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嫁到:皇叔,成亲吧-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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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听到那婆子提起南宫家,眉目间尽是苦涩:“嬷嬷,倾儿这一生一世,都只能为南宫家死而后已吗?”
那婆子听到女子依旧想不开,忙开口还想再劝:“小姐”
“好了,倾儿知道轻重,我们迎驾去吧!”女子开口截断婆子的话。
事情到此,纳兰倾也没了兴趣再看下去,刚想转身离去,可是刚转了个身,却是看房门被门外的内侍轻声推开,这会儿站在门口一身黄色龙袍的俊朗男子。
那男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脉脉含情的桃花眼,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纳兰倾看着这样的美男子,却是没有觉着一丝的赏心悦目,而是一颗心抽痛的后退了好几步。
看到这个男人,为何她会心痛?
窗前的女子和婆子看到已走至门口身穿龙袍的男子,两人忙迎了上来。
“臣妾见过陛下,陛下万岁。”女子屈膝对着男子恭敬福礼。
第388章 你也知道是前天。()
“老奴见过陛下,陛下万岁。”那婆子也随在女子身后,屈膝对男子行礼。
“都免礼了!”男子轻抬头,让两人起身。
“谢陛下恩典。”两人又是福了一礼,这才站了起身。
男子,看向那婆子:“朕有和话和皇后谈,嬷嬷先退下吧!”
“是,老奴遵令。”婆子听令,忙对两人各福了一礼,弯腰退后了几步,这才转身离去。
房门被那婆子再次关上,房内就只剩下那两人和他们看不到的纳兰倾了。
“听说倾儿,今天早膳午膳都不肯用?”那男子走上前,想伸手去抚女子的脸颊。
“谢过陛下掂记。”女子淡淡一笑,眸中依旧满是轻愁。
男子看到女子眸中的愁思,不觉得眉头间又有些不悦:“你若不想嫁,朕又不曾逼你。现下,你这样的神情,是想给谁给?”
女人眸中的愁思再听到男子的话后,亦添加了一份怒意:“陛下何苦说的这般轻巧,陛下明明知道,姐姐没了,南宫家定会再送女子进宫。”
“南宫家成年姐妹倒也有几个,可是为什么会是倾儿,难道不是陛下的圣意?”若不是他向姑姑提她,她又怎么会进宫?
“南宫倾,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男子明显也怒了,声音亦加大。
一侧的纳兰倾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心中的抽痛,越痛越重,竟是觉得再也站不住了。
“嗯”突然一声闷哼,纳兰倾猛的坐起了身。
睁眸四望,看到熟悉的简朴布置,抽痛的心像是猛然停止。
纳兰倾伸手拿起一侧枕头边放的帕子,擦了擦额前脸颊上的细汗,心中却是仍有余悸。
只不过是做个梦罢了,梦中既没有血雨腥风,也没有妖魔鬼怪,怎么就把她吓成这般模样?
又坐着平复了好一会心情,纳兰倾这才抬眸望向窗子的方向,当看到外边已是大亮了的天色后,忙拿起一边昨晚上便放好的外衫穿上,下了床。
梳好长发,出了房门,看到院子里正在忙着的几人,昨夜那真实如同在眼前的梦被她扔在了脑后。
昨夜的梦,她现在也想了起来,那个女子,叫南宫倾,那可不就是前些日子她看的那个前朝南宫太后的传记来着。
那女了是前朝的太后,那那个男子,那个皇上就是前朝的皇上了好像叫什么,皇甫仪来着。
她会梦到他们,大约是前二天,她看了那个南宫太后的传记吧!
“小姐,小姐您再等会儿,早饭就快好了。”正在扫着院着的香绘,看到纳兰倾走了出来,忙抬头招呼道。
“好,不急。”纳兰倾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纳兰倾只是在院子里转了转,早饭也做好了,洗漱后,因着香叶伤了,就让她在房内休息,带着朱妈妈提着药箱出了门。
她们先是去了安太妃的松寿院,为安太妃诊了脉,又叮咛了两句后,没有回落烟院,便直接向梅安院走去。
二人到了梅安院,因着安王上朝还未回来,安管家便直接把二人带到落梅居。
朱妈妈在落梅居的主院候着,纳兰倾接过朱妈妈手中的药箱进了房间。
正好听到房内金大正向轩辕云彻禀报着一些燕王府的事务。
轩辕云彻抬眸看到正走进来的纳兰倾,嘴角向上扯了一抹弧度:“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金大看到纳兰倾来了,本就也是要向自家爷告退的。
纳兰小姐来了,他可没有那么没眼力劲,在这儿招人嫌。
“属下告退。”金大抬手施一礼,转身大步退了出去。
金大经过刚跨过门,向这边走过来的纳兰倾时,忙伸手施礼:“属下见过纳兰小姐。”
什么时候,他能称呼王妃就好了。
如果他家爷把纳兰小姐娶回了燕王府,他们也不用都跟在人家这安王府住着了。
“金统领客气了。”纳兰倾忙侧身避了过,她现下还未嫁给轩辕云彻,如何受得住人家的礼。
“属下告退。”金大虽未回头,可是已然感觉到身后自家爷射过来的眸光,有了不悦之色。当下更是不敢耽误,忙告了一声退,抬步大步离去。
房门被再次关上,纳兰倾抬脚向着内间的床侧走去。
“今天,你可以下床走走了,要不要倾儿带你去外面呼唤一些新鲜的空气?”纳兰倾走至床侧,把手上的药箱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开口询问道。
“好啊,就等着你来,带我出去呢!”轩辕云彻看到纳兰倾,脸上眸中满是喜悦之色。
真想快些把她娶回府,这样他便可以时时****看到她了。
纳兰倾看到轩辕云彻心情好,她的心情就更好了,轻笑着说道:“我可是记得,前天,告诉过你,你今天可以出去走走的。外面,都是你的属下,还用等我来了,才能出去?”
再说了,她这瘦弱的小身板,也搀扶不动他轩辕云彻吧!
轩辕云彻听到纳兰倾提起前天,伸手一把拉着纳兰倾的手估做不悦道:“是啊,你也知道是前天。我可是昨天一天都没有看到你呢!”
现在想想也不过是一天没不见罢了,怎么他觉着好像是很久很久呢?
纳兰倾挣开自己手,反捏着他的手腕探起脉来:“昨天下午本来是想来看你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着好困,所以又想着睡一觉再来。可谁知道,这一睡,竟是睡到了天黑才醒。”
“你也不要太累了。”轩辕云彻昨天已经听安管家禀报过了,说纳兰倾自松寿院回去,就累的睡了。
“嗯。”纳兰倾松了轩辕云彻的脉,看向他胸口的伤口地方。
“我现在为你换药,等会儿换了药,我们去院子里吧!”老是闷在房内,莫说是病了,就是一个好好的人也会不舒服的。
“好。”轩辕云彻自小,常年生病受伤的,可是没有哪一次是像这一次般,真的听话的卧床休息。
他不为别的,只为了让纳兰倾放心。
只为了他的身子能快些好起来,能为纳兰倾遮风挡雨。
第389章 文弱之人,到忘有何惧?()
纳兰倾见轩辕云彻同意了,忙转身取了,要换的药和包扎的物什,又回身认真的拉开轩辕云彻的衣物,小心翼翼的为他换药后再次抱扎。
轩辕云彻伸手取过一侧自己的外衫穿好,竟自抬脚下了床。
“哎你,你怎么自己就下了床?”纳兰倾发觉之时,刚想阻止,可是却是看到轩辕云彻自己已经下了床,穿好了鞋子。
“这点伤,都已经养了好几日了。”这一次,若不是他怕自己再恶化出什么意外,他怎么可能这么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这么多天?
“虽说好几日了,可是小心些总是好的。上一次,若不是你扯裂了伤口,怎么可能会差点没命?”纳兰倾看到轩辕云彻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人,认识他这么久,就没见到他珍视过自己。
轩辕云彻站在地上,为了不扯裂伤口,他的腰稍有些微弯。
“倾儿,其实这次伤口能扯裂,我很开心。”轩辕云彻神色认真的望着距他只有一步远的纳兰倾。
若不是他此次扯裂了伤口,又怎么可能会来到安王府?
没有来到安王府,如何能让倾儿再救他一次,又如何能和倾儿像现下这般,有了以后的期盼?
纳兰倾初时听到轩辕云彻说不后悔伤口扯裂,还楞了楞,可是当看到他那样认真的望着自己时,心中就明白了过来他的意思。
“真是个傻子。”纳兰倾心中一时间有些百味杂陈。
她既开心于她在轩辕云彻心中的位子,又心疼他为此受得九死一生的罪。
轩辕云彻听到纳兰倾说自己是傻子,不但没有一丝不悦,还喜的笑逐颜开:“傻子就傻子吧,不过,孤可是只倾儿心中的傻子。”
做她心中的傻子,他甘心情愿。
“好了,好了,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真是,贫嘴。”纳兰倾明明知道轩辕云彻,这么说只是为了逗她,可仍是觉得心中暖洋洋的。
“我们出去吧!”轩辕云彻伸手拉住纳兰倾的手,抬步向外走去。
纳兰倾的手被他拉住,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一股火热包裹,脸颊有些微红:“三郎,那玉琉璃的事,你可要去查?”
玉琉璃可是知道她和三郎之间的关系的,那她若是利用此事,谋算些什么,可如何是好?
“金大已经让人去查了。”轩辕云彻听到纳兰倾提起玉琉璃,知道她担心什么。
“你做你想做的就好,其他的你不用管,有我在,我会处理。”轩辕云彻,捏着纳兰倾的手更紧了二分。
“好,一切就都靠三郎了。”纳兰倾温柔的点了点头。
有人依靠真好。
其实玉琉璃的事,她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她现在也只是刚在安王府站稳些罢了,她的手可是还伸不了那么远呢?
轩辕云彻见纳兰倾如此依靠自己,心中更是喜悦,就连脚步也又轻快两分。
这已经是二日过去了,金大倒是还没有递过来一丝关于玉琉璃的事。
这事,眼下,倒是也不能缓了,晚些,要让金大加派人手去查了。
燕京舞伊坊
舞伊坊内丝竹之声,声声不绝。莺歌燕舞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前院,热闹非凡,可是后院靠右侧有一座小院却是幽静雅致。
院中植着丛丛竹林,一条碎石子铺就的小路,两侧青竹茂盛,一道幽幽的琴音在小院中回荡。
尽头,主屋二楼厅堂内,一个白衣女子,长发披散在肩头,静静坐在一把古琴之前,她纤细如玉的十指则在琴弦上来回的拨动。
突然,她身后出现了一名灰衣男子。
“属下,见过二小姐。”灰衣男子,恭敬的抬手弯腰对着玉琉璃施礼。
玉琉璃轻轻的抬手,松了刚才还捏在指间的琴弦。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让他回去东晋报信,可是这才二日的时间,怎么就转回来了?
“回二小姐话,属下得到消息,陈大公子已到燕国,要不多久,他就会到燕京来见二小姐了。”那灰衣男子,听到玉琉璃口气中有丝不悦,忙开口解释。
“什么?”玉琉璃听到灰衣男子禀报完后,楞了楞。
“陈大公子,他怎么会想到来燕国?”那个陈大公子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商人,可是别人也许不知,可玉琉璃却很清楚。
那个看起来玉树临风,俊朗如月的男子,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的父亲,夺命阁阁主每一次看到陈家大公子,可都是客客气气。
他甚至想让她嫁给那个陈家大公子。
“属下这个不知,可是阁主有令,让二小姐一切行事,都听陈大公子之令。”灰衣男子其实心中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阁主,连四国的帝王都不甚看在眼里,可却对一个商人却是礼遇有加。
那个陈大公子,文弱之人,到忘有何惧?
“好了,知道了。下去吧!”玉琉璃心中也不甘愿,要听一个外人的。
可是,她不甘愿又有什么用?
她可是没有胆子让她的父亲不喜。
“属下告退。”灰衣人听到玉琉璃让他退下,忙伸手又施了一礼后,转身退了下去。
玉琉璃轻提裙摆站了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她站在二楼的围栏边上,抬眸望向安王府的方向。
那天,她去刘府本是奉了她那个贵妃姐姐的令,要勾引那个安王,继而要么离间安王和燕王,要么杀了安王。
可是,那天,她却是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在那天晚上让轩辕云彻舍命护着的女人。
于是,她改变了主意。
她不想勾引那个安王,也不想杀了那个安王。
她想等着轩辕云彻的人来找人她,她想
玉琉璃想到自己这突然的举动,无奈的苦笑,她想什么?
她想,她想和那个燕王多一些交集,她想多和那个燕王说两句话,她想和那个燕王距离近些,再近些
可是为什么呢?
她和他明明是两方的势力,她明明知道,她和他是不死不休。
她会觉着他不同,是因为他对那个女人的拼命相护么?
第390章 他是不愿许她?()
若是她能在他心中占有方寸之地,他能护她二分,她甚至甘愿为他背弃自己的父亲,姐姐,背弃夺命阁。
可是,那天晚上,她看的明明白,他眼中根本没有她。
他眼中只有那个丑女纳兰倾。
玉琉璃想到纳兰倾,眸中忍不住就有了些不平愤恨:“那样丑的一个女人,怎么配拥用他的心?”
轩辕云彻如天上的云,那纳兰倾就如地上的尘,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人,怎么可以在一起?
还有,那个纳兰倾明明和安王府的世子有婚约,她的人还住在安王府,可是却是怎么纠缠上了燕王轩辕云彻?
若不是那天晚上,她亲眼看到轩辕云彻为了护她,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忌,那她倒是会怀疑轩辕云彻是为了破坏安王府才靠近纳兰倾。
可是,偏偏,偏偏那天晚上,他亲眼看到了他是如何护着那纳兰倾。
她若是糊涂些也好,还能自我欺骗。可是偏偏,她又心若明镜,根本不能自欺。
现下燕王住在安王府,是因为和安王的联手之因,还是因为她,那个纳兰倾在安王府呢?
安王府落梅居
轩辕云彻迈着缓慢的步子在落梅居的院子里散着步,纳兰倾侧是跟在他身侧,因着院中院外守着的都是轩辕云彻的人,所以两人倒也可说笑几句。
“殿下,您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不如去那边廊下坐着稍息一会儿吧?”纳兰倾抬眸看了看天色,他刚才走走歇歇,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
再歇息一会儿,也该让他回房躺会儿了。
“好。”轩辕云彻听到纳兰倾的话,微微点了点头,转了身,向着纳兰倾说的廊下走去。
纳兰倾随后也跟了上去,两人在廊下坐着,又是闲聊了几句。
突然金大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轩辕云彻跟前,开口问安道:“属下,见过殿下。”
轩辕云彻轻抬手挥了挥让他免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