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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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一贯霸蛮深入,让人呼吸不畅,以至于我不由挣扎起来,挥舞的小手不断推搡着他的肩头,却无半分抗拒力。
“唔唔!”
孰料他直接扣住了我的后脑,更加狂热的力度随之袭来,最后忍无可忍喘息着用力推开了他。
苏洛寒沉沉笑着,凛然黑眸说不出的邪佞,抓住我的下颚抬向自己,大拇指轻缓的摩挲在我红肿的唇畔上,“怎么,害羞了?”
尤其是他的脸骤然逼近的那一刹那,让我与此同时心跳的异常的快,吐气如兰的望着忽而危险的他,小腿肚隐约发软,“我拜托你搞没搞错啊!现在是在吃饭,在吃饭哎!糊我一嘴口水你恶心不恶心?”
“你敢再说一遍!”
我不敢
“说啊,刚不是还言之凿凿?”
怕他生起气来他又像上次那样用手掐我的脖颈让我体会到死亡的威胁,“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们不是在吃饭吗,你你就突然这样我,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惊呼间,散发着危险戾气的男人已经欺身而上了,一股寒凉袭上我的后背,“是吗?我记得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嫌弃我恶心。”
他那双深邃如黑曜石般的鹰目中,写满了让人魅惑的深情,可再往深处看,那只是让人颤栗的变态偏执欲。
苏洛寒探究的眼神凌厉的过分,就在我被他看的毛骨悚然时,又气又无奈的温声说道,“于小呆,你是不是觉得我每次只是口头跟你提着让你嫁给我,却迟迟不行动?是不是觉得我只是闹着玩儿的?为了让你提前适应,我一直和你保持着循序渐进,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既然你到现在还没有成为我女人的觉悟,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采取强制性的措施?反正你不服好。”
微凉的指腹贴着贝齿,那种诡异细腻的感觉,再对上苏洛寒阴鸷含笑的黑眸,我知道,我又踩到了他的雷区。
“我我错了”
绯色的颊畔还萦绕着属于他的邪肆气息,“于小呆,不要让我总是心生不安,让我觉得你的人在我这里,心却不在。”
他的意思是,因为在意,他不想让我对他产生一丁点不好的想法,才给我时间慢慢适应他,适应他的亲近和爱抚,以及像刚刚那样的“情不自禁”,如果,我还是有意无意的排斥他,他会把主动权收回,强势逼紧我。
躁动的心正被一股奇怪的急迫笼罩着,“嗯,我我会慢慢,去适应的。”
好看的薄唇向上勾去,吻了吻我染了一层殷红的颊畔。
就在我以为今天他不会放过我的时候,他却骤然停了下来由气息渐渐紊乱慢慢恢复了几分清醒之后的他,却是呆怔了,大掌轻柔的抚弄着我的长发。
他说
我被他这阴鸷的一句话吓的徒然一惊。
“那什么,我,我还是害怕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
“再让我缓缓呗。”
“呵呵。我的小呆瓜你还真是可爱的紧。如果你能就这样一直,一直呆在我的身边,享我给你的一世安稳,我此生余愿足矣。”
“我今天给你说的那个想法,你要记得好好斟酌下,看着你劳累,我心里闷闷的不好受。”
“傻子,你可知这些天我除了批阅卷宗还干了些什么?”
他除了呆在上元殿看那些无聊的卷宗和奏章还能干什么以我对他的理解,着实想不出来!!
“你还干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有一种预感,下一秒,从他嘴里说的话绝对能让我震惊。
“当然是为你筹备与我成亲所需的嫁衣。届时,你会穿上我亲手为你编织的嫁衣,和我站在蛇宫人人艳羡的位置,入我为你精心布置的洞房,成为,我一人独享。”
第二百零五章 就差你为我穿上嫁衣了()
“那你说之后会带我去那什么北海龙宫是去见谁啊?”
苏洛寒不禁皱眉,黑瞳阴厉了几分,“真想知道?”
我使劲点头。
“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不急,等你乖乖嫁给我再说。”
听到他这句话,我受惊绷紧的神经才得以松弛了下来。还好,他没又生气。
得知他暗地里在筹备那些的时候,我心里发慌的不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很慌,然后就突然没来由的想到了苏洛寒曾经提过的这茬。
这一顿饭,吃的可真是百味难辨
夜已深,万籁俱寂,月光已经照满窗户了。春梅和秋叶早早的替我整理好床铺退下歇息去了,苏洛寒最近又似乎特别的忙,很少过来我这里了已经,我掩上房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有一双阴鸷的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但是等我点上烛灯,拿起烛盏下了床,在屋子里四下照了照,却什么都没有。
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对劲,可具体是哪儿,我也说不上来。
过了那天和苏洛寒讨论嫁娶之事,这之后直到今天,我每到深夜里,似乎总是噩梦缠身。以至于我都不敢合上眼睛,总怕自己睡着又做噩梦,但是不睡又困的很。
我忐忑的蜷缩在床上,好不容易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细思极恐的事情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周围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格外的静谧。
突然一阵风声,门被弄的砰砰大响。难不成刚忘记插门儿了?可我记得上床之前明明是把门栓插上的呀。
正想着,风声渐渐接近门口处,房门蓦的大开!
吓的我在床上瑟瑟发抖!
将被子猛的往头顶上把自己全全盖住。感觉心跳都要停止了,眼睛死死的闭着。
鬼吗?会不会是鬼?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让我心里发慌的不行,冷汗汗一股股的往额头上冒了出来。
恍惚间,我听到有东西踢踢踏踏的进了门,我的天,我的心脏几乎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心里各种幻想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它此时此刻会不会就站在我床边?
我好怕一掀被子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种目光像闪电,张着血盆大口的那种怪物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一点点从被子里爬出来,门虽然开着,但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下一秒,我的眼前变得一片模糊,模糊到几乎什么都看见。我焦躁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睁眼,我竟然看到了那种只在古书画本里才有的,镂空雕花窗桕浮现在我的眼前。
下面是一张用纯天然的梨花木修理成的梳妆台,一面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侧边是一张复古且柔软的大床。
我惊讶的揉了揉眼睛,那些东西还是浮现在我的眼前并未消失,也就是说,这不是幻觉?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接着又出现了几缕随风轻摇桃红色的床幔,床幔时不时飘起来的时候,赫然出现了一个头戴凤冠霞帔,身穿大红喜袍的新娘子。
奇怪的是,那戴着头巾的新娘子给我的感觉不惊悚,反而让我心生一种很幽静,很美好的感觉!
还有那么点似曾相识。
好熟悉啊,就好像我现在经历的这一幕曾经也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经历过一样。
接着,画面里突然又无端出现了一个同样身穿大红喜服的男人,看侧脸,也很熟悉,很像最近不停漂浮在我脑海里的那抹残影。
只见男人缓缓的走进新娘子,细细的凝望着她,似乎并没有急着去掀盖头。
这什么情况?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我是在做梦吗?
让我惊讶的是那个新娘子主动将那个男人抱住,开始隔着盖头缓缓碰上了男人的嘴唇。
那个新娘子揭下了盖头,而盖头下的那张脸,让我不禁目瞪口呆。
简直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而相对于我看到这一系列所有的反应,我心里已经有了一大半的考量,我可以肯定自己真的曾经经历过和今夜一样的事情!
确定以及肯定!这好像是我曾经做过的梦!
因为我看到的每一幕,已经我看到每一幕之后所有的心里反应,几乎都又和心头的某个感触点不谋而合!
这系列的怪异让我不禁产生一种预感,自己很可能快要想起一点什么来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异香,若有似无的浮动在我的周身,一双骨节分明,冷似寒冰的手缓缓滑上了我的脸。
那感觉,怎么说呢,仿佛喉咙突然之间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种频临死亡的困境,如同利刃刺进内脏,石灰嵌入骨髓!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无济于事。这时我才惊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为我所控制。
头顶上暗黑一片,我费劲儿的睁开双眼,怎么看,怎么模糊不清。
他似乎正微笑的说着什么。那双蕴着水光的眸子,犹如舒适的温水流滑过我的心脏。
这使我遗忘一切,极度贪婪的享受着这极致的诱惑。男人开始不断的吐纳气息,紧接着用口型说了一段话,可我看不清。也听的不是太真切。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瞬间清明了些,所见皆是绵延无尽的红暗相连,这包裹的温润哪里是男人的唇,反而是那种背面通体黑亮,坚硬而有光泽,后脑长着细小的鳞片,蛇头看起来像一顶皇冠似的那种似蛇又不是蛇的怪物!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受控制的全身颤抖,大口大口的的喘息着;冷汗直流。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和春梅秋叶提了提,苏洛寒就像顺风耳似的放下他自己手里头的事情就闻风赶来。
“梦着什么了?要不要我让蛇宫的巫师过来给你看看?”苏洛寒敛眉关切的问道,清越的声音还透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忘了。只要一醒来我就会忘记前一天晚上的所有事情。”
“是吗?那还是找巫师来给你看看?”
“不不用了”
害怕谎言被拆穿,我默不作声的埋头吃着他给我夹的膳食。
苏洛寒俊逸的剑眉一皱,捏着我下颚的手忽而发紧,明亮美眸探究的看着我,几乎能将他映照其中。
“于小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我吃疼的惊呼一声,正好撞上苏洛寒探究的眼睛,他抑制着腾起的愤怒,浓浓的戾气横生阴厉,吓的我浑身一颤,有些紧张起来,赶忙往细节里解释道,“没有。真的没有,而且我是真的忘了。事后能想起来的也就零星半点,然后等我深入入琢磨,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我不知道苏洛寒口中所说的巫师是干什么的,反正肯定是对我不利的。
“那今晚,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说不出的邪佞,让我心头惊惧不已。
“好好啊。”
苏洛寒笑了,用完膳之后,他神色从容的放下手中的碗筷,抱着呆愣的我入怀,亲吻着我泛凉的丹唇。
这一刻,我比谁都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我再拒绝,聪明如他,他肯定会更加起疑。不想告诉他的原因,是因为这几夜里每到梦境最是可怖时,总是有一个男人出现,仅仅只是他的一个怀抱就让我渐渐心安,炙热的为我驱散阴暗,使我得以在月落天白的时候,安眠。
毫无疑问的是,如果被苏洛寒知道,我铁定完蛋!!
我说不出这是怎样的一种怪异,反正就两个字,熟悉,三个字,很熟悉,熟悉的让我好像马上就要预感到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可又总是在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我会惊恐醒来,梦里的一切,都会紧接着消失不见。
那个男人更是如此,他不再如往常一样只是一抹破碎的暗影,而是真真实实睡在我的床上,但是他俯身和我说的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是没听清,还是真的忘却了,不知道对什么,这让我越加对苏洛寒产生怀疑。还有他说的嫁给他之后就带我去见一个人,他所要带我去见的这个人,究竟会不会是
“走神?”
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我,修长优雅的手指缓缓游走,描绘着我脸的轮廓。
我惊的立马回过神儿来,急中生智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今天如果为我守夜的话,该耽误你处理蛇宫多少事情啊?”
闻言,苏洛寒紧皱的眉蓦地舒展开来,“听了你上次的建议,我回去将蛇宫的内部结构做了相应的调整,确实轻松了不少。期间很多时候,我都在完善为我到时候呈现在你面前的盛世婚礼。就在昨天夜里,我几乎忙完了所有相应的程序,就连婚礼当天你所需要穿的嫁衣也给你制好了,我便也没什么可忙碌和担忧的事了。”
末了,良久,苏洛寒才俯身靠近我的耳边呢喃细语道,“现在,万事俱备,就差你为我穿上嫁衣了。”
第二零六章 再入梦魇!()
当晚,苏洛寒真的留了下来。
看着他气定神闲的坐在我的床榻上,我其实已经没先前那么后怕了,但是还是免不了条件反射性的把门上的门栓插了又插,然后小跑着和苏洛寒一起并排坐在床榻上。
我的心怦怦直跳,总觉得不知道从哪儿会钻出个人来,我越想越害怕。
“坐着干什么?自己去睡啊。”
“我,我怕,苏苏洛寒,我们来聊天好不好?”
“想跟我聊什么?”
苏洛寒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嘴角揶揄的笑了笑。仿佛看穿了我接下来要问他什么。
“额,你说异界有没有鬼啊?”
苏洛寒听之,整个人呆楞了片刻,而后彻底被我给逗笑了,“哈哈,于小呆你怕鬼?”
“笑笑笑!有那么好笑吗?你就说异界到底有没有鬼?”
他倒好,那么厉害,当然天不怕地不怕,那我不一样啊,我怕啊!
“那你觉得有没有?”
“那你觉得我要是知道还能问你吗!!”
“有。”
我的天!!他突然说有,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真的有吗?那是长什么样儿的?
“那那你见过吗?”
苏洛寒点点头,答道,“见过。”
我心惊胆战的急急追问道,“那他们是不是那种青面獠牙的怪物?是不是特别可怕?”
苏洛寒用着阴森的口吻说道,“是。它们有的两个深深的眼窝,直径有十厘米左右,各自有横径3厘米的血流下来,它们嚎啕着,整张脸是变形着的,像崎岖的山脉与山谷呈现在你的面前,它们有的的牙齿尖利的,然而,并不完整。它们苍老的皮肤;饱经风霜的脸上;一条条的皱纹;双手双脚微微颤抖;嘴巴一开一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嘴里已经没有一颗牙齿了。一双眼睛里;被风吹过;眼睛深深向里凹进,一时间,你从它们身上,它们的空洞的眼里看到了”
“啊————闭嘴闭嘴!闭嘴你!明知道我害怕你还这么说!”没等苏洛寒说完,我着实听不下去了,我恐惧地畏缩着,模糊的、无以名之的恐惧。把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来,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
苏洛寒自然也感受到了我的惊惧和畏缩,只听他蓦地叹了口气,“你从它们的身上,从它们空洞的眼里看到了你自己的恐惧,惊慌,动容,忿恨,怨悔,黑暗,邪恶,仇恨等等所有的负面情绪。为什么?你扪心自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因为你心中有鬼,就总被疑惧缠绕。”
“是吗?是因为我心中有鬼吗?”
苏洛寒安慰式的摸了摸我的头,将我的脑袋一下摁在他的肩膀靠近脖颈的位置,闭着眼睛假寐道,“我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