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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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娶仁皇后那时候的景儿,只是国公出嫁的仪仗,怎比仁皇后出嫁那等百年一遇的排场大!”说起来,仁皇后还是第一个以皇后之仪出嫁的大周男子呢?
这排场听得人神往,柳金蟾不禁暗骂自己可不是跟着疯子也发疯了,人家都说得是国舅爷出嫁,她还当是北堂傲了?可不是乱点鸳鸯谱了?可能景陵还有别的,她不知的柳家吧{然是读书都读傻了!
柳金蟾满是对自己一番安慰,平民小百姓也就是艳慕艳慕,真让这么大富贵落在她脑袋上,会让人觉得福报都要用尽了似的,她稍微肖想肖想下,如果是自己小百姓当久了,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那等富贵是何情况,她对有钱人的理解还停留在“流星花园”时代——甩出手来就是私人飞机和豪华游艇、要么就是劳斯莱斯、外加金刚钻等!她也没亲眼见过。。
柳金蟾入景的发呆,即使把她见过的几分小钻戒都加进去,她还是无法想象这等古代的富贵是什么情状——缺乏实物感。
柳金蟾没见过,慕容嫣见过,虽是只是窥见那冰山的一角,却也可观其全貌了,只是她想的不是得到是什么感觉,而是她得到后,该如何去向世人炫耀她那无人可及、人人艳慕的富贵无双、美人在怀——左一个令日月失辉天香国色璟公主侍奉在膝,右一个让百花羞惭的北堂傲缠绕在肩,放眼过去,更是娇侍美妾站立一群怎一个“美”字了得!
就在慕容嫣左手拂过北堂傲的衣襟,右手就要拉开璟公主的汗巾时,孙梅忽然起身要告辞了!
孙梅一说告辞,后面三个女生从没反应如此过地瞬间起身,异口同声道作揖告辞。
慕容冰还有一车子的话要问,只是眼看那边夕阳落下,城门眼见是要合上了,暗想孙梅等人而今又是寄宿在驿馆,也不敢十分挽留,只备了一席简单的晚饭请诸人吃了一顿后,又赶紧命慕容嫣给数人略备薄礼,只当尝尝这苏州城的特色小吃。
于是乎,清晨出门的四人终于各怀揣着四个四色的面果,踏着长长长的晚霞,由慕容嫣亲自护送回城了。
其间,慕容冰更是对孙梅挽留了再挽留,急得柳金蟾和孙墨儿只差没上去抢人回家了——她们都要坐疯了!
提起这坐疯之经历,柳金蟾一回屋直接拿着北堂傲来蹂躏,最后把北堂傲活脱脱弄疯在了衾被里,半夜里还“金蟾、金蟾”连着“嗷嗷”地不停乱叫唤,可吓坏了驿馆里看门的狗,一晚上都是备战之状态,还是隔壁知府大人衙门里的猫聪明,听懂了这里面的意思,半夜嗷呜嗷呜地应和不迭。
小年轻们精力旺盛,战着战着一夜转瞬就过了,只是隔壁的、楼下楼下的官大人们很是烦恼。
楼上的几个是单独出来办差的,家眷无一个,人虽说不年轻,但也是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的年纪,别说半夜,就是夜间棒子敲到了一更天时,北堂傲连着那边肖腾这二人好似一唱一和的叫唤声,就将她们一个个送去了城东的勾魂院,一晚上没回来。
就连素来寡欲的孙梅也忍不淄孙父来了久违的一遭儿,开心的孙父恨不得在苏州再住上个十来日,想着弄不好小幺儿又有了!
只可怜了楼下等柳金蟾和墨儿回屋的陈先红,一宿没睡着,顶着一双熊猫眼儿,眼巴巴看着早习惯的雨墨儿一个仰八叉睡得“呼噜噜”的还不时打打恤噜。于是,她第二日就两眼狠狠地瞅着一脸春心荡漾的柳金蝉和孙墨儿进屋,开口就是怨气不散地低问:“你们昨儿晚儿去哪儿?”居然不带她去!
一夜睡眠甚好的雨墨,就幸灾乐祸地看着柳金蟾和孙墨儿指天指地、指了东又指了西,画了无数圈后
柳金蟾终于承受不住陈先红好似就要泫然欲滴地两眸,无比干脆地答了一句:“城东头!”
179。第179章 约会去:北堂傲再逢慕容嫣()
孙墨儿暂时不解城东头是何意,就见陈先红无比激动地提起柳金蝉的衣领,发出母狼般地嚎叫:“你们睡哥儿居然不叫我――”
陈先红此声明明要多喊几声以表示自己的强烈愤懑,不想她正喊得起劲,门口就飘过了一个身影,然后那个身影投以了无比蔑视且不屑的一瞥,她的声音立刻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了――她斯文又端庄、内敛的形象啊!
陈先红两眼一翻白地横躺在衾被里,许久又开始无比怨念地细哼哼:“你们没义气。你们泡哥儿不喊我你们不当我是姐妹,你们快活就想不到我”
柳金蟾和孙墨儿觉得很委屈,她们已经很自觉、很想到她了――只是她们的男人是自带的,怎么能想到她呢?
柳金蟾叹气,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天知道她今日起来,北堂傲还在她身上缠着不肯下来,说她把人要够了,就想跑,死没良心的!她现在还是起来“如厕”的!
孙墨儿也无语,她更是烦恼,她现在溜出来,肖腾还当她出来是为了告诉柳金蟾几天不去慕容家,此刻他还等着被窝里,让她好回笼――好追平昨儿柳姐姐他们那长长长的时辰数呢!
想了半日,柳金蟾似是听见了楼上北堂傲咆哮的声音,吓得她赶紧道:陈姐姐,得闲儿咱们一起去吧!我内急!”
柳金蟾喊毕一阵尿遁而去,可叹陈先红才兴奋的起身还不及急道:“现在就去”!
陈先红只得眼瞅孙墨儿。
孙墨儿一模荷包,当即灵机一动:“我的钱掉了!”言罢她转身哧溜也跑了!
陈先红先是一急,后来一回过劲儿:
怪了,这小妮子的钱不是半个月前就让一个窑哥儿全缴了么?
日过三竿。
孙梅又为赈灾一事儿去了隔壁知府,临行前特意将衣裳不整的墨儿提进屋里特别叮嘱道:“今儿,你们几个出去走走吧!言行举止给我注意点!”
言罢她要走,忽又想什么,她转过身来道:“你们两个,不许说是夫妻!可知否?”
墨儿点头。
转过身,她就去了也好似刚起身的柳金蟾屋里传达母亲大人的话儿,传达毕,就抱怨道:“我娘一天就知道担心别人,既然担心又干嘛要把那两个未婚的揽过来跟着吗?”害她里外不是人!
柳金蟾赶紧拉着孙墨儿递眼色:“你娘说得也没错,咱们都一对儿一对儿,留下他们两个多尴尬不是?再说,鬼谷书院你又不是不知道,成亲的都不敢说成亲,不然一个书院读书还不得被人指指点点啊?”
说着,柳金蟾赶紧拉着孙墨儿往屋外走,一边走一边屋里的人喊:“我们去楼下等你们!你们喊着那个小兄弟一起下来!”
言毕,二人赶紧回去安慰陈先红那受伤的心。
外面柳金蟾和孙墨儿拿着他们昨儿买来吃剩的东西一走,里面北堂傲和肖腾就悄悄儿探出头来,然后二人一扫楼下,果然,慕容冰又带女儿来打探京城的消息了!
“老办法?”肖腾摩拳擦掌,一脸蠢蠢欲动。
北堂傲微微一笑,当即拿起手上的头纱,放在指尖一转,笑向肖腾,眼斜窗外:“来了!”
肖腾赶紧往下一望,果见那慕容嫣一见楼下的奉箭就巴巴地跟了过去:“看来,她对大哥你还念念不忘呢?这让那战家大公子见了还不得气疯了!”那可是个火辣辣的小辣椒!
北堂傲嘴角冷冷地一勾:得陇望蜀的女人就是当今皇太女也不敢随便说让他北堂傲为侧君,战蛟为正君,也不好好看这个朝廷,究竟谁家才是大周真正的“望”族。
“一会儿好好儿‘关心关心’她!但不要惹急了,旁敲侧击就好!”北堂傲眼见着那边奉箭比了一个一切妥当的手势后,他就拾起了轻纱帽朝屋门外走。
肖腾赶紧巴巴地跟着,若非到了小宋玉的屋被北堂傲一把拉住,他就差就连蹦带跳地横着直接下了楼。
轻轻叩门数下,小宋玉可谓十二分地小心地走来轻问:“谁?”
这声音一听就是防色狼的。
“滕晓和唐北”肖腾赶紧欢快地回道。
门里一听外面肖腾的声音,宋玉就微微地、谨慎地拉开了门。
这谨慎度真正让肖腾和北堂傲钦佩。
“今儿去哪儿?”宋玉也拿起鬼谷特有的纱帽,小心地合上门上锁。
肖腾打趣道:“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弄不好你不锁她,还有东西送上门呢?”放错屋的。
宋玉立刻脸色一片严肃地警告两个“跟班”:“你们不知道,这楼里不正经的女人特别多,但不正经的男人更多!”
北堂傲和肖腾一听,这可是驿馆,难不成有女人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带进这里了?
“你看见了?”北堂傲赶紧问。
宋玉神秘道:“你们住亲戚家不知道这儿厉害f诉你啊,我听见这里晚上卧榻啊什么都嘎吱嘎吱的响我表哥说,这都是不干好事儿的,而且白天你看都是女人吧,这到了晚上,男人就一个接着一个嗷呜嗷呜地叫啊,跟狼似的,你们说,这楼里晚上能没有坏男人进来?”
提起这“叫声”如狼的问题,北堂傲和肖腾表示绝对的沉默,然后还不约而同地故意问:“你做梦吧?”
宋玉一听,这还不信他了,他赶紧拿手一指那楼上,敲就是北堂傲那间套房,对天发誓道:
“我敢对天发誓,单就上面这间屋,那晚上男人叫得比狼还像狼。狼对着月亮也就嚎上几嗓子,他可好,昨儿嚎了整整一晚上”
肖腾捂住嘴努力不笑,北堂傲红着脸赶紧道:“我们先下去吧!”说着就要拉宋玉赶紧闭嘴走。
但宋玉一看这二人不信他,他禁不妆了:“真的q儿早上才好些吧,嘿,你们猜怎么的,没消停几个时辰,他就突然又像是被人拿住了要害似的,又在那屋里哼哼唧唧了大半个早上。”
180。第180章 约会去:北堂傲再逢慕容嫣()
肖腾立刻给北堂傲一个已婚男人都懂的羡慕眼神,北堂傲不及发作,不想宋玉嘴巴不停接着还爆料:“那女的还一劲儿地说‘宝贝儿的宝贝真正儿是个宝贝儿’!”
肖腾“噗――”一声趴在墙上笑得直挠墙。
北堂傲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了进去,可是那个好似讲了一个大笑话的宋玉,却是一脸莫名儿看着二人一个脸青、一个笑得眼泪直流的情状微微有些明白吧,又不太明白,于是他就忍不住问了:“这‘宝贝的宝贝是个宝贝’,啥意思啊?”这么好笑?
北堂傲脸色隐隐发烧,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又羞又恼,但柳金蟾早上可不是那么一边摸着一边说么
“宋玉啊,这是女人们的混账话,将来再和人说这个,大家会笑你的!”
眼见自家公子这点私房事被抓着不放,奉书赶紧抢白了宋玉这么一句。
宋玉若有所悟地瞅着北堂傲和肖腾点了点头:好小子啊,居然不给哥儿透露点儿?
宋玉一这模样,唯恐天下不乱的肖腾趁着北堂傲要佯作无事人走开的当儿,赶紧着献宝儿似的在宋玉耳边嘀咕了一遍儿。宋玉立刻羞得没处躲儿,一张脸火辣火辣地,想都不敢想儿,眼见数人回头盯着他瞧。
他好半日,才不自禁嗫嚅了一句:“那男的咋着得住哦!”简直想起来,他都不敢嫁人咯!
肖腾“哈哈哈”嘴给面子,整个人二度扶墙笑得前俯后仰,就差没拿脑袋去撞墙了。
北堂傲更觉那脸儿,身儿全都火烧火燎的,就是整个人跟没穿儿出门似的,羞得都不好意思抬脚下楼了。
想着,北堂傲立刻返身要回屋,就被肖腾拦住了。
北堂傲一瞪,肖腾立刻拿眼示意宋玉,故意又在北堂傲的耳边低道:“宝贝儿的宝贝真正儿是个宝贝儿”,惹得素日里像个霸王似的北堂傲就跟那没了牙的老虎似的,想咬人,还使不上力!只得又气又急!
三人正在楼梯上闹着,这边女人屋里就忽然爆发出了一个女人兴奋的叫声:“真的?你们真带我去城东?”
北堂傲和肖腾还没明白城东是什么意思,宋玉就嫌恶地撇了撇嘴,然后特别提醒二位“纯情”的小弟:“这三个白鹭女要小心点儿,她们弄不好今晚会去勾栏院找男人!”
北堂傲和肖腾一听美目不可置信地圆睁:勾栏院?找男人?她们昨儿和他们才
“而且就是姓柳的带她们去!”宋玉继续提供可靠情报,“这是我今遭儿亲耳听见的!”
这还有什么心情逛街?
北堂傲、肖腾火气一上来,立刻下定决心要好好儿收拾妻主,收拾这两个吃干了碗里的,又惦记上锅里的死女人――他们还没被睡倒呢!
二人正要气势汹汹挽袖子提人回屋分别收拾,丝毫不觉点了炮仗的宋玉又加料道:“而且那个姓柳的和姓孙的,昨儿晚上就夜宿勾栏院了!”
此话一出,北堂傲和肖腾袖子也放了,气也没了,心里暗想:兄弟下次说话别只说半句,会吓死人的!
“去了就去了吧,与我们也无干,我们三个提防点就好了!”
肖腾笑,闪烁的眸底是恨不得孙墨儿今晚再来个恶羊扑狼呢!
宋玉点点头,接着把早上陈先红怨二女丢下她去快活的事说了,但他异常地发现这两位兄弟一脸漠然,难道这种事听麻木了?
宋玉正想着缘由,女人间里那个姓柳的女的又邀功似的说话了:
“陈姐姐,鬼谷书院的那几个未婚的戌哥生得如花似玉的,学妹我刚约了他们去逛老街!”
“当真?”里面那个黑锅底立刻发出又一声母狼般的尖叫,吓得门外的三男有遁地的冲动:天啊,这哪是去逛街啊,分明是与饿狼共舞呢!
“真的、真的!为了弥补对陈姐姐的歉意,墨儿和柳姐姐特意安排的!”
肖腾冷哼一声:真正是近墨者黑,墨儿也学得说谎了不说,还嘴甜如蜜了!就不知道对他这个相公多说两句
北堂傲正要皱眉思考去还是不去,宋玉就神情极其严肃扭过头来,慎重认真地对二位“小弟”训话道:“虽然,我不太赞成你们答应了她们的邀约,但既然答应了,我们兄弟三人就不能掉价!知道什么叫掉价吗?”
北堂傲和肖腾一愣。
宋玉眼看这两个傻大个,一脸痛惜:“就是每一文钱都要他们女人花,切记不可以太主动!她们三个一看就是老手!俗话说的好,女追男隔座山,男追女隔层纱,你们可要矜持、矜持、再矜持!懂吗?”
北堂傲和肖腾立刻有力的点头,然后心里不约而同的叹气道:孩儿都揣在人家肚子里了,他们还怎么矜持得了?
宋玉很高兴两个兄弟如此听话,于是接着鼓动道:
“今天的目的,就是让她们破财!你们想啊,这些女人千方百计找咱们这些男人去家还不是想着让我们当牛做马给她既养孩子、还养父母,活脱脱就一家子的大小厮啊,咱们不好好儿让她们多花点钱、出点血。她们会当咱们是宝么?”
北堂傲和肖腾立刻摇头,接受洗脑。
宋玉这才,开始了严密的战前指导:“所以,我们要让她们为我们使劲的花钱、花到肉痛、花到心痛,花到她们觉得不把咱们弄到手,就亏大了但切记,没成亲前,可不许和她们气气我我,更不许你们知道的!明白了吗?”
北堂傲和肖腾违心地点头,心里扼腕:不知被睡过了还有没有用!
“好吧,出发,记得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宋玉战前动员结束,就开始趾高气扬地带着他二“蟹将”三“虾兵”浩浩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