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半条命-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往里面看的机会。
老爷子老脸一红又轻咳了两声,提醒她适可而止。
实在是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不然他才不能这么好脾气。
纪茶之想下床,但是不敢,只能远远叫他,“爷爷您昨天不是说有好玩意儿要给我看吗?您是不是忘了?”
小姑娘这么一提醒,景老爷子立马顺着她给的台阶下,“你瞧我这记性,人上来了东西却落书房了,我这就去拿这就去拿!”
身后人全在笑他。
景霈霖拿着化验单出门,亲自去了一趟市医院。
市医院会议室里,十来个医务人员围着会议桌坐成一圈,视线全都集中在院长身后那只大型液晶显示屏。
“昨天下午,咱们医院出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某孕妇明明已经怀孕五周到咱们医院做检查,却被告知没怀孕,害得人家差点滑胎!”
院长突然语气一重,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吓得一众医务人员心头猛颤。
“我已经查问过了,昨天下午接触过这名孕妇的,除了妇产科吴主任以及三名护士就是采血室值班的这几个,你们倒是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院长,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吴主任冤得慌,忙站起来给自己澄清,“昨儿那女孩来的时候妊娠反应就很明显,再说这验血报告也不是我这边做出去的。”
“就是啊院长。”两名护士帮着澄清,想一起把自己摘出去。
另一名护士也道:“化验单是林欢让我转交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说说!化验单上是你的签名,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会回事儿!”院子指着屏幕中被放大的“林欢”两字,问昨天给纪茶之抽血的女孩。
林欢慌乱得不得了,赶紧否认,“的确是我给她抽的血,可是采血室里这么多人,不一定别人就没经手过。”
她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被人找上门!
“林欢你这话什么意思?”采血室这列齐刷刷站起来一排人,“报告单上的时间正好是换班的时候,我们几个都已经走了。”
几个人相互证明,唯一有可能性的就剩下俩。
院长的气急败坏的在会议桌前来回踱步,“都给我相互推诿是不是!不是你们整出来的纰漏,难不成是我这刚从美国进口的仪器出问题?”
“院长。”紧接着,又一个站起来,“对不起,那时候我去厕所了”
“你胡说八道,你明明在,难不成昨晚我跟鬼一起值班的?”
林欢立马出言反驳,两人一下子吵了起来。
“院长,您干嘛不去查监控?”
“查个屁,昨天医院监控室电脑全部被人黑了,现在还在还原呢!”院长板着一张老脸开门出去,“都给我好好回忆回忆,不管是谁干的有意还是无意都给我想清楚,坦白从宽,待会儿我再来问一次,如果还是这样,就别怪我报警处理!”
一出门,径直拐进隔壁的院长室,把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的跟坐在沙发上的军装男人禀告。
景霈霖放下茶杯,站起身,整整军装,“下班前还没人承认,直接拉部队里去审,要是监控没坏都还没什么,眼下这事儿分明是有人刻意为之。”
院长道是,恭敬的把他送出门。
景霈霖站在电梯口等电梯,远远看到杨枝从住院部那边拐过来。
“小杨,来探望朋友吗?”
他突然出声,把低头走路的杨枝给吓了一跳,心头莫名闪过一丝慌乱,忙向他鞠躬,“景伯伯好,刚才茶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帮她看一个人。”
景霈霖一听就知道是家里那丫头故意给他制造机会,笑笑“原来是这样。”
刚好电梯到,他进去,杨枝自然也不好故意错开,那样太过于矫情,只能硬着头皮迈进去。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紧贴着墙角站着,说来也是奇怪,平时人多的要命的电梯这次居然诡异的就只有他们俩。
尤其电梯门一合上,空间顿时局促起来,好像连彼此的心跳都变得清晰可闻。
“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相较于杨枝的紧张,景霈霖要显得寻常的多。
“还好吧,差不多。”
“那就好,老家那边还有找你麻烦吗?前段时间听茶茶说你奶奶摔了,我人在部队所以也没去看看。”
温声和气的话语让人听着特别暖心,杨枝却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绷紧身体,连声音都显得无比僵硬,“已经没事了,您别挂在心上,您已经帮我很多了,以后我自己会看着处理。”
“嗯。”
他应了一声,目光平视前方。
景霈霖不说话,杨枝自然也不会主动跟他说话,两人不尴不尬的站着,一直到电梯门开,突然蹿入耳朵里的热闹声多多少少让杨枝松了口气。
“回学校吗?还是公司?我送你吧。”
“不不用了,不麻烦您了。”她忙摆摆手,“我男朋友等会儿来接我。”
第二百九十三章 我就抽你丫的()
景霈霖深凝着她,不过只有非常简短的那么几秒钟。
那双沉淀着岁月的眼眸中或许有过某种意味不明的情愫,不过转瞬即逝。
“那好,路上小心。”他说。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虽然小护士林欢百般抵赖,但从景霈霖跟景丞丞说只有这两名值班护士有可能时,景三少爷就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原则,让人把这俩都拎到会所去了。
当然这是在纪茶之睡着后的深夜里。
说到底,他这是看不上景霈霖做事情那一套。
审讯什么的,搁景丞丞这儿那就是一眼的事,那什么叫林欢的小护士,还没开口人已经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林欢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再被这男人找上,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另一名年纪稍大点的护士背了一天的黑锅,揪过她头发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还说不是你!你自己干缺德事儿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把老娘牵扯!”
这护士也是彪悍,恐惧和愤怒逼得她有些失控,只想通过不停殴打别人得到暂时的缓解。
两人一下子扭打起来,林欢才刚挨了景丞丞一脚,自然处于下风,被那名年长的护士死死摁在地上,左右开弓的抡巴掌。
“啧啧,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萧凌陌推门进来,凑到林欢跟前去,用手机挑起她下巴,“可惜长得膈应人了点儿,否则老子还能救你一命。”
林欢惊恐的瞪大眼睛。
她还以为不过是换个工作的事情,却没想到这人居然说要她的命!
“你们不可以啊”
景丞丞一脚碾上她手指,只听到“咔咔”几声,生生将那五根手指全都踩碎!
“说,谁叫你这么干的?”
他低头看她,好像看着这世上最卑贱的蝼蚁。
林欢痛得话也不会说了,直摇头,眼泪冷汗齐刷刷往外冒,“救救”
她用另一只手去抓那名摁着她的护士,妄图求救,那名护士吃了她的心都有了,理都没搭理她,抬头问景丞丞,“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屋子里接二连三的进来男人,那种可怕的气氛让她心里发毛。
“可以,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什么忙?”
景丞丞没看她,退回沙发上坐着,头顶清冷的水晶灯照着他,发上肩上,像是结了一层薄霜。
明明在笑,却笑得人心底发毛。
他打了个响指,很快便有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偌大的白瓷盘子上盖了不锈钢盖,看不清底下到底放的什么。
“我没什么耐心,既然你不愿意自己说,那么我只能用我的方法让你说。”
不锈钢盖子一打开,一条输液点滴管盘在那儿,闪烁着银光针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边上放了一只透明的高瘦花瓶,里面养着几支蔫巴巴的水竹。
“你你想干什么!”林欢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不是护士吗?我当然要用你最熟悉的东西。”
景丞丞朝服务生抬抬下巴,服务生会意,立马又从门外推了个一个多高的十字形铁架进来。
“你说,如果用你的血去养这些水竹,它们会不会活重获新生?”
“不”
林欢听明白景丞丞意思,人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变成大力士,她一把推开身上压着的年长护士,跌跌撞撞朝门口跑去!
只是还没来得及碰触到门把手,人已经被立在墙角的保镖给架回去。
他们用绳子把她绑在十字架上,双臂一左一右抻开,形成类似于耶稣被绑十字架上的姿势。
林欢原以为只要死扛着不承认就能躲过一劫,可是眼下很明显人家这是要严刑逼供,终于认清现实的她赶忙求饶,“这个事情是童羽叫我做的,跟我没关系,你不能这样对我,是你自己先做了对不起她姐姐的事情她逼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景丞丞点头,朝另一名护士勾勾手指,“应该都知道怎么输液吧。”
“我已经坦白了!我已经坦白了,你不能对我滥用私刑,这是犯法的犯法的”
林欢不倒霉她就得倒霉,年长的护士深知这点。
她调试好输液点滴管走过去,在两个保镖的帮助下轻而易举的把针头插进林欢静脉中,又将另一头放到花瓶里。
潺潺温热的鲜血从静脉涌到透明的点滴管里,很快便在水里开了花,由浅到深,越来越深
“三三,你们家小软玉真的怀上了?”萧凌陌暧日未的朝他挤眉弄眼。
“这跟你有关系?”景丞丞推开他,站起来整整衣服,“我要回去了,你善后,我要看到这瓶水竹复活。”
“诶你这人”
“哦对了,最近别来我们家,也别叫我打牌。”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特意叮嘱了一声,气得萧凌陌差点没踹了茶几!
重色轻友,重色轻友!
第二天大早,童羽被吓到住院的消息在各大新闻媒体上争相报道。
据说是半夜有人摸进她家,搞了一条剥了皮的大蟒蛇放她被窝里,结果早上起来上厕所看到满床的血,直接吓得背过气去,还是来接她的助理看到给报的警。
纪茶之正在吃早饭。
突然看到那条白惨惨的死蛇出现在屏幕里,一下子没忍住又捂着嘴干呕起来。
“以后别给她看这些社会新闻,血淋淋的,吓到了怎么办?”景丞丞拿过遥控器换台,可是接连几个地方台都在报道这个事情,索性把电视给关了。
景婉和面露歉意,“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一天到晚凶巴巴的干什么?也就大姑姑脾气好让着你,要是我”
“你怎么样?”
景三少爷凑过来,整个人快要贴到纪茶之身上了,他的衬衣最上面两粒扣子没扣上,俯身时正好能看到性感的锁骨,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给他镀了一层朦胧的边。
小姑娘看得入迷,红着脸“我”了好几声也没“我”出什么名堂来,准备找景婉和缓解下尴尬,却发现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你怎么样?嗯?”景丞丞又问了一遍。
“我就抽你丫的!”她抬手,虚虚的在他脸上抽了一巴掌。
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一下子被他摁住。
景丞丞一点点把她的小手攥到手心,搁在嘴里用牙齿嘴唇轻轻的蹭,蹭得人心痒难耐。
“纪茶之。”
“嗯?”
他低头吻她,深沉绵长。
童羽吓到进医院这事在娱乐圈掀起不少的风浪,外人并不十分了解她跟纪茶之之间的恩恩怨怨,更多的以为是娱乐圈里的报复行为,或者她被金主的大房二房三妻四妾给整了。
季节虽然不待见她,但好歹她还在拍星工场的戏,于是抽空去了一趟医院走过场,顺便赢个好老板的美名。
童羽刚才做完笔录,正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到底是谁整的自己,见季节推门进来,立马又想起他跟纪茶之的事情,神秘兮兮的问他,“你知不知道你喜欢的女人怀孕了?”
季节转身就要走。
却被童羽叫住,“你就不想知道是谁的吗?她有老公!我为了帮你可是特意废了大工夫才换了她的化验单。”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童羽莫名其妙挨一巴掌,跟发了疯一样从病床上弹起来,手都还没碰到季节,另一侧脸上也吃了一巴掌。
第二百九十四章 真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离她远点儿,她要是因为你有半点不好,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季节说这话时,脸上已经完全没有平时里在大众前那种谦和有礼的模样,恶狠狠的,好像一头孤狼,两眼放着凶残嗜血的光。
童羽被他吓到,抱着被子往里缩了缩,“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把你女人抢回来”
“季总,日本来的电话。”罗助理轻声敲门,递进来正在通话的手机。
季节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后握着手机出去,远远的,有护工推着轮椅过来。
这层楼人少,全是vip病房,季节一眼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李茵,把手机递还给罗助理,朝她走去
连日潇潇春雨,湿润了枝叶、树皮,混合着泥土的气息,让寒意未退的空气闻起来沁人心脾,这是某天纪茶之被景丞丞抱着去洗手间时闻到的从半敞着的窗户里飘进来的新鲜空气,特别稀罕。
一连几天中药喝下来,又在房间里熏了艾,那股挥之不去的药味淤在房间里,让人闻着觉得发闷,虽然血止住了,胃口却是越来越差,看到什么也提不起食欲。
景丞丞心疼小的更心疼大的,特意亲自给她准备饭食,每隔三四个小时一回,亲自去喂,不厌其烦。
可就算是这样,纪茶之应付着吃,不遗余力的吐,几天功夫下来,人已经瘦了一大圈,活像遭了大罪。
几个姑姑心疼,变着法子的往楼上送东西。
纪茶之有气无力的靠着,被两个枕头垫得老高,只有那双眼睛还强撑着盯着对面墙上的电视,景丞丞侧靠在她边上,一只小碗搁在被子上,一小勺一小勺的往她嘴里送。
这么小碗东西,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吃完,好在他也有耐心,只要她还能咽的下去,他就不停手。
“怎么又在看电视了,你这么熬着可不行,得睡,多睡就有精神就能舒坦些。”
景婉和抱了一只二十公分见长的老式雕花木箱进来,宝贝似的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给纪茶之看。
黄花梨的拨浪鼓,水晶八音盒,兽皮缝制的小老虎,玉石雕制而成的华容道
“你别看这些东西普通,那可都是老爷子一件件儿存的,好些年了,老大生孩子的时候都不舍得拿出一件半件来。”
“爷爷呢?”纪茶之拿着华容道在玩,喜欢得不得了。
景婉和暗自感叹老爷子到底是过来人,随便拿出点什么来都讨这丫头欢心。
“大早上的也不知道让人从什么地方弄了块乌木过来,拿了工具自己个儿在后院琢磨呢,说是要给做个小木马。”
景三少爷听着,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用手跟景婉比了比,“是不是这么大一块,像个树墩?”
“对对对,也不知道哪儿弄来这么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