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半条命-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橇┰谡舛氖虑椴灰簿推毓饬耍�
纪茶之忙摇头,“不行不行。”
蹲下身,依依不舍的把小鹿还给那中年人,“算了,咱们还是走吧,天底下这么多被吃掉的野味儿,要都救那也救不过来啊。”
“别,说要就要的。”
景丞丞对那卖鹿的人道:“我现在去给你找钱去,你别把这东西卖了,我再多出你一点。”
卖鹿的中年人也是懵得厉害,虽然这男的压着顶草帽衣服穿得也很普通,可看上去也不像是那么穷的人啊
不过看在那小姑娘这么喜欢的份儿上,他还是答应了,“不过你得快点儿,中午我要回家吃午饭的。”
“嗯。”
可是这会儿都马上要十一点了,两人住的地方离得小村镇又远,景丞丞担心来不及,一路都是背着纪茶之狂奔。
刚才在山上办了许久,紧接着就下山,这会儿又一通狂奔,没一会儿额上就沁出了汗,纪茶之心疼他,说了好几遍算了,他偏不听,紧赶慢赶的,半小时的路程居然只用了十分钟钟就跑到了。
纪茶之认识景丞丞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他用跑的,这可是个从来走路曼斯条理的主儿啊!
好端端的,眼眶就红了,趴在他背上,不停的吻他的背。
这个男人,怎么就对她这么好!
“出来出来!”一进到院里,景丞丞对着后山喊,甚至来不及把她放下来,纪茶之从他口袋里够了手帕过来帮他擦汗,擦的他心软如云,浑身轻飘飘的,半点疲倦不知。
隐匿在树林里的士兵们很快便集中到院子里,齐刷刷朝他行了个军礼。
“别整这些没用的,赶紧把你们身上的钱都掏给我,全都拿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
出任务呢,哪儿来的钱啊
“报告三少,我就只有几十块”
“报告三少,我也是!”
“报告三少,我有一百!”
一个两个一面回禀,一面掏钱。
很快,一堆红红绿绿的零散票堆到了他面前的大石板上,五块的、十块的、五十的皱得跟菜干似的。
景丞丞还是一次见到这么乱的钱,拧着眉,“你们这还能花吗?”
“报告少三,保证可以,您放心。”队长出列点了钱,理得整整齐齐的递到他手里,“报告三少,一共七百壹拾元整。”
“就这么点儿?还有没有?”
“报告三少,没有!”众人齐摇头。
“行吧,这钱算我跟你们借的,回头让小蒋还你们,现在你们哪儿来回哪儿去。”他一甩手,士兵们又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景丞丞揣着钱,又背着纪茶之往集市跑,来来回回,正好花了半小时,那卖鹿的中年男人还没走。
“给。”他点了七百给那人,亲自把小鹿抱到纪茶之怀里,后者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开心得跟什么似的。
谢谢温温ww滴4朵鲜花,谢谢小呆瓜滴40枚磨铁币,么么哒两位小兄弟
第九十四章 被蛇咬了()
小鹿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安全了,温柔的用舌头舔她的掌心,软绵绵发痒的触感逗得她咯咯直笑,抱着小鹿,愈发舍不得撒手了。
“景丞丞,你救了它诶!”
她高兴,他就高兴,笑着揉了揉她的发,揽着她的肩头往回走。
“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纪茶之别过脸问他。
“叫什么?”
“景三。”她说完,快速挣脱了他的手,抱着小鹿一溜烟跑出去好几米,远远朝他吐舌头。
俏生生的短发下那白玉娃娃般精致的小脸蛋儿跟阳光一般耀眼,照射他眼,照进他心。
“过来你,这路上人多的,磕到碰到怎么办?”景丞丞紧走了两步,追上前重新把她搂进怀里,“跑那么快干什么?我还敢对你怎么样不成?说你一句我都心疼得直抽抽了,我还能给自己找不自在?”
路边有卖桂花儿炒红果的,纪茶之见了走不动道儿了,景丞丞晓得她想吃,用最后的十块钱给她买了,小丫头怀里抱着小鹿,嘴里嚼着他时不时递过来的炒红果儿,脸上的笑哟,一刻都没停下来过。
这可不就是他想要的活生生的小丫头,有血有肉,会笑会闹。
如果今后的日子能一直这样过着,景丞丞想,他也就满足了。
两人回到住的地方吃过午饭,蒋寻打电话过来汇报了香港拍卖会上的情况,并且把照片视频也一并传了过来。
正如他们所料想的一般,那玉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材质工艺上却有着天壤之别。
的确也是,哪怕就是给你找到了先秦时候的羊脂白玉来雕刻,也寻不见那时候的大师了。
更有意思的是蒋寻还在电话里提了一件事儿,他说这块玉坠的提供者,那个马来西亚华侨正是纪茶之的大伯纪广!
“难怪了!”纪茶之喃喃着,对电话里的蒋寻道:“算了,不找了,那玉如果真的存在我爸也肯定不会把它交给别人,怎么说都是拿自己亲生女儿换来的。”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失落。
基本每回只要说到这个事情小丫头情绪就不太好,到底是成了横在她心头的一根刺儿。
景丞丞的脸上飞速闪过一抹不自然,安慰道:“别胡思乱想,有些东西你拼命找的时候它偏偏不出来,你不找了说不定就有人给捧到你面前来了。”
“但愿吧。”纪茶之笑得勉强,其实心里也是放弃得七七八八。
起身抱着小鹿景闹闹去了院儿里,给它摘新鲜叶子去了。
乡野虽然无聊,但因为身边有景丞丞和闹闹的陪伴,纪茶之反倒觉得过得自在。
唯一有点担心的是那幕后之人,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五天了,仍旧是半点消息没有,就跟在z国销声匿迹了似的,也不知是沉得住气儿呢,还是真的离开了z国,倒是纪广一家子,这些天新闻上说的全是他要回国大展拳脚的事情,风头正盛,一看就是有推手在幕后刻意操作。
纪茶之关了平板电脑,从帐篷里探出脑袋掀开窗帘看了眼外面的院子,乌漆抹黑的一片,连星星都没有,光是在房间里看着就有够叫人害怕的。
“丞丞,我想上厕所。”她拿了一旁的睡裤穿上,小声说了句。
小姑奶奶胆儿小,尤其怕黑怕鬼,自打到这儿后每天晚上上厕所那都是他亲自陪着的,就差端着她尿了。
景丞丞也从帐篷里钻出来,“嗯,我陪你。”
院儿里没有灯,他跟往常一样拿了手机照明,等到纪茶之走到那只废弃的大水缸后边儿,便把灯光转投到别的地方,免得叫暗处的人瞧见他们家小丫头的小屁股,占他便宜。
纪茶之脸皮薄,哪怕在这样黑黢黢的夜晚里脱裤子时都不忘左顾右盼的张望几下,景丞丞知道她害怕,就一个劲儿的跟她说话。
“啊——”她才刚蹲下身,突然惨叫了一声,又一下子弹了起来,提着裤子快速从水缸后跑出来。
“怎么了?”景丞丞忙见她没穿裤子,忙丢了手电给她提上,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屁股,小小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
“有东西咬我!”
纪茶之说话的时候气息完全是乱的,景丞丞顿时大惊,连手电也不捡了,抱了她就往屋里跑,小身子凉得跟刚淋了井水似的,仍在不住的打着颤。
“咬哪儿了?”这都入夏了,又是在乡下,他心里难免有些不好的猜测。
“屁屁股。”
他忙关了门,把她翻过来趴放在桌上,脱下裤子一看,白嫩浑圆的小屁股上赫然一排圆环形齿痕,血正在潺潺往外渗!
看到这个伤口,景丞丞总算稍微松了口气。
的确是蛇咬的没错,但好在这蛇没毒。
“趴着别动,我先给你处理下伤口,再送你去医院,这蛇没毒,别怕。”
伤口在屁股上,以处理蛇伤绑近心端的规矩,绑腰上是完全没意义的,景丞丞索性跳过这茬儿,直接俯首嘬干净伤口里的血,又拿了矿泉水过来给她反复清洗伤口。
纪茶之疼得直哭,当然,大约也有被吓的,毕竟谁知道自己被蛇咬了都淡定不了,更何况是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哪怕知道它没毒。
一直隐在林子里的士兵刚才听到纪茶之的惨叫声就已经在最短时间内冲到院子周围进行了包围,队长在外面轻声敲门,“三少,是否有情况?”
“小丫头让蛇咬了,把你们身上带着的解蛇毒粉和解蛇毒药拿一份来。”景丞丞起身开门,从门缝里探出去一只手。
幸好是出山林任务,否则这药还真没地儿找。
队长忙从自己口袋里掏出这两样东西递出去。
“找个人去院儿里的水缸后面看看那蛇还在不在,抓过来,另外,备车。”
纪茶之一听说要备车,也顾不上疼了,像鲤鱼打挺似的翘起趴在桌上的上半身来,“不能备车!”
备车肯定是为了送她去医院啊,如果去医院,那这事儿不就瞒不住了?幕后的人知道她还好好儿的跟景丞丞在一起,她还能出来吗?
不行!都坚持这么多天了,绝对不能为了这事儿功亏一篑!
纪茶之坚持,“这蛇没毒,你们不是有药吗?给敷上就好了。”
“我说没毒就没毒了?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能有什么事儿比你重要不成?”这么久以来景丞丞还是头一次不依着她,快速给她上好药又喂了药,“别操心这么多,你老公心里有数。”
院里很快便响起了汽车声,还是那辆旧金杯车,景丞丞也没骄矜病了,抱着她就往里面钻。
正副驾驶座上分别坐了两名士兵,其余的女兵坐在后座用床单儿拉起简易隔断,将驾驶室和后座完全分隔开来。
纪茶之依旧露着白屁股被趴在景丞丞膝头上,他到底还是不放心,一路上一直盯着她的伤口看,时不时还问上几句,“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头晕不晕?有没有想吐?”
纪茶之皆摇头,小小的脸蛋儿皱成包子,“但是屁股好痛啊,好像一次性被戳了十几针。”
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揉,景丞丞忙抓住她的手,“别乱动,现在这伤口可碰不到。”
“可是真的好痛”
小可怜儿的样儿哦,景丞丞这心都要碎了,也不敢动那伤口只能轻轻往上面吹气儿,凉丝丝的略带着些薄荷的清冽,很快边叫那瓣发烫的小臀舒坦了下来。
“好些了没?”
“嗯。”她轻声哼哼着,也不知道这应的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第九十五章 上药()
夜里视线差,山路不好开,加上地方又偏僻,等赶到军区医院都已经是仨小时后的事情。
不过好在一番检查下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伤口需要进一步处理下防止破伤风什么的,景丞丞虽然是放心下来,但还是坚持要她留院观察两天,毕竟万一有什么并发症之类的也能及时得到处理。
纪茶之自然不愿意,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医院了,趴在床上一个劲儿的闹,把枕头水果等一并东西全都往他身上扔。
“景丞丞,我要回家,不是有傅大夫在吗?他比这些医生都厉害,我只相信他!”她反复的不停的说,活像一只会喘气儿的复读机。
可问题是你相信,人家景三少不信啊,傅大夫再好,那也是个男滴,给她检查屁股上的伤,这不是开玩笑嘛!
景丞丞不依她,心里却是心疼得不得了的,好脾气的把兜在怀里的东西又一一给她归置回去,“傅大夫这几天回老家有事儿去了,得要个十天半月的才能回来,没办法帮你看。”
“胡说八道呢不是,人傅大夫早上才刚帮爷爷检查过身体。”
有人推门进来,听声音就知道是景茗,纪茶之怕痛不敢翻身,只能扭过头去看,欣喜多多少少掩盖了身体上的不适。
“茗茗,你来了!”
前两次都把景茗得罪得挺惨,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纪茶之是真的想跟她做朋友,这回算是个不错的契机。
小丫头屁股上刚消毒上了药水儿,这会儿正扒了裤子晾着,白嫩嫩圆润润的看上去别提有多诱人。
景茗没想到自己进门来看到的却是这么一番场景,不自然的收回眸,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将怀里的的那束香水百合搁在她床头柜上。
“你怎么来了?”景丞丞见到她,竟反常露出些不耐烦的情绪来,甚至连语气中都是满满的抗拒,快速拿了块消毒纱布遮在纪茶之果露的屁股上,“进来也不知道敲门。”
纪茶之老大不高兴,伸手掐了他一把,“人家茗茗特意来看我,有你这么待客的嘛,再说都是一家人,敲不敲门的有什么关系?”
“的确挺不像话,唐唐景家三少居然连自己媳妇儿都保护不好,说出去真是要笑掉人家大牙了!”
狭长的凤眸看似随意的落在那束花上,实际眼角余光却全都那跟条虫儿似的蠕动到花束旁的小丫头身上,那娇俏的小模样就跟烙刻到心里一般,深刻而清晰,尤其是那红红的眼睛,好像刚才哭过,叫她心疼得不得了,又柔软得不得了。
百合花算是纪茶之喜欢的为数不多的花种之一,好心情的拆了一朵下来拿在手上玩,“很漂亮,谢谢茗茗。”
见她喜欢,景茗脸上也露了笑,只是对上景丞丞时仍旧绷着个脸,“好好的人还能让蛇给咬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不合格儿!”
关于这事儿,景丞丞自己也懊恼得要命,罕见的没有怼她,只是下了逐客令,“看过了赶紧走,我们家丫头要休息了,这都几点了,明天再来。”
“景丞丞你干嘛呢!茗茗好不容易来看我,你怎么可以赶她走,我还要跟她聊天的!”纪茶之挣扎着从床上侧过身,以便能更好的跟景茗说话,也免得老拿背对着别人。
景丞丞忙上去她,“小姑奶奶小祖宗,您消停会儿成不?等着药水儿晾干了好上药呢!”
正说着,病房门忽然再次被人敲响。
夏晨曦推门进来,上来就往纪茶之屁股上凑,“啧啧,你可真是厉害了,我见过被蛇咬了手咬了腿的人就是没见过被蛇咬了屁股的,简直不可思议!唉,我说,是不是真的让蛇咬的?”
她挑着眉,刻意暧日未的语气叫纪茶之的脑海里莫名浮现景丞丞入她后面时候的情形,顿时红了脸,抄起手里的花就朝她身上扔去,“我都疼死了你还笑我!”
“三少。”蒋寻有分寸,从一开始就没进来,面无表情的立在门外走廊上,看样子是有事情要禀报。
景丞丞见夏晨曦在也比较放心,叮嘱了纪茶之两句后便带上门出去了。
景丞丞一走,景茗这才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顺手拎过刚才景丞丞坐过的椅子在病床边上坐下。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她伸手探了探纪茶之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跟前几天在景家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和在懒园时也是不同。
纪茶之知道景茗这是关心她呢,高兴的不得了,孩子气的捧着她的手,“茗茗,那天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气。”
软绵绵的小手一碰触到她的月几肤,就跟羽毛轻轻拂过心头一般,痒痒麻麻的,叫人向往。
英气勃发的俏脸上顿时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痕,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没呢,没生你气,那天我也挺不好的,不应该吼你,你别放心上。我这人脾气不好,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