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不过遇见你-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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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项思琪,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吴媚儿,怪不得你口口声声说这里的菜好吃,敢情是想吃这里的人了吧?
对了,看样子你也没少来这里吃,怎么样,这份珠圆玉润的手感和你的流氓口味正好臭味相投……嗯……”
或许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裴瑾年终于忍无可忍,以吻封缄。
他很用力,我几近昏厥,像是很气愤的样子,我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已经麻木了。
许久,他放开了我,沉声说:“我只吃过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记得我之前问过他,经历过多少女人,他只说我是最后一个,却没说前面一共有多少。
其实我也不想追问得那么清楚,如果那个数字太大的话,我心里反而不好受,还不如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他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够了。
“看那吴媚儿的眼神,恨不得立即上了你。”我用手指试探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是否恢复知觉。
可是在裴瑾年眼里,大概是另外一层意思。
他低哑着声音说:“你再这样勾引我,说不定立即被上的是你。”
“你……”我好无辜。
这时,两声轻轻的扣门声过后,吴媚儿手里端着做好的菜品步履婀娜地走了进来,裴瑾年只好收了收目光。
在他开口之前,我抢先道:“有劳媚姐了,不过让您这个老板娘亲自跑来跑去,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甚至有些难过得吃不下,下次让别的服务生上菜就好。”
看着她在裴瑾年面前故意搔首弄姿的媚态,我就心烦。
我的话也足够直接,吴媚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直看裴瑾年。
裴瑾年冲她礼貌笑过,“我家沐沐是担心累着媚姐,那您去忙别的好了。”
既然裴瑾年都这样说了,她知道也不好再留,说了声“你们慢用”,而后退出了房间,后面的菜果然都是服务生给上的。
还别说,这菜品的确太好吃了,心中的醋意也不觉被美味压了下去,吃货的本色暴露无遗。
一旁的裴瑾年吃得慢条斯理,优雅如常,并不时地瞥我几眼,忍俊不禁。
“你干嘛偷看我,还偷笑?”我吃到七八分饱时,抬头发现了他的异常表情。
“看自己的老婆正大光明,用得着偷吗?”他递给我一碗白玉珍珠汤,浅笑着说道。
我一撇嘴,塞进嘴里一颗虾丸,“人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谁知道你整天都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裴瑾年用手指点了下我的眉心,“我倒想知道你这小脑袋里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白了他一眼,“少动手动脚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吴媚儿之间的事,我又不是傻子。”
“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样,我何必带你来?”他轻笑,抿了抿嘴唇,继续说,“其实媚姐是有男人的。”
“我才不信。”我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味道真鲜美。
“她的男人是别人的老公,她跟着那人时间也不短了,这店也是那人出资帮她开的。”
我抬头眨了眨眼,“原来是个小三,好歹也算有主了,还对你放什么电?”
裴瑾年又点燃一支烟,慢慢地说:“她对别人也是这样子,不止对我一个。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存在方式,至于是非对错很难评判,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就好。”
忽然觉得他变成了一个置身于世外桃源的智者,像是看透了红尘里的一切,任凭柳绿桃红,也不为所动。
“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隔着一层薄薄的烟雾,我问。
“做喜欢的事,守最爱的人。”他的墨色双眸变得异常幽深,深不见底。
如果我此时开口问他,我是不是他最爱的人,我想他的回答可能不会令我失望。
但人生那么长,我忽然没了问他的勇气。
我怕他做不到。
第80章 我要重新追求你()
周二这天我串休在家。
裴瑾年上班走了之后,我将要洗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后,决定出门透透气。
早就听说芒果公寓附近有一家商场这几天开业了,我还没抽出空去,今天一定要去转转。
我换了身轻便的衣服,走出公寓,才发现昨夜下了一场小雨,外面的空气好清新。
路过通往商场的一片小银杏林时,树叶上偶尔还飘下一两滴昨晚未来得及掉落的雨露。
“夏沐!”一个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
我意外地回头,蓝色商务休闲裤,白色T恤的李均益站在那里,样子像是已经等我多时。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走到我的面前,复古眉框眼镜后面,两只眼睛暗淡无神,隐隐布着血丝。
“夏沐,我昨天从外地出差回来,刚刚去了你的售楼处,你的同事告诉我,你今天休息,所以我才到这里等你。”
他说话毫无重点,和他眼神里的焦距一样。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只是没有关系的陌路人,你的行踪不必告诉我。”我扬起下巴,本能地收起了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笑容。
是的,曾几何时,这个男人是让我梦里也为他笑着的,可是现在,我面对他时,已经失去了笑的能力。
不想李均益却一下抓住我的双手,急切地说:“夏沐,我不想跟你成为陌路人,我放不下你,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的嘴角扯出一丝凉凉的笑意,“重新开始?李均益,你以为你是谁啊?当我是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吗?”
我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是李均益却抓得很紧,“夏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后悔跟你分手,我根本不爱方晴,是她欺骗了我,我只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放开我!”我厉声喝道,“别恶心我了行不行?你从英国回来的当晚,你们就发生关系了,请不要告诉我,你是被强迫的,否则我会吐的。”
李均益有片刻的惊愕,他应该是没有料到我连这件事也知道,当然,他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车震被方晴录了下来,早就播放给了我。
他也顾不上愧疚了,握紧我的手,说死不放开,“那是因为她给我看了你和江辰希的照片,我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心情低落,喝了不少的酒,在送她下楼时……夏沐,那是唯一的一次。
真的,你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爱过她,但为了负责任,我就答应了她。可是我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就连和她在一起时,我都管不住自己的心,我一直想着你。
后来知道她一直和管江有来往,立即跟她分手了,同时我也想明白了,我被她愚弄了,你怎么可能和江辰希在一起呢?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我被李均益摇得有些头晕,他像疯了一样,不顾我的感受,忘我地表达着他的想法。
“我快站不住了,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无奈,我对他大喊。
李均益一下将我搂进怀里,“夏沐,有我在,不会让你摔倒的,回到我身边来吧,我一定会永远对你好的,我是混蛋,我要赎罪。”
他的举动让我极其不适应,我像沾到脏东西了一样用力推他,“你想干什么?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见我怒了,李均益慌忙松开我,“夏沐,我不是要故意侵犯你,你刚才说站不住,我担心你摔倒才抱住你的。”
曾几何时,我觉得他是最聪明的男人,也是与我最合拍的男友,然而现在他的思维简直让我无语。
“还不是你摇的我头晕,好好的怎么会摔倒?”我甩了甩被他扭了半天的手,抱怨道,“还想再次弄伤我吗?一个大男人,跟我比力气,真让人看不起。”
李均益忙过来拿起我的手,“我看看,伤到你了吗?对不起,以后我一定注意。”
我烦躁地躲开,“哪有什么以后,你马上在我眼前消失,就对了。”
李均益不敢再抓我的手,但双手却撑在了我的肩上,“夏沐,你还没有告诉我,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我皱眉无奈地叹息,“李均益,我已经结婚了,你这是在骚扰别人的老婆,知道吗?”
“不,你和裴瑾年是逢场作戏,并不是真的夫妻,那都是做给我看的。”李均益镜片后面坚定的眼神透露着久违的清醒,只是他醒得有些晚了。
在两个月前他刚归国时,我多么希望他能有这份清醒,睿智地识破方晴的诡计,和我一诉相思之苦,简直完美。
“那只是你个人的猜测,我们感情很好。”我说得很淡然,也很轻松。
不过在李均益看来,我只是在狡辩。
“夏沐,骗得了别人,你却骗不了我,和我在一起五年,和他认识不过两个月,哪来的什么感情?别嘴硬了,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他又开始晃我。
“不好!”我奋力抓住身边的银杏树干,力求不被他晃晕,可是树叶上的雨水纷纷落下来,打湿了我的脸,我的身。
“你干嘛?”我恼怒地对他吼起来,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也都湿了,商场是去不成了,再也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他强行拉住我,一把将我带到怀里,“夏沐,你还爱我,我知道的。”低下头直接吻住了我。
与李均益上一次接吻,大概是几年前的事了,他在英国的那段日子里,多少脆弱的瞬间,多少被我妈唠叨得要疯的时刻,我多么希望他可以给我一个安抚的吻。
他终于回来了,我等来的却是他和我分手的冷漠。
冰凉的雨水让我清醒,陌生的触感让我莫名地反胃,我用尽全身力气抽出自己的手,照着他的脸狠狠地甩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
李均益惊异地望着我,片刻他开口,“夏沐,你打吧,如果你肯原谅我,打多少下都行。”
我揉了揉发麻的壶口,忿忿地说:“呸!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然后转身跑开。
身后是李均益不屈不挠的声音,“我不会放弃的,我要重新追求你。”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回头怒视着他,“这么说,那些花都是你送的?”
“喜欢吗?”他印着指印的脸绽开舒心的笑。
“很烦!”我恶狠狠地丢了一句。
第81章 事故()
晚上,我和裴瑾年正在吃饭,他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方方正正的三个字,项思琪。
我看到了,不自然地抿了下嘴,继续吃饭。
没办法,谁让我找了个长得如妖孽一般的老公呢?恐怕这辈子都要忍受别的女人无止境的骚扰了。
可是,裴瑾年接起电话后,脸色骤变,接着放下筷子,匆匆走向了房门。
他不是一个遇事容易慌乱的人,可见不是小事。
“怎么了?”我追到门口。
他连换鞋边说:“工地上出事了,高层阳台上的水泥板突然掉落,砸到了一个人,我去看看。”
“严重吗?”我拉着他的袖口,看到他脸上少见的阴云,担心不已。
他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还不知道,乖乖呆在家里。”
“不管是谁的责任,你千万不要着急,我等你。”我想给他一个安慰。
“嗯。”他深切而匆忙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出门。
阳台上的水泥板从高空坠落,很有可能是设计图纸的问题,而裴瑾年是云海盛世的总设计师,难逃其责。
我真心地祈祷着那个被砸伤的人不要太严重,为一个无辜的生命,也为裴瑾年。
其实,我刚才真想跟着他一起去了,可是又想着是工作上的事,我去了也不方便,估计他也不会同意。
在家等着真是着急啊,可谓如坐针毡。
我提着手机想给他打电话问问情况,又担心他不方便,可不问我又急得像猴子一样。
还不如自己出事呢,好歹自己在现场,知道是怎么回事。
唉,哪有咒自己出事的?
不提我如热锅上的蚂蚁,裴瑾年那边也的确不乐观。
他匆匆赶到医院后,被告知那个被砸到的工人小孙已被送到手术室,暂无生命危险,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砸到头部的要害,但颈部受到严重损伤,不排除会留下遗症。
裴瑾年安排了项目上的负责人在医院里守着,有什么情况要第一时间告知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全力抢救,然后自己又赶到了工地现场。
项目部里,项思琪和项目经理张子清正在听现场工人讲述当时的情景。
据工人们说,水泥板掉落的楼层当时并没有人在作业,而且相邻的上下楼层也没有人动过。
换句话说,那水泥板是自己掉落的,并不是人为导致的断裂。
这样就排除了现场操作引发事故的可能,而是水泥板本身的问题。
看到裴瑾年进来,项思琪看他的目光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热烈,克制中多了几分无奈,这种状态是从那晚在会所得到明确拒绝之后开始的。
“裴设计师,我记得是一个小时前给你打的电话,怎么才到?”项思琪的语气中带有明显的不悦,听这意思是怪裴瑾年接到电话后没有马上赶过来,有在家陪老婆的嫌疑。
“项总,我刚刚去了医院。”裴瑾年沉声答道。
项思琪听了之后,脸色稍有缓和,“情况怎么样?”
裴瑾年:“还在手术,不过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项思琪暗暗松了一口气,习惯性地伸手去别额前的长发,可是却忘了前几天刚刚剪过刘海。
她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想来应该是很紧张。
裴瑾年上前说:“现在最关键是要调查事故原因,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还没等项思琪说话,项目经理张子清却开了口,“这原因还用调查吗?台阳又不是活的,怎么会无缘无故掉下来呢?”
裴瑾年转向那张与原四季溪谷项目总监张子明酷似的脸,问道:“张经理的意思不妨直接说出来,这不是打哑谜的时候。”
没错,张子清是张子明的亲弟弟,也是因为哥哥的关系才进入的项氏集团工作,并担任了这个云海盛世的项目经理,主管施工。
项思琪自然明白张子清的意思,于是一摆手,“好了,无论是设计图纸的原因,还是其他方面的事,也不用在这里扯皮,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裴瑾年:“好,我非常赞同,并且,我不介意请监理公司和专业的调查组也介入进来,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到桌面上。”
张子清一声冷笑,“裴设计师,我的施工可是完全按照图纸做的,这个在调查中是一目了然的,您可要想好啊,这万一有别的公司介入,纸里就包不住火了。”
言下之意,就是图纸有问题。
裴瑾年稍顿了一下,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包庇什么,如果调查的结果是图纸的问题,我个人愿意承担一切后果,绝对不会连累公司和其他人,更不会影响项目。”
张子清将安全帽扣在了头上,“裴设计师,说大话自然是容易的,可是云海盛世这么大的项目,你怎么承担?”
项思琪猛得一拍桌子,美目圆瞪,“张经理,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一见项思琪火了,张子清顿时没了章程,本以为项思琪会因此迁怒裴瑾年,大骂他一顿,最好将他开除,不料却没有达到目的,只得还着工人急急地溜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裴瑾年和项思琪两个人,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氛围出奇的冷。
裴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