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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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战家大秀答应?”
“战家本就有钱,上面又有皇太父宠着,战大秀就战将军一个宝贝弟弟,我估摸着她也没这么大手笔,不过想着弟弟出嫁,慕容家又没什么钱,就告诉管家若那慕容姑娘想再添点什么,拟了单子就买!无非就想弟弟嫁得大家都开心。”
“那一万两不就打水漂了?”一万两那是多少钱啊!奉书咂舌。
“这得问慕容嫣儿了,我听大管家说,战府的大管家和着宫里的管事按照最初的礼单清了所有的东西,至于慕容嫣儿借机买的一万多两银子的东西,战家愣是折成现银算在宫里的账上,慕容相爷四处告讨,退货折钱据说还卖了宅子、当了许多物事,又借了一屁股债,才把这钱儿如数补上。”
奉箭说的幸灾乐祸。
奉书听得更欢喜道:“你咋知道?”
“各大府里的管家都在奔走偷偷相告呢,说要特别小心慕容家这样的人家,还说也亏得是战家是皇亲,换做别的府,不就白白赔了?一万两,多少世家几代的积蓄还没这许多呢!幸亏不是我们北堂家。”
“前儿少爷还说给柳姑娘一万两,让柳姑娘乖乖和他进京城呢!”奉书一提钱就突然笑到少爷的疯话儿,好大的手笔。
奉箭也笑了低道:“你别说,老太爷那每年的爵禄、十来座庄园上万亩地的租子年年存着都没舍得动,那些姨姥爷们都还在笑他等钱生钱,要给少爷堆金山作嫁妆呢!”
话到这儿,二人的心里立刻滑过丝丝愧疚:当年老太爷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他们,又挑了出来,就一门心思调教他们,期望要让他们把少爷一辈子服侍得妥妥帖帖谁想竟出这种事儿!
“这一想到回府,我就怕见老太爷!”
“我也是。算了先去买房子,少爷住客栈抛头露面的,弄不好惹来什么老女人!”奉箭振奋精神,他要努力让柳金蟾死心塌地和他们少爷过日子、生娃娃。
有了孩子,慕容嫣再使什么手段,大秀也不会把少爷嫁给她了!
50。第50章 内忧外患:三小仆忧心忡忡()
“我们瞒一日是一日!”奉书也握紧拳头,两眼满是闪烁的坚定之光――好死不如赖活着!
二人议罢,当日下午拿了房契,着人打扫后就立刻回客栈把房契交给了北堂傲,北堂傲看着那无主的名字写得是自己微微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自己人都是妻主的了,写自己的名字又何妨,省得便宜了要想抢妻主的狐狸精们,于是夸二人会办事,然后说以后也要这般,言语之间表示以后都要如此!。
奉箭和奉书冒冷汗:少爷才成亲几日就会存私房钱了!明明以前根本不知柴米油盐
随后奉箭去人牙子处按照少爷的吩咐,挑了三四个模样勉强算得齐整、未留头的仆从充作洒扫杂役,又托人要请一个能做饭的老男人来家主厨,商定一年二十两,卯时上工、酉时下工,负责一家上下十余口的三餐,外加主子们的甜点等。
奉书则趁着天色尚明,就赶紧请当地一个风水先生来算入宅的日子,解开屋瓦晒天心,配风水物,随后又买爆竹来把每间屋都爆了一遍说是烧煞气,弄得满屋子的烟火味,只得门窗大开通风纳气,末了又赶紧送风水先生回去,领了一张单子,上面了密密麻麻写着禁忌,路上还买了本衅历。
二人领着新侍从从外面回来时,雨墨用食指在屋外比着里面有事,两眼却骨碌碌地看着几个年纪比她还小些的男孩子道:“哪来的?”不是骗来的吧!
“新买的,以后服侍咱们!”奉书笑道。
雨墨立刻给了奉书一个白眼:谁信啊!
“骗你做甚?”奉书立刻低道。
奉箭忙推了推奉书道:“别逗他了,雨墨咱们买了新屋子,家里日后洒扫劈柴都需要人手,你带他们下去开间屋,再一人买两身能换洗的衣裳,明儿你就带着他们去新屋里住。”
“给他们买,怎么不给我也买一身?”自从被疯公子没收了所有的银钱,她就特没安全感,就担心疯相公突然清醒了,就卷着钱儿跑了,到时候自己和秀喝西北风不成。
“我估摸着明儿公子会高兴,弄不好咱们都能有新衣裳,弄不好还是绸的!”奉箭笑道。
雨墨立刻欢喜起来,然后领了开房的钱,又悄悄把奉箭拉到客栈外低道:“有一件事,我一直睡不着。”
“什么事儿?”奉箭不想雨墨这么会来事的人也会有烦恼。
“就是我那十吊盘缠的事儿!那可是我夫人给我和秀的全部费用”雨墨对手指。
“愁什么,我们公子还能亏待你?哪次不是有我和奉书就有你的一份!”
奉箭笑,觉得雨墨真是个幸子气的孩子,他们公子出手绝对的阔绰,不说一掷千金,但对下人从不吝啬,而今要管账、把关每文钱,不就是因为柳姑娘那日包了青童公子,怀里揣着区区十两银子就要抛夫弃家,把他们公子吓着了么!
“我不是说公子不好而是”雨墨立刻附耳道:“若是你们公子裁了,不记得我们秀了,我和秀那十吊钱能不能交给我保管,我一定一文不给我们秀!”
奉箭一愣,然后想了想道:“成,我晚间放一锭十两,也就是十五吊在你那儿,少爷查账时,你帮着拿出来,查完你又拿回去可好?”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雨墨拍拍胸脯,她就怕没钱!
“去吧!”奉箭拍拍雨墨的头,其实他的心里也没底儿,公子这裁的迹象正慢慢明显,只是**和慕容嫣这个人好似被刻意遗忘一般,公子也许根本就不愿意面对自己未婚**的事儿
奉箭迈着沉甸甸的脚步上楼,屋里还是悉悉索索地私语声,待到入夜许久,才听见公子喊人打水的声音,正如他预料的,公子的心情甚好,一扫几日来阴霾的心情,好似江上的日出,整个人即使入夜也灼灼逼人、嘴角满是被宠溺的微笑――
他一会儿服侍软得一动不动的柳金蟾擦身子更衣,一会儿抱着柳金蟾命奉书换被单,一会儿又自顾自地命人翻衣箱,把新作的几件素净袍子比了比,说明儿要和妻主去看榜,寻思穿那件出门端庄又典雅,选完了袍子又挑腰带挑完了腰带又焉包等饰物,与婚前那个做件衣裳都嫌裁缝耽误他练枪功夫的少爷,真正不同了。
以前的爷一门心思就是杀杀杀,念念不忘的是北堂家公子的骄傲;而今儿爷依旧爱枪,谁要敢惹恼他,他依旧会想杀杀杀,他一门心思想保持的也是北堂家公子的骄傲――只是这是婚后男子的傲娇了!
但把少爷变成了这模样?
奉箭自问自己做对了吗?但他有过别的机会吗?
答案是有,但他没选――因为私心让他隐瞒了慕容嫣与战蛟联姻无望、而公子将有拾回清白嫁给慕容嫣的机会,仅仅只需要再等三年
只是三年后,公子愤愤不平的嫁、他和奉书就只能易主
次日风和日丽,难得放晴。
柳金蟾一觉睡到了近午,直到被孙墨儿的大叫声惊醒,才在北堂傲滟滟的眸光中睁眼。
“柳姐姐、柳姐姐,莫大姐问可要去集市走走?”
不拘汹的孙墨儿把门拍的直响,根本就不知这已婚和未婚人的房里有什么区别。
吓得楼下的雨墨赶紧跑上来开口道:“苏姑娘,我们姑娘还没起呢?”
“没起,这都大中午了,而且日头多好啊,不出门多可惜啊?”
孙墨儿一听柳金蟾没起,又想起那日柳金蟾惨白的脸色,声音小了许多道:“你们夫人起了,就说我和莫大姐去当铺,随便再去街上走走!她只管来街上寻我就是!”
言罢孙墨儿抱着昨夜洗干净预备典当的衣裳又“蹭蹭蹭”地跑下去了。
雨墨擦擦冷汗,没办法一大早奉箭和奉书就不知道领着那几个小子去哪儿了,小脸皱巴巴,她就寻思:他们公子这是要真的和她秀居家过日子了?
这个结论令雨墨很烦恼,甚至有点忧心忡忡。
51。第51章 白鹭立户:柴米油盐酱醋茶()
而屋里北堂傲拿手压住了要起身的柳金蟾,漆黑的两眼水水的朝柳金蟾望着,薄唇抿了又抿:那种事,他大家公子那好意思开口提,明知连想都不对,但他就是老想。
柳金蟾那里会看不懂,她又不是真的柳下惠,人家要献身又是人间美色,但她想说昨儿不是他要晚晚,她就真会有了。
“妻主,这试也考完了妻主应夫家的事儿?可还记得?”
柳金蟾只记得逛街一事,但现在说不记得了,好好的日子会立刻阴云密布,雷声阵阵。
柳金蟾翻身就压住北堂傲,轻扯衣带子,打马虎眼:“为妻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儿就在这里过也由你”她现在只记得白鹭书院的考试。
“妻主”北堂傲躺在枕上撇开眼:“夫家都依妻主的!”
柳金蟾顿时内牛:她只是开玩笑!
*****
白鹭镇,小两口等开榜的日子过得忙忙碌碌。
十五搬新家。
十六烧锅底。
大红的炮仗霹雳啪啦一响,那火药的烟味儿还没散,一群娃娃就乌喇喇一群儿全部冲到了门前拾炮仗。
“我拾到了三个儿!”
“我拾到了十个儿”男娃娃们笑得见牙不见眼儿。
偶有一个三四岁的女娃娃粉嘟嘟的站在街边看着要参合,就被她爹爹拉住:“妞儿脏得紧,让你相公捡给你!旺儿捡几个就行了,带好你媳妇儿!”
“哎!”一个七八岁的男娃娃立刻站起来牵她媳妇儿。
正在门边当招财猫的柳金蟾见此情景差点脚一歪跌在地上:童养夫?
“怎么了?”
正躲在柳金蟾身后孙墨儿吓得赶紧跟着柳金蟾低身,然后背过身螃蟹一般横着进了屋里。
柳金蟾立刻狐疑地把街头扫视了一遍,一个妖精――一大群家仆簇拥着混血少年从街那头,身挎八宝弯月刀大步流星从那边街头气势汹汹地走来。
所过之处,无人能言,惊艳的占一半、另一半就是被少年浑身上下熊熊的怒火吓住了:
“给本姑爷把眼睛睁大了,一家一家找,傅彦!悬赏单子画好了吗?”
“回姑爷,悬赏大秀不好吧?”一个大管家哆哆嗦嗦。
妖精少年立刻瞪大了琥珀色的大眼睛:“不好?她不和本少爷圆房就对么?本少爷有皇上赐婚,告诉她早死早超生、若是被本少爷拿住,定让她这辈子悔不当初!马上把悬赏的单子把每条街都贴上!”
“也许大秀”大管家还要说什么,就见一把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立刻吞吞口水:“大姑爷,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她新婚就把我这个相公扔在洞房里,自己跑了,还说要讨小!说什么?拿住她,我肖腾不揭了她的皮,我就不是肖腾!说――她逃婚,是不是你也有份?”妖精少年揪住那管家的领口,眼睛都气红了!
“姑爷,你别激动!别激动!”所有的人立刻拉住妖精少年劝架的,但就是拉都拉不动!
“不激动,我为什么不激动,我堂堂皇上亲封的小狼将被自己媳妇新婚抛弃在洞房里,揭开本公子的盖头都不是妻主,你们要我怎么不生气?”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妖精少年,一瞬间又坐在仆人端来的金丝楠木椅子上,身后的仆人们捶背、捶腿、又顺气。
他还接过剔透的玛瑙碗儿喝过茶,然后无视周围围满了无数群众,又忽然伤心得梨花带雨:
“我与你们大秀打小定亲,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们孙家又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瞧不起我”
“难道我肖腾是你们孙家想给谁就给谁做相公的人不成?傅管家我和你说,今儿你要不把你们大秀给我打听清楚了,我就跳进那江里死给你们看f诉孙墨儿,我就在这儿大街上等着她,这脸面我也不要了,她要么来接我,要么给我收尸,我生是孙家人、死是孙家鬼,她今儿不来接我,和我道歉、说不纳小,我就是死了也要缠着她和我到地府做夫妻去”
他正闹腾得厉害,又有人来喊:“二秀、二秀来了!”
柳金蟾正趴在楼梯上,无视脚下无数只正慌忙拉扯她裤脚的小手,继续拉长脖子看妖精少年。
这妖精少年生得极美,美到极致没能脱俗,就变成了妖气。
妖气就算了,这少年头戴紫金冠,额间一粒红宝石大红金丝抹额,项戴赤金盘螭璎珞圈,下垂一个金光灿灿的金珠小算盘?一身大红的缕金百蝶穿花花缎长袍,腰系五色鸳鸯相思绦缀着金八角,一块比目玫并蒂玫瑰比目佩,下露翡翠撒花绫裤腿,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托着茶碗的拇指上还有一颗绿色耀眼的祖母绿大扳指!
一个字:俗!
两个字:有钱!
一句话:尼玛的这小子也太他、爹的有钱了!若非东周国的皇家用色不是紫而是黄,他今儿这身打扮绝对是要坐班房的。
柳金蟾悄悄地拭汗:无限嫉妒恨!尤其那颗硕大的祖母绿那诱人的光芒让柳金蟾的眼都发绿了。
一个声音低低的问:“美不美?”
“美!”柳金蟾情不自禁地看着祖母绿,吞吞口水:她平生,错,是连着上一世,第一次看见这么大、这么透亮、这么值钱的祖母绿
“想不想要?”
“想”柳金蟾刚答完,才想到自己趴在楼梯上啊,谁问的?
她赶紧往楼梯下看,就看见北堂傲不久前还喜不自禁地眼,此刻正阴晴不定地仰望着自己笑,那切齿的温柔,让柳金蟾禁不住一哆嗦,也不敢再看那跑到少年面前的二秀是何模样了,赶紧爬下楼梯。做蟹作揖状:
“相公,我没看人!”
北堂傲气得胸腹上下起伏,但家里有外人,今儿又是乔迁之喜,他要发怒,大家公子的颜面让他只能把气闷在心里,用眼睛暗暗地把柳金蟾千刀万剐:
“那你看什么?”她柳金蟾不看那妖精,还能看那匆匆而来的美女?
52。第52章 白鹭立户:炒米油盐酱醋茶()
“这个!”柳金蟾立刻拿手指着拇指澄清自己的清白,天知道,她自从娶了错,是屋里进了北堂傲,什么俊男她都没敢多看几眼――看了几眼是肯定的!
“哼!”信你?
想归想,北堂傲拿脚踹踹木梯示意柳金蟾闪边,他倒要看看那拇指有啥,让妻主的眼都绿了。
柳金蟾赶紧站一边,扶着木梯,看着今儿一身大红滚金袍子的北堂傲也爬上屋墙,这一看不要紧,就瞅着北堂傲那素日就翘的臀,此刻撅着更翘了
柳金蟾立刻四下一望,发现所有的人都冲到了门外,一个目不转睛地看那不怕家丑外扬的妖精公子,那当年的小流氓行径立刻冒头,不规矩地狼爪立刻朝着那又圆又翘的臀部伸了过去
北堂傲正气呼呼地要抬眼看清勾引他妻主的妖精,谁知他还没来得及嫉妒,就感觉臀上一软,立刻回头就见柳金蟾在这大庭广众的地儿调戏他。
“妻主有人呢!”羞煞死他了。北堂傲赶紧拿手去挥开臀上的狼爪。
“怕什么没人看得见!”柳金蟾一看北堂傲脸红得不成样子就喜欢,那里肯放手,愣是把北堂傲从木梯子上摸了下来,然后压在一处花草掩映的墙角,就一阵混亲混摸,吓得北堂傲动都不敢动,二人正在得趣时,就忽听身后似有枝叶拨动的声音。
柳金蟾还没回神,北堂傲心里惊呼一声,当即推开柳金蟾拉好衣摆,一转身就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