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楼当丫鬟-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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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再给多你一个百包子和两百斤水,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两个生红薯。你们在末世,粮食应该都变异不能食用了吧。”
“真的。妹子你说生的红薯,妹子你说的是真的。”
寸头姐激动不已。
“自然是真的,我虽女子可也是言而有信。”
“妹子,姐代表龙国人民感谢你。”寸头姐突然朝姜宛茵敬军礼。
“你是军人?”姜宛茵诧异。
“龙国**军少校卫筝向姑娘敬礼。”
竟是军人,姜宛茵心里突然很激动。
她想起了前世和父母去旅游发生火灾时,就是临近的驻扎部队的军人将她救出火海的。姜宛茵心里一直铭记感激这份恩情。
因为这一份恩情,最后将她藏的一半的馒头和包子与寸头姐交换不少晶核;不仅给寸头姐几个生红薯还有给了红薯藤;还趁着夜色偷偷去后院将井里的水抽了一大半至少上千斤给了寸头姐。
等到交易完成后,再回屋里躺下,姜宛茵缓过神来才觉得自己有些疯狂,太过激动了。这会她才觉察自己好像是狡猾的兵痞给忽悠了。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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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茵回来后担心张氏怪罪责罚她连累她娘;便告诉张氏她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虽然她娘并不见得多疼她;可到底是她娘给了她生命;她受了生身之恩,若是连累她娘和家人她亦是万分不愿的。
姜宛茵在心里斟酌了一番之后按照早就计划好的将事详细周全的禀报予张氏,绝口不提她娘;虽然她娘也的确不知道。
“后来奴婢还是悄悄地远远地跟着那三人才回到寺庙后门的。只是那三人走得快;等奴婢赶到后门时后门已经拴上了,奴婢又不敢叫门就爬墙进来的。还把奴婢的裙子给弄坏了。”
为了证实自己没说谎;姜宛茵还把她扯下的裙摆拿出来给张氏看。
张氏听完姜宛茵的话一对柳眉都拧到一起了。
“你确定没听错?确定是三个人?”
张氏不放心再确认。
“奴婢当时就躲在石头后面,奴婢听得真真的。起先只有两个人,后来又来一个人。是有三个人说话的声音,奴婢确定是三个人没错。先来两人称呼后来的那个继山兄,后来的那个继山兄称呼先来的两人九爷和友忠兄。只可惜奴婢藏在石洞里只听到声音看不见他们长什么样。”
这陌生的名字;姜宛茵也不知道三人是谁。
姜宛茵下意识的没将后来的那个灰衣人的事告诉张氏。直接告诉她不能告诉张氏,否则于她不利。她的直觉一向准,姜宛茵就没告诉张氏。
“你说的玉佩和佛珠呢?拿来给我。”
“是。”
姜宛茵赶紧从怀里取出玉佩和佛珠递给张氏。
“这两样东西就是奴婢在三人站过的地方捡的,奴婢想应该是他们的东西。”
“大奶奶”
“这些东西就先留在我这,你不跟任何人提起这些东西。记住;你从没见过这些东西,也从没捡到过这些东西。”
张氏盯着姜宛茵;眼神十分凌厉;看得姜宛茵直接打了个颤。
“是;大奶奶。奴婢记住了。”
“行了,我知道了。这事你以后不要再跟任何人说起。”
“是,奴婢只告诉了您,连奴婢的娘亲也不知道。”
“嗯。如此最好。”
对姜宛茵的话张氏很满意。
秘密,知道的人越少才是秘密。
“今日寺里来了不少贵人,回府之前你就不要出去了,免得冲撞了贵人。”
“是,大奶奶。”
姜宛茵知道张氏这是以防万一,担心她被人认出来。
“下去吧。”
姜宛茵从张氏的厢房里出来,瞬间松了口气。
张氏是个聪明的,她已经将事情告诉她了,又留下证物;只要张氏能及时将这事告诉张太傅和贾代善,想必两个在朝为官几十年的老狐狸必定会有办法保住家人的。
如今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现在就只能指望张氏了。若是如此还朵不过将来的劫难,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一个奴婢做这些原本就已经越线了,再多她也做不了做不到。
虽然姜宛茵也知道,知道得越多做得越多对她不利,可为了保命她也是被逼无奈。
若她们一家人不是张氏的陪嫁,若她们一家人原不是张家的家生奴才,哪怕她家一家人是外买的下人,她也能想办法离开荣国府,而且离开也更容易一些。
可她们一家都是张氏的陪房,想离开荣国府可是比荣国府的家生奴才脱籍还难,她们一家人的性命已经跟张氏荣辱性命绑在一起了。
在与荣国府暂住的院落相隔三个院落的一个院落中厢房内,一个灰衣男子正向一个坐着青年男子禀报。
“主子恕罪,属下去晚了没见着人,只寻到这几个珠子。”
灰衣男子将拾到的佛珠放到案上。
灰衣男子木着脸,别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其实那灰衣男子是被人引诱走错了方向才没找到那三个人。
灰衣男子木着脸,坐着青年男子亦是一张冷硬无表神的脸。
“就这几个珠子。”青年男子拿起佛珠看,凝眉思索:“这应该是一串佛珠。不只几个珠子。”
他这一问倒是叫灰衣男子又想了起来。
“对了,主子奴才在树林里发现了这个,想来那些珠子是被人给捡走了。”
灰衣男子从怀里取一块浅绿色的布片递给青年男子,若是姜宛茵在这一定能认出来,这布片正是她裙摆上缺了的那一块。
青年男子接过布片仔细看了看。只不过他显然不精通此道,又将布片扔给那灰衣人。
“去,查清楚。”
“是。”
灰衣男子正要退出门去,正这时守在门外的人禀报。
“爷,九爷来了。”
“请九弟进来了。”
青年男子挥手让灰衣男子下去同时叫让请九爷进来了。九爷与灰衣男子错身进出。
“弟/弟见过五哥。倒是巧了,没想到五哥今日也来进香。”
九爷随意抱了抱拳,对他口中的五哥并没有多少敬意。
不过那五哥依旧冷面无情不为所动。
“过来坐吧。我陪你五嫂来敬香,倒是你,没想到九弟你也信佛。”
“母亲让我陪舅舅来给外祖母祈福,弟/弟这也是没办法。这女人家家的就信这些东西。”九爷一脸
无奈。
“五哥和五嫂什么时候来的,路上竟没遇上。”
“想来是九弟你来得早,我与你五嫂才刚到。”
兄弟俩你来我往相互试探。
这会儿另一边,贾瑚跟个小大人似的坐着喝着茶,学着贾赦威严的模样看着姜宛茵;只不过他还太小,再加上脸上那肉嘟嘟的婴儿肥,这装大人的模样看起来简直不要太萌了。
姜宛茵都被他萌得一脸血,若不顾忌身份,姜宛茵都想立即上前使劲揉他的小脸胖。
贾瑚虽然小,可怎么说也是主子,为了小主子面子,姜宛茵装出一副被主子的威严吓着战战兢兢的模样。
姜宛茵一副可怜害怕的模样看着贾瑚,大大满足了贾瑚装大人的心思,觉得自己威严不凡,底下的奴婢都怕他。
“你是爷的丫鬟,不在爷身边伺候竟到处乱跑,你眼中还有没有爷这个主子?”
“爷奴婢错了。您大人大量就原谅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迷路了。”
“你真的知错了?”
“是,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一定改,奴婢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姜宛茵配合在贾瑚增是怯怯地说,依着贾瑚的心思也不称呼他瑚哥儿而称呼他爷。就当是配合他玩过家家。
“你犯了错本该罚你,不过念在你是初犯,又是伺候爷多年的老人,此次爷大人大量就不罚你了。”
“奴婢谢爷。爷您太好了,爷你慈仁大人大量”
贾瑚被姜宛茵奉承得高兴不已,小肉脸上那萌达达的威严神情登时绷不住了,咧嘴笑了起来。不过在看到姜宛茵笑眯起来的眼睛,贾瑚又走进策绷着脸。
“你笑什么?”
“奴婢不笑。”
姜宛茵赶紧收敛了笑容,再做出一副怯怕的样子。
“你这是恃宠而骄,要不得的,知道吗?”
“知道了。奴婢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就好了。”
贾瑚虽然小但却是很聪慧的孩子,很会学以致用。
“之前那回不罚,不过这回得罚你。就罚你”
姜宛茵竖着耳朵听,贾瑚到底能想出什么法子罚她。
这孩子就是孩子,就装大人也装不久。
贾瑚了好一会,白白胖胖的包子都皱出褶子来了,突然贾瑚盯着姜宛茵的脖子看,姜宛茵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正好看到挂在自己胸口的晶莹剔透的绿色晶核。
自从知道上木系异植晶核有治愈养神的做用之后,姜宛茵就拿一颗异木晶核编了绳子做成坠子带着。她一直将晶核藏在衣服里,没想到今天这晶核竟然跑了出来。姜宛茵想到可能是她之前在后面树林里奔跑把晶核给弄出来的,这会竟叫贾瑚发现了。
姜宛茵正想将晶核放回衣服里去,不想贾瑚指着挂在她胸口的晶核说道:
“就罚你将这个亮晶晶的珠子给我。”
贾瑚那和贾赦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直直的盯着姜宛茵的胸口。若不是他还太小,那模样还真就跟色狼一模一样了。
姜宛茵已经摸到晶核的手一愣,她抬头愕然看着贾瑚。
“瑚哥儿,你要这个?”
“嗯。我就要这个珠子,你快给我。”
姜宛茵压根没想到贾瑚竟想要她的晶核。
虽然她还有不少晶核,可这晶核在古代可是绝无仅有的,绝对是稀世珍宝。贾瑚这个小萌娃竟然想要她的晶核,这小家伙也太精了吧。
不过姜宛茵却不想将这晶核给贾瑚,虽然贾瑚现在是她主子,但在姜宛茵的认知里可没有主子要奴才就得给的这种认知。在姜宛茵的认知里,她自己依旧是自主的,她的东西就是属于她的,并不属于所谓的她的主子。
“瑚哥儿,这个不行,你换别的东西的吧。”
姜宛茵赶紧将晶核放回衣服里。
第103章()
此为防盗章;订阅需达70%才可即时订阅,否则需等12个小时。这婆母仙逝七头还未过,贾史氏这当媳妇的就欢喜得忍不住在灵堂上大笑起来,这像什么话。难道这贾史氏是盼着她婆母死不成。
灵堂内所有人都傻眼了;还是来吊言的保龄侯史侯爷先反应过来;听到贾史氏的笑声史侯爷脸色一白,顾不得失礼上前一把拽住哈哈大笑的贾史氏呵斥。
“大姐;你这是怎么啦?快给我住嘴。别笑了!”
“史氏!你给我闭嘴!”
这时被妻子大笑惊愣了贾代善也回过神来爬起来冲着贾史氏怒斥。
虽说他与生母关系并不亲近,但那到底是他生母,于他有生养之恩;他虽知道妻子与生母关系不好,知道妻子对生母有意见,怨恨生母;可他生母已经仙逝,人死如灯灭,他却万万没想到史氏竟对他生母怨恨至此;竟在生母灵堂上大笑起来了。
见贾史氏大笑已经快气晕了的贾代善在心里脑补了一番;心里对贾史氏所为不满也有了怨气。
贾赦几乎是和贾代善同时站起来;相比起贾代善贾赦更加气愤,都快气炸了。贾代善与老太太不亲近,可贾赦是老太太亲自养大的,贾赦与老太太的祖孙感情就是张氏都及不上。
贾史氏竟然在老太太的灵堂上发笑;贾赦气愤,可他却不能像贾代善那样呵斥贾史氏;因为贾史氏是他的生母。
贾史氏在老太太灵堂上发笑;这是不孝;可他贾赦却不能呵斥生母;否则那便是他不孝。
史侯爷和贾代善接连呵斥,就在这时姜宛茵手中的另一颗冰粒也射出,极小极快的冰粒击中贾史氏,贾史氏的笑声嘎然而止。
笑停的贾史氏看了看拽着她的史侯爷又看了看贾代善,整个心里都慌了。
“公爷,二弟,我不是,我没有”她压根没想这会笑出来。
贾史氏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何笑出来了。
贾史氏虽怨老太太死的不是时候,可是老太太死了,在后院再也没有人压着她,她心里是畅快,畅快得恨不得仰天大笑。可她不傻,就是心里再怎么具盼着老太太死,心里再痛快她也不会灵堂大笑。
灵堂内众目睽睽,她在灵堂大笑,那她这几十年经营的好名声就全毁了。不仅是她自己的名声,还有荣国府和史侯府的名声也被她毁了。
意识到这些贾史氏脸色苍白得无半点血色。她想解释却从未解释,毕竟她在婆母灵堂大笑这是事实。
贾史氏见众人看着她,尤其是从贾代善眼中看到不满和愤怒,从史侯爷眼中看到恼怒与失望,已经年纪半百的贾史氏突然承受不住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随后灵堂内一片混乱,贾史氏被抬出了灵堂。
贾史氏被抬着从姜宛茵身边经过,姜宛茵瞥了一眼昏迷的贾史氏,她心里并无愧疚,她如此也不过是自保罢了,谁让贾史氏威胁了她的性命呢。
至于其他会受牵连的人,那与她又有何关系,她们要怪便怪贾史氏。
或许她内心原本就不是个太善良的人。
事情并没有因为贾史氏昏倒就此了结,灵堂内除了荣国府的主子之外还有许多来吊言的宾客,灵堂外除了荣国府的下人,还有随宾客来的别人家的下人;所以贾史氏在婆母灵堂上大笑的事根本压不住,不到半天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在这时代,讲究百善孝为先,便是皇家都以孝治天下,贾史氏在婆母灵堂大笑,那就是不孝,大不孝。
宫里头皇太后下懿旨申斥贾史氏,斥她不孝。
懿旨一出,贾史氏几十年经营的名声,经这事彻底臭了。
虽说荣国府的名声受了贾史氏连累被毁得也差不多,但荣国储闭门守孝受外面影响不大。要说受贾史氏名声影响最大的当是保龄侯府史家,也就是贾史氏的娘家。
“侯爷,这算什么事?这下可怎么办?”
保龄侯夫人对着保龄侯抹泪,又伤心又怨恨。
“咱们的惠儿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出了这样的事,京中谁还肯与咱们史家议亲。惠儿几姐妹的婚事可怎么办啊?”
“侯爷,你到底是说句话啊。”
“事已至此,我能说什么。”
保龄侯也头大得很。
“你怎么就不能说,贾家那位姑奶奶不是你的亲姐姐吗?”
保龄侯夫人直接将枪口对向保龄侯。
保龄侯夫人早就对贾史氏这个出嫁后还对娘家的事指手划脚的大姑姐不满已久,如今因为贾史氏而牵连她的女儿和史家其他姑娘,保龄侯夫人心里积攒的怨恨终于是暴发了。
“贾史氏她不修德行,怨恨婆母,不孝婆母,当做出灵堂喜笑这等不孝之事。她是史家嫁出去的姑娘,不知道的人家还以为是咱们史家就是这么教导姑娘的呢。”
“不说几个还没嫁出去的姑娘,等其他几位姑奶奶回来到时侯爷你怎么跟姑奶奶们解释。”
“贾史氏她都嫁出去几十年了,这几十年来了她对娘家的事指手划脚,我都忍了;可她一个也嫁几十年的姑奶奶做下这等,毫不顾及史家名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