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惹火伤身-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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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会想到,偏偏在这时候她就怀孕了?
严绎驾着车随后赶过来,他本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进了这家医院,恰配就看到唐昕锐跟着推床到了急救室的方向,因为他身上的米彩服尤其扎眼,于是也听到先兆流产这四个字。
他站在那里,看着一脸复杂的唐昕锐,其实自己心口也百味交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扑过去。
“谁是孩子的父亲?”医生看着两个同样出色又紧张的男人,问,最后目光还是落在穿着米彩服的唐昕锐身上。
她与慕桐是同事,仿佛是隐约听说过,她的男朋友是个当兵的。
“我,我是她的爱人。”唐昕锐回答。
“孩子保住了,不过慕医生这几天应该是没休息好,身体有些虚,又加上今天……总之需要静养,接下来住院观察几天,你马上去办住院手序吧。”医生说。
唐昕锐听到孩子保住了,终于是松了口气,激动的转身就要往急救室里走,却被护士拦住。
“你不能进去,赶紧去办手续吧。”护士拦着。
“我就看她一眼,就让我看一眼行不行?”唐昕锐对护士说。
护士见他一个大男人话说这份上,眼里流露抑不住的感情。加上慕桐又是自己医院里的医生,也不好太不尽人情,便看了眼医生。
医生点了头,她才放行。
唐昕锐越过她,便进了手术室。严绎看到这情况也不由自主地挪动脚步,却被护士拦在外面,说:“先生,你不能进去。”
严绎看着那个拦住自己的小护士,目光越过她,看到唐昕锐走进抢救室里的背影。
唐昕锐走进去时,里面的医护人员正在收拾医疗器具,只有慕桐安静地躺在那里。
手术灯下,她盖着白色的被单,脸色白的几乎要与被单连成一体。他一条腿半跪下去,跪在她的床前,手抖着握住她没有吊针的那只手,冰冷冰冷的。
虽然一直都知道她的手形很漂亮,十指纤纤,如春葱一般修长又娇嫩。可是也许是她平时性格冷情的原因,他从来都不觉得她纤弱。
可是此时此刻她躺在这里,方觉得她的瘦小,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才犹感觉到她的脆弱。可是就是这个脆弱的女人,她的肚子里竟然孕育着自己的孩子,并且差一点失去。
他不敢去想这个孩子如果真的失去,他与慕桐之间会怎么样?凭着她的性格,也许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吧?所以感谢上苍,感谢上帝,从来不信佛教,不信基督,唯有军人的使命为信仰的他,也想将满世界的神佛都感谢一遍,感谢他们让这个孩子留了下来。
因为只有这个孩子存活,他与慕桐才有在一起的希望。他瞧了她许久许久,又或许只是几分钟的事,反正直到医护人员过来给她转病房,唐昕锐都没有离开她的身边,一直守着昏迷的她。
其间,他只给家里打了个一个电话,因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不行,他需要人帮他照顾慕桐。
“你说什么?”唐母一听慕桐住院就急了。
“我说慕桐现在在医院。今晚出了点意外,差点流产。不过现在医生说没事了,妈,你赶紧带阿姨过来,我自己不行。”他是男人不怕,关键是他不懂怎么做才是对现在的慕桐来说最好的。
“好好好,你等着,我和你爸赶紧过去。”唐母连忙应着,挂了电话,慌慌张张的就喊阿姨。
“怎么了,太太?”家里刚刚用过晚饭,阿姨正在厨房收拾,听到唐母的喊叫声便湿着手便跑出来了。
“赶紧跟我去医院,桐桐那有点意外,说是差点流产。”唐母说。
阿姨也不知怎么就说到流产上了,不过她知道唐母一直盼着唐昕锐两口子有孩子的,这可差点流产可不得了,也跟着紧张起来。
两人这边刚准备要走,刚到玄关就撞到了下班回来的唐父,见两人慌慌张张的,便问怎么了?
唐母便简单地说了两句,唐父也跟着紧张,便也跟着去了医生。
唐父那不是一般的人,父亲就是退修前就是首长级的人物,他又在政府担任要职。一出现在医院,这深更半夜就惊动了院领导,医院里的人才方知道,慕桐的夫家是这么了不起的家庭。
唐家一家都守在医院里,她肚子里可是唐家的嫡子长孙,院里又如何不重视?几乎每半个小时都就看一次,反而弄得唐家人更紧张。
慕桐一直在昏迷,唐昕锐守在床前。
严绎倚在走廊另一端的墙上,抽着烟,看着被唐家人围住的病房门口。这一次与上次送慕桐回唐家的感觉是一样的,原来不知不觉他已离她那么远。
难道真的就挽回不了?
“爸爸?爸爸?”袖子被人轻扯了两下,严绎低头,看到自己的女儿仰着小脸看着自己,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又可怜极了。
严绎熄了烟,蹲下身子,手摸着她的小脸,问:“这么晚了,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停在女儿身后。他顺着那又高跟鞋,目光上移,便瞧见了前妻的那张脸。
她正朝自己柔柔地笑着,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严绎看着她,慢慢站起身,却没有回答。
“爸爸,爸爸,你是不是想点点了?回来看我的?点点也想你了,点点刚刚做梦梦到爸爸回来看我了,跟妈妈说还不相信,我出来果然就看到爸爸了吧。”女孩抱着他的腿,用稚嫩柔软的声音说着,仿佛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他的心上似的,令严绎感到难受。
他蹲下身子将女儿抱起来,手撩着她的头发,笑着说:“是啊,爸爸想你想的睡不着,所以就过来看看。”
叫点点的小女孩闻言甜甜地笑了,贴心的抱住严绎的脖子,脸贴着严绎的脸。
严绎抬步打算将她送回房,刚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后面传来激动又惊喜的声音:“慕医生,慕桐醒了。”
他的身子微震,连脚步都顿住,目光不自觉地转过去。
他的反应这样明显,前妻自然是看出来了,瞧着他的目光不由哀伤起来。
“爸爸,爸爸,为什么不走了?”点点问。
严绎回神,对上女儿的眸子,说:“这就走。”
他将女儿送回病房,哄了一会儿才睡着。起身,便要往外走,前妻也跟了出来。
“严绎。”她喊他。
严绎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看她。
前妻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走廊那端的病房,问:“那个她……住在那里?”
严绎点头。
这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正面提起慕桐,这个在他心里藏了很多年的女人。
而他的前妻也一直都知道,丈夫心里藏着一个女人,只是藏得太深,家里的人也极少提及。她更下意识里不愿去探听,去追究。
因为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有时候越是计较,越是去刻意碰触有时候并非是好事,她也坚信,那些往事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可是直到他提出离婚的那一刻,她才明白他始终都没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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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慕桐渐渐转醒。
头同样是晕的,连腹部仍留有余痛。皱着眉睁开眼睛,就瞧到一群人眼巴巴地瞅着自己。
“桐桐,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唐母激动又紧张地挤上前,握住她的手问。
“我……我怎么了?”她刚刚醒过来,记忆还没有回笼,只是觉得腹部有些不对劲,伸手便去摸。
唐母紧张地抓住她的手,说:“别动,你差点流产,可吓死我们了。”
“流产?”慕桐重复着她的话,下意识地去抓重点的词句,目光与唐母对视,见她重重地点头,方领会过来这两个字的含义,脸色微变。
“桐桐啊,你刚醒过来,什么别想。什么事都有我和你爸呢,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养好身子。”唐母说。
她现在想到慕桐说要与唐昕锐解除婚约的话,还有些后怕。如今是有了孩子,想着她怎么也不能再那么坚决了吧?
慕桐将目光落在唐昕锐脸上,两人的目光隔着这许多人相望,一时也复杂难辨。正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骚动,慕少隽就在护士的阻拦声中闯进来。
“哥!”慕桐看到他叫。
慕少隽闻言第一眼就瞧见了躺在床上的慕桐,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紧张地上前,问:“怎么了?”
他出酒店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回来就听酒店的人说了情况,他动用了关糸才找到的慕桐。
慕桐摇头,说:“我没事。”
可是她明明看起来十分虚弱,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并非她说没事,慕少隽就能信的。
他目光扫了遍这病房里的人,都是唐家的人。上前作势就要抱起她,安慰说:“桐桐别怕,有哥在呢,咱们这就走。”
“少隽,桐桐差点流产,现在哪也不能去,你千万别乱来。”唐母一听他这话,马上上前来阻止。
慕少隽闻言动作微顿,他皱眉看了眼唐母,又看向慕桐问:“是真的?”
慕桐回视着哥哥,也不知如何答才好。她明明说要解释婚约的,又如何解释这个孩子的事?
“大哥,是真的,慕桐现在身子很虚弱,不能挪动。”唐昕锐上前来,说。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慕少隽胸口憋得火气就窜上来。他放开慕桐,上前就拎住唐昕锐的领子,沉着声音,问:“唐昕锐,你他妈还有脸说,你是不是就会欺负女人?啊?你算什么男人?”
他们慕家不是小门小户,慕桐也是他们慕氏的掌上明珠,可是这次过来,瞧瞧他们唐家把自己妹妹弄成什么样子?他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气。
这件事上,唐昕锐的确理亏,他站在那里,说:“哥,这件事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样我都没意见。只是慕桐才刚醒过来,咱先别打扰她休息行吗?”
他承认他是混蛋了,要打要骂他都认。他现在只期望慕桐与孩子都平安就行。
唐昕锐瞧着他那副诚恳的样子笑了,只是唇角的弧度有些冷,他说:“现在知道错了?”语气微顿了下,接着以说:“晚了!你们唐家有权有势,我们慕家高攀不起,不伺候了。想要孩子是吧?另找女人生去,我家桐桐说了要与你解释婚约,这事没商量!”
这话一出,唐家人的脸色也就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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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知道榴有些日子没更这文了,亲爱滴们也等的着急了。榴最近事情也比较多,但一直惦记这事呢,只是一直抽不出时间,再次致歉!
我不想诉苦,可是我不解释,亲爱滴们也许不能理解。我18号从桂林回来后就感冒了,拖着个小病号挨了一周多,老公又上班。感冒没好又因为有事接着回老家待了十来天,这些天每天牙疼,还补牙换药的,牙龈也痛,新文都是半夜起来写的,白天还要去办事,现在还在吃消炎药。最近的日子过得真的焦头烂额,我有精力一定更文的,望亲爱滴们谅解再谅解!群抱~
010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慕少隽这是爱妹心切,可是这话在本来就混乱的病房里再次激起千层浪,不但使唐家人更加紧张,更令唐昕锐脸色变了又变。
“少隽……”唐母想劝。
他的心情她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要冲动行事。
唐昕锐则更加直接,直接将身子挡在了慕少隽面前,目光越过他看向慕桐,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自己来解决。”
因为那是他的老婆、孩子,慕少隽可以嚣张,但是不能拆散他们。
“小锐……”唐母不赞同地拉着他,这时候她希望他的儿子态度能软化一点。
但是唐昕锐这样的男人才更懂得慕少隽,他这时候软化是没有用的,只会令慕少隽带走慕桐的心更坚决。且不说慕桐离开这里会不会有危险,若是真离开了,唐昕锐知道他若再想见慕桐都会很难。
“少隽,这件事是我们家不对,让桐桐受委屈了。我也很理解你的心情,可是现在桐桐的情况不能离开医院,咱们先以她和孩子的安危为重。至于昕锐和桐桐的婚事,等桐桐的身体好一点,我们再谈可不可?”这时唐父站出来说。
他原本也不想偏袒自己的儿子,可是如今慕桐肚子里都有自己的孙子了,他不可能放任他们这样下去。当他自私也好,怎样也罢,今天但凡有一点理智的人,都不能让慕少隽这样干。
他毕竟是位高权重,而且是年龄在那里,又是唐家的大家长,说话还是有些份量的。
“哥,我们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吧。”慕桐说。
她这样说,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可能离开医院,不管她与唐昕锐闹得怎样僵,看在唐家父母平时疼她的份上,她也不能为难他们。
慕少隽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脸病容,都弄成这样了,还顾念着唐家。她平时看起来冷冷的,其实心最软。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故意冷着嗓音,说:“随你吧。”便赌气地出去了。
慕桐刚醒过来,一只手背上扎着针,连接着点滴架子上的药瓶。精神很差,慕少隽出去后,她便闭上了眼睛,像是沉沉了睡了去。
唐父给唐母一个眼神,示意她在病房里好好照顾慕桐,然后带唐昕锐离开。
两父子坐在寂静的走廊上良久都没有说话,就好像溶进了这样夜晚的环境中,偶尔能听到查房护士的脚步声。
唐昕锐没开口,是在等着父亲开口。唐父看着儿子,唐昕锐长得很帅,五官遗传了父母的优点,除了有点黑。记得以前他的肤色顶多是健康的麦色,可能这几年在部队的关糸,现在看上去愈发黑了,可是很有男人味。
唐昕锐是那种标准的官三代,因为打小在军属院长大,他与容晔一样都有着很强的优越感。同样的,因为唐父忙于工作的原因,无暇管教,他曾经有过很长的一段叛逆时期。
那段时期他经常流连于各种娱乐场所,迷恋赛车等等刺激激的游戏。唐父也曾经被气得吐血,最后干脆一狠心把他扔进了军校里。
开始时,他自然不服的。但是军校那样的地方,的确是改造的人的好去处。唐昕锐虽然走过很多弯路,庆幸的是他最终成长成唐父希望的样子。
想到这几年他在部队里立的战功,想到家里那数不清的勋章。父亲也曾经是有名的将军,可是父亲的荣誉带给他的是优越感,是底气。而儿子的功勋,带给他的则是骄傲。
本以为,他的儿子已经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自从他与慕桐订婚后,他的确也收敛不少。可是这次的事,他还是觉得儿子不够成熟。
掏出烟盒,他抽了一支递给儿子。
唐昕锐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接过来,唐父自己也抽了支烟放进嘴里。唐昕锐见状,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却没有给自己点上。
两父子在医院的走廊里吞云吐雾,幸好这也没护士经过。
唐父吸了口烟,问:“你和桐桐的事,到底怎么想的?”
唐昕锐闻言并没有看向父亲,目光直视着指尖夹的烟卷,说:“爸,我不想和她解除婚约。”
慕桐很冷,真的很冷,冷的时候就像块冰似的。他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走进了他的心里,让他上了心,就是块捂不热的冰,他还没有到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