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念情深:总裁轻点撩 >

第92章

一念情深:总裁轻点撩-第92章

小说: 一念情深:总裁轻点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公很严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陈雪婧,我告诉你,怀宇是珞家的孩子,你没有权利留在身边。如果你明天不把怀宇送回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爸,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唯独怀宇的抚养权,我是不会给你的。”

    “陈雪婧,你以为有乔子安给你撑腰就有恃无恐了么?别忘了,你们所谓的兄妹关系也是建立在利益上的。如果你没有惠尔,没有珞氏,他会认你做妹妹?”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

    挂断电话,我一阵无力的靠在座位上。我知道公公的意思,说白了我就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靠山。如果他想要怀宇的抚养权,轻而易举,因为乔子安不会帮我,因为我已经什么都没有。

    怀宇爬到我的腿上坐着,双手搂着我脖子:“妈咪,我一定不会跟着爷爷奶奶。”

    乔子安的手也放在我的手上:“放心,不管这次结果如何,你始终都是我的妹妹。以前是,以后也是。”

233我是乔子心() 
我将怀宇紧紧的搂在怀里。

    “公公知道我和怀宇分不开,给我来这通电话要怀宇回去们或许也是逼我回去。而我也明白,不管他们如何对待我,我终究是放不下他们的。因为他们养育了珞宸和珞瑜。”

    乔子安叹口气:“婧婧,你将所有的人都想着,却唯独不想想你自己。别太累了,暂时先放下这边,让自己喘一口气。”

    我点点头,我也的确需要喘口气了。

    乔子安又说道:“其实,我很多次都想带你回家。想带你给我母亲看看。只是我母亲自从妹妹丢失后,大病一场后就受不得刺激。我和父亲都担心母亲看到你会激动,最后又发现你不是她的心儿,那个失望她会受不住。”

    这些年,我每年都要去新加坡几趟,却从来都是住在酒店。我知道乔子安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从不问为什么他不让我去他家看看。现在明白,原来一切只因为我和她的母亲长得像。

    怀宇插话进来:“妈咪,你如果真的是舅舅的亲妹妹,是不是爷爷奶奶就不会那么对你了?”

    我心头一阵难受,小小的儿子都知道我有靠山就不会被指责,被欺负。我也不想孤零零一个人,我也想有家人,有父母,有哥哥。只是……命运会特别眷顾我么?

    夜色里飞机起飞,两个小时后降落转机,折腾了一夜,在黎明的红日下,我们三人终于踏上新加坡的土地。

    我和怀宇住进常驻的酒店,暂时休息。乔子安就回去家里,想办法拿到母亲的血样。这一次的亲子鉴定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连乔子安的父亲都没有通知。为的是如果再次失望也只是我们三个失望。

    到中午十分,乔子安来酒店接上我和怀宇直奔医院。这一次,换了一家医院检测。

    护士从我的指尖取走几滴血,又拿走乔子安取来的他母亲的血样。因为给了很多的鉴定费,所以当天就可以出来结果。全程的每一个环节,乔子安都亲自参与,确保两个血样不被别的血样弄混。

    我和怀宇在医院里的小公园等着,活泼爱动的小家伙也不乱跑乱跳,就老实的坐着,小眉头皱着,好像比我还紧张那个结果。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终于,乔子安来到我们面前,他手里拿着一张A4纸,面色凝重而深沉。

    我看到乔子安的表情心就往下沉,一直沉。沉到谷底的时候便忽的松口气,我果然是没有福气做乔家的女儿。我能长得和他家的女儿相像就已经是好运气了。

    乔子安坐到我身边,将那结果递给我。

    我摇摇头:“既然是不符,我也就不看了。”

    怀宇伸手拿过去那单子,看来看去看不懂,就着急的问乔子安:“舅舅,哪儿写你们不是兄妹了,怎么就不相符了?”

    乔子安指着那张纸的下面一行字:“这上面写,两个血型的DNA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确定为母女关系。”

    怀宇眼睛眨巴眨巴:“母女关系为什么还是不符?”

    我惊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乔子安:“母女关系?!”

    乔子安的手有些微微抖的落在我的头上,将我按在他的怀里,慢慢的手臂收紧再收紧:“是的,你和我母亲是母女关系,你是我们乔家的孩子,你是乔子心,你就是哥哥的心儿。”

    心情大落大起,我从怀宇的手上拿过那单子,后面果然是白纸黑字的打印着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的字样。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到双眼模糊,我害怕是幻觉,害怕是梦,伸手使劲掐自己的手臂,是疼的。

    太阳落尽。

    乔子安带着我和怀宇踏着夜色来到乔家大宅。

    乔家的大宅庭院很深很长,大理石的道路两边亮着了两排很漂亮的灯。沿路上遇见几个佣人,都穿着统一的佣人服装,也都有礼貌的躬身跟乔子安行礼。

    别墅门口,五十多岁的老管家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跟乔子安躬身:“大少爷,您打电话说回来吃晚饭,夫人和先生一直等着您呢。”

    乔子安点头,拉着怀宇的小手进门。

    从医院来这儿的一路上,我的心早就飞出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亲生的父母。但是到了这门口,却又莫名的害怕,双腿好像有千斤重,迈不出去,甚至还有掉头跑掉的冲动。

    乔子安见我没有跟上,转身拉住我的手,“这是你的家,别害怕。”

    这是我的家,这是我的家,这是我的家……

    乔子安的话给我力量,我也一遍一遍自我催眠着,用尽力气跨过这道门。

    “妈,爸,我和心儿回来了。”乔子安一边扯着我往里走,一边出声招呼。

    沙发上起来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眼角有鱼尾纹,鬓角也有丝丝白发。能看出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帅,因为现在也很帅。

    一瞬间,我局促的手脚都没有地方放。二十八岁的我见到亲生父亲,不是飞扑上去泪洒衣襟,而是万分紧张,不知道如何自处。

    父亲看我的眼神灼灼浓沉,一瞬不瞬,声音有着不能抑制的抖动:“子安,你扯着的女孩是心儿?”

    乔子安点头:“嗯,这就是心儿,这就是四年前,你差一点就见到,却阴差阳错擦肩而过的心儿。”

    父亲的眼底开始泛红:“心儿……怎么可能?那一次的检测结果明明是……”

    乔子安将单子递过去:“上一次的结果肯定有错误,这是今天心儿和母亲的鉴定结果。上午我回来一次,就是来拿母亲的血样。”

    父亲接过单子,看过之后眼睛睁起老大:“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雪烟!雪烟!”

    厨房里走出一个消瘦苍白的中年女人,一边走一边解着身上的围裙:“镇山,喊我做什么,我在给儿子煲汤呢。我……”

    母亲一眼看见我,就好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登时僵硬在地,一动不能动。

    乔子安扯着同样僵硬的我到母亲跟前,轻声一句:“妈,我将弄丢的心儿找回来了。”

    “心儿?我的心儿!”母亲激动的伸手抱住我。用力的抱着我,唯恐我又消失了一样。

    我伏在母亲肩头,喉头堵的难受:“妈,我回来了。”

234回来吧,这是你的家() 
我和母亲好像有着天生的心灵感应。在我看见母亲的一瞬间,我就莫名的笃定,她就是生我的母亲。而母亲似乎也有着绝对的肯定,不看什么鉴定单,也知道我是她的女儿。

    乔子安红了眼角,刚强的父亲也转过身去。

    被大家冷落的怀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自顾爬沙发上,从小行李箱子里拿出那个小金锁把玩着。怀宇最会吸引人目光。

    他一拿出金锁,就成功将父亲和母亲的视线都吸引了去。

    母亲一手拉着我,一手抱着那件褪了色的裙子不撒手,父亲一手抱着怀宇,一手摸着金锁上刻着的那个‘心’字。

    “就差一点点,心儿就能早四年回家。”父亲责怪自己:“当初,如果我听子安的见一见心儿,就看一眼,我可能就会怀疑那个坚鉴定单子是不是出错了。”

    母亲抹着眼泪:“你们四年前居然瞒着我去做什么鉴定。心儿是我生的,哪里用作什么鉴定,只要让我看一眼,我就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心儿。白白耽误了四年的时间,我可怜的心儿。”

    父亲愧疚的很:“雪烟,我当初是想谨慎一些。那些年,不断有心儿的消息。每一个消息都让你激动的很。然后每一次去核实回来都是一场空,你就会病一场。我实在是不忍心你再为这事焦虑了,便想着背后核实准确无误了再告诉你。谁曾想,亲子鉴定还能出错。”

    母亲也不是真的怪父亲,只是后悔没有早一点,再早一点和我见面而已。

    我给母亲擦着眼角,轻声安慰:“妈,我什么时候回来或许老天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所以时机未到的时候,即使哥哥找到我,也会各种原因不能相见。幸好,这一天终究是等到了。”

    母亲想到什么,忽的问:“对了,心儿,你是不是在左边屁股上有个指甲大小的红色胎记的?”

    我点头:“嗯,那个位置的确是有个红色的胎记。只是位置特殊,并不会道人说而已。”

    母亲的眼泪便又涌出来。怀宇到底是人小,就在我身后鼓捣:“妈咪,给我看看你屁股上的胎记呗。”

    我眼角抽了几抽:“……臭小子,不听话,赶紧过来叫外公外婆。”

    父亲母亲这才将注意力从我的身上转移到怀宇的身上。

    母亲将怀宇抱过去:“怀宇,上一次你随你舅舅来,婆婆就特别喜欢你。还想着这孩子的母亲得有多俊,才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小家伙。”

    怀宇嘿嘿笑:“我妈咪像外婆,是美人坯子。但是我漂亮却不像妈咪,而是像我爹地。”

    父亲似乎对我的事知道一些,面色凝重起来:“心儿,如今怀宇的爸爸不在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低下头。对未来迷惘的都没有方向。

    母亲眉头皱起:“怎么回事?怀宇的爸爸怎么不在了?”

    乔子安叹口气:“妈,这个说起来话长。反正心儿已经回来了,有什么问题以后再问。先吃晚饭吧。”

    母亲听哥哥这么说,只能点头,拉着我的手不舍得撒开:“心儿,走吃饭去。妈妈就顾着高兴,都忘了心儿还饿着肚子。”

    怀宇在后面咕哝一句:“外婆的眼中只有女儿,这么可爱的小外孙居然不理。”

    父亲弯腰抱起怀宇,高大的父亲抱着小小的人儿,笑的也像个孩子:“这么可爱的小外孙你外婆不要,外公要。”

    父亲回头又跟哥哥黑了脸:“你妹妹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三十好几也不抓点紧。那个灵灵是疯癫了点,但是总比没有强。该结就结了吧,你真是老大不小了。”

    哥哥抽了抽眉头:“爸,灵灵才二十一,还是个小孩儿。”

    “你撩人家的时候人家不是小孩儿?”父亲没好气的怼回来一句。

    怀宇捡了个笑话:“舅舅老牛吃嫩草,不知羞,不知羞。”

    哥哥尴尬的横怀宇一眼:“你这小东西知道什么,这叫遗传。你外公比你外婆还大九岁呢。”

    我回头戳戳怀宇的脑门:“就是,你舅舅才比你舅妈大十一岁,而已。不算老牛吃嫩草,一点也不算。”

    哥哥一张脸囧的不行,红着眼睛的母亲也“噗呲”一声笑起来。

    晚饭后,乔子安带怀宇去玩儿了。父亲和母亲拉我去他们房间,问我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的。

    我想了又想,最终实话实说。当年为什么被陈父带走,这些年都过着什么日子都一一说了。

    父亲母亲听我说完那些事之后,叹息一声,对我的养父母是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妈,爸,我当年虽然是被父亲抱走的,但他们当我是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在他家没有受一点苦,遭一点罪。在没出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不是他们家亲生的女儿。”

    母亲问我:“心儿,你被抱走的时候有怀宇那么大,被抱走这么多年,就对这边没有一点点记忆么?”

    我摇摇头:“父亲跟我说过,我五岁的时候出疹子,发高烧,差一点就烧坏了脑子。好了之后,小时候的事就都不记得了。”

    父亲布着褶皱的手摸着我的头发,我的肩膀,我的手,一遍一遍,爱不释手。眼角的鱼尾纹里都刻着对我的愧疚和重逢的喜悦。

    “心儿,珞宸和珞瑜都是好男人,可惜他们福薄,承受不起你的爱,都早早没了。你公公婆婆如今欺负你没有靠山,才对你疑神疑鬼的态度恶劣。心儿,你回来,这是你的家,爸爸绝对不允许我的女儿被别人欺负。”

    母亲更是直接抱我到怀里:“心儿,不走了,就在家陪着妈妈。你已经走了二十多年,妈妈再受不住你的离开。让你爸养你一辈子,再找男人也入赘到咱家,反正我不准心儿再离开我半步了。”

    我能理解父亲和母亲的心情。久别重逢,我暂时会在母亲跟前尽孝道。但扔下公公婆婆,我也做不到。

    这一晚,母亲将父亲赶出去,睡觉都搂着我睡。

    我知道母亲是害怕,害怕我再次离开。二十多年的骨肉分离,给她的身体弄得极度不好。我看到她床头柜上有很多药。管心脏的,管睡眠的,管神经衰弱的……

235惊喜() 
母亲身体受不得大惊大喜,吃了药后握着我的手睡了。我拿过床头的全家福,细细看着。那时候我三岁,哥哥七岁,爸爸妈妈还都风华正茂。

    爸爸年轻的时候很帅,比哥哥温润的面庞多了几许棱角和气势。那时候的母亲很美丽端庄,穿着白色的礼服,就好像高贵的公主。哥哥说母亲比父亲小八岁,但是母亲多年思念成疾病,身体极度不好,现在看着却比父亲还显得老一些。

    指尖轻轻摩挲着母亲鬓间白发和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最后紧紧抱母亲到怀里。

    有妈的地方就是家,我终于找到家了,再不是无依无靠漂浮的浮萍。

    第二天,母亲一早就起来去给我做曲奇饼,我劝母亲多睡一会儿,可母亲兴奋的根本就躺不下。

    怀宇昨晚跟父亲睡得,一老一小相处的听融洽,早上来餐厅吃饭都是手扯着手。

    “心儿,等会儿吃完早饭,我带你去把户口落下来,再重新更换身份证件。”父亲跟我说道。

    “……今天就办啊。”我迟疑一下。

    母亲附和:“今天办,今天就办,这可是个很重要的事。心儿你不把户口落到家里来,妈这心里就不踏实。”

    我看看哥哥,哥哥点头:“心儿,这是早晚的事。有了黑纸白字,才能堵住那些好事八卦者的嘴。”

    哥哥的意思我懂,也知道这落户口是早晚的事。短暂的犹豫后,点头:“好,就听爸的。”

    父亲是新加坡的华侨首富,在这边身份贵胄,影响很大。给女儿办一个户口,完全可以让工作人员上门服务。但是父亲却亲自带着我去办理这些事。我知道,二十多年的分别,父亲是想亲力亲为为我做点什么。

    去户籍处转了一圈儿,我不再叫陈雪婧,乔子心的名字出现在乔家的户口簿上。

    父亲拿着那户口簿看了又看,刚强坚毅的他眼底动容,红了一片。

    半晌,父亲平复一下心情,问我要不要把怀宇一起落到户籍上,我想了又想,终究是摇头。怀宇是珞家的孩子,姓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