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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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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这柳金蟾真如北堂傲说的,她也跟就不想当这国夫人?也根本就是一直在等北堂傲恢复记忆,然后好溜之大吉――

    说白了,就是不想对北堂傲负责一辈子!

748。第748章 动之以情:北堂傲绝无二嫁() 
不想负责?

    孩子都给你养了三,你柳金蟾想只要孩子不要孩子爹?

    也要看看孩子他爹的胞姐是谁?

    北堂骄压下心里的愤愤之情,谁让北堂家而今是多事之秋,柳金蟾又是可用之才尤其是北堂傲那小子婚前来了那么一桩事儿,她眼下可不好发作,更不能发作!

    “你放心,我们北堂家的男人只有战死的,没有改嫁的!”想休傲儿,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北堂骄一开口就堵死了柳金蟾心里想的各种可能,傲儿不便说的话,她敢说。。

    “傲儿生不逢时,但大姑姐可以用北堂家的百年清誉向你保证,即便我们北堂家蒙难,傲儿也此生只是你柳金蟾一人的夫君,宁可死也无二嫁!所以,大姑姐有个不情之请!”

    柳金蟾微微有些心惊地抬眼,便见北堂骄一双厉目露出万千钧的嘱托之光,吞吞口水,少不得硬着头皮顶上:“大姑姐,请说!”千万别是和北堂傲有关的!她真不想做阻隔别人爱情的礁石。

    北堂骄则将柳金蟾眼底闪动的眸光尽收眼底,与柳金蟾郑重道:

    “常言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我北堂家真有什么,我北堂骄纵然粉身碎骨,也一定护你母女平安,只是傲儿,若有不测,就是千难万阻,我也要你收敛他的尸骨,于柳家正夫之名安葬,入祭祠堂。”

    柳金蟾不知自己是该大大的松上一口气,还是该觉得脊背发凉,毕竟如此轻言生死,又嘱托尸骨,怎么听怎么觉得心塞:大姑姐这是在仅仅在托北堂傲的尸骨?

    错,不仅仅是托尸骨,还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柳金蟾,北堂傲生是她的人,死也必须是她柳家的鬼――

    这辈子,她们夫妻的荣辱与北堂家是血肉相连,共辱共荣共存亡!而她柳金蟾要想留得活口,最后也只能依靠她北堂骄!

    可

    北堂家尚在飘摇不定中,她北堂骄不先想着如何让自己的子侄兄弟躲过此皆,倒先一个承诺她柳金蟾与孩子保命――

    而非同生共死

    此恩?此情?此义?试问天下又有几人人能做到?

    “大姑姐,金蟾并非贪生怕死之人!”

    柳金蟾回视北堂骄的眼,也反用自己的手握住北堂骄的手:

    “大难在即,该逃命的是男人,而非金蟾一个女人!北堂家若有难,金蟾身为北堂傲之妻,柳家之主,当与大姑姐共进退,共存亡若柳家非要留一个人活,就让傲儿到时带着孩子们逃吧!”死何足挂齿?她柳金蟾有经验!

    本以为柳金蟾会感激涕零承诺她不情之请的北堂骄,不敢相信,柳金蟾竟然又一次越过了她的预期,不但没有被利诱,反倒是还将生的希望,首先留给了北堂傲,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死

    此人是真心?亦或假意?

    她是爱傲儿?还是死也不想和傲儿过日子?亦或者一生一世于她而言还不如如速战速死?

    北堂骄感动之余,不知该对柳金蟾是当升起一丝丝的敬意,还是当因各种拿捏不住的预期,而对柳金蟾心生戒备?

    “可你在,他不会逃!”

    北堂骄万分笃定地看着柳金蟾,静静地回答道:“我娘当年战死沙场时,我爹一步都没离开过”

    言罢,北堂骄的眼底禁不住因往事的忆起而泪泛眼角:“‘生不同日,死同穴’是我爹与我娘初婚时的誓言,傲儿想必也对你说过同样的话!”

    说着,北堂骄因泪意泛起而撇开的眼再次回到柳金蟾嗔目结舌的眸底。

    答案无可辩驳!

    柳金蟾心有余悸的点头:“是!”但应该不是指她柳金蟾吧?

    “傲儿,也会这样!”北堂骄无比平静地看向柳金蟾明显有些慌乱地眼,不忘再接再励地说道:“他今生嫁了你,就会为你而死,也为你而活!因你而欢喜,也将因你难过男人们别看一个个高高大大的,心思细起来,十个女人也不如!”

    “而我们北堂家的男人,兴许是习武长大的缘故,不似其他府里的男孩子腼腆,说话委婉,体贴人心,但他们心直口快,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溢于言表,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毫无心机,所以在后院之争里总是吃亏。”

    北堂骄笑:“被欺负了发脾气,喜欢你也只会傻乎乎地对你发脾气,不会装可怜有时候真觉得他们怎么就那么笨呢?但仔细一想,也是他们的最可爱之处,可惜只有懂得他们好的女人才知道!”

    说话间,北堂骄静静地凝视着柳金蟾的眼,仿佛在说:希望你也能看懂傲儿的好!虽然他笨笨地只会发大少爷脾气,但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柳金蟾被北堂骄看得有些心虚,不禁微微地撇开眼儿:“是啊,傻乎乎的!”可惜不是对她柳金蟾的

    “大姑姐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儿?”难道不是还有更要紧的事吗?

    不愿意再被北堂骄洗脑的柳金蟾,忍不住岔开这个让她如坐针垫的话题:大女人宁愿一死,也不想被这儿女情长困死!

    北堂骄摇摇头,眼见柳金蟾逃避之意甚浓,只得今儿先点到即止,虽然他们夫妻的感情直接关系到她是否要重用柳金蟾,但里子过不去,面子还是需要的,她总不能还没等他们小夫妻闹僵起来,她就把她们连襟的关系弄坏吧?

    “自然不是,只是突然提到,就多说了二句!”

    北堂骄淡淡一笑,就将刚才那姐弟深情的各种担心一扫而去,只余政客们独有的漠然与谨小慎微:

    “而今朝廷,皇太女早过及冠之时,幸得皇上还在壮年,朝中大事仍旧是皇上一人把持,但近年来,想必你此番进京也该隐隐感觉到,皇上正将朝中各种大小事,一件件移交给皇太女全权处理q科考试,就是第一桩皇太女亲自主持的大事!”

    柳金蟾静静点头:可惜,头一桩就是个笑话!

749。第749章 不谋而合:相见恨晚的二人() 
“大姑姐是说,皇上正在扶植皇太女一步步迈向帝王之座?”

    柳金蟾问罢,北堂骄毫不迟疑地当即点头:

    “是!而且皇太女趁着我去塞北丁忧的三年,已经将我北堂骄朝中昔日的同袍、门生,甚至姻亲们一个个以左迁的名义,分调至各地,或任总督、或任总兵,又有不少老臣被纷纷劝说卸甲归田,以及训了个不是,远远打发了去了边塞戍边。”

    情况不容乐观的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了她北堂骄的预期当然,当初留下来的伏笔,北堂骄不会提!尤其是柳金蟾而今明暗不辨之时。

    “就连去岁,你与水军都督在南海与内陆江面暂设的几个要点,也正被被皇太女手下的人一一窥探!”

    说着,北堂骄从袖口掏出几份正欲递上去的折子,交予柳金蟾看阅。

    柳金蟾也不多做她想,立刻接过几份折子就迅速打开来,一目十行,看罢,只觉得扼腕,要知道这几处要点,她单是挑选人都费了九二虎之力,此要点之重要,就好似一个枢纽,若来者清廉,办事能力强,假以时日,此举便可可让沿途的百姓丰衣足食

    然,贪,不出几年,就会官商勾结,匪盗横行,民众更是没有活路,甚至会激起民愤而致民乱――

    民未富,却先乱,追究起来,最大的责任就是一心相信她的水军都督!

    柳金蟾的两眉当即拢成了小山,她是不关心国家大事,但此事她筹划了两年,才刚见起色又有水军都督的知遇之恩

    “她们定是看上了这个地儿潜藏着巨大的利益”一群目光短浅的乌合之众!

    柳金蟾禁不住切齿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们不为利益,又何必死心塌地地追着皇太女身边那几条狗,点头哈腰呢?据我所知,她们为得这几个缺儿”

    北堂骄的话刚到这儿,就忍不住低了数个调儿:“已向东宫昨天夜里,送进去了这个数!”还只是给皇太女的!

    柳金蟾惊得瞪圆了眼,不敢相信皇太女也会收这种钱,这可是她的未来的江山,可转念一想,皇太女毕竟只是皇太女,每当皇太女以前,那一年的数万辆的爵禄是不够她怎么挥霍的――

    尤其是吃好穿好,奴才们还要多多的层层吃回扣:四文一碗的面片汤,御膳房一动手,就是三十两的成本价,钱可不就是花得跟流水似的。

    但理解归理解,然这是她柳金蟾两年的心血,而且她不希望好不容易金盆洗手的三郎他们再变成杀人与被杀的海盗!

    “大姑姐,此事是不是已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虽然已知大局已定,但柳金蟾还是忍不住傻傻地问了这么一句:毕竟她不仅不希望三郎有事,也更不想让器重自己的水军都督受到牵累。

    北堂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拿眼直视柳金蟾的眼:“你敢殿试上,就此事一请吗?”虽大哥说,柳金蟾易藏不易显,但北堂骄却觉得柳金蟾更应该是在皇上面前显山露水,然后

    这个然后,她需要柳金蟾自己愿意。毕竟就此事一请,她才可以全心全意地相信柳金蟾。

    “此事,本官越说不可,皇上越会在此事上顺应皇太女的安排,尤其如今新任的吏部尚书是皇太女的姑母!”

    北堂骄只这么轻轻一开腔,柳金蟾立刻就明了这是北堂骄对她的疑心,但人在官场打滚了几十年,还跟小白人似的,你是个亲戚就信你,这样的人,柳金蟾也不敢轻易托付自己的身家。

    然,皇上本就在支持皇太女,打压在朝中盘根错节的北堂家,她柳金蟾此刻还去金銮殿上锋芒毕露,一上殿就直指皇太女,这似乎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不是明摆着,就是要皇太女难看,心无城府地告诉皇上:北堂家对皇太女有二心吗?

    “这个有何不敢!”

    柳金蟾料想能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北堂骄不可能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于是,也不深想,顺着北堂骄的话头,就毫不犹豫地应承道:

    “金蟾到时,借着殿试之机,就在朝堂上向皇上大胆进言!”只怕金蟾说来容易,北堂家描白难!

    柳金蟾只这么豪气干云地一拍胸脯,就见北堂骄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轻摇手指,然后笑问她:

    “直言不讳固然好,只是你是北堂家的女媳嘉勇公夫人的名义来谏言,还是以一个大周忧国忧民的举人立场来大胆禀奏呢?”

    柳金蟾微微一愣,细细将二者的细微之处,稍稍一思量,立刻就明白了:刚才这折子里的内容,不是嘉勇公夫人柳金蟾,怎么会知道呢?

    “大姑姐的意思是希望金蟾像其他举子一样只谈举措,绝不涉及奏折里面的任何细枝末节?”

    柳金蟾抬眼,心里不禁问自己要怎么说?难度也太大了吧?总不能想皇上毛遂自荐,说让我去吧?那大事儿,她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皇上能当一回事儿?

    “是不是难?”北堂骄满意看着柳金蟾脸上皱成了一团。

    柳金蟾不作他想的立刻点头:“是!目的不明确,说再多,也是无的放矢!”她要做的事阻止皇上同意皇太女批的折子,驳回皇太女更换水军都督部下举措――

    此小事,不提点清楚,她不信皇上能一听就懂,又不是有神通!

    柳金蟾脸苦作了一团,北堂骄方不紧不慢地静静道:

    “说难不难,若你在言辞间,稍稍提到对我北堂家的不满,以及到我们北堂家与皇太女之间的无形矛盾,在黎民百姓和下面官员们好似洪波巨浪般的影响”

    “大姑姐是让金蟾向皇上,独表忠心?”

    不敢相信大姑姐居然和自己想到了一处的柳金蟾,极为惊喜地低叫道!

    本以为还要引导一番的北堂骄,终于忍不住露出一双惊喜的眼:果然是,孺子可教也!

    当夜,二人就叽叽咕咕密谋了整整一个晚上,大有相见恨晚,天作之合感!

750。第750章 喜出望外:柳金蟾高中状元() 
就这么着,北堂骄与柳金蟾一连数夜,秉烛夜谈,从朝中旧事说到当今朝政,又从当日的尉迟瑾说到今日的皇太女。

    北堂骄虽也是饱读诗书,但一和柳金蟾说起来,却发现自己几十年的阅历,却不及柳金蟾将人性看得透彻,语言之间,更是对柳金蟾在提到“卧薪尝胆”这一典故的理解时,更觉佩服。

    柳金蟾呢,博古通今、中西合璧,知道的多,研究的多,但是实战却不及北堂骄,每每听到北堂骄提到往事时那种血脉喷张,被皇权几度逼到绝处时的气愤填膺与血泪控诉

    ——她竟比北堂骄还激动,接着说出来的那些个大逆不道的政治理想,令北堂骄吓得几乎落了眼珠子的同时,不禁怀疑上天令她带着记忆转世到这个世界,难道就是这么一个目的?

    投下她这么一枚深水鱼雷,将她推上高位,其实就为了让她搅浑这一潭水——

    变革制度?以她一人之力?

    不安,在柳金蟾的心里就像散开的水纹,一圈一圈地散播开来——

    柳金蟾不知为何,竟感到深深的恐惧:

    自古变革者皆是惨死的,例如商鞅就是车裂而死她柳金蟾真的只想做个普通人

    然

    时间的车轮,载着北堂傲每一张清晨怨夫般的脸,滚滚向前!

    四月的京城,乱花迷人眼。

    皇榜张贴一家欢喜一家忧。

    北堂傲这日真是喜出望外,傻不愣登的书呆子柳金蟾,居然还真给他弄来了个状元郎君的诰封。虽然大哥说切莫崭露头角,但难得有一桩天上掉下来的大喜事,岂有不赶紧乐呵乐呵的?

    府里府外一大早,张灯结彩。

    妞妞儿也提着大红的灯笼在院里一个劲儿帮倒忙。

    登门道喜的文武百官们差点就踏破了门槛,屁大的正六品翰林院修撰,突然间也成了两公府一件百年不遇的大喜事。

    前院后院搭戏台,咿咿呀呀唱的全是“打马走过御街前”。

    各色贺礼抬抬进进,络绎不绝。

    北堂傲褪下金冠蟒袍,帽插宫花,大红的状元郎君袍上身,活脱脱就是个俏新郎的模样,不是妞妞时不时追着他“爹爹长”“爹爹短”,他都要觉得像他出嫁的大喜日子似的,人人见他,都夸他好福气,还与北堂娇道:

    “战功赫赫、位极人臣。二十多年前,皇后抬进大清门,而今又有这弟妹打马走过御街前,试问这大周谁家有过这等的荣耀于一身?”

    “哪里哪里!这可是白鹭书院教导有方,我北堂骄一个书没读过几本,就知在马上舞枪弄棒的粗人,可不敢揽这天大的功劳。”

    “那也是大人慧识英才,不然怎得满城的豪门千金不挑,偏偏就挑了这个名不经传的柳状元了呢?”

    “这说来,我北堂骄就受之无愧了!说起这挑选人才嘛,首先要看她的德行”

    前院夸夸其谈拉开了帷幕,明明都是老生常谈,却还是引得一众官员满脸虔诚,看得柳金蟾好生恶心。

    后院,琅邪忙前忙后,北堂老太爷笑得一望无牙。

    北堂傲则被众位官眷拉着一个劲儿地奉承,一时间好似要把世间最美的溢辞统统都搁在他身上一般,喧嚣的嘉勇公府,旋即又是皇后钦赐的文房四宝送来。

    三叩九拜,柳金蟾差点今天没把脑袋磕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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