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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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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总有一件事萦绕在她心头迟迟无法解决,那就是她的身份。

    近日来,她始终以柳如烟的名义与欧阳骁见面谈心,不敢将自己真实的姓名与身份透露给对方,生怕欧阳骁在知道她是璟王妃后对自己敬而远之,那她在世上仅有的一丝慰藉也就失去了。

    怀揣着这个心结,柳倾华频繁与欧阳骁见面,但每次见面聊天的内容却在逐渐发生着变化。

    她不再频繁抱怨欧阳璟与柳倾城对她的无视,而更多得是在关心欧阳骁的生活起居、情绪心情,而欧阳骁也对她回以温柔的关心,对她的抱怨也会耐心地加以劝慰。

    这日,柳倾华在与欧阳骁于凤仙楼短暂见面过后,由于怕过多的见面引起府上别人的怀疑,便早早借口有事离开了。

    而等她刚一走出凤仙楼的后门,欧阳骁身边就突然闪过一抹人影,只眨眼间房间内就多了一人。

    来人半遮着脸,恭敬地单膝跪在欧阳骁面前,听声音像是一名女子。

    “禀主上,欧阳璟方才进了宫,似乎又是被皇帝传召。”

    欧阳骁淡淡地应了一声,看着大街上柳倾华那一抹粉红色的身影越走越远,沉声问道:“让你办的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前些时日悄悄跟在主上身后的人,是羽林军中的一名小兵,那段时间经常出入练军营,最近几天行踪很正常,除了守宫巡卫就没有其他事了。”

    “羽林军?”

    欧阳骁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打着木桌,心想羽林军是皇帝调遣的,怎么会和欧阳璟挂上关系呢?

    莫非监视跟踪自己这件事情,是父皇默许的?

    清冽的眸中划过一丝危险的神色,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跪在身前的女子,问道:“宫中打点的怎么样了?”

    “回主上的话,紫苑已经成功买通御前的赵公公,进了御书房伺候茶水。听她从宫中传来消息,近来圣上连召欧阳璟入宫谈话,好像有意要、要……”

    说到这里,女子的声音带了几分犹豫与胆怯,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欧阳骁见她这幅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收敛起唇角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女子,沉声问道:“要做什么?”

    “听圣上的意思,好像是有意传位于璟王……”

    “啪”的一声,酒坛碎裂的清脆声响打断了那女子的话,眼前的木桌也在顷刻间分崩离析,欧阳骁铁青着一张脸,眼中泛起肃杀的冷意,道:“传位于璟王?他凭什么?”

    遮面女子立即怯生生地连声点头附和,道:“欧阳璟纵然功劳再大,也是个外人而已,怎么比得了主上这等尊贵的身份?相信圣上一定只是说笑而已。”

    “说笑?”

    欧阳骁冷哼一声,眸子里划过一丝杀意,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女子面前,微弯下腰用手捏住那女子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突然勾起一抹炫目的笑容,紧接着手上一用力气,只见那女子瞪大了双眼,身体突然一僵,紧接着瘫软地倒在地上,俨然已经没了气息。

    嫌恶地看着脚边的尸体,欧阳骁的声音听起来万分危险:“居然敢跟本王开如此恶劣的玩笑,你叫我怎能容你?”

    他的话意味深长,似乎不只是对这名通风报信的女子所说。

    他双手负在背后,临窗而立,怔怔的看了半晌窗外的风景,突然转过身出了凤仙楼,命人备马直奔皇宫。

    不过,行到宫门口时,他并没有命人通禀圣上,而是一直在门口徘徊,似乎在等人。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他才看到欧阳璟的身影从朱红色的宫门后走了出来。

    欧阳骁叫了一声“璟哥”,带着温和的笑容走了上去。

    欧阳璟见到是他,眉头下意识地轻蹙了起来,他抬手抱拳对欧阳骁行了一礼,恭敬而疏离地说道:“骁王,没想到竟会在此相遇。”

    “璟哥是贵人事忙,一直都为朝廷琐事而忙碌奔波,除了每天早朝,小王都难得见到璟哥一面,想找人喝酒、赛马竟也是寻不到良朋好伴,所以小王只有特地来这里等着了。”

    欧阳骁指了指身后的两匹骏马,笑着对欧阳璟问道:“我都把马牵到这里了,璟哥难道不肯赏光吗?”

    欧阳璟本想推托,但奈何对方执意相邀,又见他牵来的骏马只看鬃毛便知是不可多得的良驹,他便没有再拒绝,转身随着他一起去了京郊的赛马场。

    虽然京城刚刚上了一场雪,但马场却早已将路上的积雪及时扫去,时刻准备着迎接京中的王孙贵族前来赛马行乐。

    欧阳璟御马而行,手起鞭落,只觉得此马蹄下生风,不逊于他钟爱的黑云,实在难得。

    见他心生喜爱,欧阳骁轻笑着说道:“璟哥,这马比起你的黑云又如何?”

    “性情温驯,风入四蹄,自当可横行万里。”

    欧阳璟喜爱地抚摸着胯。下骏马的鬃毛,神情充满赞叹。

    “这马产自大宛,我知璟哥最爱良驹,所以得到它后第一个便想到了璟哥。”欧阳骁轻笑着说道,“既然璟哥如此喜欢,不如小王就将它赠予璟哥好了。”

    一听他的话,欧阳璟立即摆手拒绝了。

    “此马虽好,亦比黑云要年轻健硕,但我却比较恋旧,骁王的心意,我心领了。”

    欧阳璟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一旁的马童,恭敬地对欧阳骁行了一礼,道:“若骁王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行告辞了,王府内还有事要等着处理。”

    “等等!”

    欧阳骁见他想走,连忙开口挽留住他。

    他同样翻身下马,用眼神示意马童退下后,走到欧阳璟的面前,轻笑道:“现在四下只有你我二人,小王也就不打哑谜了。我只想知道,父皇他有意要传位于你这件事,你的想法是什么。”

    欧阳璟听到他的问话,黑曜般的眼瞳中飞快闪过一抹讶异的神色,他面色沉静地问道:“这件事你从何得知?”

    虽然没有立即听到答案,但欧阳骁却了然得点点头,苦笑道:“看来这个消息是真的,他真的宁愿把皇位传给一个都算不上是外戚的人,也不愿传给我。”

第126章 阴谋 1() 
“这不过是圣上的一句玩笑话而已,我从未当真,还请骁王也不要介怀。”

    欧阳璟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明明是这父子俩互相不信任,却非要把自己扯进来,让这趟浑水越搅越浑。

    然而,欧阳骁却觉得他的安慰不过是在可怜自己而已,他冷笑一声,看着对方的眼睛道:“你没听说过君无戏言吗?既然他如此说了,想必已经做好了打算,有时候我觉得你和他才是亲生父子,而我才是一个外人。”

    “还请骁王冷静些,注意自己的言辞。”

    欧阳璟不想多做解释,因为这件事他只会越说越乱,他相信崇成帝立欧阳骁为太子是早晚的事,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

    看着欧阳璟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一如既往的只有冷冰冰的目光,纵然他不争不抢,却总是会有无数多的赞美和功绩等着他去收收获,欧阳骁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他深深地吁出一口气,冷静下来看向欧阳璟,道:“算了,这些事是他的决定,纵然我找你也没用。我们很久没有赛过马了,要不要好好地比一场?”

    欧阳璟看着他异常冷静的神情,犹豫片刻后淡淡地叹了口气,摇头道:“等你真正冷静下来的时候,我再陪你比一场,今天就算了吧。”

    说完,他转身想要离开,肩膀上却突然传来一股钳制的力量阻止了他离去的步伐。

    欧阳骁握住他的肩膀,绕到他的身前,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们真正的较量一场,我想知道没有那些外界的因素,你和我到底谁更强。”

    “赛马而已,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况且我们也没有必要一争高低。”

    欧阳璟淡淡地拂开他的胳膊,准备绕过他离开,奈何对方却不依不饶,执意要与他赛马。

    见推托不过,欧阳璟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道:“只跑一圈定胜负,谁输谁赢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你在比赛过后就不要在胡思乱想了,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野心。”

    “比赛过后再话其他,上马吧!”

    欧阳骁淡笑着瞥了他一眼,转身去挑他待会儿要骑的马。

    看着他越行越远的身影,欧阳璟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雪后初霁,在京郊的赛马场上,一玄一白两道身影先后御马而行穿过枯树林,马蹄带起残雪飞扬,模糊了渐渐远去的身影。

    欧阳璟骑着黑云领先在前,欧阳骁则紧追其后,两人的距离始终没有超过三丈远。

    这次的赛马与以往不同,平素有说有笑的氛围如今却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哒哒的马蹄声此起彼落。

    欧阳骁看着近在眼前的背影,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感觉,仿佛自己永远落于对方一步,总是要紧跟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而从未有过真正超越对方的时候。

    他心有不甘,他自恃以自己的才能绝不会输给欧阳璟,可他却不明白,为什么父皇、群臣、军中将士都会对欧阳璟青睐有加,却把自己当做空气一般,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懂得花天酒地的风流王爷?

    难道这就是他的命运?注定要屈居人后,注定要永远生活在别人的目光里,注定要眼睁睁的看着即将到手的太子位被他的父皇拱手让与别人?

    越想越不甘心,欧阳骁轻咬下唇,扬起手中长鞭,狠狠地抽在马屁。股上。

    只听他胯。下的骏马仰天长嘶一声,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激荡的心情,它迈开修长的四肢向前方疾奔而去,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欧阳骁却不满足,依旧加大手中鞭笞的力度,使劲抽着胯。下的骏马,意图能尽量的令这匹马发挥出它的极限能力。

    那马四蹄奔腾似不沾地一般向前飞奔,终于在一处较为宽敞的跑道处超越了欧阳璟,然而还没等欧阳骁露出愉悦的笑容,只见那马儿哀鸣一声,只眨眼间便向路边的沟壑里一头栽去。

    这变故来的猝不及防,欧阳骁没有任何准备,被硬生生地抛了出去,摔到了一边的雪地中。

    积雪虽厚,但下坠的力道却让欧阳骁直直地撞到了积雪下的乱石上,他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似散架般传来钝痛,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欧阳璟立即呵住马匹,翻身下马跑到欧阳骁身边,皱着眉头查看他的伤势。

    欧阳骁倔强地想要推开他,胳膊却似乎不再属于他自己,动一下都万分艰难。

    “别动了,你的骨头恐怕摔到了。你先不要着急,有我呢,我去找辆马车来。”

    欧阳璟沉声说道,从身上解下玄色的披风给欧阳骁盖上,不等他出声,就急急上马回头去找人手帮忙。

    无力的躺在漫天雪地中,欧阳骁看了一眼身上还带着温度的披风,先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随即再忍不住压抑许久的情绪,像个孩子一般无助地失声痛哭起来。

    他还记得有一年冬天,也是这样一个雪后的傍晚,他被慕容皇后罚跪,欧阳祁带着一帮小太监过来嘲笑甚至欺辱他,他只能垂着头默默地擦眼泪。

    就在他不知何时这个恶作剧才会结束时,一个面目俊秀的陌生男孩突然伸开双臂将他护在怀里,与欧阳祁据理力争,并对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清楚的记得,那个男孩对他说:“别怕,有我呢,谁也不敢欺负你。”

    后来他知道,那天突然冲出来将他护在怀里的人是定国将军欧阳烈的独生子,名为欧阳璟。

    从那天起,欧阳骁就笃定的认为,欧阳璟一定会是他这辈子最为信赖的朋友,而这么些年来,他也一直是这样与对方交往的。

    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们的人生轨迹再也无法如以前那般齐头并进,而是渐行渐远,再无相交的时候。

    也许,便是从那日他将自己的野心告诉欧阳璟开始,他们就注定要分道扬镳了。

    欧阳骁躺在漫天雪地中瑟缩地闷声哭泣,他早已知道要想成全自己的野心,就一定会失去许多,包括友情与爱情,但他始终都无法明白为何欧阳璟要拒绝与他为伍,他也始终不能狠下心来对欧阳璟痛下毒手,所以他之前会借助欧阳祁的手来做那一系列的事。

    然而,如今欧阳祁已死,他知道自己必须要下定决心了,否则他过去多年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了。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欧阳骁急忙掩住自己的泪水,循声看去,只见欧阳璟带着人手与马车匆匆赶到,马背上的身姿一如多年前的那个黄昏,令人心安。

    清冽的眸中划过一抹惆怅的神色,他缓缓地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被夕阳的余晖染红的天空,轻轻地叹了口气,眸色恢复了往昔的平静。

    欧阳璟翻身下马,招呼几个帮手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欧阳骁抬上马车。

    他现在马车上利用木棍与布条对欧阳骁的胳膊和小腿进行了简易的固定与包扎,轻叹一声道:“不过是一场赛马而已,至于要那么拼命吗?”

    欧阳骁偏过头去,温和的说了一句“多谢”,表情带着明显的疏离。

    欧阳璟见他如此冷淡的反应,无奈的摇摇头,道:“若不是这几天总是下雪,你方才那一摔直接到了地上,恐怕就不只是伤筋断骨这么幸运了。”

    他伸手将欧阳骁脸上的泥土擦去,叹道:“我已经跟你说过,朝堂争权夺利的事我不会参与,所以你不必总是耿耿于怀,我不会成为你的威胁,更不会成为你的敌人。”

    “你也注定不会是我的朋友。”

    欧阳骁突然接过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神分外清明。

    欧阳璟没有回应,只是轻柔地将他放在车上躺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回去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了,明日早朝时我会向圣上禀明你的伤情,你就放心吧。”

    说完,他转身下了马车,骑上黑云长喝一声,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赛马场。

    而躺在车厢中的欧阳骁听见那马蹄声离自己越来越远,冷哼一声,对车外驾车的小厮厉声说道:“送本王回府,顺便将本王受伤的消息透露出去,弄的人尽皆知最好。”

    “是!”

    小厮驾起马车,缓缓地朝回走去,生怕过分颠簸会对骁王爷造成二次伤害。

    直到夜色完全黑了下来,欧阳骁才带着满身的摔伤回了王府。

    已有听闻消息赶来的太医候在王府门口,见他回来后立即走了上去,躬身道:“微臣于柏茂,奉圣上之命前来给王爷诊治。”

    “圣上?父皇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欧阳骁被几人抬着上了轿辇,一路被抬到了寝殿的榻上,他挣扎着强忍疼痛坐起身来,对于柏茂说道:“本王骑马时不小心摔落在地,腿似乎断了。”

    于柏茂在认真查看他的伤势后,发现欧阳骁的右臂确实脱了臼,情况有些严重,但他的脚踝与膝盖处只有些许擦伤,变得红肿起来,骨头却并无大碍。

    听到欧阳骁略带笑意的话语,于柏茂立即会意,点点头微笑着附和道:“伤筋动骨一百天,王爷从马背上掉落摔断双腿,的确该好好调养一番。微臣立即去给您开调理的方子,还请王爷静心休养。”

    “诶,等等。”

    欧阳骁叫住他,对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于太医果然是明白人,本王非常欣赏。若本王没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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