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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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障了,“等你怀孕,你就永远都只能归属于我了呢。从此,你的软肋捏在我的手里,我再也不用每日胆战心惊的在你身后遥望,相反的,有了这个孩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
见我安静乖巧,龙千野的脸上重新浮现出脉脉温柔,伸手摩挲我的脸庞,手指停留在我的唇瓣上。
“我不想弄伤你,乖一点,不然”
他似在无奈叹息,却隐含威胁之意。
我能躲开他的目光,却躲避不了他的触碰。我浑身都在抖,抖如筛子,可是我动弹不得,像是被一条蟒蛇给缠住了。身体如飘浮在海中,随波逐流,起起落落。
“你是不是还对那个男人抱有期待?可惜,他却对我没有半分生疑。我随便散发一下自己的占有欲和醋意,他便完全信了我,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他却将我按在身下,坦白而又残忍的告知。
为什么?为什么?他到底是如何瞒过上陌溪时这个亲信的?为什么一个两个全部被他骗的团团转?他们是不是没长眼睛,没长眼睛啊!眼前这个魔鬼怎么可能和苏洛寒一样呢!
龙千野一把扣住我的下巴,目光冷冽而残忍,“因为我和苏洛寒其实是一样的人。一样变态的占有欲,一样的强烈的控制欲,只要拿捏好这两点,上陌溪时又岂能识得破呢?”
苏洛寒才不会像他这样变态!
我心中所想,他一一都能准确无误的甄别出来,“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我恨透了自己此时的手无缚鸡之力,恨透了这糟糕的境遇。胸腔中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在激烈燃烧,将我吞没。
这七天就像世界末日一样,那种痛并快乐的酷刑。让我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自由。
一月以后。
“恭喜王上,是喜脉。”御医替我把完脉,一脸激动的宣布结果。
龙千野难掩喜悦的拉着我的手:“赏!太好了!小凡儿,你终于再也逃不开我了。”
我从未有哪一次那么激动、那么害怕、那么慌张。小心的按住平坦的腹部,眼神迷茫,怀孕了我真的怀孕了吗?怀了那个恶魔的孩子!原本的侥幸心理此时彻底变成心如死灰。
还记得,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他说,我是一个极其软心肠的人,有了孩子,我不可能还会萌生出想要逃离他的想法,因为如果哪天他一个大意没有看住我,我真的走了,我便要与自己的骨肉天各一方,我舍不得。
有了孩子,我更不会一心只想着将他搬倒,也不会总想着他快点去死,因为孩子长大了没有父亲,孩子会恨我,会不快乐,我舍不得。我有太多的舍不得,所以,他一定要我怀上他的孩子。这样就能像一把看似无形的镣铐紧紧将我束缚住,终其一身都逃不开,也逃不出。哪怕,哪怕真的侥幸被我逃脱,可是我不会说话,他也能将我找到,然后辨识出被他施禁声术的我。
不得不说,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太狠毒了。甚至可以说是阴险,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并且最残忍的是,他还将他心中所有的想法一一坦然的讲给我听。仿佛料定了就算我知道也翻不出多大风浪来。一切只会按照他本来设想的轨迹运行。
可他忽略了一点,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呢?并且,他似乎还忽略了一点,他一直觉得我是心软的人,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断然狠不下脱离,除非他主动放手,否则我便如同风筝,线的那头会一辈子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但那只是我以前的我啊。心软的那个女人,那只是以前的我。
现在,如果这个孩子若成了他牵连我的工具,那么我也可以不要的。
轻轻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张邪妄的脸庞,心里有一股强烈的怨气直冲脑门儿。此时此刻,在我眼中,没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何况是他的孩子,我巴不将他生下来一爪掐死他除之而后快!
在往后的九个月里,我学会了等,和忍。
龙千野用什么来牵制我,我就放弃什么。
龙千野用什么来成全我,我就利用什么。
他要从我身上获取什么,我都能放弃。
我们就是要诚心输给他。
把他的错养起来,造就一场不会好转的悲剧。
我没想过我会和龙千野相似到了这种地步,无所畏惧,破罐子破摔,如同站在上帝视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置身事外和他们无关。
龙千野,你看看如今的我,可还满意?
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除了倚梦阁这个方寸之地,龙千野对蛇宫上上下下所有地方都下了禁令,除了春梅和秋叶,不准任何人靠近我。
肚子在这时候开始疼,春梅吓得丢掉点心盒子,扶着我:“主人你怎么了?”
我咬住唇,紧紧的拉住春梅的手:“我我好像要生了!”
不是还有半个月么?
分娩过程中,我痛的晕过去好几次,都是在春梅和秋叶焦急的哭喊声中醒来。我死死的咬住唇,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去,又盛满新的端进来,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每一声都踩在我的心尖上。
孩子,快点来吧!等你来到这个世界,便是我脱身的好时机。
这里,便再也没什么值得我留下的借口。
“主人,我这就去王上过来!”春梅满脸泪痕,我却觉得嘲讽至极。这些表里不一的人,怎么就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装的那么想呢?
然而,我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却分别死死的抓住春梅和秋叶的衣袖,“不不要去!那个魔鬼那个该死的魔鬼,根本,根本不配见证孩子的出生!”
秋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抹着眼泪,使劲点头:“主人别分神快,快用力啊!”
呵呵。
还在装呢。不过无所谓了,等孩子满月她们就再也没机会装了。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
是个男婴。
春梅喜笑颜开的去跟龙千野报喜,龙千野几乎是疾三过来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汗,那是我从未见到过的急切。
与其说他想用这个孩子来牵绊住我,倒不如说是他被牵制进去了呢。
他颤抖着伸出两只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将孩子从春梅的怀里抱过来,喉咙止不住的哽咽道:“小凡儿,你瞧,之凡的眼睛好像你啊!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龙之凡,好不好听?之凡之凡之凡”
他竟是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么?
看到龙千野喜极而泣的俊美面容,一遍一遍念着新生婴儿的名字,又庄严又郑重,“小凡儿,等之凡满月,我便册封他为太子如何?”
他明知道我有口不能言,全然不是跟我商量的语气。
第二百二十七章 蓄意杀人(读者必看!!)()
因为,这本就是他决定好了的事情,就算我说不,也不会改变他的心意。
无所谓太子不太子。是他逼我怀上这个孩子的,我根本一点都不在意。
他想怎样便怎样,哪怕他想把这个孩子拿去喂狼我都觉得理所应当,反正,是他的孩子,这个孩子是他浇灌出来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看到孩子的第一眼,我也喜欢这个孩子,因为他长的竟是如此的像我。
但是我却不能碰他,我怕自己一旦接触这个孩子就舍不得再松手。虽然很想看着孩子长大成人,但是为了自由,我情愿自己成为丢弃他的罪人。
所以,我克制自己不要碰他,不要看他,不要产生任何感情。
孩子即将满月的日子里。我忽然能沉下心来去思索很多我以前从来都没想过的事情。我蜕变成了一个理智且冷静的麻木的人,时至今日,我才彻底明白,心软是一种不公平的善良,成全了别人,委屈了自己,却还被别人当成了傻子!
春梅,秋叶。这两个人,是我逃跑的最大阻碍。
她们两人伪装的本事同龙千野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应该说,她们不愧是龙千野的人。同一个坑,我上了两次当,都说事不过三,这一次,我想打破原本那个悲天悯人的自己。不再对谁抱有期待。不再对自己心软!
孩子是龙千野的,他肯定会善待。所以,我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一个月后,举国欢腾,龙千野摆了三天三夜的酒席招待前来贺喜的各大氏族。
身为苏洛寒的师兄,上陌溪时一定会来!一定!
而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推脱自己身体不好,便没有参加。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按照惯例,春梅和秋叶会来给我的手脚上镣铐。
因为我能想到的事情,聪明如他,龙千野也一定能想到。上陌溪时会来,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他绝不允许今晚出现一点疏忽。
所以哪怕我推辞不去参加上元宫的朝贺,龙千野今夜也会对我满身防备,让春梅和秋叶对我镣铐加身,就算我能逃,又能逃的了多远呢?
呵呵,他对我的认知总是那么浅显。
“你们镣铐都给我上了,能不能就不要再喂我喝失衡散了,双重镣铐加深我就是插翅也难逃啊,今天是之凡满月,你们好歹天天称呼我为主人,你们能眼睁睁看着我想抱他一起睡的力气都没有吗?”
我可怜兮兮将字写在纸板上,眼里满是哀求之意,希望她们能够对我动一丝恻隐之心。
自从龙千野对我施了禁声术,我和春梅秋叶唯一的交流方式便是用笔把自己想说的话写在纸板上。她们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问都不曾问我为什么一夜之间变成了哑巴,这无疑更加证实了一点,真的如我所料,她们真的不是苏洛寒的春梅和秋叶,也是和龙千野一伙假扮的。
看着我眼里闪动的泪花和近乎哀求的神色,看的出来,她们对我隐隐泛起了同情心。看吧,从来都是她们利用我的慈悲和软弱,如今,我却一丝不苟全学会了反用在她们身上。
镣铐不要紧,至少我还能动弹。服了失衡散,我便只能眼睁睁错失今晚的机会。
“如果我有异心的话,诅咒我自己下地狱!”我拿着笔一笔一画铿锵有力的发起了毒誓。
其实,我已经在地狱了,所以也无所谓了,只要不给我服失衡散让我想做什么都无能为力,地狱不地狱的,似乎真的不值一提。
春梅和秋叶谨慎的盯着我的脸,像是在判断和甄别什么,沉思了一会儿,最终一人收起了药碗,一人啪嗒将我落锁。
我扬起脸朝她们讨好地笑了笑,又在一个新的纸板上写到,“我就知道你们对我最好。”
呵!原来我也能和她们一样装的那样像,喜怒不行于色。
谨慎如她们,我料定了她们肯定会觉得就算我被镣铐烤住她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她们当中一定会有一个人走掉去向龙千野说明此事。
果不其然,如我所料的那般,秋叶真的避着我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不用想都知道她是去向龙千野禀报去了她们今天并未让我服下失衡散,只留春梅一人在倚梦阁照看我。
夜深人静,沐浴过后,我躺在床上,从未有过的紧张,不停的捋着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没有人知道被子下的我手在如何的颤抖。
就要离开了。
老天爷,求你开开眼吧,我是你虔诚的信徒。
春梅则趴在我的床前,等着秋叶回来。
做足了心理准备,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和嘴巴,又指了指桌面的水壶。春梅当下了然,知道我是口渴了。
她全然没有防备的准备支起身,就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的右手从枕头下挪出,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剪刀朝她的脑袋插去!
这把剪刀,是我骗她们说要给龙之凡做衣裳她们万般权衡之下才给我的。也就是那一刻,我开始萌生出想要用这把剪刀去换取自己的自由。
这个情景,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演绎了不下千百遍。
春梅的动作一滞,身体有暂时的不能反应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因为没有服失衡散,我的膝盖可以活动自如,朝他的脸部狠狠一撞,整个人掀起来,双手握住那根被削尖的剪刀朝她的脑袋用力戳去,一下一下,仿佛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的攻击般用力。
春梅满眼的不可置信,死死的瞪着我,自然反抗,我却死死扒住她的身体,任由她如何甩都不松手,温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脖子上,手臂上,都能感觉到那暖腥的液体。
这个时候,春梅才想起来叫喊,可是,晚了呢,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再有喊出声来的机会呢。
终于,她不再动弹了,我麻木的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我可以感觉到她还没死透,而那生命力随着喷涌的血浆一点点消逝,目光落在身旁已经僵掉的那具人体上。
就是她们以为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我,预谋杀了一个人。
就在这时,上陌溪时推门走了进来,抬眼看到屋内景象的时候,有瞬间的诧异,接着迅速归于平静,镇定。
“对不起,为师来晚了。”
我看到上陌溪时,激动的张了张嘴,却蓦地意识到自己有口不能言。
“没关系。谢谢你能信任我。”
那一夜,我将说未说的话,全部背对着龙千野,逆光写在了他的手掌心。
可是,他没有如我所想的那般跳出来质问龙千野,我等了整整一年,他都没有付出一点行动!
那时候我真的不能理解,他们明明是同门师兄弟,得知自己的师弟被人杀掉取而代之,夺走了蛇宫更是霸占了他师弟的整个南海,他竟然无动于衷!
原因明摆着只有一个,比起师兄弟的情谊,他更加眼红那个人人欲夺的洵美之位,异界的第一霸主。
他和龙千野都是骄傲的。
都固执的以为他们是异界最强的领头羊。哪怕他们势如水火仇敌,为了那个位置,他们只能摈弃前嫌抱作一团同仇敌忾。等到把所有人敌人都消灭,再慢慢去解决他们尘封已久的恩怨,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他能等,我等不起了呀。应该说是,我等不及了,等不及想要出去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等不及想要走出这个让人绝望窒息的牢笼,等不及逃出龙千野的魔掌!
所以,我不再相信别人,我只信我自己。自由不是等来的,得靠我自己去争取。就像现在我亲手解决了春梅一样。
“不错,还知道让那个家伙先放松警惕,动作也果断。”
是不错。我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花了整整一年零两个月,才有的今天。
我不回答他也不在意,还颇为赞赏地摸了摸我的头。
维持跪坐靠墙的姿势,眼睁睁看着上陌溪时将春梅的尸体拖到房间的最里面,里面传来咚咚的撞击声音,我心惊肉跳,接着又慢慢归于平静。
他的出现不是偶然,只怕现在上元宫里坐着的那位上陌溪时是穆斋扮的吧?
龙千野本来就不大了解上陌溪时,而穆斋又常年跟随在上陌溪时身边,上陌溪时所有的习性,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所以有上元宫穆斋在,我这里基本上至少短时间内相安无事。
我一动不动,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呵!龙千野,你可知你精心算计着别人,被你算计的人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知道真相的你,应该会炸毛,气的捶胸顿足吧?可惜,我却再也看不见你失态的模样了。
上陌溪时从春梅的身上拿出钥匙给我解了锁,“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