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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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不恶心你,老夫老妻还说这么不着边的话儿?”什么“青春美少年”,他都是奔三的老男人了。
“相公啊,弄不好刚那姿势你摆出来,比那塞北花魁还”
柳金蟾灵机一闪,话才滑到嘴边一半呢,人就被北堂傲下一刻紧紧地捂住了:“你要不要脸的!”你不要为夫还要呢?
“唔唔说说而已!”
柳金蟾赶紧去拉北堂傲捂住她嘴的手。
“‘说说而已’听了也让人笑话!”北堂傲恼。
“那不说了?”逗逗玩都不行了。
柳金蟾挠挠头,没想到北堂傲而今表面上说话是越来越豪放了,不曾想房事上倒跟倒退似的,越来越喜欢把封建教条挂在嘴上了,不禁觉得没趣,转身就打算去那边书桌――
结局看不见,她自己另外杜撰一个吧,不然结局,她心里就跟猫爪似的难受!
北堂傲本想舒一口气,可柳金蟾脸上却突然露出这么扫兴的模样来,不禁心内忽然就凉了大半截,总觉得柳金蟾这是烦他了的意思。
“天黑了!”
北堂傲蹭蹭蹭地挨近柳金蟾身侧,小声提醒。
无奈,柳金蟾没啥兴致,只呆呆地应了句:“知道了,你先睡会儿,为妻忽然想起好久没给我爹写信了!”进京半年发生的事太多,都不知从哪儿说起了。
“明儿写也不晚!”这样子就生气了?
北堂傲继续低低呢喃。
“今儿正好有这个念头想来是我爹想我了!”没注意到北堂傲闷闷不乐的柳金蟾,居然还真一本正经开始研磨了!
这还了得?
北堂傲急了,只当是自己刚拒了她,她不欢喜,此刻要和他闹呢?
这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眼下柳金蟾为着一句话连帐子都不想进了,他们夫妻怎么和嘛?
北堂傲无法,只得再次贴近柳金蟾,忍不住妥协似的让步道:
“进了帐子,你要怎么的还能有人说你么,何苦说来大家听呢!”大不了他当自己睡死了还不行么?
柳金蟾有点晕,侧眼看北堂傲红得快可以“蒸蒸日上”的脸,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和北堂傲解释,她刚才那话根本就没有真意,只是随口轻边了,说着玩呢――
再说,那塞北花魁摆那姿势,透出来是无限风流与尽情放浪形骸之色,北堂傲摆那姿势不得满脸一副耶稣受难之色?
风流?抚媚?放浪形骸?
都屁了!
换做北堂傲,柳金蟾觉得自己就是残酷虐待相公的恶妻!
“相公啊,为妻刚不过是逗你玩呢?”你怎么也不能摆那种姿势是不?
柳金蟾神情尴尬了些许后,终于诚实地开了口。
可北堂傲却不觉得柳金蟾这是大实话,自己的妻主他还不知道,满脑的邪思妄想,她要突然对他正人君子了,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她对他今儿兴趣缺缺――
肯定是在想那个塞北花魁!
论貌、论才,北堂傲什么都不怕,就是
就是那种勾引女人的露骨伎俩,他真的真的学不来!拿什么和他们比呢?
“金蟾,为夫错了还不成吗?”何苦提你爹来怄为夫呢?
北堂傲才不管柳金蟾提笔的架势,硬生生将自己整个人像只大熊似的软软地压在柳金蟾瘦弱的骨架上。
这还怎么写字?
抗人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几分钟呢?
“相公啊,为妻是真的想写家书!”柳金蟾不得不严肃认真地再度重申。
信柳金蟾的话,就是傻瓜!
北堂傲才不信呢!
“那妻主想给公公说些什么?说咱们妞妞会说话了?还是养了两只小老虎啊?”北堂傲一动不动,继续盘在柳金蟾背上,呈熊趴式。
柳金蟾觉得疯了才写这些!这信娘也会看的!
“呃相公不是说年末要回老家去祭祖吗?”
柳金蟾不得不将这个已经烦恼她很长一段时间的问题说了出来:毕竟北堂傲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早已经精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决定,柳金蟾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摸个一清二楚
――入族谱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这柳家的后代都会看的呢!
当然,对妞妞她们将来婚殇嫁娶,甚至将来给北堂傲立个空坟都有很要紧的意义!
第911章 卷二152死要面子:又是各种的杜撰()
“妻主的意思是要带为夫和妞妞去老家见公公婆婆?”
北堂傲听得眼睛发亮,无奈心里有点小担忧!
“不想去?”柳金蟾扭过头回看前儿还死活泼着要进柳家祠堂的北堂傲。i。
北堂傲瞪大眼:“谁说为夫不想去?”
“为夫等妻主这句话也不知等了多久”北堂傲娇嗔完,就跟偷到蜜吃的大熊崽似的趴在柳金蟾肩上一个劲儿偷笑,“妻主下定决心了?”不怕你娘了?
柳金蟾心塞,她不下定决心成吗?将来北堂傲跑了,大宝还要嫁人呢!总不能嫡长子变成了私生子吧?
“荣归故里,楚霸王不说吗?衣锦不还乡,好似锦衣夜行!为妻娶了相公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当相公,岂能不回家遛遛?”只希望老娘看见美人,两眼发直,大脑空白,最后啥都忘了,尤其是要忘了收拾偷娶男子的她!
柳金蟾戏谑话还没完,刚还觉听得高兴的北堂傲一听“遛遛”?什么“遛遛”?
“你个死人,你当为夫是什么?”
北堂傲抬手,就抓起柳金蟾搁在桌上的一叠毛边纸,敲在柳金蟾的脑袋上:“为夫是给你‘遛’的么?”
“为妻说是留!”柳金蟾立刻狡辩道,“能说‘遛’吗?相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为妻要遛也只能遛自己不是?”
“算你识趣!”就会狡辩!
北堂傲撅嘴斜了柳金蟾一眼儿,要说点什么吧,一低头发现不对了:
“这粗糙的毛边纸,妻主打哪儿搜来的?难道为夫这上好的宣纸,妻主还觉得不好用吗?”
“相公啊,为妻这是家书,你让为妻用你这几文一张的上等宣纸,我娘不得心疼死!”弄不好还边看边吐血,然后天天把小竹条磨上几磨,就等她回去交代呢!
柳金蟾不以为然地拿过北堂傲手中的毛边纸,开始继续研磨:
“再说咱们夫妻这次回老家,为妻想着早去早回咱们咱们还是像以前那样简简单单地回去?”
“又偷偷摸摸?”北堂傲嘴立刻嘟起来老高,“不说带为夫和孩子们见公婆么?”又想敷衍人!
“什么偷偷摸摸?上次仓促了点儿!不是担心吗?”柳金蟾赶紧否认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一家子奇葩似的亲戚?”
北堂傲搂紧柳金蟾:“那你这次想如何?”反正不见到公婆族长,誓不回头!你不让见,我也要“偶然”碰见!
“为妻想”柳金蟾放下笔,微微咬咬唇,转身揽过北堂傲的腰,“今年为妻高中状元一事,只怕家里人知道了”
北堂傲点头:“想必公婆定然是喜极而泣!”尤其他还让人去加塞了另一句“皇上封柳金蟾之夫北堂氏为状元郎君”――
哭吧哭吧,反正木已成舟,圣旨都搁在你家祠堂里了!
柳金蟾也点头:“是啊!”就怕她娘得陇望蜀,真想着她还能两国之封了!
“妻主不高兴么?”状元状元,你家终于把你盼成状元了!
北堂傲一瞅柳金蟾这张笑比哭还难看的脸,顿时觉得既可气又解气!
“高兴?”又不是真本事考的?尤其后面还设了个局。
柳金蟾面露憎恶:“为妻是心里烦啊,你说我娘要问我当了个什么官,咱怎么说?”捕快?
“妻主是想做官了?”开窍了?
北堂傲看着柳金蟾烦恼的样子,好像抱着亲亲,可惜他不是对面那个傻小子,喜欢什么就全都写在脸上,忍都忍不住――
可他也好想忍不住得,也让柳金蟾能像只小胖狗似的能在他掌下揉来揉去。
“做什么官啊?去我家绝对不能提我做官,更不能说我在大理寺做事!知道吗?”柳金蟾赶紧叮嘱。
“为什么?”这么谦虚?
柳金蟾不抱他,他就自己贴着摩挲咯v道人说男人出嫁最掉价――嫁之前人人都喊千金,嫁了人之后呢叫做“拙荆”:真金都变杂木条了!
“为什么?我大姐明目张胆欺女霸男,二姐开青楼,三姐设赌坊,兼放高利贷!是景陵三大霸!”
柳金蟾提起三个姐就头疼,但血浓于水,她们再坏,但对她都是没得说,不说别的,嫖资有好大一部分就是三个姐姐时不时定期奉上的“遮口费”!
“你说,景陵县那么个小县,我大嫂才只当了一个临时县令,我家三个姐就耀虎扬威成那样了,咱说咱在大理寺当了捕快!她们还不得觉着我柳金蟾多么不可一世了啊?”
不可一世?
大理寺捕快?
捕快就不可一世了?
在柳金蟾背上蹭得“嗖嗖嗖”直上火的北堂傲,晕了:京城捕快原来也是这么了不起的存在了?
“那妻主”
北堂傲实在挤不出“厉害”这么一个词来,只得改口问:“那妻主的意思是?”
“就说为妻性情孤高,与官员们格格不入已经辞官返家,打算年后去白鹭书院求先生一职,如何?”
流柳金蟾眼瞅北堂傲,觉得自己的借口甚是绝妙。
孤高?
你孤高?
狐朋狗友都是你姐妹!
毕竟是夫妻,北堂傲也不好直言不讳,只得勉强笑道:
“妻主的方法真可谓绝妙!”你要说你是因眠花卧柳,败坏官风而被开革想来不会没人不信的!
“那回去,我们就这么说!”
柳金蟾笑,北堂傲头大:这话谁信啊?他都不信!
北堂傲点头,眼看柳金蟾一脸轻松,便忍不住补了句:“那为夫呢?”怎么说?天上掉下来的?
柳金蟾一愣,暗想,她能说是水里捞上来的吗?
“这个,不如就照咱们给我爹说哪个?”柳金蟾试探道。
北堂傲皱眉:“可为夫不大记得说得是什么了?”谎太多,还几边不一样,真不知是那一套说辞了!
柳金蟾也想了想,后无奈道:“这个嘛,我爹知道就成!”版本太多,她也不记得是几几版的了!
“可他们要问为夫?”北堂傲皱眉。
912。第912章 卷 二153未雨绸缪:年底归家各种愁()
柳金蟾立刻笑道:“你放心,咱们回去,我爹娘绝对会给咱们再编一套更体面的说辞!”什么被负责之类的,爱面子的娘绝对不会说一个字――
太败坏名声!
“那她们会编”北堂傲有点担心。
柳金蟾自信地摇动手指:“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她们编起话来,绝对是往高里抬!不是书香门第,就是官宦世家类!”
“哦!”北堂傲落心地点点头:他就怕说他是花钱赎出来的什么幺蛾子!
“公婆说什么都好了。为夫不在意的!为夫只要妻主你对为夫一辈子好就成!”
北堂傲贴着柳金蟾说得蜜语甜言:
“妻主啊,你说咱们给你爹娘带些什么好啊?还有你娘有几个季叔,而今最得宠的人是谁?”
“噗――”
不听“而今最得宠的人还罢了”,一听这话,柳金蟾一口刚到嘴边的茶立刻以喷薄之势喷了出去――
她居然突然就想起爹那日来信说她娘又怀上了一个孩子,很可能还是薛青的――
这日子可不是难挨这当不成夫妻,还真就是要成她名正言顺的小爹了
她那好意思回家?
“问问这个干嘛?”柳金蟾急忙掩饰自己的困窘。
“还不是想着讨好你爹娘?”
北堂傲一瞅柳金蟾这激动样儿,就知柳金蟾绝对想起了那个老相好的但人家都嫁了她娘了,他年末进门还得尊称一声薛季叔呢!
为不让柳金蟾尴尬,又或者说是怕柳金蟾旧情难忘,迁怒于他,北堂傲聪明得装做什么都没看出来,只忙着拿着帕子给柳金蟾擦拭一身的茶渍,一面给柳金蟾宽衣:
“看你,喝口茶,也不先试试!是不是烫着了?”
“没事,就是呛了一下!”柳金蟾欲低头再写几个字吧,无奈纸上的墨汁早被茶水晕开了
“不行,就明儿写吧!也不赶着这会子!”
北堂傲见状,立马就开始筹备让柳金蟾入睡了:“说起来为夫请得族里巫医过半月就该到府了!”
“老巫医?干嘛?”
柳金蟾面露诧异。(
“干嘛?”北堂傲剑眉倒竖,“昨儿不说咱们要孩子吗?”说了就忘,年纪也太“大”了点儿?
柳金蟾一阵恍惚后,突然就想起了昨儿自己应下的事儿――哎哟爹爹哦,她这是要当英雄母亲的步骤么?
“这个这个呃!”柳金蟾欲恼补出一个理由来吧,北堂傲狭长的眼儿一眯细,柳金蟾立刻哑巴吃黄连,只能点头称是:
“说得也是哈!”死惨了咯!
“什么是不是的,为夫都二十好几了,眼下孩子才这么三儿,你也不怕回去,你爹又嫌弃为夫p蟾,你爹爹若是还看为夫不顺眼儿,你说为夫要怎么办啊?”
北堂傲想起何幺幺就觉得是噩梦!
“没事,有我娘呢,我娘一定看你顺眼儿!”只怕眼珠子都要瞪离了!
柳金蟾想起她老娘的风流性子,满脑袋的忧郁。
“当真?”北堂傲眼露诧异。
“可不!弄不好她一高兴,就把你留在老家宅子享福,只管带孩子了!”
柳金蟾随便一句戏谑,听得北堂傲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
“老家宅子?”怎么可以?
“是啊,我们老柳家的正夫自进家门起,都是住在老家祖宅里,一心一意只管负责带孩子伺候公婆,不允许跟着妻主四处奔波的!”
柳金蟾本欲吓唬吓唬北堂傲,不想自己说完后,也开始隐隐地担心起来,毕竟毕竟北堂傲身为一个柳家女婿,又是三个孩子的爹了,按照家里老辈子们的想法,他是不可以再跟着她到处东奔西跑,尤其
她现在还没有落脚!
“那妻主不说要去白鹭书院当先生,这一当十年八载的你想孩子带着为夫一起,不也一样?”
北堂傲也烦恼,说起来这规矩在她们北堂家也是一样的!不是姐夫是武将出身,弄不好也只能一辈子呆在京城宅子里,等家姐作战归来!
柳金蟾点头:“说是这么说”就怕我娘不听我的啊!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总不能让为夫老成一把骨头了,才带着孩子们去祭祖吧?”左也不行,右也不行,说白了就是不真心想领他回家进祠堂上族谱!
北堂傲看柳金蟾一脸为难,就恼,无奈他恼也不敢一意孤行,倘或他们夫妻真回了柳家,那何幺幺使个坏心,与那薛青联手,愣是让柳金蟾她娘把他留在祖宅里――
不说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吧,但也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为夫不管,妻主明知为夫在京里有官职这一去不复返了,上面不得问哪?”你当为夫是萝卜,丢哪儿,那就能随便扎根呢?
算死了柳金蟾不好意思说自己状元是被革下来的北堂傲,灵机一动,开口就直戳柳金蟾软肋――
反正,闹大了,正好也让柳家人们好好收敛收敛,以后对他仰望三尺,随便提醒柳金蟾,他们夫妻是奉旨成婚,而且他北堂傲是以贵嫁贱,在三不出之列――
绝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