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张狂:厉王,请上榻-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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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本邪医冲你而来。”月如霜道,视线却是一直停留在尧白身上,不曾错过他半丝表情。
明显地愣了一下,尧白才道:“不知道邪医找我所谓何事?”
“难道你以为这里是说话的地方?”月如霜扫了一眼楼上,进而向前迈出那一步,道:“王爷不打算请本邪医上去喝一杯茶吗?”
说完,月如霜便又退了开来,尧白微微眯眸,探究地看着月如霜,她毫不畏惧地与其对视。
片刻后,尧白终于率先收回视线,转身上楼:“小二,准备一壶上好的茶送到楼上本公子的房中来。”
“是。”小二应声。
月如霜抬脚跟了上去。
尧白住的是上等房,虽是客栈,但是,干净,进去后,月如霜也是一点不客气地走到桌前坐下。
眸光闪了闪,尧白也关上门走过去,在其对面坐下:“邪医找本王所谓何事?”
“你来烟城做什么?”月如霜满目探究,而在话音落下后,她又缓了一下声,道:“不管你到烟城来做什么,本邪医都希望你离开。若然你是来杀西域王,那么,更加不可能会成功。”
尧白双眸微眯:“邪医特意来找本王,难道就只为了说这么一句废话?”
第434章我在乎的人,只有你()
“本邪医不过是来提醒你,你说,若是让厉王知道你来了烟城,他会怎么样呢?”月如霜盯着尧白,满目探究,却又不忘继续道:“本邪医记得不错的话,厉王在尧国境内的时候,你曾经可没少给他下绊子,你曾经还抓过他,对他用过刑,后来还打得你死我活的,他那个人小气又记仇,若是知道你来了烟城,必定不会让你好过,你确定还要留在这个看起来和平,实则很是危险的地方?”
“邪医这是担心本王?”尧白颇有几分玩味地看着月如霜,意味深长道:“本王并不认为自己有哪一点值得邪医挂心了。”
“本邪医关心的不过是厉王罢了,要对付你,总也要花些心思。”月如霜道:“本邪医只是不希望他把心思放到你的身上罢了。”
“本王记得,邪医与厉王算得是情敌吧?”说到这里,尧白蹙着眉,不知为何,特别咬重了情敌二字。
“情敌?”月如霜微微眯眸:“尧亲王何时竟关心起本邪医,或者厉王的私人问题来了?”
“本王也不太想关注那些,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不关注,也得关注。”尧白道:“整个夜国,或许就没有人不知道邪医与厉王的一段佳话吧?这倒也令本王实在好奇得紧,分明就因为一个女人站在了对立面,这会儿又是怎么了?”
“真是没看出来,尧亲王竟然也是一个八卦之人。”月如霜继续道:“本邪医方才说的,尧亲王可考虑清楚了?”
“这没有什么好考虑的,本王既然来了烟城,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又怎么可能会离开?”尧白的态度很坚决,没有半点退让之意。
“你不怕死?”骤然眯起双眸,浑身都散发出骇人的气息,月如霜也不知道为何,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子的愤怒。
“怕死?”尧白突然笑了起来,他道:“邪医既然对厉王有所了解,那么,必然也知我们这样的人每天面对的都是什么。既然每天都是面对那些,又有什么可怕的?想要本王的命,也得看他夜墨琛是否有本事来拿了。”
嚣张、狂妄,没有半点退步之意。
月如霜蹙眉,这男人还真是冥顽不灵。
可想而知,两人谈论了不少时间,但是,并没有得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到最后,毫无疑问,月如霜无功而返。
即便如此,尧白还是亲自送月如霜离开。
站在客栈门口,看着月如霜离开的背影,尧白微微眯起了双眸,这个人,给他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不是那种认识的普通朋友,而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深意。
他不停地思索着,到底与其在哪里见过,但是,任他怎么想,愣是没有想出来。
而想到最后,毫无意外地与之前的情况一样,头痛欲裂。
离开客栈后,月如霜也若有所思起来,她在考虑,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尧白离开,或者说,要怎么才能得知尧白的真正目的。
不知不觉地,她竟走回到了相府。
这个地方,是她长大的地方,在这里,她有不少的记忆,但是,几乎就没有一个值得高兴的回忆,所以,她其实是很讨厌这里的。
相府大门敞开,她便是站在门口,也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有一众官兵在搬东西。
这是要抄家了?
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意外,既然月天德犯了事,皇上铁了心地要惩处他,这相府自然也不可能会安然,而与其有密切联系的人,也毫无意外地被查处了。
她所熟悉的地方,有过恩怨的地方,终于是要划上句点。
看了一会儿,月如霜也没有再多停留,转身离开了。
一路安静地回了相府,而她一入相府就被人给抱住了。
垂首,儿子那稚嫩的小脸映入眼帘。
“娘亲,你去哪里了?终于回来了。”
“出去走了走。”月如霜挑眉,笑问:“怎么了?这才多久不见娘亲,便是开始想念了?”
“娘亲,相信宝贝,最想你的人,绝对不是宝贝,而是父王,他自宫中回来,便一直坐在屋子里等你,神色不明。”梓辰宝贝道:“隐约地,宝贝察觉到了有火药的味道,所以,娘亲,你赶紧地去灭火吧。”
嘴角抽了抽,她也没有再犹豫,转而牵起梓辰宝贝的手,道:“走吧!”
“娘亲,宝贝要去找方叔叔和萧叔叔习武,你还是一个人去找父王吧。”
恩,父王的脸色有些不好,明显在生气,他不能自己送上门去当炮灰。
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儿子,月如霜倒也是没有再坚持,松了儿子的手叮嘱:“多加小心,也给我认真点。”
“娘亲请放心,绝对认真。”稚嫩的声音保证道。
而在说完之后,他也没有再停留,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月如霜:“”
转身回屋,也不知道夜墨琛有什么想要跟她说的。
几乎是一靠近屋子,他便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一抬眸,便撞进了一双幽深如海的瞳眸之中。
微愣了一下,他道:“你去了哪里?”
“出去走了走。”一边回答,她一边观察着夜墨琛的表情,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心里有事。
她缓缓走过去,却听他道:“去哪里走了走?怎么穿上邪医的衣服了?”
“去见一个人。”她斟酌了片刻,道。
“什么人?”他又问。
直觉告诉她,夜墨琛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否则,不会如此相问。
本来,她也没有打算瞒着他,想了想,便道:“尧白到烟城来了,我去探探他到这里来的目的,毕竟,他是最危险的存在,若然他因凌彻和西云而来,我们就得更加地小心了。”
“我已经跟皇上说好了,明日一早,便会送凌彻与西云出城门。”话到这里,他话锋陡转,道:“尧白不安好心,我希望你不要跟他再有所往来,这样,我会非常不安。”
明显地愣了一下,月如霜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随后道:“无论如何,我在乎的人只有你。”
第435章赐婚()
简单的一句话,就像冬日暖阳照进心间,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夜墨琛又不得不承认,他原本的愤怒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
他在怕什么?怕的无非就是尧白将月如霜给抢走了。
就在他得知尧白来了烟城之后,便立即派人去监视他,而在不久前,他接到了边关来自于沐生的密信,在查紫烟的消息时,无意中查出了一则惊人消息。
原来,紫烟与尧白是青梅竹马,早有婚约,若非多年前,紫烟突然失踪,这会儿,两人估计已经是成婚,且早有子女了。
这一点,并不能让夜墨琛怎么样,他甚至是舒了一口气,若然紫烟是尧白的未婚妻,那么,她现在必定是安然无恙的。
可看到后面,他就没法淡定了。
沐生说,当初边关之时,尧国太子莫非随着尧国一起出征,尧白布局抓他,并要求以紫烟来换,绝非一时兴起,而是早有预谋。
不止如此,他们在第一次见到如霜后,便知,如霜才是他们要找的人。
从一走返回尧国都城燕城,莫非与尧白对月如霜的态度来看,他们皆将如霜当成了紫烟。
当然,不只是当成,而是月如霜根本就是紫烟,真正的紫烟,尧国公主,莫非的亲妹妹,尧白的未婚妻。
夜墨琛不知道沐生是怎么查出来这些消息的,但是,他很清楚一点:自己的猜测全部都是真的,且,现在已经有证据证明了,尧白此来烟城,当也是冲着月如霜来的。
他紧张,害怕,而唯一令他感到有点欣慰的是,尧白失去了记忆,选择性地遗忘了紫烟。
这是他的优势,所以,他想要最快地将月如霜名正言顺地留在身边。
只是,他还未去找到月如霜道明心意,便接到他派去监视尧白的人传回消息,天知道,当他看到月如霜去找了尧白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情绪袭卷而来,令他坐立不安,脸色自然也就越来越难看。
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若然如霜离他而去,他会怎么样。
幸在,她开口了,告诉他,她只在乎他。
心情大起大落,他脸上的瞎了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如霜,可否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去找尧白?”夜墨琛一把将人拉入怀中,有些忐忑地问道。
“你很介意他?”这是明知故问,若是不介意,他又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她回抱他,道:“琛,如果我会选择他,我便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明显地愣了一下,身子僵了僵,夜墨琛又是一阵狂喜:“谢谢!如霜,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后悔自己的选择。”
“日子还长,但愿多年以后,你还能记得现在所说过的话。”月如霜笑道。
“放心吧,我便是忘了全世界,也绝对不会忘了要对你好。”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月如霜退开一些,笑眯眯地看着夜墨琛,却是久久未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开话题,道:“我之前看到有官兵在抄相府的家。”
“恩!丞相月天德贪脏枉法,杀害朝廷官员,判满门抄斩,三日后行刑,而相府中的主人前一晚尽数死于家中,对他们的处罚倒是罢了,而活着的相府中人,牵扯其中的,问斩,不知情者,流放。”夜墨琛一一道来,没有半句隐瞒。
月如霜问:“你好像还没有说到我这个相府四小姐吧?”
;“你这个相府四小姐还需要说吗?”夜墨琛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然后,在月如霜似笑非笑的眸光中又说了一句:“好吧!皇上也有明旨提出来,相府四小姐月如霜,因着四年前其母身亡之后便与相府脱离了关系,而其与此次事情更无半点关系,故而,她的罪责忽略不计。”
“看来,我是相府唯一一个免费之人了?”月如霜深知这一点。
“恩。”夜墨琛道:“不只如此,皇上还为我们赐婚了。”
“赐婚?”月如霜抬眸看着他。
点头,夜墨琛唇角勾着笑意,道:“没错!日子已经定下了,下个十二。”
“今天已经是二十七了吧?”也就说,他们的婚期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如此,未免也太赶了一点?
但是,夜墨琛却叹了一声,道:“还有十几天,实在是太慢了!”
“”
好歹她整天都在他跟前晃悠着,他至于如此心急吗?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他道:“只要一天未成为我正式的王妃,我就一天不安。”
那是一种藏于心底的感觉,他真的很极力地在掩藏,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只要一想到尧白在烟城,哪怕其失忆了,她依旧是没有办法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们儿子都那么大了,你还有什么不安的?”月如霜失笑。
她从来不知道,一向高高在上的厉王大人,竟也有如此不安的时候,实在有些稀奇。
“这一点,要问你了,你若是让我足够心安的话,那么,我也不会如此幻得幻失了。”
“你自己有问题,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事实上,你的问题,更为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的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题。
梓辰宝贝在不远处听着,笑得是一抽一抽的,他这对父母,还真是极品。
分明就是杀伐果决之人,愣是变得如此幼稚。
轻轻摇了摇头,见父母这边没有什么有意义的话,他终于还是转身离开了。
而争论的两人,在历时大半个时辰的没有任何营养的话题后,终于是发现自己的幼稚,进而结束了。
“月天德关在哪里?”月如霜总算问了一句实事。
似乎早有预料,夜墨琛回答得很是淡定:“在刑部大牢内。”
“我去看看他。”终究是水绫烟爱过的人,虽说对她们母女极差,到底还是没有参与过水绫烟死亡之事,她,理所应当地去看看。
“我陪你去吧。”夜墨琛起身。
然而,月如霜却将其一把按坐回去:“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是还要安排凌彻与西云离开之事吗?”
第436章你脑子进水了?()
两人相识这么久了,又都是聪明人,自然懂得彼此之意,听了月如霜的话,夜墨琛自然也没有执意。
“你小心一点。”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一下。
“恩。”
应了声,月如霜便没有再多停留,越过夜墨琛便回屋去换衣服了。
待到月如霜重新妆扮好去到天牢时,已经是入夜了。
站在天牢门口,她表明了身份,牢头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听说她要去探望月天德,自也不敢有半点迟疑,转身就将人带进去了。
心里却在思忖着:这厉王妃还真是不计前嫌,丞相大人以前那么对她,她竟还来看他,实在难得。
月如霜恍若未觉,直接进了天牢,没有隔门,而是直接进去了。
月天德再不复之前的风光,他现下穿着一身囚服,面容憔悴,想来,是被打击得不轻。
见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月如霜,他自嘲地笑了笑,尔后,才道:“现在,你高兴了?”
“高兴吗?谈不上。”月如霜四下看了看,这牢里就他一人,里面除了一堆稻草外,什么都没有,桌椅没有,床没有,不过,老鼠和蟑螂倒是不好。
站在里面,能够闻到一股浓烈的刺鼻味,也不知道是大小便的味道,还是其他什么。
阴暗潮湿,压根就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不过,月天德现在是一个将要踏上刑台的人,什么样的环境,倒也是不再那么重要了。
“孟颖母子,及上官依晓母子都是你做的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没错!”月如霜也坦然:“他们害我娘亲,我不过是把他们加诸在我娘亲身上的苦痛还给他们罢了。”
顿了一下,她低声询问:“怎么?难受了?心疼了?”
“他们不过是平日里诸多容不得你们母女,何曾以那般残酷的方式来对付你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