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半条命-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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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茶之说好,把她送出门。
夏晨曦不在,杨枝不在,纪茶之自己觉得没劲又回家了。
景丞丞问她怎么才去又回来了,她把杨枝家的事情大概给说了一下。
景丞丞说庄尧回来了,问她去不去,纪茶之当然说去,因为他还说许唯一怀孕了,荀殊他们四个要请大家吃饭。
纪茶之想起年前许唯一让她转交东西的时候,虽然没看到本人,但一定是决绝的,这下倒好,一个孩子彻底把她给绑住了。
要是真能就此尘埃落定也好,偏偏四个一个也不可能娶她,到时候孩子要怎么面对父母间混乱的关系?更何况还有这四人各自的家庭。
心里或多或少同情了一下。
“什么时候你也给老子生一个?你看人许唯一都知道抓紧时间。”景丞丞突然把她摁倒在书桌上,撩了她的衣服趴在她肚子上左贴右贴。
纪茶之怕痒,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他们四个你一个,能一样算吗?”
她滚这边被他手兜住,滚那边也被他手兜住,最后被他彻底禁锢在怀里,俊脸俯下来,强烈的男性气息逼近,搅得人心猿意马。
“你的意思是老子草少了?”
低沉的嗓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心弦上一下下的撩拨,纪茶之觉得自己心口怦怦跳动得厉害,假装恼怒别过脸去不看他。
景丞丞捏着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好不好?赶紧给我生一个”
“小丞!”
房门突然被人一把从外面推进来,吓得纪茶之赶紧推开压在身上的景丞丞,见是姜姗,脸色的表情这才算是舒缓下来。
姜姗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溜达,最后嫌弃的落在纪茶之身上,“大白天的玩这个,也不想磕碜。”
“谁准你上来的?”景三少爷给纪茶之整好衣服,把她从书桌上抱下来。
脸板得冷硬,很明显是不满被人坏了好事。
“你凶什么凶!我爸妈来了”
“你爸妈来了关老子鸟事?”
“你怎么说话的?好歹我也是你表嫂!”前几天在景丞丞这儿吃瘪,好不容易赶上父母过来,姜姗不得叫这俩下去给自己找找场子?
被惯坏的年轻女孩头脑简单,以为好歹自家父母是长辈,景丞丞多少要卖几分面子。
可问题是在景三少爷这儿从来就没什么长辈晚辈之分,他老人家才是顶着天的祖宗,别人?
啥也不是。
“表哥就一个,表嫂天天有,懂吗?”景丞丞看都懒得看她,牵着纪茶之从她身边擦过,“给你三秒钟,立马滚下楼去,否则别怪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姜姗气得不得了,哭着鼻子跑楼下去了。
“小姑姑精明了小半辈子,到了还是瞎了一回。”从客厅出去时,景丞丞突然一句话,让沙发上的几个人齐刷刷变了脸色。
本来景三少爷都打算好了,起码办她几回再出门。
咱人数不够,次数来凑不是?
结果被姜姗这么一闹,什么兴致也没了。
一个寒假没见,许唯一比年前要丰腴不少,脸上红润润的看上去气色不错,见到纪茶之也不知道是因为难为情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没说话,就点了点头,安静的坐一边。
几个大男人跟宝贝似的围着她,一会儿怕她冷一会儿怕她热,连喝口水都得事先让他们尝过水温才行。
庄尧也在,一改先前在景家的低落,还颇有几分春风得意的意思,到底是喜当爹的人。
纪茶之莫名其妙担心起来。
这几头狼你来我往的,到底谁是亲爹?
“景丞丞,你说荀叔叔他们不会赌许老师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吧?”从酒店出来后,她忍不住问了句。
当时她可是亲眼看着米娜的孩子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拿出来的,那血淋淋的样子,记性再差她都能记一辈子!
“会,我也好奇。”景丞丞看她脸色一下子变了,好笑的在她脸颊上掐了一下,“想什么呢,就不能等瓜熟蒂落?赌局这种东西从来是时间越久越有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她拍拍心口。
两人的车进门,景婉云的车出去。
景老爷子坐在厅里自己跟自己下棋,脸上不太好看。
“回来了。”
“嗯,爷爷我陪您下棋。”纪茶之乖顺的在他面前坐下,把棋子分拣到各自的棋盒里。
“还是茶丫头懂事儿。”景老爷子让纪茶之,示意她先下。
景丞丞在纪茶之身边坐下来,“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你们可知道刚才姜家父母来干什么?”
纪茶之抬头,摇头,心里隐约有一丝不祥之兆。
“早上的时候有人在医院看到阿尧了,扶着个女人,进的妇产科。”
景老爷子说的慢,一句话愣是下了俩子儿才说齐全,纪茶之听得分心,等反应过来,自己一子儿已经跑不掉。
喃喃了声完蛋!
小姑姑该不是去找许唯一和庄尧去了吧!
“怕是不辞辛劳的盯着吧?”景丞丞面露嗤笑。
找不到庄尧,倒是把许唯一盯上了,出息!
第二百八十七章 放火()
一盘棋没下完。
庄尧和许唯一被景婉云领回来,后面跟着荀殊、程佑庭和穆衍。程佑庭走在最后面,相对于其他三个,他看上去最显冷静。
不得不说景婉云在小辈里面还是比较有人缘的,起码这几位还能同意跟着一起回来。
“今儿既然赶上了,那么我们就坐下来把这事情掰饬掰饬,也免得你们几个继续这么乱七八糟的浑着,也不是个事儿。”景婉云挨着纪茶之身边坐下,问另外三人,“你们仨如果不服气我,可以现在打电话把各家爹妈叫过来。”
几人道不会。
景老爷子端着棋盘站起来,“茶丫头,咱们去楼上书房下好不好?爷爷楼上藏了麦芽糖,分点你吃吃。”
“爷爷你自己蛀牙就算了,何必再带着她。”景丞丞话虽这样说着,手却已经伸过去把纪茶之牵起来。
“茶之。”许唯一紧张的看向她,眼带恳求。
大概是害怕,大概是想叫她留下来陪她。
“走了茶丫头。”
景老爷子把棋盘递给老管家,不由分说握着纪茶之的手上楼。
小辈们到底怎么回事儿他门儿清,他们几个的烂摊子,何必再把家里这干净人儿掺和进去?
纪茶之知道景婉云的脾气,她能在温暖成为众矢之的时仍旧站在温暖那边,能在她被景老爷子嫌弃不会生孩子时站出来帮她说话,足以见得她是一个有智慧有气度的女人,倒不十分担心她太刁难许唯一。
楼下不知道商量得怎么样,反正纪茶之下好棋回房睡觉的时候客厅依旧热闹。
根据后来从景老爷子那儿八卦来的情况所知,当然,那是因为景婉云自己也不会把这种事情搬到台面上来说嘛!
据越来越话多的景老爷子讲。
景婉云虽然看不上这几个人的做派,可到底心里心疼那孩子,又盼着那孩子是他们家庄尧的,所以就给几人指了个地儿让许唯一先安心养胎,孩子生下来是谁的就是谁的,几人一起养着娘儿俩就是,他们父母那边由她来说服,做为交换条件,几人必须老老实实在今年结婚,至于许唯一,以后还愿意跟着他们也成,不愿意也不许他们几个再死乞白赖的缠着人家。
虽然纪茶之不知道许唯一最后到底是心甘情愿的答应还是无奈之下妥协,不过她又看到景婉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竖大拇指。
这么开明的妈实在不多。
三月中旬。
周克胜总算替景丞丞拉完所有仇恨,出殡亡妻。
虽说老派新派不和,但到底还没正式撕破脸,面子上要过得去,大院里每家儿都得派个代表。
也不知道景老爷子怎么想的,竟让景霈霖去,小丫头担心自家老实巴交的公公吃亏,硬拉着景丞丞一起,正好随了其他几人的意,好好一出葬礼,俨然成了八旗子弟的另类聚会。
中央军区地方军区,平时走不走动没关系,关键时候大家都得穿一条裤子不是?毕竟各家的老爷子从前那都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
不过老派来得多,新派来的人也不少。
纪茶之坐在景丞丞身边百般无赖的看着这些大人物们笑里藏刀你来我往,好没意思。
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周克胜领着季节出来对大家介绍这是两国友好大使的时候,她正好拿了茶几上的火柴盒在玩,手一抖,火柴直接掉沙发上去了,一下子蹿起老高的火苗!
“景丞丞,怎怎么办?”她吓傻了。
在别人老婆的葬礼上,你放了把火,这是什么概念?
能把席雯雯气得从骨灰盒里重组吧!
“什么怎么办?”景三少爷随手拿了几只抱枕给火苗盖上。
嗯,怕烧太快,慢慢捂。
“瞧你这点出息,这就慌了?别说这点小火苗,就是你在前面杀人,老子也能在后面给你毁尸灭迹懂吗?”
“我”竟无言以对。
果然是亲爹,一手教育自家闺女怎么为非作歹。
末了,景三少爷还不忘吩咐人去把监控搞坏。
两人没事人似的到院里去溜达,管他内田宥和周克胜在里面说啥。
“景丞丞,你担心吗?”纪茶之好奇为什么季节这时候会来z国,更担心迟迟没有音讯的蒋寻和夏晨曦。
当然,仅仅只是她这儿没有音讯,人跟景三少爷那是联系得好好的呢。
“担心什么?内田宥?他老爹假死就为了等这对玉,眼下出来帮他收拾残局,他才得以脱身。放心吧,我保证这个月底姓夏的会回国,到时候我陪你去接她。”
景三少爷老神在在的掐着时间算这把火到底什么时候能起来。
他这枕头摆得好,把火苗捂得严实,又在沙发上戳了几个眼儿上面空气比底下还稀薄,火全往沙发肚子里烧,一张张挨着烧过去。
等到火势一下子蹿起来着了燎了白幔,里面的人这才乱七八糟的惊呼起来。
“这帮混账东西,干点什么事儿都慢,就收钱和救命最快。”
纪茶之觉得景丞丞这话有意思,有点食人间烟火了。
“得亏你们俩在外面,要是烫到就麻烦了,回去老爷子非念叨死我不可。”景霈霖很快从里面出来,掸掸身上的烟灰。
其实火势不大,就那么一个角落,里面又有专业的消防设备,三两下就给搞熄了,但闹的这事儿却是实在膈应人。
你说这一个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人,来参加个葬礼搞得灰头土脸的,多有意思?
萧凌陌打牌的时候跟憋了十八年没笑过似的,绘声绘色的给大家讲述了当时周克胜那张跟擦了锅灰一样的老脸。
气得不得了,偏偏还不能查。
这满屋子都是人物,你查谁去?
查谁都得罪一大帮子。
白捡一哑巴亏。
一旁跟纪茶之下棋的景老爷子也给逗乐,眼角笑出好几道深深浅浅的褶子。
“丞丞,杨枝今天回来我去接她!”两局后,纪茶之把位置让给景霈霖,拿了车钥匙要走。
出门前,她还特意暗示了景霈霖,是不是由他替她去?
但人无动于衷,纪茶之也没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
杨枝中途打电话来说不用她去接,说自己同事去,纪茶之不放心,因为她听到这同事是男的。
虽然杨枝跟景霈霖八字还差两撇,可好歹毛笔上已经沾了墨,不能就这样别人给先下手了!
小姑娘心里通透着呢,男人突然对女人大献殷勤,非追即泡!
“杨枝!”
小粉红不客气的横在那人的大众前,杨枝就站在车门旁等她,那男人长得还蛮斯文,手里拎着杨枝的行李,看她的时候有点含情脉脉,估计是杨枝喜欢的类型,但跟景霈霖那是绝对没得比。
纪茶之那是卯足了劲儿啊,跟狼牙山女壮士一样把她的行李抡进后备箱,把人拽上车,车门啪一声,朝那人不耐烦的挥挥手,“走了!”
“那个男人是不是想追你?”她不藏着掖着,势要替自家公公问清楚。
杨枝也不逃避,“是,我今天已经答应跟他处处看。”
小粉红“吱”一声,突然一个急刹车!
“你跟他处处看?”纪茶之差点就吼出声,那我公公怎么办?他老人家明明对你有感觉呀!
“嗯,他人挺好的,我想试试。”
“你想清楚了?可别是因为逃避什么故意找个人来搪塞吧?”
“你们是不是都误会了什么?”杨枝轻笑,“前段时间晨曦老拿我跟景伯伯开玩笑,害得景家姑姑都误会了,其实真没有,景伯伯是个很好的人,一直像长辈一样照顾我,我也一直把他当成长辈敬重。”
第二百八十八章 胃不舒服()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纪茶之再不明白那就是傻。
杨枝的脑子比她和夏晨曦都好使一点,为人稳重自尊心强,如果不是深思熟虑,也不能跟她说这个。
纪茶之尴尬的笑笑,重新坐端正身体,认真盯上前面的路,“我就是怕你还不够了解对方,会吃亏,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嘛,这样,等等月底晨曦回来让他跟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着我们也得帮你把把关不是?”
小姑娘爱情片看多了,学了这话好久也没地儿使,今儿算是拍上用场。
杨枝笑说好,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异常的样子。
学院外,季节从前那辆酒红色越野车停在路边。
她的车一过来,他立马下车。
后面的保镖车快速横到两人面前,车门一开,四五名保镖下来把纪茶之团团围住,不给季节半点靠近的机会。
“何必这么紧张,要是我真想带她走,我有的是机会。”
“什么事?”纪茶之没走过去。
季节面露无奈,“我们之间真的要弄到这么剑拔弩张的地步吗?我的确有点事情想找你,如果你希望就这样在校门口谈的话,我不介意。”
多有意思?
企图绑架她,到现在夏晨曦还在他手上,居然还能这么不言不惭的问出这话?
不过是去了日本认了亲爹,一个人的前后差距怎么可以这样天差地别!
纪茶之长出了口气,指指不远处那家咖啡馆,“我在那儿等你。”
来往的学生路人这么多,一会儿就能把季节给认出来,到时候再给拍到网上,传出什么子虚乌有的绯闻,景丞丞又该操心了。
她把车钥匙丢给其中一名保镖,让杨枝先回宿舍。
还是之前那个位置,隐蔽的靠窗处,季节就坐在李茵坐过的位置上。
侍应拿菜单过来,被纪茶之屏退。
别说坐一起喝东西,如果不是为了夏晨曦,跟季节再说半句话她都嫌多。
“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希望你能看在我今天配合你的份儿上别为难晨曦。”
“我不会为难晨曦,也不想伤害你,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不会这么做。”季节要了杯清茶,侍应很快送过来。
纪茶之眼眉不抬,低低的看着桌沿。
肆意惯了,越来越不喜欢掩藏情绪,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想必你也知道我爸的事情,他病得很重,家族纷争又厉害,好几次在被人的暗杀下躲过一劫,所以才不得已假死避到幕后,他还有活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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