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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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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以前柳倾城总是喜欢调侃或者捉弄几下欧阳溪,但她心中早已把这个可爱天真的女孩子当作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此刻见她就含着眼泪站在自己的几步之外,她心中终究忍不住疼惜,张开双臂向着欧阳溪走去。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无需繁冗的文字语言,无需太多的解释辩论,或许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和动作,就能让一切隔阂消散的无影无踪。

    见柳倾城伸出双臂朝着自己走来,欧阳溪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诸多复杂情绪,跑过去扑进了她的怀中。

    感觉到怀中的人激动的颤抖着身体,双手因无力回抱而只能垂在身体两侧,柳倾城轻轻叹了口气,不停的用双手轻抚着欧阳溪的后背,希望她能尽快的恢复平静,不要过于激动。

    一直站在旁边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的妙玲,看到欧阳溪哭泣的模样,不禁也是微微摇了摇头,眉宇眼梢满是复杂的神色。

    见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妙玲上前将欧阳溪从柳倾城的怀抱中拉出来,带着她走到桌旁坐下,笑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有什么事大家坐下再聊。”

    柳倾城也跟着走过去坐下,从怀中掏出巾帕为欧阳溪擦去脸上的泪痕,而后轻柔的抚摸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

    欧阳溪乖巧的坐着,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微微牵扯出一抹笑容,只是配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显得孱弱而又安静。

    妙玲倒了杯茶,抿了一下润润喉咙,然后对柳倾城说道:“我接到你的来信就立即快马加鞭的赶过来了,没想到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闻言,柳倾城垂眸掩饰住内心的苦涩与感慨,她深深吸了口气,随即抬头看向妙玲,点了点头,道:“这些事我们容后再谈,小溪的伤势如何?”

    她本想直接问“有无完全康复的可能”,但考虑到此时当着欧阳溪的面,若情况真的很糟糕,只怕会伤害到欧阳溪,所以她这句话问得很婉约。

    妙玲转头看了一眼欧阳溪,抓起她柔软无力的手腕仔细瞧了瞧,道:“其实我早在白天就来了,只不过那时候府上乱作一团,没找见你的影子,倒是误打误撞找到了小溪。她的这双手,还有的救,只需要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的。”

    欧阳溪早已在白日里就听过妙玲的诊治,但第二次听到仍是难掩兴奋之情,水汪汪的眼睛中闪烁着迷人的晶莹。

    柳倾城听到她的话,也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安慰,小溪的手能够恢复如初,这大概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妙玲也伸手摸了摸欧阳溪额前的碎发,红色的眼瞳之中闪过一抹怜惜的神色,她本是无心无情之人,以捉弄人为乐趣,但是自从认识柳倾城进而结识了月黛、欧阳溪等人之后,她发现自己在无意之中已经变得慈悲许多,也感性许多。

    她终究是不忍告诉欧阳溪那残酷的真相,只是希望她能尽快的将欧阳溪的双手医治好,这样也算是对她的一个安慰。

    这也许是她生平第一次,为无法治愈一个人而感到惋惜,甚至愧疚。

    而欧阳溪不是没心没肺之人,她能看的出面前两人都在强颜欢笑,并且自从白日以来,妙玲从未开口提过她的声音的问题,她也隐约能猜出几分。

    但是她不想总是成为众人牵挂的负累,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应该试着坚强、独立起来,或许她不能像妙玲和柳倾城那般强大,但她至少可以让她周围之人少牵挂、操劳一些。

    于是,欧阳溪浅笑着冲她们两个吐了吐舌头,试图活跃一下气氛。

    见她依旧调皮可爱的模样,柳倾城和妙玲都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人想要开口打断房间内的笑声。

    而后,欧阳溪突然转头看向柳倾城,试探性的开口无声而缓慢的问道:“哥哥他在哪?”

    这个问题,她已经搁在心里很多天,她现在还记得那天傍晚柳倾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面带狠毒笑容对她说出欧阳璟重伤、柳倾城嫁入太子府的消息,自己的反应有多激烈,内心有多么惶恐与不安。

    尽管后来沈白衣曾对她解释过,那一切都不过是柳倾桐为了报复所想出的恶毒招数,但她始终无法释怀,她想要从柳倾城的口中亲自得到证实性的回答,这样她才能安心一些。

    柳倾城从她的口型中清楚的看到了“哥哥”二字,见她问起欧阳璟,她的心中猛然一沉,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瞬间袭来,几欲将柳倾城吞噬殆尽,但是她必须压下所有的悲伤、失落与担心,不让欧阳溪察觉到异样。

    可是,她竟然无法回答出“一切都好”这四个字,因为她现在满心都是欧阳璟躺在床榻上虚弱至极的模样,她只怕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担心欧阳璟的安危,她现在甚至比欧阳溪还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来稍微宽解一下内心的焦虑与担忧。

    见柳倾城竟不似以往那般痛快的回答,支支吾吾满面愁容,欧阳溪心中咯噔一下,水润的眼眸立即睁大了一些,定定的看着柳倾城,不想放过她的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反应。

    妙玲避开欧阳溪的视野范围,使劲对柳倾城递眼色,但对方似因为那一句提问而丢了魂一样,对自己的举动毫无反应。

    无奈之下,妙玲只能轻咳两声,拍了拍欧阳溪的肩膀,道:“你哥他现在好得很,我到浣月国来之前还去过军营一次,月黛正被你哥教训呢。”

    欧阳溪闻言转过头来,看了看妙玲红色的眼瞳,又看了看柳倾城难掩失落的神色,半信半疑的无声问道:“是真的吗?”

    妙玲立即点点头,看向柳倾城道:“倾城,小溪在问你话呢,你说我方才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刻意抬高了音量,言语之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柳倾城闻言抬起头来,见妙玲在一旁不停对自己挤眉弄眼,她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神似乎引起了欧阳溪的怀疑,她立即扯出一抹笑容,点头道:“对,阿璟他如今还在前线打仗,哪里可能会出现在浣月国呢?受重伤的那些事,更是子虚乌有。”

    欧阳溪闻言微微偏过头,目光紧紧盯着柳倾城的面庞,又问道:“那你和他成亲的事情呢?”

    说完,她害怕柳倾城没有弄明白自己的意思,用下巴指了指院子的方向,用来代指沈白衣。

    妙玲也别有意味的盯着柳倾城,嘴角上扬起一抹微末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像是在专门等着挑柳倾城的毛病。

    柳倾城本不想多做解释,可想到那夜欧阳溪异常激烈的反应,她害怕若不解释清楚,只怕会加深欧阳溪心中的疑虑,让她们之间的关系平添许多无谓的隔阂。

    于是,她将自己如何被沈慕飞劫持,又为何答应与沈白衣成亲的过程简略的叙述了一番。

    “事情就是这样,我本想着能够尽快离开浣月国,谁知却困难重重,更重要的是我后来偶然间见到了被沈慕飞藏在王府里的小溪,所以我只能先借助沈白衣的力量将小溪救出火海才是。”

    柳倾城伸出手握住了欧阳溪的手腕,认真的看进欧阳溪的眼中,道:“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回去见你哥哥,你会没事的,他也会好好的。”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欧阳溪听,也是说给她自己听。

    欧阳溪闻言点了点头,她想要反握住柳倾城的手,可是却感受不到自己手指的存在。

    只不过妙玲听了她的话,却不以为然的扁了扁嘴。

    她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不停的摆弄着面前的茶杯,状似无意的问道:“你确定可以割舍的下这里的人吗?人家可是对你殷勤、体贴的很呢。”

    此言一出,欧阳溪的脸颊莫名红了起来,而柳倾城也觉得很是无语。

    但为了照顾欧阳溪的心情,让她早点休息,柳倾城没有立即回击,而是劝说欧阳溪早点上床睡觉。

    安顿好欧阳溪之后,柳倾城走过去握住妙玲的手,强行将她拖出了房间。

    等两人走到庭院之中后,柳倾城松开了手,看着妙玲笑意流转的红色眼瞳,道:“妙玲,你今天晚上一直针对我和白衣,我都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不能释怀?”

第328章 别有用意() 
听到她的质问,妙玲笑着双手环在胸前,向后退了两步倚在墙壁上,她的脸庞隐没在屋檐下的黑影之中,令柳倾城看不清她的眼神。

    见妙玲只是低低笑着不肯回答,柳倾城也做出了同样的姿势,与她对峙而立,道:“说吧,给我个理由。”

    妙玲百无聊赖的咬了几下嘴唇,淡笑的看着柳倾城,见她的脸庞全然没有笑意,她开口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抛弃欧阳璟那个闷葫芦选择了沈白衣……”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抛弃阿璟,更没有和白衣在一起。”

    柳倾城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妙玲的话,她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对妙玲进行解释了,而且她看着妙玲脸上的笑意,听着那不甚认真的口吻,她觉得内心很不舒服。

    纵然她知道妙玲向来喜欢开玩笑、打趣别人,但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听到任何关于自己和另外两个男人之间的玩笑话。

    见她真的生气了,妙玲直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摆了摆手,笑道:“好了好了,我不再说了便是,你看你,还当真起来了。”

    柳倾城重重的叹了口气,拉过妙玲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所居的房间,关上房门后才轻声的说道:“阿璟已经失踪近半个月了,这些天以来,白衣的人手一直在仔细的搜寻,可全然没有半丝踪影,你说我该怎么办?”

    妙玲纵身跃上了装雕华美的房梁,两只脚在半空之中来回的踢着,很是悠闲。

    听到柳倾城的问话,她故作讶异的挑了挑眉头,居高临下的白了柳倾城一眼,道:“倾城,你是真糊涂还是装傻?沈白衣喜欢你,这件事从我进入京都以来就听说了,你居然让沈白衣帮你去找他的情敌,你觉得他能找到吗?”

    柳倾城拧起了眉头,缓慢的摇了摇头,轻声的嘟囔道:“不会吧?沈白衣不是那种人。”

    “我给你分析分析。”妙玲在房梁上换了个更为慵懒的姿势,她低着头对屋子里的柳倾城说道:“于私,他和欧阳璟是情敌关系;于公,他和欧阳璟更是敌对关系。于公于私,沈白衣都应该找到欧阳璟,不过不是像你希望的那样化敌为友,而是应该赶尽杀绝才对。”

    她的这番分析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与沈白衣的相处,柳倾城看得出沈白衣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他纵然有千万个要杀欧阳璟的理由,但是他不会轻易允诺自己会将欧阳璟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既然说得出来,他就会办得到。柳倾城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认为的。

    可是,万一妙玲所言是真的呢?若她真的信错了人,或是沈白衣一时糊涂在暗地里瞒着自己做了一些违背诺言的事,她又该如何呢?

    柳倾城猛地敲了敲自己的头,她觉得自从欧阳璟受伤以后,她整个人就仿佛被掏空了一样,全部心思都随着欧阳璟而离开了,遇到其他的事,她根本不似从前那般伶俐果断。

    她试图以此法来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可是她在冷静下来过后,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我直接去问沈白衣,而他又从未做过你所说的那些事,岂不是会伤了人家的一片好心?这样未免显得过于鲁莽了。”

    柳倾城小声的嘟囔着,她坐在桌旁撑着腮仔细思索着,没有发现妙玲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

    “可是若沈白衣当真如此做了,或许他已经知道了阿璟的下落,我前去一问,或许能探听出关于阿璟的线索。”

    她飞速转动着大脑,希望能用最短的时间想出一种两全的方法,既不用伤害到沈白衣的感情,也能探听到欧阳璟的消息。

    可是,她思考了半天,也没能想出如何两全。

    她只能抬头去向妙玲寻求帮助和建议:“妙玲,你帮我想个主意,该如何开口去问呢?”

    妙玲作势思索了片刻,而后纵身一跃来到柳倾城的身边,大咧咧的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好值得思考和为难的?直接开口去问就行了。”

    “可是,这样做会很鲁莽,我担心会冲撞了白衣。”

    “倾城,你以前可不是生如此婆婆妈妈的人啊。”妙玲托着腮凑近几分,忽闪着眼睛盯着柳倾城的脸庞,问道:“还说你没有对那个姓沈的动感情?若不是你在乎他,为什么要担心会伤了他的感情呢?”

    “哎呀,你又来了。”柳倾城略显烦躁的推开她的额头,道:“这些日子我和小溪都承蒙沈白衣的照顾才平安无虞,那日沈慕飞想要强行抓走阿璟,也是白衣出手相救,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难道都是他的虚情假意不成吗?”

    “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安逸的在他的保护下等待欧阳璟的消息就好了。”妙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小声嘟囔了一句:“就算你有心去找,他也不一定会肯现身呢。”

    柳倾城听到她的话,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何意思?”

    妙玲有些闪躲的偏过身子,避开她的目光,小声的说道:“没有啊,我说什么了?”

    柳倾城见她的反应有些不自然,她又联想到妙玲今日总是针对自己的种种异常表现,她抓住妙玲的肩膀,追问道:“妙玲,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你不许瞒我,快点告诉我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见她追问不休,妙玲梗着脖子转过身来,面对着柳倾城的眼睛,道:“我怎么会欺瞒你呢?我只是看不惯你如此维护那个姓沈的而已。”

    柳倾城闻言根本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但对于妙玲所表达的意思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沈白衣从未有过交集,今日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你为何会对沈白衣有如此大的偏见啊?”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啊。”妙玲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眼神又飘忽的移向别处。

    见她如此反应,柳倾城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撒谎,她嗤笑一声,说道:“你今天还没露面就在白衣的身上划了两刀,而后又总针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说没有偏见?”

    妙玲见到被她戳破了心思,便烦躁的摆了摆手,承认道:“烦死了,我就是对他有意见,我就是见不惯你和他好,怎么样?!”

    “……”

    柳倾城缩了缩脖子,难得的开了次玩笑:“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那月黛小可怜怎么办?”

    妙玲被她的话逗笑了,她伸出手揽住了柳倾城的肩膀,点头笑道:“对,我就是爱上你了,见不惯你维护其他男人。你难道就不想想,若是欧阳璟那个闷葫芦知道你如此维护沈白衣,他的心情会是如何?”

    闻言,柳倾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并逐渐消退变成了满面愁容,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凤眸中难掩失落的神色:“我倒是宁愿他看到,那样或许会把他激怒,跳出来蹦到我的面前,那样我至少会知道他安然无恙,这颗心也能安心一些。”

    “诶?以前我见你还挺聪明的,怎么自从上次分别之后,你颈上的这颗脑袋就变成榆木疙瘩了呢?”妙玲戳了一下柳倾城的额头,叹道:“你应该了解欧阳璟的,他那个人只会做事不会说话,他要是看你如此维护另外一个男人,只怕他会为了成全你俩而再也不先生了!”

    柳倾城揉了揉自己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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