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复仇史:凤宫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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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贤妃娘娘现在何处?”心诺语声平和的问。
“被皇上打入了冷宫了;她在皇上面前携带匕首总是触犯了宫里的规矩,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宁儿有些失落的回答。
“那太医呢,皇上又是怎么处罚的?”心诺接着问。
“被罚去俸禄一年。”宁儿回答。
心诺放下了手中的锦帕,总算夏君逸念着情分,没有处罚的太重。他还真是个多情的君王;唯恐自己的大业就毁在他多情的背后。想到此,心诺忽然收紧了手指。‘玎’那金线断裂开来。
心诺敛眉,宁儿也立刻噤了声音,金线自断,乃是不详的预兆啊!
再有几天就是今年就将结束了;凤宫里所有的人都在为岁年皇室的团圆宴忙着做准备。凤宫里似乎一下子变的热闹了起来,在凤宫的各个角落都能看见身着青一色罗裙的宫女,跟青灰色宫装的公公奔忙的身影。
第162章 心寒绞痛()
人总是容易忘记过去的悲伤。前些日子,淑妃的处死及贤妃的打入冷宫,给凤宫蒙上的那一层沉郁的气氛,都被岁年将至的喜悦给冲散了。
别人高兴的时候,彩衣宫里却愈加的冷清了。原因是秦彩衣,她病了。高皇后得到这个消息都几乎高兴的半天合不拢嘴;夏君逸得知以后,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眼神凄茫的向着彩衣宫的方向看了看。
凤宫里是最藏不住话的地方,有宫人传言皇上冷落了秦才人;有宫人传言皇上最近身子不舒服;也有宫人传言皇上最近常召容淑媛、冯贵人侍寝,总之就是秦才人失宠了。享受着君王恩宠时,别人都来巴结你,一旦失去了君王的恩宠,别人就不会将你在看在眼中了。
心诺依在窗前看着满园凋零的花儿,听着宁儿关于宫里最近风言风语的讲述,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墨妍从身后给心诺披上了一条厚厚的锦裘,眼神示意宁儿不要在讲下去了。宁儿刚住了口,心诺就说:“别停,继续说下去;她们还说了些什么?”
若是一般人听了这些刻薄的传言一定会气的当场晕过去;可秦才人却叫自己接着讲下去,宁儿迷糊了;讲也不是不讲也不是。她知道皇上这是在跟秦才人赌气呢?所以才夜夜召别的妃子侍寝,其实,皇上心中还是惦记着秦才人的;每天陈公公都会问你她关于秦才人的情况,只是,这事她要不要如实告知给秦才人知道呢?宁儿内心纠结着。
“怎么不说了?”心诺抬头有些气虚,眼底布满了血丝。这些日子,夏君逸的冷落让她心中倍感委屈承受了不少苦楚,还有就是她的心痛病又犯了,这才裹着如此厚的裘被。自那夜赫连恒岚给她输入真气疗伤以后,她的心痛病也坚持了一段时间没有犯,这些日子不知怎么了,心却忽然痛了起来,且全身散发着阴冷寒气。
饶是她有功夫护体,也抵挡不了那侵入骨髓的寒气啊!她拒绝了墨妍给她输入真气疗伤,她说自己该受罚。这不是在跟夏君逸怄气吗?
第163章 爱恨交织的爱()
宁儿见状忽然跪了下来,她见主子如此心伤疲惫实在是于心不忍呐。
“还有什么你照实说来就是了。”心诺继续盯着窗外萧条的景象。
“宫人是不知道皇上的心思才会如此传言,才人不要生气以免气坏了身子,其实,皇上还是很关心才人的,每天陈总管都有询问奴婢关于才人的病情的——”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心诺唯恐自己听错了,扑过去抓住了宁儿的双肩,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宁儿怯怯的抬头,“奴婢说皇上还是很在乎才人的,每日陈总管都有询问奴婢关于才人的病情。”
陈总管问的也就是皇上问的了。会吗?心诺忽然,自嘲的笑了起来。
“才人。”宁儿被她这样吓怕了,她总是阴晴不定。墨妍眼神示意宁儿不要再说了,宁儿也小心的闭了口。
心诺近似痴傻坐回到椅子里,再也不发一言了。他对自己爱恨交织;自己又何曾轻松的过一天了,不也是一样的爱恨交织吗?
有句话说,若爱请深爱;若不爱请走开,可,他们为什么是这样的交织纠缠不息呢?一切都缘起于那‘欲孽’二字。
冷清的彩衣宫,挫败的淳于心诺,她是这凤宫里隐藏最深的女杀手;也是一个伤透了心的女人。
“皇后娘娘驾到——”魏公公尖锐的声音在彩衣宫门外响起。
彩衣宫如今冷清寥落,连鸟儿都不愿意飞来,高皇后屈驾降临,莫不是来看笑话的吗?宁儿垂首不敢说话,墨妍走到心诺身后喊了一身,“主人。”墨妍是奴,她在宁儿面前就称呼心诺为主人,不掩饰自己是她的奴隶的衷心。
“她是想来看我颓废败落的样子,就让她取笑个够吧。”心诺淡淡的说。
墨妍跟宁儿一起跪拜接了高皇后的銮驾。高皇后声音抑扬顿挫的数落了她们几句就盯上了,端坐在窗前的心诺。看着她往日美艳的形象,如今乱发覆肩痴呆一般,双目无神,高皇后心中欢呼的很,她恨不得昭告天下,秦彩衣被她整倒了。
第164章 争权夺势的女人不可爱()
高皇后绕着心诺看了很久,才提起裙摆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墨妍端来了茶。高皇后端起茶盅吹拂着热茶,很优雅的品尝着茶水,很久,她才开口说:“很不甘心是不是?”
心诺不语僵直了身子,双目呆滞看着窗外。
“哀家知道你很不甘心;谁让皇上他偏心呢?他偏向哀家,凭你想跟哀家斗,你注定要失败。”高皇后双目一直盯着心诺脸上的表情。见她确实没有任何反应,才说:“皇上最不喜欢争权夺势的女人,那样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你以为你背后做的那些勾当皇上都不知道吗?哀家早就告知给皇上了。”高皇后抚摸着衣袖上的刺绣图案,得意的说:“你不要以为哀家不知道你的身份,你这个冒牌货;哀家早将你的真实面容交给了皇上,你跟二皇子那些子勾当,皇上早就知道了;哎呀,二皇子对你可真是痴情啊!哀家派进去的人,潜伏了好久才找出了那幅画,呵呵。”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吗?二皇子酒醉以后呼着你的名字,被我派去的人听见了,哼哼呵呵。”高皇后恶毒的哼笑起来,而后她贴近心诺的脸颊,恶狠狠的说:“岁年那晚将是你的死期,哀家要在百官面前揭穿你的真实身份,看有谁还敢护着你,到时候就让你尝尝被斩首的滋味——”
高皇后离开经过宁儿身边时,宁儿吓的后退了一步,墨妍却一直镇定自若。宁儿听不见高皇后说的什么话,墨妍有深厚的内功,她一字不漏的全听见了。
“主子?”墨妍在心诺身后唤了一声。
“我们还未输。”心诺低声说。
宁儿永远都听不懂心诺的话,但凭直觉可以听出皇后跟才人干上了;两个人在争宠夺爱;皇后可不是好惹的主,不过才人的后台也很过硬,再则皇上还是惦记着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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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君心无愧吗?()
岁年的那天午时已过天气忽然转变,好几日都是阴云密布眼看着就要下一场大雨或者大雪的,可过了午时却忽然天气放晴,晴空万里无云,天空湛蓝的就像是透明的蓝宝石一般。
夏君逸大喜认为这是来年好兆头的征兆,当即下令将今晚在高筑台的岁年晚宴改成了御花园露天的晚宴,宫里司礼官忙着筹备各杂务事项,吩咐宫人要注意礼节。宫廷舞乐,以及所有要大点的一切,就在此时陈总管来了。
司礼官忙赔笑迎接陈总管,他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谁不巴结他啊。
“今晚的舞乐可都安排好了?”陈总管仰着眉毛,瞥了一眼御花园裸放着的红木桌子,他伸手拂过桌面,检查是否有灰尘。
“回陈公公,舞乐已经准备好了;这些桌椅都擦过好几遍了,公公您放心吧。”
“都准备好了,把乐谱拿来给咱家看看?”
司礼官恭敬的双手将乐谱举到陈总管面前。陈总管轻皱眉头翻看了一遍月谱,将乐谱仍回到司礼官的手中,说:“再加上一首飞天—百鸟朝凤。
司礼官虽然疑惑,却连连点头答“是”不敢反驳。
一年里最热闹的莫过于新年了,新年的意思可解释为辞旧迎新,辞去今年迎来新的明年。夕阳才刚落下,凤宫里就亮起了万盏灯火。今晚这凤宫里的晚宴,款待的都是功臣、重臣,像藩王,将军,公卿大人,爵爷,王爷、丞相、宰相等等,官居五品以上的才有资格参见凤宫里岁年的晚宴,跟皇上一起共迎新年的钟声响起。
今晚的夏君逸比往日更加威严,耀眼的明黄龙袍在万盏灯光的照射下,犹如真龙降世;高皇后一身锦绣朝服在身,凤冠上珠玉环佩缨瑶玉坠,白皙的脸蛋上淡妆匀匀,明**人的同时又带着惶惶皇家尊荣,轻柔的微笑下带着母仪天下的风范。
在场众人无不点头默祝这一对皇室的典范夫妇。
夏君逸扫了一眼主座左右的妃嫔,在她一堆女人里面,他看见了面容憔悴的心诺,只是一眼,他就转身坐了下去;高皇后随之入席。帝王帝后入座以后就是妃嫔的跪拜,心诺跟着众人跪拜下去,刚才夏君逸看她的眼神她接收到了。仅仅只是看一眼吗?都没有想念吗?
第166章 人世间的情太伤人()
皇上的妃嫔们参拜完了,接着就是宫人命妇参拜,然后依次向下;皇室的亲人跟佣人都参拜完了,接着才是那一帮重臣们参拜。如此繁复的礼节,光参拜就过去了一个时辰。夏君逸则面无表情的承受着群臣的叩拜,彷佛对这些早就麻木了。
终于拜完了,陈总管吆喝一声,“开席——”
然后,宫人们手里捧着美味佳肴,依次摆放在个个桌子上。舞乐起,众人欢畅起来。宫廷里的宴会如此奢华,外面又有多少人家吃不上饭呢?夏王定国之初扫尽天下其他诸侯国,掠夺来的金银珠宝数不胜数;光宝相国的皇室里的珍宝,就装了满满的几百车吧。看着席间众人开怀畅饮,她忽然觉得心中刺痛了起来。
是谁的目光在盯着自己,那隐匿在群臣里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暖,心诺发现了赫连恒岚的身影,他告知自己要当心高皇后的阴谋诡计。他有把柄捏在高皇后的手中故此不能在袒护自己了。
淳于心诺,淳于心诺,你倒底进来这凤宫是干什么来了?
心诺此时已无心在宴会上了,眼前的所以都跟她无关了一样。对夏君逸的爱,恨让她疲惫极了。她疲惫到无力再战了,她很然很想逃离这里,回到北方那座雪山上去,自此就待在天宫里守在祖母的亡灵再也不下山了,人世间的情太伤人!可是,在她看见高皇后时不时的向她投来狠毒的目光时,她又告诉自己不可以就此放弃;是的,她还没有输,不如就此放手一搏;夏君逸她爱,皇后她杠上了,她也要赢,那仇也要报,祖母的宏图大业也要完成。
思及此,心诺深深的压下了心中的思绪,拎起酒壶自饮起来。
夏君逸跟群臣频频敬酒,舞乐一场比一场精彩。夜近戌时的时候,群臣都期待着新年钟声的响起。那酒也喝的愈加急切了,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高皇后则注视着在场的众人,似乎她就要按耐不住将心诺的身份揭穿,她总是盯着心诺投来毒刺一样的目光。
第167章 放手一搏舞飞天()
司礼官报幕下一个舞曲是秦才人要献给皇上的曲子飞天—百鸟朝凤时,群臣一片哗然。夏君逸微敛眉头看了一眼待在一旁的陈公公;陈公公自知有罪慌忙俯首低了头。今个下午宁儿忽然来找他,要他无论如何要秦才人今晚献舞,将这舞曲写在乐谱上。
陈公公本无意听宁儿使唤,怎奈她说难道您不希望皇上跟秦才人和好吗?陈公公这才有些动容,自皇上跟秦才人冷战以来皇上就没了笑容,他这个奴才也当得辛苦。宁儿说若出了纰漏一切她担着,绝不对自己找麻烦,他这才去做了。陈公公低头等待着夏君逸的处罚,等了半天也没见皇上出声喊停,看来这事皇上打心底是默认的。陈公公这才挥了一把冷汗。
四周逐渐被灯盏照亮,原来隐匿在御花园众人身后的还有一层层灯盏,那一层层灯盏是挂在树梢上的。
众人借着灯盏的光,这才看的清楚了,就在他们面前何时升起了一座高台,那高台全是木桩,上面垂下各色彩绸。众人没有见过那飞天舞曲,都有些迷惑不解。唯独夏君逸扫了坐在下面的赫连恒岚,眼中带着担忧,他不相信憔悴的诺儿会完成这高难度的舞曲。
若是以前,她跳得不好也就算了,今晚确是当着各位皇亲国戚的面,若她出了什么岔子,他要如何维护她?回忆着宴席开始前看见她眼底的幽怨,夏君逸心中有些痛惜。
心诺身着白色霓裳舞衣,那后面拖着的长长披帛。几个公公加成人梯将她托起送到了木桩上面。心诺看了下面的众人,遥望了一眼夏君逸,心在痛着,放手一搏就在今晚,如果失败不待天明她就决然离开。
“皇上——”赫连恒岚从席位上站了起来。
“二皇子有什么话要说吗?”夏君逸忙问。心想最好他出声制止诺儿跳这舞,但赫连恒岚说的话却出乎夏君逸的意料之外了。
“皇上,这舞本是在下编排的,不如在下吹奏一曲为才人助兴吧?”
群臣也有听闻皇上要二皇子教授妃子舞乐,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从无人问津,一直以为是传言今日才明白,确有此事。夏君逸只好笑了笑,说“如此甚好。”
第168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
赫连恒岚素来以箫声闻名天下,今晚能听见二皇子的箫声各位都觉得荣幸之至。
箫声起,心诺闻声起舞。那攀着她垂落的彩绸在彩绸间翩翩飞舞,各个惊心的动作惊得观看的人吓出了一身冷汗。纵然二皇子的箫声再美,也无人听得进去了;大家都被那木桩上一个纤弱翻飞的身影吸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每一此的下落上升总会惊的众人跟着擦汗,呼喊
心诺的身姿洒落,身后长长披帛随着她的舞动而飘飞在空中,她洒落的舞姿活灵活现,四周灯盏的映衬下,她就像是一只飞舞在九天上的凤凰盘旋飞舞,又像是一位神女在遥望人间,寻觅着她的有情郎君。
就在众人看得入神之际,夏君逸却忽然握紧了手指,他看见心诺踩在脚下的那根木桩摇晃起来,即将倾倒;众人只顾看上木桩上的她,却无人看那木桩的下面。夏君逸忽然皱起了眉头,这御花园里都是青石板路,这木桩一定是放在上面,而未打入泥土下面,所以立不稳也是一定的,这些人太大胆了;他片刻前还冷酷的脸上,忽然蒙上了一层担忧之色。
心诺转身之际瞥见夏君逸脸上的担忧,就知道她赢了。
就在众人都为她洒落的舞姿喝彩之际,她却忽然身子倾斜了一下,这时众人都惊呼了起来,那高三米的木桩也跟着倾倒了下去,而心诺此时却放开了抓住的彩绸从三米高的木桩上摔下来,不一定会死,但一定会受伤;这倒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一根木桩倾倒,其它的全都跟着倾倒了,她也许不会被摔死,会不会被砸死,可就难说了。看那木桩倾倒的趋势,她一定会被压成肉饼的。
夏君逸先反应过来,在众人惊呼的同时,他飞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