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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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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中什么用?包得就跟个粽子似的,你摸一下他的手吧,立马就给你拍开!体面又有什么重要?到了晚上,人家夫妻都是鱼水之欢,你身边的倒好,夜里包得比白天还紧!腰上都打了个死结,这女人娶男人进家为得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国公夫人你说是不是?”

    慕容嫣不由自主的点头:

    可不是!北堂傲可不也就是这么个样儿的!想来这嘉勇公夫人也是憋得不行了,毕竟以北堂傲那性格,那好本事,做他的夫人就是想逾越雷池一步,也只能是自讨苦吃!

    人生四喜啊,其中一喜就是“洞房花烛”呢!没趣儿,谁喜啊?可娶了北堂傲,这一“喜”真就和和憋屈没啥分别了。

    “所以这嘉勇公夫人天天守着一个大美人,看得见得不着,心里岂能憋得发慌?所以年初二出门踱步,突然见了玉堂春,你说她能没点冲动?”

    周鹤又接着道。

    慕容嫣露出不解,论理北堂傲身边的奉箭、奉书几个虽然性情不讨喜,但模样也是出类拔萃的,怎得这嘉勇公夫人就非得要舍近求远,踱步到茅舍与一个洗尽铅华的过气戏子**呢?

    过气的戏子再是过去多么妩媚动人,会嫁人也该是年老色衰了吧,不然怎得嫁了个穷书生,而非富商大贾?难不成,是此时的嘉勇公夫人已经到了,见着公猪也赛貂蝉的地步?

    周鹤一见慕容嫣这脸上的迷茫,当即心如万蚁爬过,暗替慕容嫣这叫一个惋惜啊:这玉堂春可是个苏州数一数二的尤物啊,不知他滋味,怎懂妩媚男人的好呢?

    周鹤心情激动,立刻开始向慕容嫣灌输关于玉堂春的种种与众不同、以及他红极一时的另一半原因来。

    可

    这周鹤起初,便想要投这些“国公夫人”们此类,为官者衣冠禽兽们的喜好,故意避开各种所谓她们所说的不雅之辞,运用一口“高雅无比”的“官话”“黑话”,说得这叫个口沫横飞啊,临到激动处更是自个爽到翻,无奈

    周鹤说的倒是动情无比,就是词汇真得太专业了。

555。第555章 事件升级:各种阴谋论迭出() 
慕容嫣虽隐隐知道是在说那玉堂春如何令人沉醉,但具体是什么令人流连,她愣是一句没听懂出来,她还真当寻常的“官话”来细细分析,只是她越分析,越觉得这周鹤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时常语无伦次不说,还有乱用典故、瞎套成语的嫌疑!

    但周鹤又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着实让慕容嫣心痒难耐,但碍于身份,她也不好意思要求周鹤降一个层次,纵然心里已经烦了――

    但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想着她娘旧日教导她为官的伎俩,将周鹤想象成来京谋官做,空有财却无才的土财,最后幻想周鹤就是个金光闪闪的金疙瘩,后面的漫长时间,也变得慢慢可忍了。

    慕容嫣听得难受,周鹤却一步步说到了最欢之处,就在她要临门一脚要将慕容嫣带进她的猥琐世界时,赫然一抬头,这才发现慕容嫣两眼不耐,根本就没听她说什么。

    忽然间不禁兴致大减,还瞬间涨红了脸,暗想这‘国公夫人’不愧是‘国公夫人’,女盗男娼之事根本就不屑一顾!

    少不得,就大刀阔斧砍去了她欲罢不能的种种版本呃荤段子,又回到嘉勇公夫人家的蜚短流长里来。

    “所以国公夫人,你想啊,都是女人,嘉勇公就跟一尊能看不能碰的玉面活菩萨,举手投足都是规矩,嘉勇公夫人这白日里被管着,晚上又被憋着,一日还罢了,关键日复一日,还偏偏是在白鹭书院那个尼姑地儿。你想她得心里多憋屈!”

    慕容嫣垂眼:又不是只娶一个,再说北堂傲有钱啊,可以去大把的花银子啊但转念一想,那山上有钱也没处使!奉箭和奉书是北堂傲带出来的,想那日撞进来那恨不得将她撕碎了的模样,慕容嫣不禁点了点头:

    北堂傲他们主仆估摸着都是不让碰的烈男!

    周鹤见慕容嫣终于点了点头,心里不禁松了好大一口气,终于明白了,这国公夫人不爱那些个香艳事,只喜欢听嘉勇公夫人是多么的倒霉云云。

    索性,她也不扩展其他了,只盯着嘉勇公家的这点子丑闻继续发掘新篇章了:

    “这憋久了就难受,所以这大年初二,别人家女人都忙着送夫婿回娘家过年,嘉勇公夫人就在山里转悠了!这转悠转悠,可不,就悄悄儿去见玉堂春了――”话到这,周鹤本想再添上“这么个最能知人、疼人、又最以体贴柔顺为能事的老相与,还能把持得住?”

    不想慕容嫣还是一脸淡淡的,周鹤只得压下细致性描摹,接着道:

    “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

    “嘉勇公夫人和这玉堂春”

    慕容嫣猛然抬头,显然有些吃惊,毕竟婚后憋屈遇见闹出点子事还罢了,居然老以前就好上了,北堂傲能忍?能忍还是他?难不成这婚事真的就是假的?一开始就是北堂骄的一个计?嘉勇公夫人今日之事,本就是预定好的?

    一串串疑问,因慕容嫣的职业习惯而陡然间涌上心头,好似嗅到了一丝诡计的猫儿般瞪大了眼。

    周鹤没当过捕快,只当过流氓,所以她的重点是:

    “没事,能一见面就天雷勾了地火?让人拿住了当场!”

    “当场?”

    慕容嫣惊悚了,心里暗暗纳罕:

    果然有蹊跷,北堂傲的性格,她太清楚了,这大过年的,他是个顾家的人,怎么会和夫人白鹭山,而不是去到塞北,分明就是早有计划――

    这么一想,慕容嫣突然就想起北堂傲在苏州对柳金蟾表现出的亲昵来,可柳金蟾又说他是夫弟里面的关系,是不是蕴藏着不为人知的杀机?

    柳金蟾是不是就是国公夫人?

    还是国公夫人真是另有其人,北堂傲置她于死地,只是为了让自己的事彻底被掩埋,又或者他搀,一直寄情于柳金蟾,但偏偏柳金蟾却喜欢玉堂春

    “玉堂春如何了?”

    思绪太乱,慕容嫣只觉得有种东西呼之欲出,自己却是满眼的线头,抓不住最要紧的哪一个!

    “呃?”

    周鹤不解何来此问,不是一直关注嘉勇公家,怎么又关心起了玉堂春了?

    “是不是也被关押起来了?”

    慕容嫣双目如炬。

    “呃?恩!”

    周鹤微微一点头,便觉慕容嫣好似一阵风般,自她身边刮过,冲出门去了:

    这是玩得哪出?

    周鹤蒙了!

    元宵后,白鹭镇的官绅们也都蒙了,因为

    白鹭镇的县令、连着苏州的知府都让刑部的官员带走了,据可靠的小道消息说:皆与此番国公夫人遇刺有关,陡然间,柳金蟾被揍一事就升级成了一个大周国的大事件!

    大事件自然是要大处理!

    先是京城的东宫,一众据说是前往探望的内侍大臣,自皇太女得手谕当日,就一路快马加鞭,在第八个日夜后抵达白鹭书院。

    但,他们纵然得了皇太女多个授意,要赶在尉迟敬德和怀王之前,夜以继日兼程而来,还是足足慢了一得到飞鹰传书,就自京城先行出发,率先抵达白鹭镇的北堂骄之长女北堂翎两个日夜。

    这是个日夜就足足让东宫一众人,失去了与任何与此事件有关人犯直接交流的机会,扼腕之余,不想从旁边下手,看看能不能拣点细枝末节,谁料,他们才抵达不到半日的功夫,年初就预备南下的北堂骄也抵达了白鹭镇。

    再第一日,轻车熟路的尉迟敬德带着年纪不大,身体却跟小牛儿般壮实的怀王,弃轿走马一路羊肠小道,接着顺流东下,愣是走捷径,轻轻松松只用短短三日,乘船顺利抵达白鹭镇,手执圣旨开始办案。

    这可让东宫一众来时雄心勃勃的内侍卫官傻了眼,怎么办?

    想到皇太女的交待,原本还以为他们没有第一手消息,起码还有个刘宣做内应,不了尉迟敬德一到苏州,就先釜底抽薪,以刘宣有刺杀柳金蟾嫌疑为名,先行擒拿而去,刘宣手下那一众人,瞬间做了鸟兽散,全让北堂家的人接管!

556。第556章 越演越烈:山下吊唁的来了() 
这案子还需要查吗?

    明摆着就是北堂家要只手遮天啊!

    东宫一众内侍卫官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个转来转去,只觉得怎么转也转不出北堂家的手掌心,偏偏就在此时,案子有了眉目,案子直指刘宣挟私报复,后面还有人暗中指使

    案子瞬间又升级了!

    可案子再升级、再是惊天动地,也救不了昏迷不醒的柳金蟾。

    倒是自以为自己发现了重大案情的慕容嫣,此番在查案中表现突出,激流勇进,其锐利的视线,让老捕快们个个自叹弗如——

    不愧是慕容冰的女儿,见到权贵就跟疯了似的,捡起一根鸡毛也当重要线索一般大声吆喝——除了会捣乱还是只会捣乱!

    北堂骄在屋里端着茶,倒是挺乐见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所谓、自称她未来弟妹的慕容嫣:

    “有她在里面跳梁小丑一般蹦跶蹦跶也好,省得有人说咱们北堂家,在此只手遮天!”

    “那娘不怕她弄出点什么”北堂翎隐隐担心。

    北堂骄冷冷一笑:

    “这案子后面的学问可大了去了,她要查,就让她,最好是让她故意与咱们冲撞着,大张旗鼓地去查,你以为东宫那几个是闲饭的?尉迟大人一来,就逮着那刘宣不放,你以为只是怕她碍事么?”

    “娘的意思?”北堂翎挑眉,微微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现在宫里好多人,尤其以皇太女为首的,都在疑你舅舅这次出嫁,只是我们北堂家的障眼法!而你二舅妈这突然一病,宫里就疑是咱们动的手脚所以你过来!”

    北堂骄拿手对着长女轻轻一招:

    “现在案子随他们去查,你只需谨防东宫,还有慕容冰那只老狐狸,往里面乱加塞便好此外关于你舅妈,最好让人挖得越深越好,我昨儿听奉箭说,好像那小戏子原本是刘宣骗来,送与苏州知府胡跋,胡跋又送了你舅妈”

    北堂骄这一提点,北堂翎瞬间好似醍醐灌顶般,刹那间将一个新的利益链条窜成了串儿,可不:

    东宫要找阴谋,这里面可不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么?弄不好

    北堂翎眼瞅着北堂骄一亮:“娘您是说东边?”将计就计,就往东宫里栽?

    “不然,皇太女急急地要揽这个案子做什么?”

    北堂骄品了口茶后,微微一笑:她今儿倒要看看这皇太女,有多大本事,敢揽她“北堂家”的瓷器活!真当现在的北堂家还是先帝时模样么——

    爹娘是怎么死的,她北堂骄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北堂翎立刻告辞出去,一直等在帘外的琅邪走了进来。

    “傲儿如何?”北堂骄立刻起身迎向夫婿。

    琅邪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来:“比起咱们来时,倒是强了许多,也不老往死里想了,也幸好有个孩子!”不然也不知怎么劝!

    这一提那孩子,北堂骄不禁脸露温柔:

    “别说,那孩子性子好,逢人就笑,不到百日,就知道心疼她爹了,趴在傲儿肩上‘依依呀呀’好似要跟傲儿说话似的,那屋里也没那么闷了!”

    “哎——说得也是,刚听夫人说慕容嫣来了?”琅邪一低头又忽然想起这个人来。

    “什么来了,昨儿一听奉书几个说,才知那慕容嫣自打入夏见着北堂傲,人就奔这边书院来了!真是阴魂不散、甩都甩不掉!真不知傲儿这里的日子是怎么熬的!”

    北堂骄说着,又将近来慕容嫣主动请缨来协助查案的事,与琅邪抱怨了几句。

    琅邪却不知想什么似的,忽然道了一句:

    “她倒是和她娘一般有心力争上游,只可惜她娘是个溜须拍马的老手,她却是个只会拍马蹄彰显自己多本事的笨驴!”想讨傲儿的好,此刻就该处处想尽一切办法维护北堂傲,而不是也一副当北堂傲要谋害妻主的模样——

    就这样还想咸鱼翻身?哎,一辈子没戏!亏他琅邪还想柳金蟾去了,她慕容嫣有没有机会呢!

    琅邪此话一出,北堂骄当即冷了脸,严肃道:

    “西凉男人死了妻主可以嫁妻主的姊妹,又或者改嫁她人,但我们大周、尤其是我们北堂家,死了妻主是必须守节的!”所以,慕容嫣,与北堂家再无瓜葛!

    “看你,这点子话就当了真,难道为夫嫁你时,心里不知道你们大周、你们北堂家的规矩?公婆让为夫怎么立得誓,你难道没看见么?”

    琅邪一瞅北堂骄冷了脸,赶紧暗推北堂骄,低声道:“为夫不是看傲儿年轻”

    “那也是他自己选的路!”

    北堂骄也不想多谈,转身即走,琅邪紧张了,赶紧追着北堂骄也要跟着出门。

    北堂骄不要他跟,琅邪急了:

    “为夫说了一生一世只跟你一个,可不跟着你,怎么知道你也只有为夫一个?”

    北堂骄无语了:“咱们都是抱孙子的人了!”你还闹这个?

    琅邪若无其事的带上纱幂,理直气壮地道:

    “你们大周八十老太还偷娶十八酗呢!为夫可跟你,外面还传,说傲儿这媳妇,年初二偶遇那小戏子是假,其实是故意将小戏子送给那小书生,目的就是使个障眼法,背着傲儿外面金屋藏娇_——你们女人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不守着你,怎知你有没有也来这一招?

    北堂骄摇摇头:男人心、海底针,一个被窝快二十年了,还是看不明白!

    随着屋外,柳金蟾被揍事件的逐渐升级、以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各种版本谣传、逐次以火灾般的速度演变。

    现在暂由北堂骄等人居住的小竹苑,已经迎来了第十四批前来吊唁嘉勇公夫人的他地官员,她们身穿缟素,绵延数里,一个个手捧大礼,一步一哽咽,不知道还当是死了她家老爹娘地再次向白鹭书院而来。

    这一群群吊唁的人,自北堂傲命撤了重兵把手后,往来之密,拦都拦不住啊!

557。第557章 乌龙事件:北堂傲寻短见了() 
书院的大娘,当日就被气倒下了。

    书院的先生们更是一个个望而却步,倒是书院的学生们,尤其是好事的,一个个躲在树后,一边引颈长盼,一边感叹:

    做官当做国夫人!娶夫当娶国公爷!

    起初,北堂家的大管家还能满脸堆笑地一一婉拒,说:

    “你们误会了,我们舅夫人尚在人世?只是尚未苏醒而已!”

    无奈,她一句话一天说了数百遍就罢了,然,谁听她说啊,一个个只当国公府嫌她们礼轻,一个个次日又抱了大礼来,最后人一多,她干脆就在通往竹苑的第一个岔道口,直接封路不让进!

    可谁想,她第二天一去看,喝――

    栅栏外一排叙盆,居然有人给还没死的舅夫人烧钱纸和元宝了,这什么事儿啊!

    眼瞅着,传说中嘉勇公夫人仙逝的二七即将来临,北堂家的仆人、连着白鹭书院的先生们,也一并跟着愁上了:

    这哪是书院,分明就成了陵园!

    官差来来去去忙查案,一身缟素的在无数个传说中的头七、二七前来烧纸,东宫又要从中作梗,北堂家更是要以牙还牙,一时间清净无比的白鹭书院成了官场的一个缩影。

    再接着东方的亲族来了、端木家的父母姊妹来了,哭哭啼啼,四处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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