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种田:病娇王爷倾城宠-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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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鄢之朝周围一望,也是心中沉重,此时还有什么法子能够助这地下河道一臂之力,让它冲破坑洞沿山倾泻?
左右来回中心中忽然一个想法闪过,洛鄢之心神一顿,从怀里取出葫芦空间,凝沉着一张脸,低声道,“靠你了。”
她站在坑洞上方,神色端肃,闭着眼睛,默念意志,将放在手中花生大小的白玉葫芦变幻成酒壶大小,再逐渐变成水桶大小,直至需要双臂圈拿时才停止变大,“这一次,无论如何要成功。”说完这句,洛鄢之心神一动,双手高举变大的玉葫芦,对着那半涌不出地下河道的水面,将空间灵水如柱搬从葫芦口倾流而出。
那葫芦口虽然不大,但却能从里面涌出波澜水涌,眼见地下河流的水平面快速升高,将将要突破那坑沿,洛鄢之忽然听到莫凡焦急的声音从葫芦空间里传出,“主人,发生什么事了?主人?主人?”
洛鄢之神色镇定地对着玉葫芦道,“莫凡你别慌,我没事,你在里面先保护好自己,我在仓崖山上,需要引水度流,马上就好。”
说完她加紧运起意念,送出一波狂猛潮水冲进溶洞内,终于,地下河道的水平面冲破坑沿,朝着山下被炸开的坑洞汹涌奔腾而下,犹如万马奔腾气势如虹,呼啸着便沿山冲去。
被姜飞鹤派上来查探情况的属下忽然听见一阵阵狂啸洪水的声音,心中一震,抬头往上一瞧,大水夹着山石树木正朝着他这个方向汹涌冲而来,就像一条山龙嘶鸣着腾跃而来,震撼极了!他又惊又喜,反应过来后,连忙往旁边几个就地抱头滚跃开去,抱着一棵大树干,才避免了差点被水流冲进去,震撼过后,他又连忙绕着山林往山下去给姜大人报信。
不过此时已经不用他报信,冲流而下的打水速度快得难以想象,顷刻间已经呼啸着从姜飞鹤一群人避身的前方奔腾而下,众人还来不及由任何反应,只见一条宽阔的泥石黄河从山上倾泻而下,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冲下山脚去。
姜飞鹤犹没反应过来时,身边属下一声声欢呼起来,差点抱头痛哭,“成功了!成功了!有水了!有水了!”
经历几个月的部署和策划,终于将巴州之水引到了赣江来!上天怜见赣州百姓啊!
洛鄢之浑身犹如被抽去筋骨一般瘫软在地,整个人犹如虚脱一般,脸色苍白,满头汗珠,空间葫芦自动缩小成一粒花生大小静静躺在她手心,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晶莹剔透透着灵气的莹白光芒,此时变成一个普通碧绿色的玉葫芦,黯然失色。
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兴许这个葫芦空间已经被她用废了,但她看着朝山下奔腾欢流的河水,心中并不后悔,只是有些担心还在里面的莫凡的情况。
“莫凡,你有事吗?”她捧着玉葫芦,用最后一点力气问道。
“主人。碧湖干了。”莫凡担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洛鄢之松了一口气,“无妨,只要你没事就好。”
第270章 本王,不喜欢你(加更必看)()
山下欢呼一片,百姓们虔诚地对着河流跪拜磕头,仿佛这只是老天爷的恩赐和怜悯。
祁丰楼立在山中斜石上将山下一切尽收眼底,漠然的脸上,嘴角有一丝讽刺的弧度,有时候,人心就是这般可笑,明明是人为的引水下山,这些愚昧的民众却第一时间去祭天拜神,着实可笑。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那是他熟悉且能够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谁的脚步声。
只不过此时似乎那脚步声透着些许疲惫和无力。
他不自觉蹙了蹙眉,但祁丰楼还是站在那里身形一动不动,连衣角都没有侧一下。
洛鄢之支着乏力的身体,在祁丰楼身后站定,扶了扶额角,“祁丰楼,你这几天是不是在故意躲我啊?”
前面的背影,肩膀微微一动,转了个侧身过来,貌似是用余光扫了她边角一眼,“此边事已完成,你可以回去了。”
他这般漠不在意的样子,让洛鄢之本就头晕脑眩的脑袋又疼了疼,刚才使用灵力意念催动空间水倾出,此时她已经浑身虚脱,几乎是用最后一点精力在跟他说话,但这几天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他单独相处,此刻难得独处的机会,她不想浪费。
“你可不可以转过身来看着我说话啊!”洛鄢之的声音并不高,反而有些有气无力,但她的声线本就低磁清泠,这样的有气无力让她说话反而显得听起来有一种软磁和撒娇的感觉在里面。
祁丰楼眉峰一硬,并没有让自己心软转过身。
见他还是用那冷清萧肃的背影对着自己,洛鄢之按捺下愠怒,“你为什么派人监视我跟踪我?”
祁丰楼凉薄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如何知道本王派人监视跟踪你?”
洛鄢之不可思议倒吸一口气,他这样做她只是质问一声而已,他竟然还这么硬气地反怼她!?
“你什么意思啊祁丰楼!”她感觉自己要被他气得给晕过去了,站立的双腿都有些乏软无力。
祁丰楼的薄唇弧度很冷,“还不回京城,莫不是你还有什么任务没有完成?”
洛鄢之心中一惊?什么任务?任务二字让她心里忽然一凉莫不是那天京中信使传来的祁颜丘的那封信也被祁丰楼的人所截获,他看到了信上的内容?
极有这种可能。
否则祁丰楼这几天不会这么冷漠甚至无视的对她。
她在心中措辞,想要将这一切解释清楚,“你误会了,我没有什么任务,我只是”
祁丰楼冷冷打断她的话音,“你走吧。”
洛鄢之语气也不好,“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武断固执?我要解释你不听吗?”
“不必解释,洛婕妤。”祁丰楼漠然的一字一顿道。
他竟然叫她洛婕妤?
洛鄢之心中一窒。
侧首,语气淡淡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祁颜丘之间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事情,我也从不曾牵扯进你们之间的明争暗斗,我之所以留在赣州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当时和祁颜丘有一个约定,只要我完成了这个约定,他就必须答应我开的要求,那个要求”
“本王不想听这些。”祁丰楼听着她将祁颜丘的名讳张口就来,毫无忌讳的样子,这般不顾忌,不是亲密信任是什么?
他闭上长眸,宽袖中的手掌紧紧捏起。
身后静了静,然后她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曾经就在这地下溶洞里,你也是这般怀疑不信任我,那时要我回答你的疑虑,而你也许诺过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而你必须实话回答我,当时我没有问出那个问题,那么现在我问你——”
“——你喜欢我吗?”
风声流水声在耳边静静穿划而过,两人明明只有一臂之距,却感觉生出了遥远的鸿沟。
他用生冷隔绝的背影漠然对她,她在他身后深深而又专注地凝视他,希望得到那个她心底期盼的答案。
“你想多了。”
祁丰楼毫无起伏的声音平静响起。
“想多了是什么意思?”洛鄢之步步紧逼,她一定要听到他亲口说出。
“字面意思,就是不喜欢。”祁丰楼凉凉掷下这一句,然后毫不留念地朝着前方大步离去。
洛鄢之怔怔呐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心里竟然没有伤痛,只是看着他寒华挺拔的身姿,决绝而去的态度,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他终于能不用轮椅,终于能正常行走了,真好!
他那样的男人,就该这样驰骋江河来去自如,没有什么能成为他的缚束。
她果然是自作多情,犯贱了!
心忽然针刺刀凿一般疼,那疼漫延全身,让她瑟瑟发抖。
然后洛鄢之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
祁丰楼下山后,只略略在众人的拥簇中在滚滚江河便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百姓们欢呼栽道,夹道迎跪,“高呼丰王千岁!”
这一次,整个赣州的百姓都记住了丰王的大名,他为民奔波,不辞辛劳,历时五月,最终请动山神发水入江解救了赣州三十万百姓。
赣江之水涓腾流入,沿江百姓全部提着木桶水盆前来抢水,生怕来往了打不到水,没办法,干旱了三年多,这些民众都怕了。
而那些被勒令搬迁的沿岸村户,也都纷纷回到自己的原来房舍,即使看到很多房舍都被谁淹没,也是眼含热泪不曾怨恨的,只要有水,他们就有活路,有了官府发下的这些补贴银两,他们带着老小妻儿另寻地方落脚生存是一样的。
说来也仿佛是天意,整整干旱了三年零四个月不曾下一滴雨的赣江,就在引水入江的当夜,竟然忽然天降暴雨,电闪雷鸣,狂风阵阵,每家每户都欢呼庆祝着出来站在露天用身体迎接这三年多来久违的第一场雨,每个人脸上洋溢的感激和虔诚都是真实的。
然而这一夜,晕倒在地的洛鄢之就在无人知道的山林里淋了一夜的雨。
等到沉侵在喜悦气氛中的妙岚发觉找不到洛鄢之踪影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第271章 自作自受()
等到沉侵在喜悦气氛中的妙岚发觉找不到洛鄢之踪影觉得不对劲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此时大雨渐停,焦急慌乱的妙岚找到朔阳让他带人四处去寻洛鄢之,朔阳在带人出去之前,知道此事的紧要便叫了个护卫去将这件事禀报给了祁丰楼。
————
深山野林中一旦下雨便潮湿阴冷,后半夜小雨停歇,只偶尔有几滴从树枝的间隙中淋下来,但丛林中那种独有的暑热夹杂着湿气让人格外不舒服,一块大树下的坡地上,洛鄢之纤瘦单薄的身体此时已经浑身湿透了,白色的棉布衣裤变得薄如蝉翼且透明,黑发也凝成一股贴在脖子肩背上,从晕倒昏迷直到现在,侧倒在地的姿势并没有动一下,忽然林中传出一声动物的鸣叫。
昏迷不醒的洛鄢之还不知道,此时有危险靠近。
忽然又是一声野兽的嘶吼,响彻山林。
起先那清脆的动物鸣叫消失了。
洛鄢之躺地侧俯的一只手微微动了动,睫毛一阵颤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脑中一时茫然浑沌,当醒来后,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就是那浑身上下彻骨的冰凉和湿意,衣衫也黏哒哒的贴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她勉力支撑着上身半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才发觉,自己竟然还在这里,当时虚脱晕倒,他竟就那般狠心地将她丢在山里不管不顾走掉了。
雨还没有完全停下,但山林枯叶全部被侵湿,周围是无边的黑暗和潮湿,还有那六月子夜闷得人透不过气的湿热。
山林野兽的嚎叫嘶吼就在远处回响,抬头,茂密的树叶将天空挡住,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这一刻,洛鄢之说不出来自己心底究竟是怎样一种感受,无法形容,只觉得浑身上下从未有过的冰凉刺骨,那种蚀心剜骨般的寒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感到前所未有的悲凉和孤寂,心里有一瞬间几乎是痛得麻木的。
她究竟做了什么?
她竟对一个如斯绝情冷血的男人付出感情?
这不是她活该是什么,不是她自作自受是什么?
毫无征兆的,洛鄢之突然一声讥诮的笑,然后渐渐地悲凉的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颤抖,直到仰首大笑,那笑声仿佛有什么时间最滑稽最可笑的事情,笑得她停不下来,笑得林中鸟虫惊动,哗啦一阵飞出枝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还在笑,然后,她一下子斜斜歪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身体,肩膀一抽一抽的也不知是不是笑得透不过气来。
林中忽然蹿出一只幽绿绿眼黑狼,张着獠牙,滴答着口水,虎视眈眈地盯着洛鄢之。
但仿佛又像是忌惮和害怕着什么,不敢对就在它十丈远的洛鄢之发动进攻,只用那一双嗜气腾腾的眸子紧紧盯着洛鄢之打转。
洛鄢之也不害怕自己已经被一头野狼锁定为口中食物,等笑得停了,抹了抹眼角,才慢悠悠侧身,指着那绿眼黑狼,轻飘飘道,“怎么,你这畜生竟然也想来看我的笑话?”
第272章 带我回去()
野狼仿佛十分忌惮洛鄢之周遭的气场,见洛鄢之伸手指着它,它竟不着痕迹退了两步。
洛鄢之平静地看着那用狼眼睛衡量自己的野狼,语气幽深,“我都醒了,你这畜生现在才闻着味找来,要是早一点来没准我就真成你口中食物了。”
野狼越是见洛鄢之这般淡定从容的姿态便更不敢靠近,它在远处用鼻子嗅了半天,愈发的想靠近洛鄢之,但却又没有进攻。
洛鄢之隐约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身带空间灵物,这些山林野兽都是生长在天地灵气里的生灵,对灵识气场这种虚无的东西最是敏锐,这匹野狼察觉到她身上不同寻常的强大灵气,所以才不敢靠近。
恐怕是将她当作了什么极为强大的生物。
洛鄢之伸出另一只手,摊开手掌心,之前那失去光泽变得碧绿的玉葫芦已经恢复成了晶莹剔透的白玉色,她手掌一翻,将莫凡移身出了空间。
原本正惊异于空间环境翻天覆地变幻的莫凡突然就发觉自己斗转星移场景一变站在了一片黑暗的山林中,他一愣,然后便看到了半躺在地上浑身湿透狼狈极了的洛鄢之。
“主人!你怎么了?”莫凡立刻跪下扶起洛鄢之。
洛鄢之朝莫凡微微安抚一笑,苍白而又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水渍和泪痕,嘴唇白得发青,但她却对莫凡笑得很灿烂,仿佛看到他真的很开心,眉眼都舒展开了,声音虚弱得只剩气音,“莫凡,带我回去吧。”
她不知道此时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么凄美和惊心动魄,看起来就像是冰山雪莲开放后的最后一抹艳彩。
莫凡心神俱震,揪紧了一颗心,因何她竟将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但他选择什么都不问,“好。”俯身一个打横,将洛鄢之牢牢抱进双臂中,感受到那单薄冰冷的身躯有些瑟瑟发抖,他皱眉,单手扯下自己的外袍罩在她身上,转身欲走。
然而余光在瞥见无声后退至密林里的野狼,莫凡眼底闪过狠戾的杀意,挥手一个气劲,那绿眼野狼还来不及奔逃便尸首异处,一颗凶面獠牙的狼头在地上滚了几圈不动了。
莫凡抱着洛鄢之在山林树梢顶上飞奔,踏风无痕,脚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经过半山腰时,响起人头攒动的声音和几处火光,莫凡连看都没看一眼,抱着洛鄢之急速腾越,下得山去,又穿过一排排黎明暗夜中沉睡的小镇房屋,直奔那座二楼的开合小院。
然而,当他抱着洛鄢之到达客栈大门前时,一道身影让他飞奔的脚步戛然停止。
他眼光平静如深沉的大海,带着凌厉的审度和一种近乎于杀气的逼视从负手伫立在门口巍然不动的祁丰楼身上缓缓扫过。
祁丰楼风华凌然,眸睨孑立,任他打量,狭长凤眸却不露痕迹地瞟向他怀中之人,待看到洛鄢之那狼狈虚弱的模样时,眉头一猝,心头一刺,转过身。
第273章 流连不舍()
然而莫凡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和时间,除了方才停下步伐满含深意地打量他那一刻,顷刻间便纵身一跃,抱着怀中之人消失在了门前。
祁丰楼那句还没来得及脱口问出的,“她怎会这样?”便就此咽在了口中,转身盯着已空无人影的门前大院,祁丰楼捏紧了袖中双拳。
空气死寂一般。
半响,他从袖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