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界网红女菩萨-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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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事,何美琪低调很多,不逃课不请客,倒让班主任很是欣慰,几次走到她身边给她讲题。
妙音也不会,有时候就连忙拿出课本,装作思考的模样偷偷去听。真是没办法,她现在也就语文不错,其他的几门课,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高中上课,每天进展又快,妙音看了一个星期的课本,也只看完了小学到初一那部分。
其间一次英语考试,幸好妙音记忆力超强,在紧张地备考一个星期后,考试时,妙音发现,考试内容基本都是近期学过的,她大多都会做。
考完放学,妙音总算松了口气,但连日熬夜的疲劳却涌了出来,她恹恹地打了个哈欠,跟着人群往校园外走去。
王晴晴走在妙音身边,有些腼腆地问:“阅读理解第二题选得什么?”
妙音随口说出了个选项,王晴晴啊了一声,小声说:“怎么会?我选的是c。”
妙音想了想,“可能是我写错了。”
妙音没多解释,王晴晴也没有多问,她十分内向,和妙音相处熟悉一点之后,说话也总是小心翼翼的。
回到家里,吃完饭正做作业,奶奶推门进来,“阿音,你同学打来的电话。”
妙音:“谁?”
奶奶:“好像叫何美琪,听声音挺着急的。”
妙音走出房间接电话,“喂。”
电话一接起来,何美琪焦急的声音变传了过来,“顾妙音!救救我!有东西缠着我!”
妙音看了眼正在说话看电视的爷爷奶奶,微微侧过身,低声问:“怎么回事?”
何美琪有些抽噎:“我、我放学走在路上,有东西一直跟着我,我回头后面又什么都没有,顾妙音,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走了吗?”
妙音:“你现在在哪里?”
何美琪:“我在家。我不敢一个人呆着,我现在在家里。妙音,你来我家看看好不好?我好害怕。”
妙音:“现在去吃饭洗漱,到了9点就去睡觉,怕的话跟你妈妈一起睡,我明天一早就过去了。”
何美琪焦急地问:“那你几点过来!”
“明早10点。”妙音说着,安慰了何美琪一阵,便挂了电话。
奶奶问:“同学找你什么事啊?”
妙音:“她找我明天去她家,一起做作业。”
爷爷:“好哇,咱们阿音好久也没个朋友,天天孤孤单单的,现在可好了!阿音啊,爷爷明儿早上给你买点樱桃带过去,好不好?”
妙音点点头。
次日一大早,妙音便带着作业来到何美琪家里。还没敲门,门便被从里面拉开了,何美琪出现在门后,急慌慌拉着妙音进门,“你可算来了,我都快要吓死了,昨晚一直睡不踏实!”
何美琪拉着妙音进门,便看到客厅里,一个美妇人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到她们进来便点了下头,妙音叫了声阿姨好,还没放下樱桃,便被何美琪拉进了她的卧室。
何美琪关上房门,转头问妙音,“你快帮我快快怎么回事!”
妙音没有看何美琪,而是转向她的房间。
何美琪的房间大约有三十个平方,粉色公主床,粉白的大柜门,书桌,沙发,地毯,装饰得实在精致漂亮。然而就在这一片华丽璀璨间,有一个地方,却萦绕着淡淡的黑色气息。
求子娃娃()
妙音走到床边;“这底下有什么?”
何美琪一愣;连忙摸到开关;把床升起来;露出床底下的大抽屉。抽屉里放着被子、床单等物。
两个人便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搬出来;看着不多;但弯腰搬出去;却也不轻松。等东西搬得差不多的时候,妙音伸手把一塌叠好的被罩拿起来,而何美琪看到被罩下的东西时;便目光骇然起来。
妙音把被罩放在一边,回头便看到里面躺着一只巴掌大小的婴儿娃娃,大概是黏土制成;看起来十分逼真。妙音看向何美琪;问:“你知道这是什么。”
何美琪愣愣的,面色有些惨白;说:“我爸妈还想要个儿子;他们不知去哪里求了个母抱子的娃娃来;我气不过;便悄悄把那个婴儿娃娃偷偷丢了;它怎么会在这里?!”想到昨晚;自己还睡在这张床上,何美琪便觉得不寒而栗。
妙音:“有一层黑气,你大概看不到;总之很不祥。另一半的母亲呢?”
何美琪连忙转身出去了。妙音便拿起那个娃娃;刚一入手,娃娃似乎动了一下,耳边也响起一声婴儿啼哭之声。再看时,婴儿娃娃身上除了有一层浓浓的黑气,便什么也没有了。
妙音便拉开房门,打量着这栋房子。这是一栋别墅,小二层,装修十分奢华,然而,却有黑烟滚滚不断冒出,特别是走廊另一面的一个房间。
房间门开了,何美琪探头探脑出来,双手躲在背后,朝着妙音奔过来。她身后的黑烟十分浓重,比刚才那婴儿娃娃身上的有过之而无不及,随着何美琪的跑动,这些黑烟便一点一点朝着她身上卷去。
“小心!”妙音喝道,然后下一刻,那黑烟卷住何美琪的双腿,何美琪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幸好地板上都是厚厚的地毯,何美琪立马就爬起来了,她吓得够呛,连忙小心翼翼奔过来,拉着妙音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十分紧张,抓着手里的娃娃扔在地上,转身去问妙音,“我知道你能看到某些东西,但我家这次的事情,你究竟有没有把握?你除了能看到它们之外,还能干什么?”
妙音淡淡看了何美琪一眼,说:“你放心,既然伸手管了,便会护你们周全。”
何美琪:“你会跳大神吗?或者急急如令令?我看你什么都没拿,你不用工具的吗?要不要我帮你准备?糯米什么的?”
妙音:“你说得这些,我都不会。”
何美琪心里凉了半截,“那你会什么,你、你应该很厉害吧”
妙音:“我信佛。”
“信佛?”何美琪皱眉片刻,猛然抬起头来,一副恍然大悟地神色:“是你!上次春游车上,我听到的佛经,竟然是你诵的?!对!对!错不了!所以你出现在我梦境里的时候,浑身散发金光,金光里还隐隐有佛教的符号!大师!”
妙音:“好了,只要你信我就行,我来看看这东西。”说着,妙音的目光转向地板,然后,问:“东西呢?”
何美琪低头,骇然道:“怎么会不见了?明明就丢在这里了啊!”
妙音掏出兜里的婴儿娃娃,它倒是还在。妙音在房间里看了一眼,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客厅,何美琪的母亲张舒宁正在通话,“你帮我看着点,对,对,最近他常常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又被哪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正说着话,张舒宁突然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她转头扫了眼四周,没看到人,张舒宁拿起花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不经意间,扫到不远处脚边有一只娃娃。
这不是房里那个求子娃?
张舒宁和丈夫一直想要一个儿子,于是上高人那里求来了一对求子娃,听说,只要把它们摆在卧室里,每日早晚参拜,不出三个月,便能怀上男胎!
刚得到的时候,夫妻两人宝贝得不得了,早晚供奉,谁知道不过一个星期,子娃不见了。
家里怎么找也找不到,无奈之下,两个人便也慢慢没有供奉了,而是去找其他方法。而今快到三个月了,肚子里仍旧一点消息也没有。
不过,这东西,不是在他们房里吗?谁把它放到这里的?
张舒宁弯下腰捡起来,突然,就感觉到那娃娃的脸部狰狞了一下,对着她咆哮一声,耳边似乎还响起什么声音。
张舒宁忽觉头晕得很,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胳膊被人大力拉了一下,张舒宁刚踉跄站起身,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然后什么东西溅了她一脚。
“妈!”何美琪扑上去,抱住张舒宁,张舒宁眼前渐渐看得清了,她看着身边一片狼藉,十分惊愕。
——似乎是客厅顶上的富丽堂皇的吊灯落了下来,砸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这本不算什么,然而,就在刚才,吊灯落下来的地方,张舒宁正好坐在那里,如果没有人拉她,她现在会成为什么模样,就不知道了。
张舒宁张目结舌,身子微微僵硬。
何美琪抬头:“妈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张舒宁手指微微颤抖,安抚着女儿的脊背,连连走出几步,离开这一圈,她看向妙音,“是你救了我?”
妙音低头看向台灯碎屑,问:“台灯掉下来之前你在干什么?”
张舒宁指向地面:“我就在打电话,刚巧弯腰捡东西”话说着,她愣住了,脚边的东西不见了。
道士再来()
客厅里正乱着;突然;门被打开了;两名男子走了进来;一名中年男子;肚大头秃;一身名牌西装;十分有气派,然而奇怪的是,他竟然对着身后之人十分恭敬。而他身后之人;正是那日在水上乐园的黄道士。
何美琪听到声音,连忙扑过去,“爹!”
然而;当他看到黄道士;则是一脸怪异。他不是前几天还在省外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正奇怪着,黄道士也看向这个前几日见过的小女孩;微微一笑。
何随文轻瞪女儿一眼;“没看到大师来了吗?还这么没大没小的。这是黄大师;十分有名;我也是拖了关系才请到的;来;快叫人。”
何美琪:“黄大师好。”
黄道士笑道:“小姑娘还与我挺有缘,我们见过的。”
何美琪转头看向何随文,这时张舒宁也走了过来;前几日她就听丈夫说过最近运到太差;请个高人回来看看风水的,想必这就是了。
何随文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问:“这是怎么回事?”
张舒宁便把事情说了一遍,何随文立刻紧张起来,看向黄道士,“大师,您怎么看?”
黄道士跺着步子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停下步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问:“何兄,你这厄运可不止七八天吧?瞧着您家这装修得是富丽堂皇,好看归好看,只是,光线未免太暗?书云:阴阳者,天地之理也。暗属阴,光属阳,阴阳平衡万物得以生长。阳气过盛,财也难聚;窗户少,终日不见阳光,太暗,阴气重,容易招致阴灵作怪,病痛多。阴阳平衡,则财运也好,身体也会好。”
何随文看看自己富丽堂皇,却又光线暗淡的别墅,心中有点相信了。去年他们家把别墅重新翻修,整得确实是好看、贵气,然而,住进去确实不太舒服,他从年前就开始身体不好了,精神头不足了。何随文连忙说:“是,被您猜出来了,不止七八天,足足有一个多月了。您看看怎么改?我找人多加几面窗子行吗?”
黄道士:“当然可以,还有这些大红大绿的家具装修,换清爽一点的,人住着舒服,身体健康,气运也好。”
何随文擦擦汗,说:“是,是。”
张舒宁问:“那大师,您看看这吊灯是怎么回事?说真的,刚才突然掉下来,真的把我吓了一跳,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求子母娃”
黄道士挥手:“那东西你们放在卧室里?带我去看看。”
妙音就站在一边,看着黄道士忽悠了一通,心想,他这一张嘴可真能说。妙音揉揉鼻子,和何美琪的目光对上,何美琪悄悄问:“我不知道我爸请他过来了,你放心,我还是信你的。”毕竟,黄道士的三张符纸,她做了个梦,就烧成灰烬了,而顾妙音,却帮她消除了白雪的怨气。
妙音低声道:“看看再说吧,这对母子娃,肯定是有大问题的,你爸妈也不会平白相信我,而不相信这个道士,正好有些问题我也想知道。”
何美琪点点头,紧紧抱着妙音的胳膊。
黄道士对着何氏夫妻一通忽悠,弄得他们有问必答,而妙音,也从其中得出了一点点的有用信息。
一、那对求子娃娃,是去泰国出游的时候买的,早晚上香供奉,能保佑夫妻生男孩儿。结果回来不到一个星期,子娃不见了。
二、何随文从一个月前开始,每晚做恶梦,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不好,总是遇到倒霉事,而且性子变得易怒暴躁,和妻子吵了好几次。
三、张舒宁这几天晚上隐约听到蹬蹬蹬的脚步声,她醒不来,但这声音又一直在耳畔回响。
可以推测,这对求子娃娃,肯定是有什么东西附在上面,照理说,如果一般求了并且供奉东西,那么必然会实现其愿望之后,才会获取报酬,比如说气运、寿命之类的。
妙音问:“那阿姨,你们拜这个有用吗?阿姨你怀孕了吗?”
妙音这一发声,众人都看她,何随文:“美琪,这是你朋友吗?带她到你房间玩!”
何美琪:“我们又不惹事,你赶我干什么?”
“你!”何随文瞪眼,这可是家丑,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黄道士:“无妨,我也想知道,求成了吗?”
张舒宁摇头,“没有,这个东西没用,而且才拜了一个星期子娃就丢了,我们也就没拜了。”
奇了,既然愿望没有达成,又如何索取报酬呢?
妙音想不通,便也就在这四周看来看去。
张氏夫妇这间卧室,坐北朝南,一间极大的窗子,挂着华丽的窗帘,大红底驼色绣花。房顶昏黄的华丽吊灯,勉强照亮房间里的陈设,2x2的大床,美式风沙发,半面墙的液晶电视
这黑气笼罩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地方黑气最浓。大床右侧枕头。
妙音低声对何美琪说:“右边枕头,拿开。”
何美琪看看他,趁着其他人没注意,偷摸溜过去,掀开枕头。
何美琪手上捏着张纸条,转过头,顿时火气,转头瞪向何随文。
张舒宁看到她手里的纸条,问:“什么东西?”然后看到纸条上东西,猛地睁大眼睛,然后转过身就对着何随文扭打起来。
何随文正在于黄道士说话,一个没注意被妻子打了,他怒道:“干什么!”
张舒宁把纸条扔他身上,“干什么!看你干得什么好事!你对得起我吗?!”
何随文看到纸条上东西,眉头一跳,“这是哪儿来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张舒宁气笑了:“呵,你问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又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魂?!”
何随文勉强压住怒气:“有事我们私下说,现在还是先办正经事。”
张舒宁:“你能有什么正经事!”
何随文不好意思看了眼黄道士,说:“道长,您先看着,我和内人有点事情。”说着,抓着张舒宁的胳膊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男一女的尖叫声。
迷幻空间()
众人连忙奔过去;然而房门却突然打不开了;整个房间似乎是都在旋转;窗户在顶上;床挂在墙上却不掉;而他们所站的天花板则也占据了原先墙壁的地方;他们所有人都悬空侧吊着;而头发衣服等物,仍旧是朝着重力方向往下垂。从窗户向外看,还能看到外面阳光明媚;绿叶盎然。
整个房间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众人就像是身处空间博物馆。
然而,他们却知道;不是的。
很显然;不止是他们这个房间形成了这个样子,连外面的房间也一同有所改变;只因为;外面张氏夫妇的尖叫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到了。
何美琪一声尖叫;仿佛又重新忆起遇见白雪的恐惧;吓得跪坐在地上的同时;双手紧紧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