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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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那也就是说,我小时候曾翻阅过的古书典籍里的怪闻异录中,所讲的东西竟然不是刻意杜撰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怪不得,怪不得那个妖孽男当初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什么借身还魂之类的话,和肖尊立方才所说的上下连串起来,也难怪那妖孽男那日会对我说出那样的狠话。
尤其是他说的那句:忘了告诉你,你的肉身迟早都是锦儿的,要是敢伤着我的锦儿,我会将你的灵魂撕碎扔到血池里永不轮回!”,至今仍使我记忆犹新!
虽然很荒诞了,但现在事实摆在我面前,犹不得我不信
“那,那个东西长此以往的寄居在我的体内,她,她会不会,会不会取代我而存在?”
“你想让她取代你而存在吗?”肖尊立不答反问。
“废话,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想的好吗?”
想想那种可怕的画面,一个和你截然不同的人会代替你所有的话语权以及行动自由,而你自己却变成一个傀儡般的存在!
好比初到东城的那段时间,但凡我只要躺下即将入睡的时候,那个被妖孽男称之为锦儿的少女就好像深深烙印在了我的血液里,即使是在梦里也依旧如影随形。
时不时穿梭在我的身体,在梦里的我,有的时候既是局中人,但更多的时候,我更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另一名少女穿梭其中,而我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却被刨除,只能听,只能看,一句话都不能说,一个反抗的动作都难以做到!
“你们血液相通,几乎已经融为了一体,前期,若你体内的妖魂有半分闪失,会立刻祸及你的肉身,而你的身体若出了什么事情,你体内的妖魂则必受其牵连,后期,她将完全代替你而存在。”
肖尊立神色平静的望着我,冰冷的声音却犹如地狱之鬼,让我不禁感到浑身发凉。
“那,那我呢?”
“你?你便不存在了啊。”他一脸的云淡风轻,轻笑出声。
他说的轻松,我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早已波涛汹涌,一股强烈的惧意油然而生。最初的最初,就是因为无法接受童子林那个妖孽男所提出的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阿爹才把同心锁和离心锁打磨成一个物件缝在我的脚心,我才避开了妖孽男逃离到了东城,如果事情真的会演变成肖尊立刚刚所说的那样,那岂不是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这怎么可以?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取代我而存在,身体是我自己的,掌控权怎么可以教到别人的手上?
我暗自平复自己内心激荡的情绪,轻声试探的向他问道:“那,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她弄出来吗?”
“小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妖魂可不是普通的族群,他们几乎是异界最为尊贵的存在。”
“呵呵,那要按你的意思她能够寄居在我的身体里并且取代我是我的荣幸了?”
他皱了皱眉,转而很惊讶的看着我,似乎不太理解我提出的反问。
半晌,他才吐露出一句让人抓狂的话:“你很特别。”
就在这时,屋子里青灯一盏,半明不灭的光轻轻摇曳,照在檀木书案上,门窗突然开合碰撞,窗外的树叶更是沙沙作响,仿佛在深夜里迎接谁的到来。
我嗅到了一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那是独属于童子林那个妖孽男身上所特有的…………………………典雅的幽香。那香味很淡、很淡,但却芳香扑鼻,让人熏熏欲醉。
与此同时,肖尊立忙起身,盯着不停开合的门窗兀自呢喃出声,语气深邃幽远:“他来了。”
床前香炉焚里的香化作一缕缕青烟,几乎萦绕到了整个房间。
我也顺着肖尊立的视线往那扇半开的门望去,我的天,看见来人,我的心顿时狂跳不止,几乎要立刻跳到嗓子眼。
我捂着嘴,惊恐的盯着门外那个熟悉至极是身影,是他!真的是他,那个我还是没能远离逃开的男人……………………童子林的妖孽男。
他手持象牙的折扇,仍旧是一身素色长衫,登着青缎粉底朝靴,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每走一步都像是鸣钟重重敲击在我的心头。于是记忆像寒潮一般侵袭而来,往事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
第二十六章 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他终究还是把我找到了,我简直不敢预料我即将会面临他怎样的惩罚!
他进来的同时,肖尊立却是漫步走至一个梨花柜前,五指摊开,一把长条钥匙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他的手里,随后取出一套早已铺设好的纸宣和早已研磨好的一小叠黑墨,转身走至妖孽男的身前:“答应你办的事情已经完成,现在你只须在这上面提上你的姓氏名字以及生辰即可,这单交易便算作结束。”
交易?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我忽略了不止一次的重点,传言肖尊立只做利益交换,只要肯拿出他想要的东西去换,他几乎都能办到,所以妖孽男是用什么东西才向肖尊立交换到了我的下落?
妖孽男看了我一眼,随后接过那只外形别致精巧的尖细毛笔,一手提笔礁了礁墨,一手拿过布帛,果真在上面写了什么。
“不愧是魂愿阁阁主,我很满意。”妖孽男话一说完,肖尊立再次接过笔和布帛,覆收拢于袖子,毫不犹豫的出了房间。
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我和他两个人,空气一下变得死寂了。
他突然用手中的折扇在空中划出了一抹优美的弧度,生生将自己衣服下摆的袍诀割断,空中翻飞的衣决,犹如一片凋零的叶,从半空中渐渐滑落至地面。
此时此刻,我已经好想逃,可是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说过,同心锁和离心锁虽然能隔离你的气息,但只要你没出我管辖的地界,总有一天会我会找到你。”他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冷光十足。
我在床上瑟缩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他微垂着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似乎在打量着什么。尽管不发一言,却能令人感觉到他沉默中的威严。
“还是落入了我的手里。服不服?”他的脸,沉静而冷漠,声音有一种异样的低沉,无端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不服!”
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让人看的无比清晰醒目。
即便知道我接下来的日子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向他低头!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毫不躲闪的迎上了他那双漆黑的眸。
哪知他脸色当下一沉,竟然上前几步蓦的伸手将我一把推倒在后面的床上,接着狠狠的压了上来,单手扣住我的脸此时,眼眸透露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情绪,:“想知道你阿爹怎么样了吗?”
阿爹,乍一听到这两个字眼,我的心跳猛然漏了半拍:“你,你把我阿爹怎么样了?”因为他的左手紧紧扣着我的脸颊,以至于我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明。
送我上船那天,我问阿爹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阿爹说,即便阿娘死了,可她的尸骨还是埋在那片故土,他生前我待她太过薄情,阿娘殁了,他不想,也不能真做了那无心的汉子,加上他已到迟暮之年,早死晚死都没什么差别,等送我出去之后,会和阿娘合葬在一起。
因为了解阿爹,对他说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以至于我忽略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走了,妖孽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太蠢,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就是想不到呢?
“也没怎么样,只是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我却听的心惊肉跳!什么叫做再也见不到?
“你到底把我阿爹怎么样了?”
“我记得我还说过,给你的那七天。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让会让你们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可是你似乎总喜欢挑战我的耐性,既然这样,我还对你那么仁慈做什么?”他直接忽略掉我问的问题,双眸暗沉如墨,让人没牛�
我紧张的把身下的被褥捏的死紧,防备的盯着他,可他却不顾我的反抗极其凶狠的压了上来。
我的呼吸也一同不可抑制的变得急促起来。
身体僵硬地半仰躺着,紧咬着牙关,极力克制着内心的俱意,冲着他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他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明白我怎么突然变得硬气起来了。
“第一次,你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身边,说要嫁给你,还拿花生给我设套儿,第二次,你日夜无休止是出现在我的梦里对我做羞耻不堪的事情,第三次你派龙纹车间接害死我阿娘。
第四次你把我带到什么卧龙湖湖底让我给一个女的喂血还叫她进我的身体,第五次,你竟然让我和别人共用一个身体,害怕使我想要逃离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这有错吗?还要逼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会乖乖任由自己做人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口气把心里压抑已久的话全说了出来,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这是你身为妖人的命!你们妖人一族本该是我龙族的附属物,数千年前竟敢妄生一头独大背叛我龙族,大肆残害我龙族生灵不说还将我的锦儿刺死在水晶宫,现在来这里跟我装无辜不觉得可耻吗!”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人是我杀的吗?”
原来,这就是真相。我是妖人,我阿爹也是妖人,怪不得,怪不得他期望我平凡,怪不得阿爹几乎不让我和村子里的其他人过多的接触,甚至连我流血都要让我尽量避免。
当一切晦暗不明的真相被摊开,但我实在想不通他那什么锦儿被刺死的说辞,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他找谁去啊,人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来找我?
“确实不是你杀的,但你的阿爹也参与了其中难道不该死吗?以为躲进深山老林就会相安无事了?你九岁那年我无意中发现了你本该就地杀了你,容你存活到现在做我锦儿的灵魂的载体已经是宽容至极!”
他毫无缝隙的压着我,胸膛一起一伏,在提到锦儿这两个字时显然情绪有些激动:“还有,你刚刚的假设也绝没有肯能会出现在我身上,你最好乖乖躺着别动让我唤醒锦儿,不然!”
我用力推拒着他高大的身躯,头努力朝一边转,想要摆脱向自己铺天盖地袭来的灼热气息。努力的平复着情绪,冷静的思索着,唤醒锦儿?怎么个唤醒法?
清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让我只觉得自己的世界瞬间禁止。男女之间的力量本就悬殊,我是直接被他像拎猫儿一样抓到他身下,不费吹灰之力。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他听完我说的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随即蓦的伸手托过我的腰身猛的一拉,将我和他调换了位置。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搭上我左心,那里是最近心脏的地方,正在激烈而不规则地跳着。
他不同于以往对我所做的,反而执着于我心口处。仿佛是要去伸手掏我的心一样,让我的心头有如惊涛骇浪般,俱意翻滚个不停。
我控制不住的瑟缩了一下,一颗心绷的紧紧的,
就在他准备下手的时候,我察觉到他的动作,或许是出于本能,我条件反射性的一把将他的手拦下。
他双眸充血的盯着我:“松开。”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怒不可遏从床上拥着我坐起,结实有力的手臂一下震开了我猛的向我的心脏伸去,力量大到我根本无法挣扎反抗。
感受到他的手掌紧贴上来那一刻,我再次体会到了那少女吸我血的那种抽丝剥茧的感觉。没一会儿就有痛感传来,不是一星半点的痛,疼痛感几乎遍及了我的全身。
他的手掌周围开始不断的有红色气体冒出,接着是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而我也越来越痛了,痛的我牙齿都跟着打颤,他就像是我预先猜想的那样,似乎要硬生生的将我的心搅碎。
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可能会没命。
我使劲的扭动着试图挣脱,他则是眉头深皱的看着我,明明是他让我产生痛苦可是他的额头,以及脖颈处几乎都流淌出了汗,一脸着急的模样:“再坚持一会儿,锦儿,再坚持一会儿!”
他看进我的眼睛,仿佛透过我的身体在跟另外一个人对话,我痛苦的喊叫也换不回他丝毫的怜悯和同情。
不一会儿,我真的再也无法承受那种抽丝剥茧的痛了,眼前的人影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无尽的黑暗向我笼罩而来。那只不停变换颜色的手掌也终于离开了我的左心房。
再次落入了他的怀抱,我的意识早已疼的迷蒙不清,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他说了句:“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我略微恍神,这一定不是对我说的,而是那个什么锦儿吧?心里没来由的瑟缩一下,像针扎指尖般的感觉。
第二十七章 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2()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同于刚刚的那种痛,而是无言的难受。
之前一直有疑惑那少女和他的关系,也许他们是兄妹也说不一定,可是现在他谁洞房花烛那肯定就是夫妻什么的了,那个锦儿就那么好吗?
我竟然隐隐有些嫉妒。嫉妒那个叫锦儿的少女。
房中烛光隐隐,倒映在地上,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我身上,大手肆意在我的身上游离,我知道,他一定又把我当成了那个叫锦儿的少女。
“锦儿,过了今晚,你就有实体了。”
果然如我所想的那般。此刻,在他的眼里,我不是于梦凡,他真的把我当成了那个让我嫉妒的少女。
心里没来由的一酸,眼角不可抑制的滑出一滴冰凉的东西。
是眼泪。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
这情绪根本就不是由我产生的。
“谢谢你,殿下。”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有我的手,竟然毫无预兆的攀上他的肩膀!
我拼命想要把手臂收回,可是手就是不听我的使唤仍然一动不动的搭在他身上,我开口说话,却听不到自己所发出的声音。
那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强压在我的心头,不让我冒出头。
但我的感官却是清晰的!他清润的眼被他眼底浓的化不开的东西渲染的腥红。
尤其是有那么一瞬间,像被针给蛰了似的,疼痛感触及表里。几乎难受的想要死掉!我痛呼出声却像哑巴失声,就连我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我想要挪动远离,可是我仍然动不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为什么?难道,难道是那个叫锦儿的少女在操控着我吗?
我被自己的这一想法给吓懵了。
他半是亲吻,半是安慰:“别怕,放松。”
正在进退维谷之际,那少女却又不顾我的想法压住我的声音,和我本来想说的话背道而驰。
不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我歇斯底里的冲他们咆哮怒吼着,可他们两人全当置若罔闻。
他满足的轻叹,她娇羞的迎合,没人在意我说话,没有人在意我的反抗,明明是我的身体,可笑的是我只能像一个旁观者那样,亲眼见证这一场荒诞的情事!
我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日子我还有多少像今晚这样的日日夜夜需要度过。
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没有结束,殿下是我的,所以永远不会结束。’
她回答了我!她竟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