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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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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那几名守卫闻言赶忙领了命令,撤身离开了房间。

    柳倾城狠狠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推开沈白衣的怀抱,小声的说了一句“我要去找他”,然后就奔向了门外。

    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沈白衣生怕她会出事,赶忙也跟在她身后追了上去。

    可是天色已经变得很暗,天上的一轮弯月也很惨淡,深蓝色的夜幕之中有浓厚的乌云逐渐从天际弯月的方向逐渐靠拢,似乎不久就有一场大雨来袭。

    城北的郊外在深夜之中静悄悄的,路上很是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幸亏沈白衣还不像柳倾城那般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出门前命人跟上点燃了火把,好歹还能将道路四周照清楚,但即便如此,他们寻找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找到欧阳璟的任何相关线索。

    柳倾城的心变得混乱起来,她感觉到空前的恐惧,不知重伤的欧阳璟会在如此漆黑的夜里跑去哪里,会不会再次遇到危险、受到伤害。

    这一切的未知,都令她心慌不已。

    她的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心神慌乱,经过一个时辰的搜寻,她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脚下一个踉跄,她差点摔倒在路上,幸亏被沈白衣及时抓住。

    “倾城,你现在状态太差,还是先随我回府,好好休息一下。”沈白衣不肯松开手,他怕柳倾城再次趔趄而摔倒。

    柳倾城却不肯听从他的话,她对自己此刻的脆弱感到羞愧与愤怒,更对追寻欧阳璟有着无比强烈的渴望,但是她想要挣脱开沈白衣的手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若是放在以前,或许她还有那个能力与沈白衣、欧阳璟比试一番,若对方不动用内力的话,她的身手甚至可以和他们相媲美。可是现在,她却连甩开一只禁锢她的手臂也无能为力。

    柳倾城感觉万分难过,深深的无力感瞬间将她吞噬殆尽,她突然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软的蹲在了地上,掩面而泣:“我好没用……”

    沈白衣见她如此,心中也百般难过,他矮下身来轻抚了一下柳倾城的头顶,温热的掌心在她柔软的发丝上揉了几下,柔声安慰道:“我们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先跟我回去,好吗?”

    然而,柳倾城却猛烈的摇了摇头,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般蹲在地上,将脸埋进了胳膊里,带着哭腔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要找到他,我要带他回家。”

    听她的声音如此难过,还带着一丝虚弱的状态,沈白衣生怕她会因为悲伤过度而使身体更加虚弱,他劝说道:“说不定我们现在回去,就能看到欧阳兄已经回来了。你的身体状态现在不是很好,我带你回去。”

    柳倾城却坚决的不肯起身和他离开,她只是蹲在地上不停的重复着“要找到他”类似的话语,声音变得异常沙哑。

    见她始终不肯妥协,沈白衣既心疼又着急,他担心这样耗下去只会让柳倾城变得更加难受,于是他当机立断,狠下心挥手在柳倾城的后颈处重重一击,只听她闷哼一声,身体顿时间变得柔软无力,向前倾倒。

    沈白衣眼疾手快的将人拉进自己的怀中,然后打横将柳倾城抱起,沉声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回府。”

    立即有人持着火把在前面开路,沈白衣抱着柳倾城大步朝着别苑的方向走去,还极为贴心的将罩衣为她盖在了身上,生怕她会在微凉的夜风中着凉生病。

    乌云很快就从天际携卷着翻涌的黑暗遮盖了那轮惨淡的弯月,风也逐渐变得凌厉肃杀起来,当沈白衣他们一行人前脚刚走进别苑,豆大的雨点就急速的从夜空中砸向地面。

    沈白衣抱着柳倾城急速穿过曲折迂回的长廊,然后走进房间,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用手为她轻轻的撩开遮在面上的碎发。

    白皙的面庞上仍然挂着未干的泪痕,即使在昏睡中,她犹如远山似的娥眉静静蹙着,可见内心之中有多深的担忧与牵挂。

    柳倾城无疑是个倔强的姑娘,这些日子以来她独自一人承担着所有的压力,没有和任何人倾诉过她内心究竟有多纠结和痛苦,或者是有多担心欧阳兄妹的身体。

    尽管她一直都是默默的忍受着,可这一切都落在了沈白衣的眼中。

    直到今晚他们经过那一番对话,沈白衣才发现原来个性如此要强的柳倾城竟然也有如此柔软的一面,就像一个再稚嫩不过的孩童,令人甚至有些不忍心去触碰或观看她的柔弱。

    这也是这么久以来,柳倾城为何一直会用格外要强、强势的外表来掩饰自己,她是在恐慌自己若是流露出任何怯懦或者脆弱的情绪,她的世界就会发生极大的转变。

    沈白衣想要告诉她,就算脆弱也没关系,她不过是个柔弱可爱的女人,他可以充当那个保护的角色,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与她分担所有的压力与痛苦。

    可是,他知道柳倾城柔软内心所包缚着的人,并不是自己。即便自己如何守护,她心中所牵挂的终究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沈白衣的内心很复杂,一方面他想放手,真心的希望柳倾城可以因为欧阳璟的存在而变得更加幸福和快乐,只要见她快乐,自己就能安心;可另一方面他是觉得不甘心,欧阳璟不辞而别令柳倾城如此伤心难过,他很为柳倾城感到委屈。

    为何要不辞而别呢?明明柳倾城是个那么好的女人,若换做自己,他怎么舍得离开她半步?怎么舍得让她如此伤心流泪?

    窗外响起了沉闷的雷声,雨越下越大,哗哗作响,甚至盖过了屋内沈白衣的那一声叹息。

    而此刻强忍着胸前伤口的疼痛的欧阳璟,则孤独的走在瓢泼大雨之中,像是行走在午夜时分的孤魂野鬼一般,眼神格外空洞。

    尽管胸前的伤口很痛,但他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苏醒过来去找柳倾城时,看到她在沈白衣怀中哭泣的模样。

    那一瞬间,他本想着要冲过去,一把将柳倾城从沈白衣的怀中车过来拉到自己的怀抱中,可是他却没了力气。

    他看到沈白衣温润如水的眼眸,听到柳倾城哭到颤抖的声音,欧阳璟顿时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

    胸前的伤口翻涌的疼痛和脚下的虚浮都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自己,他这次可能无法熬过这一关,与其让柳倾城守着自己这个垂死之人,倒不如让她早日离开自己,去接受沈白衣的一腔爱意。

    他能看得出来,沈白衣眼眸中闪动的柔软,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或许,他是时候该离开了。

    欧阳璟感觉全身没有力气,几乎下一秒钟就会晕厥在地永远无法醒过来,但他还是强行撑着自己保持清醒,极为狼狈的翻过无人看守的院墙,重重的跌落在坚硬的大地上,然后落魄的离开。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浇在他的脸上,他感觉雨水低落在脸上的触觉被格外的放大,带起刺骨的疼痛。

    呼吸变得粗重而艰难,欧阳璟捂着胸口奋力前行,只希望自己能离得那座灯火通明的房子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不辞而别肯定会引的柳倾城更加伤心与担忧,但是他做不到当面道别,更不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看到的是柳倾城伤心欲绝的模样,他想带着记忆中那倾国倾城的绝艳笑容死去。

    至于他万分牵挂的妹妹,他相信柳倾城一定会保护她的周全,这算作他的一点自私吧。

    腿,最终失去了最后的力气,重重的跪倒在泥水之中。

    但是在倒在雨水中的时候,欧阳璟还是将手向着东北的方向伸了出去,他挣扎着想要再往前一点,这样他就会离自己的故乡更近一些。

    只是他的力气耗光了,也许他注定要埋骨在异国他乡,再也无法踏上那片他热爱的土地了。

    也罢,也罢。

第318章 大病一场() 
一夜大雨,将天地万物都冲洗的焕然一新,而关于欧阳璟的一切踪迹与线索似乎也被这场大雨洗刷一空。

    沈白衣守在柳倾城的榻边整整一夜,迟迟未曾收到过欧阳璟的消息,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若不是那间空屋子中被褥还保留着被人使用过的痕迹,他甚至有些恍惚,不确定欧阳璟是否真的出现过,也不确定柳倾城煎熬如此之久,是否真的有价值。

    欧阳璟就这样不辞而别,令柳倾城如此伤心难过,沈白衣不知这样一个绝情而神秘的男人,到底为何会令倾城如此痴迷。

    他也曾怀疑过欧阳璟是在昏迷之中被人挟持离开的,可先不说带着一个身受重伤之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离开别苑,就说即便遭人挟持,那也应该很快有人以他为人质向自己提出诉求,这样才足够合理。

    沈白衣也命人去问过沈慕飞,对于欧阳璟失踪之事,沈慕飞的反应甚至比柳倾城更要激动。

    听闻前去试探的守卫回报,沈慕飞听闻欧阳璟失踪的消息,当场惊愕且愤怒的掀翻了一张桌子,还将来人训斥了一顿,不停抱怨着他早应该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不应妥协的将欧阳璟留在别苑交给太子看管。

    沈慕飞甚至怀疑,欧阳璟失踪不过是沈白衣为了放他离开而故意扯得一个谎,他还特意在发完火的第一时间赶来别苑查看情况,在发现柳倾城脸色苍白且憔悴的病倒在床榻上的模样,沈慕飞才彻底相信了这个事实。

    “纵虎归山,以后战争只怕会打得更加艰难,生灵涂炭都是太子一时疏忽没有看好人所造成的,可千万别再假惺惺的说自己爱民如子了。”

    沈慕飞扔下这样一句话,就率领着众多守卫扬长而去,四处搜寻关于欧阳璟的下落。

    而沈白衣则依旧静静的守候在柳倾城的身边,愁眉紧锁,他不仅在为欧阳璟身在何处而困惑,更为了该如何安抚即将醒来的柳倾城而发愁。

    他知道柳倾城醒来肯定还会坚持去找欧阳璟,可是他和沈慕飞派出了那么多的人手寻找了一整夜都没有任何结果,就凭她一己之力,又能有什么收获?

    但纵然一切只是徒劳,凭着柳倾城固执的个性,她肯定依旧会坚持去寻找的。想要阻拦她,只怕会惹得她更加心急,对她的身体恢复更为不利。

    沈白衣坐在榻边凝眉静思,他一直握着柳倾城发凉的手掌,内心充满了矛盾的情绪。

    等待柳倾城醒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他觉得如坐针毡,可这种感觉持续了一天之后,逐渐变成了奇怪与担忧。

    昨晚他挥在柳倾城后颈上的那一记手刀力气虽然重了一些,却也不至于令柳倾城昏睡一天一夜仍然无法醒过来。

    他担忧的伸出手试探了一下柳倾城额头上的温度,竟然有几分烫手!

    沈白衣暗自责备自己太过粗心大意,只一心想着该如何劝说柳倾城不要费心去找欧阳璟,却忽略了她的身体状况。

    他赶忙唤来太医为柳倾城号脉诊治,在经过一番仔细号脉之后,太医捋着胡须蹙着眉头沉声道:“良娣操劳过度,心神又似乎受了很大刺激,这才引起了高烧,下官开一副安心宁神的药方,好生调理几天,自然就无大碍了。”

    “那就有劳太医亲自为良娣开方了。”沈白衣闻言松了口气,他亲自送太医离开了房间,然后走回到柳倾城的身边,见她脸色异常苍白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轻轻的叹息声在紫烟缭绕中消散于无形,窗外的天色明了又暗,天上的雨下了又停,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柳倾城的高烧这才退了下来,神智也恢复了清醒。

    她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看着头顶上的白色帐幔逐渐由模糊的一片白光变得清晰起来,她有片刻的失神,眼神显得很是迷茫,似乎一时间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见她的眼睫微颤,一直守在她身边的沈白衣立即露出欣喜的神色,他赶忙倾过上身,看着柳倾城迷茫的眼睛,轻声的呼唤了两声她的名字。

    他温柔的声线如一根细长而轻盈的羽毛,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柳倾城的耳中,飘飘荡荡的落在她的心上,勾住了她的注意力,让她的头部微微偏过,使她的目光对上了沈白衣清俊的面容。

    见她对自己的呼唤有了反应,但眼神显得还有几分迷茫之色,沈白衣耐心的坐在她身边,柔声对她说道:“你这两天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这才醒过来,你的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柳倾城眨了眨眼睛,泛着血丝的眼底逐渐有了水光,不再那么干涩的难受。

    她听到沈白衣的解释,努力回忆了一番最近发生的事情,那双水润的眼眸蓦然露出痛苦而担忧的神色,她猛地想要坐起身来,嘴里还焦急的呼唤着她心心念念之人的名字——阿璟!

    听到那分外亲昵的称呼,沈白衣的心中掠过一丝苦涩。

    但是他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情绪,见柳倾城急忙起身想要下地的样子,他赶忙上前按住了柳倾城的肩膀,让她重新躺回床上。

    “你别着急,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太医吩咐不能够下床走动,要多休养调理,你的身体才能恢复好。”

    “那阿璟呢?找到他人了吗?我到底睡了多久?”柳倾城焦急的拽住了沈白衣的袖口,眼睛中迸射出迫切的光芒,她的口气充满了担忧,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沈白衣垂眸轻轻的摇了下头,然后轻声回答道:“还没有。”

    柳倾城听到他的回答,根本不想在床榻上多呆一秒,她立即想要起身,猛地推开沈白衣,撩起锦被就要下床去找人。

    早已预料到她会是如此激烈的反应,沈白衣赶忙上前点了柳倾城的穴道。

    只听闷哼一声,柳倾城呆坐在床榻上,一条腿还垂在床边快要落地,脸上还带着焦急的表情。

    感觉到自己无法动弹,柳倾城愤怒的竖起眉头,斜睇着沈白衣,厉声道:“沈白衣,你想做什么?!放我去找他,他现在需要我!”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沈白衣反问回去,声音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倾城,你能不能为自己想一想?!他都抛下你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你为何还要为了这样一个男人糟蹋自己,不爱惜身体呢!?”

    “他还受着重伤,不辞而别肯定是有难言之隐的!”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柳倾城的声音分外颤抖,难掩焦急之意:“他现在肯定很艰难,我要去找他!白衣,你放我去,好不好?!”

    听到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分乞求之意,沈白衣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他走到柳倾城的面前,矮下身认真而哀伤的看进她的眼睛,道:“倾城,算我求求你,你就听我一次劝,留下来好不好?不要为了一个屡次不辞而别的男人,而如此作践自己。”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柳倾城近乎怒吼的冲沈白衣喊道,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通红,她不可自制的哭了出来:“他不是那样的男人,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我的。”

    说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猛然抽了几下鼻子,强行压抑住内心悲伤而担忧的情绪,满怀希冀的看向沈白衣,道:“对了,他会不会是被人抓走了?趁人之危的这种事,谁会做得出来呢?对,沈慕飞!去问问沈慕飞!”

    沈白衣见她越说越激动,他无奈上前将柳倾城按回到床榻上,为她盖好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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