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第一嫁-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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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亚??”泷泽愣在门外,手指还维持着按键的状态。
“要重复一遍吗?”左野磔低沉的声音在电梯内响起。
“可是……”GIM手中持有EM百分之10。5的股份,虽然份额不多,可也是这次收购的关键。
“GIM那里你马上通知赤木森代我去,无论如何一定要拿下。”他与GIM总裁是旧交,虽然未至深交,可也算是有些交情,但他不缺钱,程致远与EM分别给过他很高的价钱都能未成功购下,他明白争夺双方无论哪一方会赢,他手中的股份都会增值数十或是百倍,所以他一直不肯抛售。
左野磔面无表情的抬手按下下行键。
泷泽皱眉看了看他,松开手。
他怎么也没想明白,左野磔在这么重要的关头,为什么会突然要飞往非洲,程致远与朱子桡已经在逐步下套当中,他不可能没有察觉,这个当口,飞肯尼亚能有什么推助作用?
就算是他的策略之一,他还是没想明遥远的肯尼亚有什么财团能助他拿下这项目。
总之,左野磔又是一个交代也不给的飞走了,一个人。
连境生想跟都不让他跟。
他们在机场送别这个行事越来越猜不透的年轻boss后,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泷泽问。
“你知道吗?”境生莫名其妙的反问。
两人同时摇摇头。
……
吉冈优衣把租住的房子留给了上官琦,这些年在非洲呆久了,对生命的真缔有了新的感悟,觉得除了好好活着,其余的一切都不过是身外物。
上官琦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幸而肯尼亚语言以斯瓦希里语、英语为主,她独自出门语言尚算无阻。
吉冈优衣怕她一个人很寂寞,临走之前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留给了她,上官琦上网浏览出行攻略后,去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车,一个人驾着车跟着地图小册子在周边景点转。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感受到沈晴这几年一个人在外边自我流放的心情。明明知道前路很难,但仍得咬牙一路走下去,相信过后还有风景如画。
吉冈优衣走后的第二天傍晚,上官琦从附近的超市购了一些生活用品回来,把车停在房子的空地前,她下车绕到后备箱去拿采购好的东西。
拿了好几包东西后,她边往走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经意一抬头,就看见了。
她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脚步停在原地,半晌不得动弹。
他!
左野磔双手插着裤袋,沉默地望着她,幽暗的暮色将他的身影拉得斜长,雾般的俊美轮廓,疏冷而深遂。
他望着她,仍旧是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上官琦了好久,才垂下眸子,规避着他灼人的视线。她敛了敛眸,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缓缓的移到他的身侧,那扇素白的门。
她拿着钥匙,张了张唇,终是开口:“来了,就进去吧。”而后,从他身边越过。
左野磔半天后,才淡漠的转了身,跟她一同进屋。
屋子里设施简陋,环境与他们惯常下榻的酒店相远甚远,卫生倒是挺整洁的。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在这里住了很久。
上官琦进了门之后,就没有再动过,东西放在门边的小柜子上,她局促不安的站在那儿,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等候长辈责罚一样,心上说不出是个啥味儿。
左野磔倒是毫不客气,直接坐到小客厅的陷了一角的沙发上,眼神黯沉的看着她,笔直的视线看得上官琦双手双脚都要无处安放。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脸色不好的问道,她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突然降临在这片非洲土地上,她以为他从此往后,再不也会一意孤行去找她。
才多久?天大地大她怎么有种逃不出囚笼的感觉?
左野磔面色也不好,他丢下急需处理的一切,丢下分分钟几十亿上百亿的收购项目,率性而来,就只在一念间,真的一念间,就上了飞往肯尼亚的客机,一句解释都不留给关心他的忠心部属。
在飞机上,他看着窗外堪晴的天空,心里忽然想起最近发生的那些空难事故,他想,如果他也遍寻不着了,这个冷硬的女子,会不会还有一丝丝的难过。
左野磔冷冷凝视她:“请你告诉我,我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上官琦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出声,她收了收僵紧的手指,转身拿过紧采购过来的生活用品及食材,低着眸说:“我给你做些吃的。”然后,就飞快的躲进了以小阳台改成的小厨房。
左野磔深黑的眼眸,一直紧随着她的背影而至,他的眸光,有了些蕴含思念的深刻意味。
他不想承认,他在确定了她平安无事,那紧悬着的一颗心,才轻轻落下。
他想他已擅于隐藏。
他所有隐藏的情感不释放,只是因为,他不再需要她知道。
十年的相处,两人再没有那种年少轻狂的织热悸动,默默相处的时间,如果普通夫妻生活一样,爱,但已不需要说出口。
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眼神,都能默契得不可思议。
他来了,他心里没有狂潮如涌,只是突然觉得,心里头涌了一股热腾腾的东西,直冲喉咙。
她在厨房里忙碌,左野磔没有上前打扰,他就像天上的男神一样,随时随地,以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永远揣度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向言而有信的他,说好分手不再纠缠的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破坏了自己的原则性?又是为了什么而说来就来。
如果可能,上官琦真的希望可以永远躲在厨房里不出来,但她知道,他从来不喜欢吃飞机餐,即便是头等舱制作精美的飞机餐。
她做了五菜一汤,端出来的时候,左野磔已窝在小小的,深陷进去一大块的破败小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静瑟得如同睡王子一样。
他的眉毛薄蹙着,长长的眼睫覆盖下来,潜藏着不可言说的隐痛让她看得心如刀绞。
第121章 爱()
上官琦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托盘端了回去,逐样逐样的取出来,拿保鲜纸封好,然后,就静怔在那里,她看着那些菜色,一样一样小巧精致,竟都是,他喜欢吃的菜。
她买了这么多,好像知道他会来,好像知道自己会做给他吃一样。不经意的举动,都有无意识的记忆。
转身出了厨房,她看了看沉睡的他,伸手拿了包,换了鞋背过身去想要出门。
“肯尼亚还不够远,你应该躲得更远一点。”身后突然传来一把压沉的嗓音,微沙,带着性感的暗哑,那是睡眠不足形成的错觉,冰冷。
上官琦的手刚碰到门把,听到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凉凉的淡散在浊闷的空气中让人心脏微疼,她抿抿唇,原地回身:“我只是想去给你买些洗漱用品,优衣与她的丈夫不常在这里,这里不会备有男士用品。”
左野磔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将信将疑的凝视着她。
上官琦也凝视着他,终是选择把包和钥匙放下:“先吃饭吧,菜还热着。”
然后,就往厨房里去,把刚刚封好的饭菜都端了出来。
桌子是一个很小的桌子,五菜一汤摆在上面,显得有些挤,她给左野磔盛了小碗汤,放到他的面前:“这里不比家里,你将就点。”
“你还记得家。”左野磔的眼眸盯迫着她,眼神里隐约透出莫测。
上官琦手一窒,尴尬的低了眸,略微咬了咬唇。
左野磔只优雅的拿起小勺子,勺了口汤送进嘴里,皱皱眉,放下勺子。
上官琦看着,也跟着皱皱眉:“只是家常的三鲜汤,我试过了,味道并不咸。”
养尊处优的左野大少爷,除了年少时在丛林野外求生训练,为了生存不得不吃那些他至今想起来都想作呕的食物之外,这十几年来,无论吃的穿的,都几乎是最好的。
“我对马齿苋过敏。”左野磔拿起筷子扒饭。
上官琦微微抬了眸看他,一起十年,她真的不知道他对马齿苋过敏,她皱皱眉,直起身把汤端走。
左野磔没有阻止,只沉默的吃着她亲手做的饭,他都不记得有多少年两人再没有像这样,安安静静的在一起随便吃一顿饭。
“优衣告诉你我在这里?”她回来后,搬了一个小木凳坐在他的对面。
“优衣不说,雷也能找到你。”事实上,他甫一下机,手机便收到伊藤雷发来的数条短信。
上官琦静了一下:“你为什么要来?”
左野磔眸停了筷,深深的看着她,平静的开口:“不如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来?”
上官琦顿时有些僵硬,手指一点一点的微卷着。
“沈晴的手术成功了。”他的声音恢复到如常的冷清。
“嗯。”她轻轻的答。
“程致远回了韩国,不日与韩宁订婚。”他神情淡漠,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他想要看看她到底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什么反应,但凡她有一丁半点的眷恋不已,他都会让她为此付出惹恼他的代价。
而她,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低过眸去,拿着小勺子翻着碗里的饭。
左野磔一眼过去,抽掉她手中的勺子往一边扔出去,她在首尔一年,饮食习惯学了个透。
上官琦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怔怔的看着他突然发火,半晌没声。
左野磔没再理会她,只沉默的吃着饭。
两人再无交谈。
吃完饭,上官琦收了碗筷去洗碗,心思一直翻来覆去的翻搅着,一边冲着水笼头,一边乱糟糟的想事情出神。
左野磔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上官琦,沙发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阳台做成的小厨房。
天色早已暗下,小小的房子里四下无声,除了上官琦洗碗时缓慢冲刷碗筷的流水声,再没有半点声响。
连左野磔,都不搞懂自己到底是想要折腾她,还是要折腾自己。
他还是那样不动声色,不让她窥出他的半点心事,他还是要让她猜,他还要乐意看着她揪心揪肺的揣测他的心事。
上官琦洗完碗出来,一头扎进他有些硬朗的胸膛,她皱着眉,连忙退开,却不小心的撞到了身后的灶台上。
她退无可退,急急的仰了头看他,心底有些莫名的慌乱。
他倾沉着眸凝视着她,眸内有太多堆叠的感情,她看到里面有灼动翻滚的情潮。
“磔。”上官琦双手撑在灶台边缘,微微往后仰着身子,背脊僵硬。
左野磔慢慢俯身,在不足半寸的亲密距离,他停下,他的面容有些隐暗,灼热的呼吸拂在她的皮肤上,扰起一阵心悸。
她偏过头去,胸口剧烈的起伏。
“我千里而来,不只是为了和你吃一顿饭。”他在她的耳骨上,轻轻昵喃。
上官琦浑身都带着莫名的惊颤,她止不住的僵硬颤抖:“磔,别这样。”
“为什么你现在变得这么怕我?”左野磔一路啃咬,一路轻问,他的吻已经落在她的锁骨上,他没有吻她的唇,他留给她足够的空间去回答他的问题。
“不要这样,磔。”上官琦惊悚般的躲着他的阴阳怪气,她难过得想要掉泪,而眼眸里升腾起来的薄雾,似努力的证实着这个事实。
她总算知道了,他来找她,是为了报复她之前的种种。
“不要再跟他在一起。”他突然静默的说,那凉凉的嘴唇,略略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真实存在的质感。
上官琦心底霍然一热,压着灶台的手,慢慢的软了起来,他的这句说话,似乎带着巨大的冲击感。
他说,不要再跟他在一起。
她以为,他不会再在意她跟谁在一起。
天旋地转般的混乱,在这一刹,神奇的安定下来。
她缓缓的抬眸看往他,她看到他那强大外表之下的脆弱与痴缠。
“磔……”她喃喃的看着他,眼睫一颤,一颗晶莹泪珠半途而落,说不出为什么会落泪,可她就是忍不住了。
他嘴唇轻贴上她的脸,轻轻的接住了这颗包含了太多辛酸的泪水,咸咸的涩涩的,一如她内心旁人无法理解的伤痛。
他们热烈的接吻,在小小的厨房里,干柴烈火般彼此燃烧起来,他把她压在小小的灶台上,她仰后的身子,紧紧的贴合着他的,窒息而狂乱的吻着这个刻骨的爱人。
左野磔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她,这个花了十五个月去痊愈她身心的痛楚的女子,在他自己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她却无声无息的悄然消失了。
他那时是那么怕,他怕他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内罗毕,前往非洲其他欠发达的地区。
那样,他没有任何的方法去找她。他再强大也没有办法在信息落后的地区大海捞针的去找一个人。
一路的担惊受怕,他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来到她的面前,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真的想狠狠的抱她入怀,狠狠的吻得她晕头转向。
可他始终是忍耐住了,他都震惊自己的镇定,他还可以这么冷静的跟她吃一顿很家常的家常便饭。
空气仿佛全部用光,左野磔才在快窒息的眩晕抽离开来,他揽着她,深深的凝望下去:“去床?”
上官琦睫毛颤抖着,微烧着脸伏到他的胸前喘气,没有作答。
左野磔一把抱起她,厨房的空间太小,影响发挥。
“房间在那里?”他忍耐得几乎快爆,不是没有女人,这一年来,他身边主动索爱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是除了她,他谁都不要。
所以,他在亲耳听到她承认与程致远发生关系时,才那么的恼怒。
他无法去想像,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是怎么样的情形。
那天,他在她高烧不止的时候疯狂的要着她,每一次,都是因为男一个男人的影像,不合时宜的呈在他的脑海中,于是,他把她往死里虐。
他做得她哭着求饶,他却毫不怜香惜玉。
“阁楼。”上官琦双手吊着他的脖子,靠在他壮阔天下的胸膛里,两腮烧着。
他们在遥远的非洲,这里没有任何的烦忧,没有别人,只有他们。
她什么都不想了,不去想,她诚实不过自己的身体。
当左野磔把她放到小小的床上时,她久久都不愿意放开勾着他颈脖的双手,她瞠着目静静的看他,她说:“这一年来,我总是想着,是不是我已经让你厌倦,你才会跟沈晴上床。”
是的,她是这样想的,她以为自己已不再吸引,她在首尔一个人的房子里,总是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这件事。
“你给我的感官愉悦,是谁都不能替代的。”他低头吻住她,轻轻的拉下她的手,贴着壁垒分明的胸膛,一路缓缓延下。
上官琦的手剧烈颤抖着,被他一路引领,隔着质感良好的衣料,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除了你,和那个意外,我没有和任何女人上过床。”他一点点延绵的吻着她的唇角,极力控着体内汹涌情潮,他是如此想念她的味道。
上官琦惊愕地望着他,仿佛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第122章 这都什么情形啊!()
上官琦陷进他深情的眸光里,她的脑子浆成一团,没有方向,辩不清记忆,她只是发懵的望进那双涌着情,潮,热切渴求着她的泓深眼眸。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