饱喝足走了,而这慕容嫣打人可不是抓脸扯人头发伤皮不伤骨的类型。
“她又怎么你了?”
粥含在嘴里,陈先红努力拉长脖子含含糊糊地低问。
柳金蟾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盯着那慕容嫣,赶紧收回眼神:“没事!”就是心里特想揍人。
倒不是因她追求北堂傲,而是为那个尚未出降的“璟公主”觉得憋气,人家再凶,是你自己要娶的,人家再跋扈,你不图人家的财产你会巴巴地贴上去?
好处到手了,就嫌弃人家这不好,那不好了,你用着人家的钱挥霍时咋不嫌钱不好不用呢?耀武扬威说自己是国公夫人时,怎不想想,是你自己赚的呢?
柳金蟾决定自己要是有儿子,她绝对和儿子说,别信这些个“从一而终”“三从四德”,你养自己一辈子的钱老娘都放在你的嫁妆里了,谁说是她家养你?过不下去就分了,带着你的嫁妆单独过,不够老娘再贴补你!
但想是这么想,然这个世道,人们对被休回家,又或者二嫁的男人是多么的不待见,甚至有男人令愿在婆家挨打受骂,也要求婆家不要休他岂是她一个柳金蟾能左右的?
民国那个大明星阮玲玉,不也让人们的唾沫星子逼得香消玉殒了么?
柳金蟾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粥碗,只觉得自己的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更觉得自己面对这个到处都是不平等的世界,自己无论怎么呐喊,也不过是蜉蝣撼树无力去改变什么,一种浓浓的悲哀顿时袭上心头。
一口饮尽碗底的粥,被一肚子气胀饱的柳金蟾垂头丧气地放下粥碗,抱着书,就一副谁惹了她的模样出了斋堂。
陈先红也不知柳金蟾怎么了,想追,又觉没吃饱,但她才去排队,那边就说没粥了,她只得放下粥碗,抱着书一路追上柳金蟾:
“怎得了,谁惹你了?气成这模样?”起床气还没散?
443。第443章 婚姻大事:两项利弊取其一()
柳金蟾撅着嘴,看向陈先红炯炯有神的大眼,长长吐出一口气,随后用围脖掩住口鼻抵挡迎来的山风大作。
她能说什么?问一个女尊封建时代的女人,凭什么女人可以将婚姻变成玩弄男人、欺骗男人、抛弃男人的利器?疯子还差不多!
“说出来就好了!”
陈先红还是一边诱导,没办法,近来那周燕据说家里宅子被烧了,一直没来,她也只有柳金蟾这么一个愿意听她叨叨,还能懂她的姊妹了。
柳金蟾扫了陈先红一眼:“前程和心上人,二者只能选其一,你选什么?”
“你家里让你娶亲了?”陈先红不答反问。
柳金蟾无语地横了陈先红一眼:她真是个傻子,居然问这么一个问题。
“好好好,我说,前程!”
陈先红想也不想地答道:
“你想啊,像我这样的,没权没势又没钱的人,再喜欢又如何,人家能嫁给我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女人嘛?就是他不嫌弃,他父母姐妹也不能答应不是?而有前程,就什么都有了不是吗?”
柳金蟾一听这话儿,隐隐觉得是这么回事,在封建时代、包括前世的世界,似乎身边的人都是没钱谈爱情是奢侈,毕竟你追求人家就得花钱吧?而一旦有权有钱后,美人们就跟花园里的蝴蝶似的蜂拥而来,环肥燕瘦
“那么如果,有两个都愿意嫁给你,一个又凶又恶、但出身官宦世家,一个温柔婉约,却是寒门人家的,你选哪个?”
柳金蟾说罢又觉得自己打得的比方不对。
“恩这不是我能定的吧?”陈先红想了想,后皱眉道。
柳金蟾挑眼。
“自古婚姻大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做主,我想我父母定选那个官宦人家的,毕竟老人们都会觉得孩子前程最重要。”尤其是攀上高门第。
陈先红漫不经心的答,着实是没这种经验,过去欲与她定亲的,条件最好的人家是一户杀猪的,儿子倒是生得好,她娘嫌他家出身不好。
而她和她娘看中的那个书香人家的儿子,最后又被里长的女儿相中了,两相一比,那家也是读书人家,家境还殷实,自然她这穷先生的女儿就落选了呗。
“那若是,你一日进京赶考突然高中状元,但你家乡又有一个美丽贤淑、又婉约的表弟等着你回去提亲,偏偏你就被皇上看中,欲招你为驸马?你怎么办?”
柳金蟾觉得这个比较贴合她想知道的答案。
陈先红眼看柳金蝉,觉得不是昨儿撞了头,就一早儿中了邪,她陈先红举人都还没考上呢就状元?再说就算她考了状元,招驸马皇上愿意,公主也不愿意吧?当然君令如山指不定她就这样的不世之材呢?
陈先红在柳金蟾充满信任的眸光下,不禁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道:
“圣命难违吧?”
“询问你的意愿!”柳金蟾屏佐吸,“你是选择娶公主,华丽转身就是正三品的驸马,还是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做起?”
上三品又称上三卿,六七品却是名副其实的芝麻官儿虽都是京官,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就好似跨国大公司里,分公司某区总裁与下面小主管的区别,薪资待遇更是无从比较。
陈先红垂眼:“后者!”其实她很想选择前者,毕竟不是所有的状元都有这种机会,大家也只在戏里听过。
柳金蟾笑,她刚眼见陈先红眸心游移不定,便知先红如果真面对这样的抉择,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毕竟选择公主,自此往来是权贵,若是公主有军功了爵位,那就是夫人,一品大官也得对你礼敬有加。
而为什么说假话嘛?
谁愿意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呢?尤其还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
柳金蟾一笑,陈先红就微微囧了,甚至知道金蟾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是你,如何选?”
为扳回一城,陈先红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包袱丢给柳金蟾。
柳金蟾耸耸肩:“表弟!”
“吹牛!”
陈先红撇嘴,当即不信地回了柳金蟾一句,拒柳金蟾的眼神澄清得无一丝杂质。
柳金蟾笑笑又继续走,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抗拒诱惑,但她前世是个女人,她懂一个把所有幸福压在对方身上时,那种信任,以及被背叛后,那种心的支离破碎——
所以,她不喜欢承诺,尤其是承诺任何自己无法做到的事儿,不给人虚假的希望,让人无止尽地为自己等待,至少能减少伤害!
“为什么?”陈先红不服气的地有追着问。
柳金蟾想了想:
“不想对人心有亏欠吧!再说我这种人,胸无大志,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何必暴殄天物?”没本事当了驸马,无法主事,也不过是个皇室的花架子,她柳金蟾总不能挂着驸马之名,成日里斗鸡走狗,又跟在景陵时一般交一群酒肉朋友,醉生梦死吧?
“若公主是个国色天香的绝顶美人呢?”
权势无诱惑,陈先红立刻抛出杀手锏,冲着柳金蟾的意志薄弱点进攻,果见柳金蟾眯起眼露出取舍艰难的神情来。
“你啊,也别装痴情了。”陈先红同情地拍拍柳金蟾的肩,她就知道柳金蟾胸无大志是不假,但遇见美人就跟一只进入了战斗状态的斗鸡似的。
当北堂傲的脸与想象中的公主重合时
柳金蟾的眼微微一暗:“自古美人配英雄,咱是什么,看看就好!我和你说啊,美人好看,难养,咱这种人娶了,就不是暴殄天物,而是亵渎!”明知养不活还娶来,简直就不是人了。
“哎——我看你那次对那鬼谷一枝花”
陈先红先被柳金蟾刚那神情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不对啊,明明夏日在苏州时,这死金蟾还对那鬼谷美人大献殷勤不说,对姐妹从来没大方的她,又是不惜血本包画舫,又是请各色美人来衬托,那排场可真叫一个奢靡。
444。第444章 红线一系:月老你是最狠的()
“”
柳金蟾无奈地看向陈先红,她能说那“”是她相公兼孩儿她爹了么?没见她现在潇洒、风流倜傥全没了么?全是娶了美人养不活后的后遗症――
幸得北堂傲不是什么公主、贵公子,不然她觉得都可以把自己活埋了!癞蛤蟆吃天鹅肉、亵渎男神的打击,她可承受不住!
“好好好――不提不提,他没来,你很受打击吧?”
陈先红一看柳金蟾这双欲哭无泪的眼,就赶紧摆手:“当我没说!”
柳金蟾收回眼,眼见教室在望,她而今是读书读到想吐,但一刻不读就愁得睡不着,如果可以,她真想伸出两爪狠狠挠墙撒泼一番,抓出几道深痕来,一则缓解喘不过气的压力,二则怨怨月老大人:
你才是传说中的至高神,不动一枪一炮,徐线一系,收拾起人,就能比谁都狠啊!
“其实,还有个,比你还受不住打击的!”
陈先红说着,眼朝着某处偷瞧。
顿觉头顶无数只虱子在挠的柳金蟾,当即眼横陈先红: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
那慕容嫣能算失意吗?她这种要一心飞枝头的凤凰女,排第一位的只有权势地位,就是她今日追到了北堂傲,北堂傲也不过是她风花雪月人生中某一段邂逅里的点缀,真爱?
错――
一旦北堂傲触及她到手的地位时,她一定会踹他比踹掉一只破鞋还干脆。
“得得得,你今儿吃了耗子药了!”
陈先红受不住柳金蟾这副别人都差了她三百两的仇恨脸嘴,表示头衔。
柳金蟾也绝自己今儿是发了疯――都是读书读疯的,这生活的压力啊,自己都够把自己吓死了。
柳金蟾深深深地来了一次前世瑜伽课里的腹式呼吸,催眠自己道:
世界上所有担心的事,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不会发生的,然心里却总有那么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神补上一句:“万一呢?”
去他爹爹的万一,柳金蟾真想砸了手中的书,身侧的陈先红就忽然怔怔地看着慕容嫣,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世间的事怎么会是二选一呢,鱼与熊掌就不能兼得呢?你看慕容嫣不就是一边钦定为驸马,一边还千里迢迢来追求鬼谷一枝花么?”
“结论!”
柳金蟾放下书本在书桌,言简意赅地问道。
“结论就是”
陈先红对着柳金蟾坐下,为自己突然想到的点子不已地自我赞许道:
“为什么不可以先娶了公主,当了驸马,荣华富贵荣地归故里后,再娶小表弟?你想啊,公主为大房,表弟给个平夫的位置,表弟舍一个大房的位置,却能与公主称兄弟,岂不是欢喜不已?”
世俗男人怎么想,柳金蟾无法评论,也会他会如先红所说,感恩心上人没有负心,娶了公主还将他搁在心间,毕竟是女尊社会,王宝钏苦守寒窑为了不也是这么一天么?
但
“你觉得对公主公平么?”
下嫁,还嫁了个心里放着别的男人的女人,是她柳金蟾都得气翻了。
“为什么不公平?女人三夫四侍天经地义,再说,他都占了大房的位置,古时薛仁贵还让公主把大房让出来,喊王宝钏姐呢,这是夫德,就是公主也是男人,也得讲夫德,你脑子一天想得什么?没有夫德的男人是要被休的!”
陈先红完全不懂柳金蟾脑子装得什么豆腐渣。
柳金蟾冷哼一声:
“那是!骗了人家父母留给他的江山,就原形毕露,要以夫德压人了,那她怎么不在公主出降时,就说自己家里是有夫室的?还千古佳话?分明就是先骗婚、再骗人江山富贵,待到人财势到位,方想起她那早先就丢掉的‘情义’二字,最后,再丧尽天良地通过乒被骗了所有的公主为自己的正夫让位,来标榜自己的重情重义,不畏权贵了,你不觉得恶心吗?史书还为这样的一个无耻之极的人歌功颂德,成为千古佳话,你不觉得上面沾着那公主的血泪控诉吗?”
陈先红一愣,怔怔地瞪着柳金蟾,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似乎对又似乎错,她完全无法理解柳金蟾的论调从何而来,她只道:
“也许,那公主不这么想?”
“这么想又能如何?什么都被骗没了,难不成自己反抗说不?史书上亡国之君的皇后被蹂躏了,她不也是只能哑巴吃黄连!”
柳金蟾耸耸肩,然闷闷的心,总觉得不解气,于是又补了句:“若你娶的公主是我,我定那叫你把绿帽子从头戴到脚,拼一死也要你浑身绿得闪闪亮,宛若金龟子,名垂青史!”
柳金蟾这话一毕,陈先红顿时吓得嘴半日都合不上,好半日才呢喃了一句:
“幸亏你是女人!”
柳金蟾否定地点头:“那是!”不然,她早就因毒杀婆家一片,而被鞭尸等所有人能想到折磨她尸体的方法轮过一遍后,最后抛尸野外喂财狼,成为夫德的反面教材―
用来吓唬所有男人的生动事例。
“但你不也是女人?”干嘛这么恨女人似的!
陈先红想不同柳金蟾这些向着男人一边倒的念头,从何而来,难道?
“是,但我也有兄弟,将来也会有儿子!做人难道不该是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吗?”
柳金蟾说得理所当然,浑然不觉她身后,一早来上课的梁红玉站了很久很久,甚至对面的端木紫对她挤眉眨眼了好一阵儿,也因近视未看清。
“照你这么说,一妻多夫也不对了?”
陈先红忍不住反驳,粗线条如她,眼里只有一脸愤懑的柳金蟾,她一直好奇,鬼谷一枝花搁着出身好、容貌好的慕容嫣不屑一顾,却对柳金蟾青睐有加的原因。
“好不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反正我柳金蟾不想成亲”
柳金蟾音未落,身后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就静静地问道:
“既然不想成亲,成日里追着男人们跑,就是你说的将心比心了?”
445。第445章 又拿正着:梁老的飞龙在手()
柳金蟾扭过头想说我追的又不是良家男,不想头一扭就见着梁红玉,吓得赶紧站起身:
“堂长”额呵呵呵,这下完了――她与先红争论得太入迷,几乎忘了上课的时辰早过了许久。
“啪啦啦――”
陈先红一听柳金蟾这一声喊,吓得也是赶紧转身,无奈太惊慌,脚下凳子被她一绊,瞬间连人带椅一并倒入大地的怀抱,引得身后一众人想笑,又慑于梁红玉的恐怖,一个个把脸都憋得都有点扭曲。
“回答,刚才的问题!”
无视陈先红这浮躁的举动,梁红玉两只好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直直地看进柳金蟾清澄的大眼,没有一瞬的移开。
“回先生,您刚才问的问题前后没有逻辑联系,也就是说没因果关系!”这样让她怎么答?而且,她来书院后,就没时间追着男人跑了!再者,谁不喜欢被人追求呢?
梁红玉不懂“逻辑”为何,但仔细一听柳金蟾这话,竟是说她刚才的话问的不对,要生气,命柳金蟾门外纳凉去,但
小妮子眼底里压根就写着“不服”!
梁红玉微微发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