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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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想怎么不对,毕竟这一切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就这样跟着似玉寻着路到了神秘的异乡街入口,光线真的很昏暗。没有喧闹,没有嘈杂,有的只是酒摇晃在瓶身上,玻璃杯抨击桌子的声音。
站在街口往里看,街道两旁都是高楼林立,是那种木质结构的旧式古房,有的很新,有的看起来却破旧不堪。
“看什么呢你。”
一道明亮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传来。
我转头一看,是两个身穿红色衣服,下着蓝白相间的宽松长裤的大肿脸中年男人。
“这是传说中的异乡街?”两人的突然出现,我总感觉并非偶然。能在这附近转悠,肯定知道些什么。
其中一个不答反问:“来这儿做什么?”
“打听点事儿。”我只能这样说,从那些传闻看来,貌似如果有人问你什么话,是绝对不能撒谎的。我虽然说得比较隐喻,但是却是事实。
那人弩了弩嘴,倒也没说什么。我以为我可以进去了,他们却突然原地盘腿坐下去,一人从背后拿出一个酒壶,一人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两个银色的酒杯:“这里面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为什么?”
“不是人待的地儿。”
“可我有非常重要的事,非进去不可。”为了这一天,我足足等了二十八天,管它是不是人呆的的地儿我今天无论如何是都要进去的。
“是找魂愿阁吧?”
拿着酒壶的那人一边神色莫测的看着站在我旁边的似玉,一边倒着酒。
“你们是?”问我这么多问题,行为举止又那么古怪,难不成是也是异乡街的?
“看门儿的。要进去也可以,得把这杯酒喝了。”
“为什么?”
“不喝你进去啥也看不见,什么也带不出来。你和你这狗就只能永远呆在里面了。”
听到这里,要说心里一点也不害怕那是假的。
阿娘死了,阿爹也不见踪迹,我面临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没人能证明我的存在!没爹没娘还没家。
所以在东城的二十八天,我几乎一个朋友都没有。他们都会问我你家在哪儿,你爸妈是干什么的等等之类的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好像除了自己叫于梦凡其他竟然一无所知。
所以来都来了,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不能退缩,我一定要搞清楚为什么我的家一夕之间徒然变成了荒野墓园。
乍一看他们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我感觉他们也不像那种故弄玄虚的,就将信将疑的把那人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根本不是酒,就是普通的水,只不过稍有点凉。
咕噜咕噜的灌进了胃里,它却能让一个好好的人酩酊大醉。等到再次醒来,我才知道我人已经进了异乡街。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异乡街这三个大字碑就立在我的旁边!
似玉就躺在我肚子上。重的要死!我一醒,它也一股脑儿的从我肚子上爬了起来。
又往前走了白步左右,前面拐角不远处有一个茶的招牌,我总算看见了两个人。和似玉三步并作两步向前跑去,门前有一摇摇晃晃的醉翁与一白眉老者正烹茶说书。
初到这里,一切的景象都和外界不一样,就连他们的穿着也都是古时候穿的那种服装。
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那醉翁似乎在问那个白眉老者有关于他自己从别处听闻的龙爪花的故事。
我假装咳嗽了两声:“咳咳。”
没想到他们还是自说自话,好像我是比空气还没存在感。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他们旁边,他们竟然当我不存在!
“打扰一下,你们知道魂愿阁在哪儿吗?”
我敲了一下他们的桌角,那白眉老者这才侧头看了我一眼,但是说出的两个字我想喷血
“妖人?”
什么东西?
“你是妖人!”两个老头兀自从座位上弹起,语气相比之前更加肯定了。
还没等我问妖人是什么,那白眉老者抢在我前头再次问道:“你是生于九月九的重阳?”
这问题真是问的我猝不及防。我一下就想到了童子林那个妖孽男,初相遇,他也是这样一幅惊疑的模样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出生在九月九的重阳这很重要吗?全世界又不止我一个是那天出生的。
“你是龙族太子什么人?”
我问的问题他们一个都不答,反到问起我来了,一会儿说我妖人一会儿猜我出生年月现在还跟我说什么龙族太子
“我是他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摸不清这两老头到底什么意思,只能一语双关。
在这之间,上陌溪似临走的时候似乎也提到的这个什么龙族太子龙千野,所以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怀疑我跟他有什么别样的关联?
那白眉老者和那摇摇欲坠的醉翁一个反复用眼神,上上下下打量我的全身,一个从袖子里掏出一副画卷摊开,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画,我完全搞不清楚是个什么状况。
然后白眉老者得出了一个结论:“果真是她!”
“是啊,找到了她这下他得欠我们一个大人情了。”
“我说,你们是耳背还是怎样!我要找魂愿阁,请告诉我魂愿阁在哪儿,行吗?”浪费这么的大半天时间他们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东扯西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的我真的很焦灼。
“你有龙族太子这个依傍还找什么魂愿阁啊!”
天啊!我简直快疯了,就在我的耐心快要被磨尽时,茶楼里突然下来了一个人。
身高八尺有余,一袭红色长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的紫镶边,腰间还挂着一漂亮的金色长笛。
是他,来东城那个在车上让我下车的男人!
不过不再是和之前一样干净利落的短发,而是一头墨发铺散开来,简单的挑一丝墨发用一根极细的紫色玉簪缠至头顶。
深邃的眼眸更是如一口古井一样看着就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他漫步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挑了挑眉毛,抿唇笑了。
他一开口,那两老头不知道为什么,溜的贼快,起身一眨眼就不见影儿了。
“你是?”
“说不准,现在看来是没什么交集,以后,嗬!可就说不一定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还有,那天为什么嚷嚷着吼我让我下车?”我就不明白了,怎么这个地方的人总是喜欢答非所问
他眉如墨画,眼眸间恍若闪动着琉璃的光芒:“妖人是不可以入洞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是妖人,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说我是妖人,难道说我不是人是妖?那这也太扯了我要是妖我怎么不知道?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你不是要找魂愿阁吗,我知道。”
我一听连忙收回了心思,总算有人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了:“在哪儿?”
“你先别问在哪儿,来魂愿阁的无非就是想窥探秘密,想功名利禄想飞黄腾达,你是哪种?”
“我就想知道我的家还有清明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就是想知道未知,你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换取这个未知的秘密?”
他俨然一副审判官的样子,弄的我浑身不自在,至于他说的用什么东西来换,我早打听到了方式。
“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看不出来你年纪小还挺谨慎。我姓肖名尊立。”
“肖尊立?你就是魂愿阁阁主?”想到外界的传言,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一路过来,我既没有遇到什么恐怖的事,也没有遭遇什么困难,就这么轻松的进了异乡街,然后现在又这么巧合的遇见魂愿阁的终极主人,这未免也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心生俱意。
“怎么,不像?”
“那你怎么证明?”随便来一个人就说自己是魂愿阁的主人,我还没傻到没弄清楚事情就盲目相信的地步!
“不需要证明,不相信可以离开。”他随即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说的无比干脆。
好吧,我将信将疑的仔细打量他半天,也不像个说谎骗人的人:“只要我有,你要什么都可以拿去。”
其实我现在除了阿爹给我的布包袋子简直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
“是干净的吗?”他低头沉思了良久,蓦的问了句。
“什么?”
“身子是干净的吗?”
他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意思就是问我的初次还在不在,我一下红了脸。
这让我回想起了那个妖孽男对我做的,好羞耻
“你问这干嘛?”
他邪噬一笑,突然伸手一下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一股淡雅的香扑鼻而来:“很简单,我什么都不缺,可我想尝一尝妖人的味道。”
第二十三章 烟雨窑()
“你无耻!”他的唇若有似无的摩擦我的耳尖,我的心砰砰直跳,一下挣脱开他的手臂从他身上起来,惊慌不已。
转身就要走。似玉却在这时用嘴咬着我的裤腿,硬是拽着我不让我走。
“似玉你松口。”
它不仅不松,反而咬的更紧了。
“这狗还是很有灵性的嘛。”
此刻他阴晴不定的模样更是让我忐忑的想要逃走,可是似玉偏偏死咬着不放。
他嗤笑出声:“你这主人不识趣,让她走便是。”
“谁不识趣了?难不成我要乖乖躺你怀里任你调戏吗?”那妖孽男留给我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现在只要稍微和异性接触我就会很敏感。
“呵呵,我想我刚刚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自己送上门,不强求。”说完,就坐起身往茶楼里面走去。
正要上楼之前,他原地停顿了下来,侧身说道:“喝了玉清酒,没有我的指令,你似乎不太可能出去了。”
我压下自己心里那隐约的不详预感,鼓起勇气,开口道:“那你想怎么样?”
听闻,他随即冷笑一声,眼里的寒意看得我有些发毛:“很简单,上我的床,让我尝尝你的味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事无巨细的告诉你。”
他的话一出口,我便知道他这次是铁了心要做他想做的事情。
“不行,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除了这个!”
“不急,你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考虑。”说完这句话,他兀自甩袖上了楼。
自他进了里屋,整栋楼房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我以为自己花了眼,反复揉了揉眼睛,乍一看,竟然真的消失不见了。
碉楼不见了,四周又乍现了另外一番景象。
如烟的柳树,彩绘的桥梁,碧绿的青石板,看起来繁华一片。
最为重要的一点,这个地方似乎不讲四季。傲霜斗雪的梅‘花’,淡雅芳香的水仙,神韵独绝的玉兰,九月桂花,十月的芙蓉,十一月的扶桑,这些本不该一同盛开的花,竟然齐齐开的正好。
像极了一场盛大的花事。
清脆竹影摇山风,天光扑簌栖长亭,看似遥远却触手可及。
只是,没过多久,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诺大的雨,下的好大好大,一路奔走着寻找躲雨的地方,我总能听到商贩的吆喝声,有男有女,只是那声音听起来跟回音似的,一会儿远一会儿近。
红墙黄瓦,金碧辉煌,正朱红漆大门顶端悬着一块紫色金丝楠木的牌匾————烟雨窑?我在门口听了听声音,里面嘈杂的很,刚刚的声音原来都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听上去里面好像人很多的样子。
这什么地方?我敲了敲门上挂的两枚铁环,良久,出来了一个花枝招展的老婆婆。
眉毛粗粗的,唇红鲜艳如血,两腮分别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腮粉,皱纹深深几近花甲,乍一看,我的一颗小心脏简直忍不住翻江倒海
“哎呀,官人请,大家快出来呀,有贵客来了呢”
老婆婆一手挥着紫色手绢,一阵刺鼻的香味迎面而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香到让你觉得呕吐。
“不知女官人打哪里来呀,瞧着很是面生呢”
“我?我从东”老婆婆突然欲语还休的用手里的手绢轻巧拂了一下我的肩,她这么一问,我整个人呆愣在原地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其实我是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来了来了”楼上传来阵阵欢歌笑语。
我傻眼了,竟然还都是男人的声音?
“东城?”
这粗哑的嗓子实在太提神醒脑,我一下回了神儿:“额,对。那个,请问一下这里是能住宿吗?”
外面大雨倾盆,似乎除了这里我找不到别的地方可以落脚。那个姓肖的给我出了一道这么大的难题,出又出不去,想问那件事又必须要答应他提出的无理需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想都头痛。
“住宿?就只是住宿?”
“住宿怎么了?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有钱吗你?”老婆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皱眉问道。
“多少钱一晚啊?”我一手捏了捏布包袋子,幸亏出门的时候准备了点。
“那得看你进去玩儿什么了。”
“我不玩儿,我就只是住宿。”心想,还玩儿?我哪儿有时间玩儿啊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涌出了很多和那婆婆一样‘花枝招展’的男人:“呀!好鲜的姑娘,光看着就很好吃。”
“没错,水灵水灵的,嫩的能掐出水来呢。”
“她是我的了,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她是我的,你才别跟我抢。”
所有人都七嘴八舌的争论着,你推我嚷,好像我是一块金砖,谁都想要一样。
“我的”
“是我的”
乍一听到什么看起来很鲜,血好香这样的话,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总感觉哪里不对,与其把自己比作金砖吗,更像是即将要被瓜分的食物。
联系外界传言的诡异,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我急忙牵着似玉往外走,却被那老婆婆张手拦了下来:“官人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往外走?”
“我我好想钱没带够”瞬间词穷,不知道说什么好。
“哎呀你管她要什么钱啊,就冲她长这么乖巧,我们不收你钱。”
其中有一人嗔怪的看了眼老婆婆,同时翘着个兰花指,怎么看怎么别扭。
为首的几个白面男也应和道:“是呀,来都来了怎么着也要进去玩耍一番啊。”
不行,看气氛是越来越不对了,必须得走!
“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做,下次来,下次一定来行不行?”我一边打着商量
“什么重要的事能大过身理需求啊,只要你留下来,我敢保证他们一定把姑娘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哟。”
什么东西?伺候?我还没反应过来那群花枝招展的男人七手八脚的把我使劲往门内拥去,厚重的金属门就这样,哐当落锁!
似玉还在外面!
我被一路引到了三楼里间,楼内歌舞升平,香烟缭绕,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细胳膊短腿儿的压根奈何不了他们。
那老婆婆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好生伺候着,随便怎样都行,但有一点,这好东西嘛,谁也别想一个人独吞!”话落,那老婆婆就把门给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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