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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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纵然欧阳骁的神智仍然处于迷蒙之中,他也能感受得到柳倾桐的话语之中的意思,并非她所说的那么简单。
他喘了一会儿粗气,这才有力气开口问道:“你想让我替你做什么事?若是想得到沈白衣的青睐这种事,我可没有办法。”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道:“这完全倚靠你的个人魅力与姿色,与人无尤。”
柳倾桐听他的话语里不掩讽刺之意,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垂眸掩住内心的失落与不甘,整顿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她才抬眼看向欧阳骁,道:“看来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开始有力气来讽刺我了。”
欧阳骁躺在榻上,浑身感觉酸痛无力,他痛恨如今自己这幅软弱的模样,为了能尽快调整好身体,他闭目养神,对于柳倾桐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应。
见他不说话,柳倾桐干脆挑明了自己的意思,道:“实话实说,我本不想救你,但我希望你还记得你倒在大街上的时候,曾经抓着我乞求我能救你一命的情形。你说你会回报我,我也希望你还能记得,并且如实兑现。”
他确实记得这个场景,这个画面他这辈子也难以忘怀。
欧阳骁微微皱起眉头,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望着柳倾桐道:“说吧,你救了我一命,我肯定会回报你的。只是,你别奢求我现在就起来去为你办事。”
“这是自然。”柳倾桐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她放低了声音,沉声说道:“我要你去帮我杀一个人,只有她不在了,殿下才有可能会看我一眼。”
不料她的话音未落,欧阳骁躺在床榻上吃吃的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很是虚弱与嘶哑,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的挤出来似的,听起来很是恕�
柳倾桐沉了脸色,看着笑得诡异的欧阳骁,阴沉的问道:“你笑什么?”
欧阳骁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他勉强睁大了眼睛望着柳倾桐脸上的怨毒表情,笑道:“我是笑你们柳家,柳家三姐妹不似寻常人家的姊妹那般亲密无间也就罢了,竟一个接一个的想要去杀了对方,这也算是件稀罕事了。”
“我还没告诉你,要帮我杀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意思?”柳倾桐没有否认,她只是很好奇,欧阳骁为何会看透自己的心思。
听到她的疑问,欧阳骁轻笑着拍了下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然后才回答道:“如今浣月国内人人都知风度翩翩的太子殿下在前几日迎娶了心上人过门,你爱而不得,当然想要杀了那位夺走你夫君的女人,以独享夫君的爱意了。”
见柳倾桐不说话,他追问道:“如何?我说的没错吧?”
欧阳骁轻易戳中了自己的心事,但柳倾桐并没有去追究他为何会知道沈白衣所迎娶的人就是柳倾城,她想也许这件事真的已经弄得人尽皆知,自己不过是一个被夫君冷落的可怜女人而已。
可是,她不甘心只得到太子妃的头衔,随着时光的流逝,她越发的渴望得到沈白衣的爱惜。
她本以为还能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等待沈白衣回头,她本以为那夜趁着柳倾城逃婚,她能顺利的除去这个最大的障碍,可是沈白衣却率先一步发现了柳倾城,并且还带着柳倾城去了城北别苑、接连五天都没有回过府。
纵然以前备受冷落,好歹沈白衣还会对她露出温暖的笑容,像对待朋友一样对自己百般照顾。可是自从柳倾城出现后,一切就都变了。
沈白衣不仅长时间未曾露面,甚至还派人前来警告自己,莫要再惹出事端招惹柳倾城,否则他不会手下留情。
这就是她仰慕的夫君,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对自己所说的绝情之言。
她怎么能甘心呢?
柳倾桐悄悄收紧了双手,对欧阳骁说道:“我已经为了柳倾城而牺牲过一次,丧失了永久的自由,而这次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值得依靠之人,我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成为我的阻碍。”
说着,她冷冷的看着欧阳骁,声音变得有几分狠厉之色:“你若是不肯帮我,那我现在就能了结你的性命,该如何做,我想你应该清楚。”
欧阳骁知道“最毒不过妇人心”,他如今奄奄一息,不可能与柳倾桐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人相抗衡,他勉强的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应承道:“你放心吧,帮你杀了她,那欧阳璟一定也会痛不欲生,我何乐而不为?”
第311章 白衣的决定()
浣月国京都城北别苑,在花园西侧的一间较为简易的房间内,几乎被人占满了,门口进进出出的太医和药童从未间断,还不时有人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捧着带血的巾帕。
如此忙碌的光景过了大约半日,挤在房间里的人群才慢慢散去,房间里才得到了难得的安静与清新。
柳倾城拧着眉头坐在榻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正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欧阳璟,紧紧握着他冰冷的手,生怕自己会错过哪怕他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只是,欧阳璟就那样安静的躺在榻上,俊美的面上毫无波澜起伏,安静的像是一件完美的雕刻品,毫无生气可言。
如此安静而脆弱,这样的欧阳璟,对柳倾城而言,格外的陌生。
方才太医为欧阳璟诊治的时候,柳倾城就站在榻边,全程注视了一切。
关于欧阳璟身上那狰狞的伤口和可怖的伤痕,令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就连沈白衣也不忍唏嘘,上前为柳倾城捂住了眼睛,以免她看了伤心难过。
可沈白衣不知道的是,欧阳璟身上诸多伤痕之中,有几道深深浅浅的伤疤是为了救自己的命而留下的。
“松阳路上、秦城火场还有我们曾经在一起逃亡的那段日子里,他为了保护我,受了大大小小很多的伤,似乎永远都有人在追杀暗算我们,但是只要站在他身边,我从来没有感到害怕过。”
柳倾城牵起一抹笑容,眼睛中却闪着晶莹的泪光,她将嘴唇印在欧阳璟冰冷的手背上,勉强的克制住心中的低落与担忧,道:“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很奇妙?这就是他带给我的力量。”
闻言,站在她身后沉默不语的沈白衣眸色暗了几分,他上前按住柳倾城的肩膀,轻轻的拍了两下,算作无声的安慰。
柳倾城没有回头,继续说道:“我们一开始相遇的时候,互相都看不上对方,每天都是争吵,吵得厉害的时候,甚至会发展到武斗的地步。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男人肯定是我的死对头,这辈子无论用尽何种办法,也不会相处的融洽。”
想到以往的种种误会与争吵,柳倾城觉得当时再气愤、难过的事件,如今回想起来,倒是值得回味的趣事。
她紧握住欧阳璟的手,用眼神描摹着他安静的睡颜,声音有些沙哑:“没想到,我们在一起经历过这么多风雨,他成了我最爱也最离不开的男人。”
听到她的话,沈白衣心中难免会感觉到几分苦涩,听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诉说着她对另外一个男人的感情,他怎么能不心痛呢?
只是,他必须要做一个称职的倾听者,唯有这样,他或许能在柳倾城的心中占据那么一丁点的位置,哪怕只有一点,这也就够了。
只听这时候,柳倾城又傻傻笑了一声,语气里难掩哭腔:“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真的好傻。他功夫那么好,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气概,怎么可能打不过我这个女人?他不过是在忍让着我而已,可是我还是改不了咄咄逼人的性子。”
沈白衣走到柳倾城的身边,矮下身来见她姣好的面庞上挂着两行清泪,他心中一沉,连忙掏出巾帕为她擦去眼泪,安慰道:“别哭,欧阳兄会平安无事的。”
虽然他在安慰着柳倾城,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满带着伤感和低落的语气,丝毫不会给人半分鼓舞的作用。
柳倾城拂开他为自己擦泪的手,倔强的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脸庞,用力抽了几下鼻子,勉强露出一抹笑容,继续道:“我会坚强的,我要为了你变得更好,这样我就拥有站在你身边昂首挺胸的资格,可以不必再成为你的负累。”
这句话,她是对昏睡中的欧阳璟所说的。
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到自己所说的话,但是她必须要如此说出来坚定自己的决心,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胡思乱想,不再被那些被放大的坏情绪所干扰。
见柳倾城的脸色很憔悴,沈白衣于心不忍,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柳倾城的肩膀,轻声道:“你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了,去吃点东西休息下吧,这里还有我。”
然而,柳倾城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只是依旧握着欧阳璟的手,不肯松开,更不肯离开床前半步。
沈白衣以为她是不放心欧阳璟,怕他会被沈慕飞的人强行带走,他安慰道:“你放心好了,这里有我守着,沈慕飞的人不敢乱来的。”
听到他的话,柳倾城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她转过头看着沈白衣,眼神变得柔和,还带了一份歉疚:“白衣,难为你了。”
“大家都是朋友,何来难为一说呢?”沈白衣面带微笑的看着她,清朗的眸子里倒映的满满都是她的面容。
柳倾城听他如此回答,心中更是过意不去,她摇摇头,道:“如今双方交战,欧阳璟是苍夏的统帅,与你立场不同,即便你选择袖手旁观,我也会觉得你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更别提,你还为了我们和三皇子他……”
“倾城,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沈白衣打断了她的话,面上的笑容淡去了三分,他轻叹了口气,道:“慕飞他生性骄纵,我也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这是我和他之间素有的恩怨,即便没有你和欧阳兄,我们之间也会发生其他更难处理的事。”
柳倾城微微蹙眉,道:“可是,这件事的确是因我和欧阳璟而起,沈慕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倾城向来都很聪明,怎么此时却糊涂起来?”沈白衣微微笑了一下,继续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沈慕飞为什么不将欧阳璟出现在此地的消息立即禀报给父皇吗?”
听到沈白衣的问题,柳倾城陷入了沉思,立即察觉到不对劲。
虽然她并不知道沈慕飞的为人如何,但是他能想出绑架自己来要挟沈白衣从而获得军权的事,想来对“名利”二字看得很重,而且对太子位也有所觊觎。
只是,明明擒住欧阳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沈慕飞只需要及时将此事上禀皇帝,那到时候只怕沈白衣权力再大,也护不住欧阳璟。
可沈慕飞为何却压下了这个重磅消息呢?
柳倾城百思不得其解,她迷茫的看向沈白衣,道:“若换做是我,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将关于欧阳璟的事告诉皇帝,可沈慕飞的做法,我确实想不通。白衣,你知道是何原因?”
此话虽然是疑问,但她肯定沈白衣肯定知道答案。
沈白衣也不喜欢打哑谜,听柳倾城问起,他便直言回答道:“虽然父皇极其宠爱三弟,却只道他有勇无谋,不认为他真的有多少本事。偏偏三弟是个要强的人,他一直以来都在极力的证明自己,所以他会想要取代我,想要夺下兵权去前线冲锋。”
见柳倾城还是不明白的样子,沈白衣笑着继续道:“你大概不知道,其实沈慕飞他很怕见血,所以他就算处置下人,也不会亲自前去监督。这样的人,如何能上得战场、指挥军队冲锋陷阵?”
“那他却还处心积虑的要夺走你的兵权,如此逞能,不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和国家的疆域开玩笑吗?”柳倾城不解的问道。
沈白衣闻言点了点头,道:“他是比较逞能,但也有自己的小聪明。所以他才会急切的想要把欧阳璟擒住,只要能掌握住欧阳璟的生死命运,就相当于把握住了苍夏王朝在战场上的命脉。”
柳倾城闻言赞成的点头附和道:“是,这个道理我清楚。可既然有你阻拦,他为何不直接禀报给皇帝处置呢?”
“这就是关键了。”沈白衣微微一笑,道:“慕飞一直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与其将欧阳璟在此的消息上禀父皇,动用父皇的力量去取得战场上的胜利,他更想凭自己的力量来得到相同的结果。”
剩下的话,柳倾城不用他解释,也自然明白了。
说到底,沈慕飞还是太单纯、太要强了。
柳倾城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但是随即又有心结产生了,她担忧的看向沈白衣,问道:“可是,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等欧阳璟醒了,我……”
“等欧阳兄醒了,我会立即命人将他送到安全的地方,这个你放心。”沈白衣看出了她的为难,所以他斩钉截铁的打断了柳倾城的话,希望她能舒展开忧愁的眉头。
闻言,柳倾城难免惊愕,她问道:“什么意思?你这样做,可是会被冠上通敌的罪名的!”
“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沈慕飞没有证据,父皇不会相信他的。”沈白衣淡淡的很看着柳倾城,道:“你们是我的朋友,而欧阳兄也是难得的英雄人物,白衣甚为钦佩,只是希望能尽快终结这场毫无意义的混战,还天下以太平。”
接着,沈白衣偏过头看了一眼榻上昏睡中的欧阳璟,意味深长的说道:“而有可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大概只有欧阳兄了。”
听他话已至此,柳倾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她知道沈白衣做出此项决定肯定下了很大的决心,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她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最简单也是最贵重的三个字——谢谢你。
第312章 捉人未果()
这几天,太子在京城北郊置购的别苑似乎住进了极为重要的人物,皇城的禁卫军都在别苑门口严格把守,更对别苑中所住之人的身份闭口不谈,因此引来了众多百姓的好奇与猜测。
听闻那还是来自苍夏王朝的人物,与太子新娶的妃妾有着莫大的关联,但是没有人真的知道对方的身份,也探听不出任何消息。
毕竟是与皇室有牵扯的事情,民众们纵然再好奇,但也不过是只关心了两天时间而已,这件事很快就淡出了大家的关心范围之内。
而沈慕飞则频繁的进出太子的别苑,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很快,他的耐心被耗光了。
在第三天的时候,沈慕飞带着几名侍卫气势冲冲的破门而入,将正守在病榻前的柳倾城下了一跳。
她回过身来,看到是沈慕飞再次前来,身后又跟着侍卫,她伸手示意他们不要再靠近,指着被他们踹开的仍在来回摇晃的木门,冷冷的说道:“出去。”
沈慕飞当然不会乖乖听话,他示意侍卫原地待命,然后大步走到床榻边,瞥了一眼床上依旧在沉睡的欧阳璟,然后不耐烦的对柳倾城说道:“已经三天了,本王要把人带走了。”
柳倾城向旁边跨了一步,挡在榻前态度强硬的说道:“他现在状态很不好,甚至一直没有脱离昏迷状态,我不能让你把人带走。”
为了表达自己坚定的决心,她又加了一句:“如果你想把他带走,那就先过我这关。”
面对她的阻拦,沈慕飞并没有显露出任何退让的意思。
他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笑意,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柳倾城憔悴的面容上画了几个圈,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柳倾城,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太子的侍妾,也算的上是我们浣月皇族的一员,你居然为了一个敌国的将军如此憔悴,还不惜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