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张狂:厉王,请上榻-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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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月如霜侧开头,错让开他舀起的药,凌厉地问道。
因着她正病着,长久未言,嗓子干哑,一开口,声音本就小得可怜,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而气势,更是谈不上,她不知道,她现在瞪眼,透着几分迷茫,几分可爱,于南宫炎而言,无疑是诱惑的。
“我能玩什么花样?在你面前,我也不过就是爱你入骨的男人。”南宫炎道:“你该知道,我可以对天下人动手,却唯独对你下不了手。”
“是,所以,你令人将阿琛扔下悬崖,现在,我彻底失了他的形踪,或许,他已经死了,你满意了?”月如霜眼中浮现出恨意,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好似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你现在不是还没有看到尸体吗?或许,他还活着也不一定,你想要找他,首先,也得自己的身子好起来,不是吗?若然你的身子都垮了,又拿什么去找他?”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骗我喝药吗?”很明显,就是这样的。
点头,南宫炎没有半点否认,反而承认得相当坦诚:“你要这样认为,未尝不可,如霜,我对你什么心思,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有意思吗?”月如霜愤恨道:“我有今日,你功不可没。”
“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责任”
“够了,我什么都不想听。”
“要我闭嘴也可以,你把药喝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
“没办法,我不想看到你死,如果你再不喝,那么,我也只能用非常手段了,你知道的?”
“非常手段?你想怎样?”
月如霜有几分警惕地看着南宫炎,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你猜呢?”南宫炎眸光灼灼地盯着她,不,应该说是盯着她的双唇。
虽然她的脑子还有些晕,但是,她并非傻子,只是稍微地想一想,便能猜测出他的意图。
几乎是下一刻,她便沉了脸,冷冷道:“你敢乱来的话,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你知道,这些话对我从来就没有用,我们相识也有这么长的时间了,你对我应该也不是全无了解,你应该知道,若是你敢不喝的话,我是真的能够做得出来的。”话到这里,他陡然一转话锋,似笑非笑道:“当然,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用那种特殊的方式来喂你喝药的话。”
“你敢!”月如霜磨牙,她太清楚了,这个男人是真的做得出来。
故而,再是不愿,她再是咬牙切齿,还是道:“我喝。”
她现在没力气,也拿不动药碗,只能由着南宫炎喂。
方才,他们争执那么一会儿,药已经冷了,温温的,刚刚好。
南宫炎将药一勺一勺地送到月如霜的嘴里,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喝下去,直到碗见底才罢休。
喝完药,她心情不佳,也或许是体力不支,竟也就那么睡了过去。
看着她疲惫的容颜,南宫炎深深地叹息:“如霜,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眼看一看我呢?比起夜墨琛,我并没有差在哪里,不是吗?”
若是月如霜醒着的话,她一定会说:差在感觉,差在人品,差在一切。
情人眼里出西施,当你心里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哪怕那个人浑身都是缺点,你也一样爱,你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骂人,可是,有人骂他的时候,你却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的那一边。
南宫炎的问题注定是得不到答案的,他也不想得到答案,或者说,他是害怕得到答案。
她睡着了,他就坐在一边练功,待听到她那边有一点动静,他又会睁开眼睛看看,若她有什么不安的举动,他又会起身过去看看。
一日三餐,他会估算着时间去准备,药呢,他也会在一定时候去煎好,倒出来温着,待到温度差不多了才又给她喝。
她总有些抗拒喝药,可他却总有办法让她喝。
转眼就是三天过去了,月如霜的烧才刚退下去,她的精神也稍微好了一些,一天睁眼的时间会多了一些,只是,每每看到南宫炎闭眼打坐练功之时,她都会有一种上前杀了他的冲动。
她也遵循着自己的想法试过几次,但是,没有哪一次,她是真的成功的。
别看南宫炎闭着眼,可他就像浑身长着眼睛似的,总会在第一时间睁开。
比如现在,他紧紧盯着她手中的刀。
第681章原来,心痛是这样的()
月如霜下意识地要将手中的刀背在后面,可终究还是没有,毕竟,已经被发现了,若然再藏的话,就有些太假了。
“你就那么想要杀了我吗?”南宫炎意味不明地看着月如霜,心情却是跌落到了谷底。
这几天,她病重,是他不顾一切地去外面找药来救的她,也是他衣不解带地在照顾她,更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包容她,难道这还不足以看出他的心吗?
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有显赫的身份,想要嫁给他的人无数,可他将此生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一个人,为了她,他已经破了太多的例,她竟都看不到吗?
其实,她都看到了,他知道,她只是刻意忽略了,因为在她的心里早已只有夜墨琛,在她看来,是他杀了夜墨琛,是他害得他们夫妻二人分别,故而,她要报复。
心,狠狠地抽疼。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心痛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他看着她,仿若要将她看穿似的。
可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任由他看,只见她一脸寒霜,薄唇轻启,出口就没有一个字是他想要听到的。
她说:“没错,我想杀了你,你应该知道,我对你下手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要杀你的?还每一次都那么准时地睁开了眼睛。”
“你以为你就在眼前,我还能够安心地练功吗?”他闭眼,不过是想要让她更自在一些罢了。
“所以,你其实一直在防着我?”月如霜突然觉得烦躁至极。
“如果我说只是要让你自在一些,休息得更好一些,你一定不会相信,既是如此,我又哪里还有解释的必要?”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受伤,快到仿若不存在。
两人之人又一次变得沉默。
时光流转,日月更替,月如霜到底是坐到一边去休息了,她太清楚,若然南宫炎有防备,不管她出手多少次,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既是如此,她又何必要将时间浪费在那没有用的事情上?她不如好好地休息,将自己的身子养好,这样,才有精力去找夜墨琛。
她不相信夜墨琛已经死了,只要一天没有发现尸体,一天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他真的不在人世,她都绝对不会放弃。
当然,清醒后的月如霜在那第n次刺杀失败后,她就没有再跟南宫炎说过一句话,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装作没有听到,但是,他给的东西,她都是照吃不误的,毕竟,她需要恢复,需要营养,需要精力,在生命面前,脸面可以暂时放一边去。
“你是真的不打算跟我说话?”终于,南宫炎受不了她的沉默,阴冷冷地开了口。
若是其他人敢以这样的态度对他的话,他早拧断对方的脖子,可是,这人是月如霜,他唯一动心,唯一想要珍惜的女人,无奈,只能先忍着了。
不过,他即便是极力在隐忍着,依旧是在暴怒边缘,月如霜恍若未觉,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道:“放我离开,不许再跟着我,更不许再打阿琛的主意。”
说完,她起身便往外走,又一次踏上了去找寻夜墨琛的路。
“你还不死心?”南宫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起身便追了出去。
哪怕他早就知道,也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的听到她说起,他还是止不住愤怒。
放她离开?不再跟着她?不再打夜墨琛的主意?怎么可能?他南宫炎何曾大方到了那般地步?
“当然,只要一天没有找到他,我便一天不会放弃。”月如霜很执着。
南宫炎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瞪个窟窿,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死心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防止自己爆发。拳头是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捏紧又松开,如此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方才狠了狠心,道:“有一件事,我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你如此执着,我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你想说什么?”直觉告诉他,并不会是什么好事。她本能地排斥。
“关于夜墨琛的,你就不想听听吗?”南宫炎在背后喊道。
闻言,月如霜当即顿住脚步,她扭头看着南宫炎,明显带着急切:“你把他抓到哪里去了?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可没有抓他。”南宫炎道:“只不过前两天去寻药之时无意中看到了他。”
“你们没有打起来?他没有问我?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月如霜一连三问。
南宫炎道:“没有打的必要,他似乎并不认得我了。”
他当初洗去夜墨琛的记忆时,除了他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其他的与月如霜相关的一切都给洗去了,包括他南宫炎。
“什么叫不认得你了?”月如霜微微眯眸,眼中明显带着探究。
“他好像不记得我了。”南宫炎如实回答,说话的同时,他也在留意着她的表情。
“什么意思?他失忆了?”月如霜越发急切了:“他人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
“他已经不记得月如霜是谁了,你又何必还要去呢?”南宫炎叹息。
“不可能!只要没有见着他人,我就绝对不会相信。”月如霜努力压下自己的情绪,道。
“为了你好,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要去见他的好,他现在”
“带我去。”月如霜毫不犹豫,她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夜墨琛的情况。
“如霜,你真的确定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吗?”南宫炎有些为难地看着月如霜,道:“如果你真的确定要去,那么,我可以带你去。”
“带我去。”月如霜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去看过,她又怎么相信?何况,在她看来,即便是他真的失忆了又如何?她有本事让他恢复记忆。
只是,一心想着夜墨琛的她没有留意到南宫炎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一种算计的光。
月如霜跟着南宫炎一起赶往距此不远的那个四合院,而已然醒来的夜墨琛此时正帮着祈昕整理药草。
第682章重逢竟是如此局面()
“阿琛,你刚醒来,身体还没有好,去一旁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了。”祈昕扭头看着夜墨琛,笑道。
说来,夜墨琛是南宫炎为他洗去记忆后的第二日才醒来的,她一直在那守着,他醒来后,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很迷茫,但是,很快他又试探性地开了口问她是谁?与他是什么关系。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睁好开的双眸,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眸,乏一眼看去像是黑色,但是,真正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那是一双蓝到极致才泛黑的眼眸,波光流转间,尽是溢彩流光。
那一刻,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如雷捣鼓的声音。
她听到自己的回答:“我是你的妻子昕儿,你忘了吗?”
“我的妻子?昕儿?”夜墨琛低低地重复,然后,脑子里就不停地思索着,搜寻着关于妻子的一切。
他的大脑有些空,似乎忘记了一些东西,但是,他又能够肯定自己是真的有妻子。
他看着她,她顿时委屈了:“你不相信我?”
“我应该相信你?”夜墨琛本能地问道。
然而,话音落下后,他又陡然惊醒过来似的,当即又道:“我并非不相信,只是,我好像忘了一些东西,但是,我想不起来。”
“忘了一些东西?”祈昕歪着脑袋,颇有几分担忧地问:“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吗?”
“我叫夜墨琛,原本是夜国的厉王,后来回到南国,成了南国的太子殿下,我与人一起到封城,是为了处理封城的虫灾。”他低低地说道。
好像,他并没有遗忘什么呀。所有的事情都能串起来。
可是,他跟谁一起来的呢?他心有疑惑,想要看清那人身影。
很快,他就想起来了,那个人是祈昕,祈昕真是他的妻。
他记得,他是因为意外摔下山崖的,祈昕答:“我是追着你跳下来的,然后,被师傅所救,师傅将我救好,又在努力研究救你的方法。”
“师傅?”他怎么对这个词那么陌生呢?隐隐地,好像他所在乎那个人从来就没有师傅呀。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似的,但是,具体的他又完全想不起来。
“恩,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祈昕道:“我的医术都是师傅教的,他是这个世界上医术最高的人。”
“你师傅是邪医?”夜墨琛问。
就他所知,天下间,医术最高之人莫过于邪医。
然而,祈昕当即摇了摇头,否定道:“邪医不过声名在外,而师傅他老人家只是不想理会世俗之事。”
话到这里,她并不想再继续,说到底,她心里也只是有些害怕罢了,在他再开口前,她说:“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除了头有些晕以外,也没有什么。”夜墨琛想了想,道。
“那你便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些饭菜。”说完,在得到对方点头的情况下,她便转身离开了。
她对月如霜,对邪医的了解都是非常具有局限性的,她觉得自己可以再恶补一下。
待到她离开,夜墨琛再一次思索起来,他很确定自己是忘了什么,但是,他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很快,祈昕端着饭菜回来了,他也没有再过多地纠结,安心地吃饭,睡觉。
他刚醒来,头还有些晕,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为了让他更好地恢复,祈昕直接扶着他去床上躺着,然后亲自喂他吃饭,喝药。
他接受得很理所当然,可是,又总觉得有些别扭,就好像明知道有东西在里面,却是拼尽了全力还取不到手。这种感觉,真是糟糕到了极点。
而他再想的话,便会痛苦之极。
“你慢慢来,不要急,也没有人逼着你。”祈昕道:“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有哪里忘记了,我可以帮你慢慢的想。”
“恩。”应了声,他也没有再执着。
毕竟,他很清楚,再是执着也没有用,他的身体确实不好,似乎之前那场意外掏空了他。
在那之后,祈昕每天都会给他做好吃的,也会给他准备好药,几乎所有一切,她都会准备得好好的,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似乎很了解他,渐渐地,他越发相信她就是他的妻,毕竟,他对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情况逐渐好转,也会主动帮她做些事情了,她很感动,可又不舍得真让他做什么,这才发生了上面那一幕。
几乎每一次,他要搭把手,她都会拒绝,之前,他的身子不好,拗不过她,他也只能听话地坐到一边去。
然而,这一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想听话地坐到一边,他好像对药草也有着一定的熟悉感。
他不会诊病开药,可却对药草有一定认识,这是他未曾料到的,看到她在那里拣药,他突然就很想证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