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轿子抬啊抬啊,就忽然感觉抬得不是他了。
他一急,要喊柳金蟾,一转身府里府外都是宾客盈门,放眼望去台子唱戏的角儿们咿咿呀呀,前院里好不热闹,他则穿梭于后院的各家官眷里,人人都夸他好福气,嫁得如意娘子,膝下儿女绕膝,这辈子注定是享福的命!
他又喜不自禁,越想越觉得自己好福气,生来就是好好命!妻主疼,儿女伶俐,夫妻白首指日可待然,就在他觉着自己幸福得都要飘起来时——
“砰——”
府门被一群蜂拥而至的宫人撞开,然后皇太女龙菁进来就在席间“哈哈哈”大笑:
“北堂傲啊北堂傲——你真以为你能瞒天过海,隐瞒你的旧事,以为真就人不知鬼不觉了?来人,将那慕容嫣带进来!”
“不准——不准——”梦里的他狂喊着,无奈他人微言轻,那敌得过皇太女那八万御林军,愣是被家姐和姐夫,死死地拉住手脚,仍凭那头一群人簇拥着趾高气扬的慕容嫣昂首阔步进来:
“傲儿,难道你忘了那晚你我的事了?”
“你是我慕容嫣的男人——”
“不——不——我北堂傲与你慕容嫣毫无瓜葛——你滚——你滚——金蟾p蟾p蟾——”不要走!不要走!
梦外的北堂傲急得好似疯了一般掀开被子,一阵狂乱的挣扎,差点把鸾帐都撕碎了,吓得柳金蟾抓着他就喊: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没事,是做梦!做梦!”
“做梦做梦?真只是做梦?金蟾没走没不要傲儿?”
半睡半醒的北堂傲两臂将柳金蟾的胳膊抓得生疼,却还是盯着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边的柳金蟾,直直直地盯了足足一刻,方好似看清柳金蟾一般,慢慢慢地松了手上的劲儿,惊怖苍白的脸方微微露出一丝释然来,并反复告诉自己:
“金蟾没走金蟾没走金蟾没不要傲儿妻主还在傲儿身边的,是不是?”是梦,只是梦,没有说不要他
“傲儿只是做了噩梦,傲儿这么好看,怎么会有人不要傲儿呢?”
金蟾强拉出一抹笑,试图安慰狂乱病中的北堂傲,但心却在北堂傲刚吼出“慕容嫣”三个字后,彻彻底底地凉了好大好大的一截,原本打算安慰人的她,一瞬间也有刹那甩开病中北堂傲的手,躲得远远的冲动!
“金蟾,傲儿害怕,傲儿好害怕,你不要离开傲儿,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傲儿,傲儿一辈子都听你的话,是你的人儿,你不要不要傲儿,傲儿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不要不要傲儿好不好?”
北堂傲一待确认眼前的人是柳金蟾后,就紧紧地将柳金蟾搂在怀里,像个年幼的孩子,死死地抱住自己最最最心爱玩偶一般,不是奉箭几个赶紧上前劝阻,他几乎要将柳金蟾当即勒断气了!
“爷,夫人在呢?您只是做噩梦了!爷,你快放开夫人!夫人都疼了——”
北堂傲一听柳金蟾疼了,吓得立刻松了手,但眼见着柳金蟾要旋即从他怀里走开,又吓得赶紧拿手紧紧扣住柳金蟾的手,几近哀求地仰望着柳金蟾的眼:
“你不要走p蟾,你不要走!”
烛火里,北堂傲的眼宛若被主人遗弃了数次的的蟹,湿漉漉地,就那么畏惧地看着她,祈求她,好似他被主人遗弃时,经受过主人无数次暴打,警告不许回来,他却还是执着地想要跟随所有他既执着,又满心恐惧!
金蟾知道自己该立刻甩开北堂傲的手,告诉自己毕竟放手,否则再这样下去,她注定会受伤,因为楚天白是璟驸马,慕容嫣是不可能再做璟驸马了,那么她就一定会来找北堂傲——
即使她薄情、即使她曾喜新厌旧,但在白鹭书院时,她一直追着北堂傲的那一幕幕的情景却无不在告诉柳金蟾,她其实心里一直割舍不下北堂傲——
而初恋最是难忘,北堂傲有朝一日,必然是要重回慕容嫣的怀抱,到最后她的好心,只会让她伤得体无完肤
即使她柳金蟾从未想过要娶北堂傲,即使她柳金蟾一开始就知道这场姻缘注定就是一场露水情缘,即使她一直在努力告诉,她终将完璧归赵,所以绝不对不要动心,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所以此刻不抽身,更待何时?她柳金蟾可以为北堂傲做任何事儿,但不包括伤害自己!
所以
纵然心中有千般的不舍、万般的不忍地,柳金蟾还是强忍着眼角藏着的泪,垂下了眼,默默地往回一点点的缩——
够了,一切到此为止了!她保护他的时节该告画一个句号了,她可忍受他的蛮横无理、可以纵容他所有的跋扈,可以将他宠得无法无天,像只又凶又恶的公老虎,但一切都到今夜结束了——
她柳金蟾自今儿起,要慢慢地淡出北堂傲的世界!
736。第736章 前世今生:金蟾搁不下的结()
“金蟾?金蟾——”
即使病中,北堂傲也敏锐地觉察出柳金蟾在瑟缩,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噩梦的延续,他疯狂地扑向柳金蟾。
然奉箭和奉书与入画等人却因害怕他再次伤到柳金蟾,一个个都在奋力地阻止北堂傲向柳金蟾靠近,甚至还有人去哪边勤国府通报北堂骄等人,说北堂傲夜半犯病了!
耳听着屋里屋外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柳金蟾知道自己此刻该自私地远离北堂傲,然后就此彻彻底底地远离,但眼睁睁看着,只是因为过于恐惧,而导致心中旧疾发作的北堂傲真被大家当疯子一样打整时,北堂傲点点滴滴对她的各种好,浮上心头——
她,柳金蟾,怎么可以允许别人这么对他?
就算不能做夫妻,就不能做朋友?不是朋友,看着陌生人被这么折磨,她柳金蟾都会“拔刀相助”,更何况北堂傲不是别人,是她柳金蟾三年同床共枕的男人,即使没有天长地久,也还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只需要安慰一下,就如此难吗?
即使不能做朋友,她柳金蟾自认自己也无法做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么像疯子一样束缚在眼前,宛若困兽一般哀嚎,尤其他的眼一直一直看着她——
即使粉身碎骨,她也不能不去保护他,即使她柳金蟾手缚鸡之力,但北堂傲的命是她柳金蟾从江里,全然不顾生命危险救上来的——
即使他最终不属于她,亦然!
爱就是爱了,明知会受伤,但不爱又怎知伤是什么感觉呢?
柳金蟾一次次在心里质问着自己:她的内心是不是并未有她以为的那种坚强,坚强到帮助别人,却从未想过一定要有所得?
就在此时,柳金蟾的心里突然想起了,前世死后,自己停留在灵界,等待再一次投入新生那段日子。
她总是不断、不断地与自己前世的指导灵坐在一个透着灵光,四个人不会觉得大,二十个人也觉得刚刚好的屋里,探讨她前生中每一次,于她而言痛苦的经历,有瑟缩、有突破,当她痛哭流涕地向指导灵们叙说:
她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权社会中的女性,面临着诸多择业、晋升,甚至爱情、婚姻,甚至父母重男轻女的不平等遭遇中,遭受的种种不平等待遇。
她问指导灵:“男性在性别优势中,上天已经赋予他们强壮的体魄、更适应于他们逻辑思维的学科环境、择业环境,为什么为什么制度还要如此地朝着男性偏颇?”
当时很多指导灵纷纷向她解释,人间的规则,她们从不能直接干预,按照创世的法则,她们能做得只是启发人们内在的神性,来唤醒人与其俱来的善与美,努力不让人们制造出让自己痛苦也让别人痛苦的事,但很多时候,她们的努力总是事与愿为——
进入人生这个剧场的灵们很快就会因为孟婆汤的原因,忘记了她投入人世学习考验自己,甚至突破自己灵性局限的初衷,变得自私、暴力、贪婪、心中狭隘——
更有人因为长期压抑,不仅没能战胜他为设置的高挑战,甚至就循着这命运暗示,成为了一个“命中注定”的变态杀人狂
当时,席间做了一位高级指导灵,他坐在席间,静静地看着她,凝视着她透明的身体,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你真觉得,人的强大是源于外在的力量、地位、甚至你所说的一切不平等?”
就在她怔愣之际,他又静静地问了这么一句:
“你可曾想过,当神将力量的天平偏向男人时,祂也将征服力量的心灵向女人偏了那么一毫厘,为什么要有狭隘的心去比较自己没有的,却不擅用自己拥有的?”
话很浅显,但仔细想来,却让她那时的心起伏了起来
北堂傲依旧在奉箭等人的奋力地压制中,犹如势不可挡的猛兽般向她冲击而来。
是了
柳金蟾看着几乎就要像脱缰野马一般朝自己扑来的北堂傲,一瞬间好似看见了那个,一步步走向海里的挚友:
骄傲、美丽、聪慧,甚至出身于高门第,无数次在自己危难之时向自己伸出援手的安安——
她是自杀死的!
死的原因,医院仅仅定性为精神失常——
而她那个草根出身、倚靠着她家的权势飞黄腾达的老公,却在她身后将她扁得好似街上的一只破鞋,甚至扬言说,不是因为她父亲,他压根就不会对安安这样的女人多看一眼——
好似当年那个为了得到安安青睐,不惜连续一年大冬天早起两小时,就为了让安安吃上一碗爱吃的牛肉粉,一年数月去排队、来送粉,来回折腾上三小时才赶着去上班,冻得满脚冻疮的痴情男,从头至尾都是个“面具人”
面具人
“放开他——”
一直缩在床外的柳金蟾刹那间大喊一声:“听见没有,让你们立刻放开!”
奉箭等人一怔,即使北堂傲也吓在了原地,好似一个不知做错了什么事儿孩子一样,惊怖的眼直直地瞅着柳金蟾突然凶巴巴的眼,霎时间屋内,寂静无声。
“没事儿、没事儿——傲儿,你喝完安神汤就不会做噩梦了,奉箭请大夫!”北堂傲没有疯,他只是和安安一样心里想得太多,却无法向人倾诉——
柳金蟾抱纂身是汗的北堂傲,一边亲吻着北堂傲的脸,一边呢喃低语,一时间,柳金蟾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抚北堂傲,还是在稳住自己几乎失控的情绪——
安安的死,一直一直是柳金蟾的一个心结,因为
在安安最最需要人去安慰时,她却为了自己的前程,一次次地拒绝了安安的邀约,将安安丢在了没有人倾诉的角落,直到安安的尸体,水肿一般地停在了灵堂内,只能依靠化妆师的描摹——
她才能依稀从中,看到安安旧日那一点点的清丽时,讽刺的她包里正揣着她“来之不易”的注册会计师证——
737。第737章 到底谁病:太医院菜鸟出山()
安安是她前世最亲最亲的人,在那个没有人关心的初中,在那个同学们还趁机一次次欺负她的日子里,安安是唯一伸开两臂保护她的人――
也是唯一个,在她前世最绝望的日子里,突然很认真地对她说:“我将来要挣很多很多的钱。”
柳金蟾永远也忘不了,当她很奇怪从来觉得爱情至上的安安何以要这么认真时,安安说:“我要帮你把吞进去的戒指取出来!”
那一刹那的涌上心头的暖意,如同乌云里透出的光,第一次让柳金蟾前世感觉到了一种被爱的酸酸涩意,她从来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那么重要过,也从来从来没想过,她这样一个被继父天天骂做多余人,恨不得她早死早好的累赘,也会有人期望她活着――
甚至能这么认真记惦记着,她无意中一次自我调侃,讲自己吞戒指自杀,都死不了的事
心痛,痛到无法抑制――
明明在这个世界活了近二十年,前世那段记忆每每想起来,柳金蟾还是无法忘记一丝一毫,甚至疼痛的感觉,也因未能在灵界相遇,说上一声对不起,而减去一分一厘。
泪水哗啦啦地伴着柳金蟾前世醒来的记忆,犹如泉水般,流过面颊,一滴滴滴落在北堂傲的脸上,冰凉凉的,却暖着北堂傲几乎沉到了谷底的心――
将它一点点的托起。
“金蟾,你哭了?”
素来只会被柳金蟾安慰的北堂傲,突然像只无措的大笨熊般,傻乎乎地看着刹那间好似溃堤般嚎啕的柳金蟾,吓得手忙脚乱地替柳金蟾擦泪:
“金蟾、金蟾,你别担心,傲儿没事儿!傲儿没事儿!傲儿好了!傲儿真的好了,你不要担心!”
柳金蟾真的很想说:我知道你没事,但我哭的和你没关系但人心里梗得难受,谁说的出话来啊?
最后大夫来了,抱着大衣箱,甚至连捆人的皮带子,都准备了一百来根――太医院能用的,都拿来了,还不算,半途东宫附赠的天铁手脚镣铐各一副!
隔壁的北堂骄她们也来了,来时,夫妻二人可谓是全副武装,可供伸缩的皮制软绳都挂在了腰间数十丈!
可谁想,她们前前后后一涌进来,看见的却是北堂傲衣冠整齐地坐在卧榻边,一个劲儿给柳金蟾抹汗,再仔细一看吧――
柳金蟾捂着胸口呢!
哎呀呀,这到底是谁病了啊?
“弟妹,这是怎么了?”
北堂骄立刻上前询问,担心之余,禁不揍了谎报军情的奉箭等人一眼儿:舅夫人和爷,你们都分不清了?这要是遇上要紧事,还不得死人哪?
奉箭等人一脸无辜,他们怎么知道风云变幻如此之快,不到片刻功夫,爷好了,夫人倒先到了呢?
“说是胸口揪着疼!”
北堂傲红红的眼,布满了说不清道不尽的心疼,不是有人在,他都要被自己气哭了,好好儿,闹腾什么,这下子,把金蟾都闹腾病了不说公婆怪罪,单说这夫妻同心,妻主不好了,他自己这心里也跟着难受的紧!
“别急、别急――许是近来接二连三的喜事,一下子欢喜过头了!傲儿,你也别急,且先在后面回避回避,赶紧让大夫们上来诊治才好!”
琅邪一见此景,料想既然惊动了太医院,那么肯定东宫的人就在这跟前,隔着一个屏风,什么听不见啊?赶紧着,抢了姐弟二人的话,令奉箭和奉书将柳金蟾从屏风后扶到了屏风前的软榻上看诊。
柳金蟾倒也没什么,就是前世安安的事一直纠结于心――
一则始终觉得自己对安安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则也一直无法接受安安自杀的现实,毕竟当年徘徊在长期抑郁、自杀边缘的她都没死,那么善良的安安却走了这条路,她无法原谅安安的丈夫,也无法宽恕可以一次次无视安安内在呼喊的自己!
但心补需心药医,无法宽恕的心就一直一直在柳金蟾的胸口紧缩。
她的心紧缩着,外面太医院的人们心就更紧了――
完了完了,今儿因为听说是嘉勇公犯病了,几乎太医院派来的都是专门给内宫妃嫔们看诊的内廷男医官,这男医官再是医官,毕竟也是宫里属于皇上的男人,怎么能给外面的女人看病恩?
太医院的医官们瞬间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立刻偷偷派人去太医院重请太医,但勤国夫人在呢,这节骨眼儿要是没个说辞,太医院明儿不让皇后好好儿刮一顿,只怕都是做梦了!
大家正愁呢,抬眼一看那花丛里蹲了一个人,居然夜半在看花
唷――
这嘉勇公府的仆人真叼,主子病得那模样儿了,这院来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