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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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棺材里竟能比他做事还不留余地?
第一次,北堂傲打心底佩服他!
“姐夫告诉你,**没什么!据说战蛟和他媳妇儿初次翻云覆雨那会子还在棺材里,当时战府和慕家,还在议冥婚呢!”
北堂傲惊悚了,姐夫一席话完全颠覆了他的贞操观。
耳听自己数次差点说出真相的琅邪,赶紧将手上的东西压进北堂傲手心,错开话题:“喏,用法都在书里,看好了,媚药少用,多用对妻主身体不好多用大补的鹿茸、虫草这些个这些好东西壮阳补肾,既补身子又能促进房事,生得娃娃还都壮实!”
琅邪取出东西一样样说的细致,北堂傲也认真地听着,丝毫没发现姐夫无意中把女人变成了妻主二字。
“还有这妻主要是隔个十来天没碰你,你就要小心了,就怕她外面有了人,正常女人平时至少一月这个数,有的一晚上就能这个数,知道了么?”
琅邪一骨碌说了一堆,北堂傲拼命地记,索性还真拿笔都一一记下来,心中不曾想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学问,对姐夫的感觉真是有点五味杂陈。
而他一动笔,差点让琅邪当即吐血:这种羞煞人的事也能用笔记的不成?
“姐夫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北堂傲终于忍不住道。
琅邪叹道:“你以为都跟你北堂家的人一样,一根肠子啊!傲儿,这与妻主相处、要留住妻主的身、妻主的心,都跟打仗似的,要善用兵法:敌退我进、敌进我退;就是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善用时,也是绝妙的。”
96。第96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也不想想,他当年为了让北堂骄记住他,那一个时辰的澡他可是洗得相当精细,精细到他保证北堂骄至今都记得那细节!手段啊手段!
北堂傲点头。
“还有善用身子!这就是你的银枪保家卫土全靠它了。”琅邪一句话就让北堂傲整个人红透了。
“不想你妻主不纳小,眼睛一定要放亮了,别大吵大闹,多动脑子”琅邪说着,又介绍匣子里的书,他想过请闺房公公支支吾吾说些傲儿都知道的事儿,不如他来说更直截了当的夫妻相处之道!
一番话听得北堂傲激动了一夜都没睡好!可怜的柳金蟾近一月都在打喷嚏,打算过些日子去看大夫,只当是得了鼻炎!
琅邪一走,北堂傲就开始迫不及待沐渣衣。
奉书和奉箭等人则忙着给北堂傲熏喜服,因为琅邪说明儿卯时出门,卯时三刻时就要登船,虽然奉书、奉箭二人明知是这边嫁,那边未必娶,但大府的派头一样都不能少,大到穿衣着袜、小到发间的小小一粒珍珠,也一样不能出错。
接着衣裳一上身,太老太爷、家里的甥儿相公、出嫁的、没出嫁的哥儿们一个个都来送行,偌大院子一时间人挤人,都来沾喜气。
太老太爷看着上了妆面的北堂傲就直笑,一面叮嘱:“这嫁了人可不许再任性了!”
北堂傲抿着唇只是点头笑。
大家就说北堂傲臊了,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直把北堂傲笑了个大红脸,就是那粉也没挡住一脸的臊红。
太老太爷又与众位亲戚叮嘱道:“见了公婆也要有礼有节,对媳妇要体贴”等语不胜赘述,末了那头忽说时辰到了,要发轿了,太老太爷马上就泪眼婆娑了拉着北堂傲道:“督促媳妇好好读书,进了京,千万别外住,一样回家来!”
北堂傲刚上的妆也差点哭花了,一想到出嫁那么远,弄不好数年、甚至数十年都见不着亲人,心里也难过。
北堂傲院子里别情依依。
而屋外的琅邪和北堂骄也没能闲着,忙完财务的清点,二人也不敢狠睡。
一眯眼睁开就是寅时,北堂骄理装出来,就见相公在外面命人,将她昨儿让人打包的什么金银器皿全部拿了出来,放进一个个库房的大箱子里上锁。
“这是干什么?”北堂骄不解。
“白鹭是个小镇,交通不便,读书也就是打个幌子,等有了孩子,就接回府,弄这些能看不能用的,打包去容易,拿回来想包船都有钱没船租!”
琅邪说着,又命人将几十个貌似嫁妆的红油漆大箱子等端来,然后命人往里面把府里素日里积压的布匹、绸缎、以及一些府里不常用的玩物,各色瓷器、打点东周国特产一一小心装箱。
接着又是一箱箱沉甸甸的金银裸子等元宝之物
“这古董、玉器不是打点好,送你家的吗?”北堂骄不解:怎么全都装在一处,关键还拿这么多金银作甚?
“反正都是装船,别人看着还都以为是傲儿的嫁妆呢!不然运出去,我们又抬箱子回来,不像回事儿!”一看嫁妆就丰厚的吓死人呢!一定要让那慕容嫣事后多听听!才知错过他家傲儿才是真损失!
琅邪一脸坏笑,他早盘算好了,对外(包括太老太爷)就说是要送傲儿远嫁,实际就是他们夫妻正好趁着这个空儿,先回老家祭扫陵墓、请族人吃傲儿的喜酒,而且那日塞北鹰堡的族姨就来说,这两年的红利有了好几十万两,他们长房也该回去清清总不能存死钱吧?
此外就是给傲儿再添些田产、地契做嫁妆,最后就一路带着几个小儿女陪他回趟娘家。顺便再把大部分家资往老家鹰堡挪挪,资产多了存放在京里,总有点惴惴不安之感,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谁能富贵荣耀一辈子?
――而今的皇太女可不是皇后养得!
所以一早他起来先让管家、管事们都喊来,将家里的物事先一一清点一遍,然后交给两个大女婿和大儿子料理。
然后又整理清单,把要送各房、各户的礼一一打点好,分别装箱,再各自贴上一个喜鹊报喜、喜相逢、鸳鸯戏水等剪纸双喜字,扎着大红花,看着喜气又富贵!
至于傲儿嘛,他早打算好了,让他读书背个书箱就好了!人家战蛟在乡下连个仆从都没给!他还有满满几箱子衣服和数千两的嚼用呢,在寻常人家,就是过一辈子也管够了。
眼见府里的事都交代清楚了,采买的特产也按照清单齐全了,又担心慕容嫣来闹,更怕翩翩和翎儿一棒子把这慕容嫣一棒子就打死了,他就悄悄儿招来北堂傲的奶爹封氏细细叮嘱了数句。
封氏一听,心道总算让她落到了他手上当即冷冷的嘴角一勾道:“老爷只管放心,奴才定叫那慕容嫣好好儿再疯个三年,为我们公子留条后路儿!”
言罢,她当即一早寅时就备了人去慕容嫣的住处附近转悠,自己则布下了天罗地网在外守株待兔。
封氏一去,琅邪就安下心处理眼前。
无奈这杂七杂八的事儿,府子一大,这一整理起来眼睛一眨巴,才觉安排好轿子车马、就到了卯时。
府门外又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闹腾得甚是厉害。
鞭炮声一起,北堂府的大门就洞开,就开始发轿子启程,因为不是正式接亲,所以前面的礼乐仪仗只拿不做声。
天色将明的空荡荡的大街上,便就见得一排排大红的灯笼牵引着一顶大红的花轿,载着一脸喜色,顿有出了门子要进柳家大门做女婿之感的北堂傲一路上了船,接着后面是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
北堂骄国公八抬大轿、琅邪国公相公的八抬大轿、年纪小的女儿一个人一辆朱轮马车、三个儿子头束紫金冠、骑在高头大马上,左右都是随侍在侧的侍从,呼啦啦就见东安街黑压压一群人、长不见头、后不见尾,在加上那运河上一连数余条船排成龙,那叫一个壮观!
97。第97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梆子声一到算好的吉时,船就抛锚南下,鞭炮声响得震天,许多小老百姓才出门,也不知谁家哥儿出嫁,只觉得是好大的排场!纷纷引颈而望,一排船顺着水就一路去了好远,天边的红日也才方方漏了半边脸,辰时刚过!
船上忙了一夜的人,这时才开始轮班入睡。
而北堂骄这才有空打开数日前,金陵县令捎来的柳金蟾简历,这一看两目充血差点昏死过去。
琅邪忙接过来看,只看那纸上写着:
柳金蟾,女、生于甲子年庚午月卯日,琅邪迅速拿眼一扫,冷汗也直流,信很长连她几岁种豆都写了,但简而言之就是:
柳金蟾其人,自进学堂开始,就是村里男孩子们渴求的良人,生得模样齐整,细皮白面、一双桃花眼下迷倒了无数失足男,家里虽对外言说有了姣夫美侍,其实就连亲也没订!
信中尤其强调了两点:一是她文采斐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歌善舞才艺卓绝,才女实至名归。
第二,就是她睡男人在远近县城的青楼里,可谓是赫赫有名的朝秦暮楚、风流小浪客,人称“傍花随柳二剑客”中的“回风摆柳”。虽然她自谓风流而不下流,但没被她下流过的漂亮小倌还真没有。。 不过她因生得年轻又俊俏、嘴巴又会说,小倌们自愿献身无数,只提风流!
信末尾还特别强调了此女对男人极具惑力,凡与她有旧的男人没有不惦念她的,是个没钱也能眠花卧柳的主儿。
信中强烈建议此女任职处不宜有男人,宜犯桃花!
琅邪一想北堂傲近日那熟透透的诱人模样可不就是应了信中所言,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傲儿就是喜欢她,又被她上了手顺得滑不溜丢的,不嫁也不行,少不得安慰妻主,这女的就是不行,他还安排了慕容嫣做替补呢!
北堂骄直叹弟弟命苦。
琅邪皱眉:苦?他看傲儿那模样喜欢的很呢
叹息完弟弟的命,爱操心的北堂骄又开始重新盘算:如何让慕容嫣愿意娶今后改嫁的北堂傲。
琅邪最后终于忍不住道:“妻主啊,你还真当傲儿会改嫁?将来就怕那些花花草草找上门,傲儿气个半死也不会改嫁的。”没见信里说“此女于男子极具惑力,凡与此女有旧的男子无不惦念是个没钱也能眠花卧柳的主儿”弄不好一时气恼分了,过二日,那傻小子耐不住,又巴巴地哭着闹着贴回去给人继续睡,最后还倒给钱用呢!
北堂骄又叹气道:“从一而终”该死的从一而终!
琅邪翻白眼:屁――要从一而终应该嫁慕容嫣!北堂傲当日清醒时求得那支签儿是何意?分明是明摆着打算好了:强嫁!
北堂骄还要说什么,就见腿上还漏了一张纸,这一看她当今下令:不去景陵,直接回老家祭祖办酒!她发誓她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允许北堂家与这蛇鼠一窝的一家搭上关系!
琅邪低头,眼倏地放大:
母;柳红,牛村村长,柳家大族长,财主良田数百亩,祖上高利贷起家,夫侍十二人,吃喝嫖赌无不精通。
父:何氏,侧室,景陵赌王之幼子,据说是个千王。
长姐:柳金花,放高利贷为生,夫侍八人
二姐:柳金枝,开赌坊,夫侍十二人
三姐:柳金叶,金陵三家妓院的老板
其实琅邪很想说,这家干得事儿,与鹰堡老家人们干的也没差只是鹰堡敢杀人越货,柳家多了项皮肉生意!
船上的人开始入睡。
京城的慕容嫣方醒。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因为她要成亲,近日特意向衙门告了半月的假,自然不去衙门应卯,事实上,她当捕快也从没准时应过卯,而今要娶北堂傲做贵妇,更不把那衙门的差事放在眼里。
她慢慢悠悠、慢条斯理地起来整理衣装,想到一会儿北堂家会把婚袍什么的都送来,她就随意挽了头发,躺在炕上想那梦里的八抬大轿、锦衣玉食、雕梁画栋,还有侍从们的前拥后簇,嘴角笑得美美的。
慕容嫣伸个懒腰,一想到荣华富贵,她心里还是对前年没能娶到皇亲战蛟有许多遗憾,一则战蛟是个传说中的绝色尤物,二则又是皇亲,就算她没本事做大官也能出入皇宫、见皇上、见皇太父,那才是真正一跃龙门,贵不可言!
“都是北堂傲身边那两个长舌的小侍从闹得”慕容嫣儿心里不禁一恨,她岂能放过他们俩!等她做了主子定让他们好看!
“转来转去又回来了!”最后还是只能娶一个北堂傲!二美共事果然不是凡人能得的。
慕容嫣叹世事难料,又想当日早知能得战蛟青睐,她当初就不该色迷心窍要了北堂傲的清白,但话说回来,当时不是担心北堂家未必会把北堂傲嫁给她吗?
慕容嫣正自个嘀咕,就听门外的老仆问她:“秀,这晌午做几个人的饭?”
晌午了?
晌午了!
慕容嫣一惊,当即从炕上跳下来:“钟婆,北堂家还没来人么?”
“老奴也奇怪呢,那北堂家别说人了,就是连只猫啊、狗儿的都没见着!倒是寅时见着几个身穿喜服的来过,但没进门,卯时就都散了!”
老仆皱眉道,“秀,你莫不是记错日子了?”别说北堂家了,就是夫人、老爷、秀哥儿等人也一个没来。
慕容嫣一听来过几个穿喜服的,心里便微微有些踏实:“日子不会错。北堂家昨儿才办得酒。”历来是嫁人的人家,在儿子出嫁的前一日请送嫁酒、娶亲的人家第二日娶了新郎回来办娶亲酒。
“可是秀,夫人和老爷也没来呢?”全院上下就秀和她与她家那几个老头呢!
慕容嫣儿低头:“许是他们不愿来!”北堂骄那个小心眼的女人因她迁怒她娘,与战家联手将她娘辛辛苦苦在京中的十年经营,几乎一棒子打回原形。
98。第98章 一箭双雕:此仇不报待何时()
老仆觉得蹊跷,只是问:“那姑娘请谁去请的?”
“托镇国府”
慕容嫣这一开口也觉察出了不妥当,这桩婚事似乎从头到尾都是北堂家一家在操持:从物资采买、到往来迎送、甚至一个杯子、一个茶碗就连贴在墙上的每一个喜字都是北堂家亲手布置――
慕容嫣这么一想,才发现除了宫里赐的,其余也都是北堂家采买的,自己家虽穷,但前年与战家要议婚时,娘借了钱一想到借钱,慕容嫣就不再想了――她家那年为筹备与战家的聘礼时,就欠了很多钱,不少还是高利贷那里还有余钱再给她备聘礼。
“钟婆,你去门边守着,一会就未时了”她记得她似乎瞄过一份钦天监给的吉时表,上面就说新娘出门迎新郎的时辰最好是傍晚酉时、花轿抬出娘家要酉时二刻时辰兴许觉得还早,北堂傲昨儿又绞了喜服
他神智不清,是要多花点时间,说不定又在闹腾什么。慕容嫣不禁担心,既担心北堂傲一直不好,又担心北堂傲又绞了什么。
只是这时辰漏沙一般地一点点过去,转眼又过未时,慕容嫣发现隐隐地不对劲了,就连迎亲相公也没来。
定下的花轿也没来。
甚至就连贴喜字的仆人也没送一个喜字过来
慕容嫣心慌了,就在她要跑出门去勤国府看个究竟时,吃酒看热闹的人来了:
“恭喜恭喜!怎么新娘子还没换衣裳啊!新郎可是一会儿要等急了!”
“慕容捕头,怎么没见花轿啊!你不说你娶得是贵公子要让我们大开眼界这不备下花轿,难道去背回来不成?”
“喜字也不贴一个,不会还没剪吧大家过来帮帮慕容姑娘,哎,慕容姑娘就算是冲喜也不该不知会家里一声,你看着成亲多大的事,连个帮手也没有!真是,你早说,我们昨儿来陪你守夜也成啊!”几个年纪偏大的同僚嚷嚷道。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