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宠爱:腹黑女王嫁到-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声竹邪才让目瞪口呆的洛竹邪反应过来,这一招比她从玉室里出来时点了玉宫众人的穴道还让人匪夷所思,太快了,掌风可断发,而且全部都是在顷刻之间,她的内力已臻化境,洛竹邪甚至想不出这江湖上还有谁能与她相抗衡。
花雨晴视若不见的轻盈走过那十余个还呆傻在原地的彪形大汉,这一回,他们谁也不敢鲁莽袭击花雨晴了,就算再笨的人也知道刚刚花雨晴露出的那一招妙手断发功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至少在他们认识的人当中任谁也做不到这么完美的指削断发。
诡异,所有人仿佛见了鬼一样,就站在原地象是受了她的盅惑一样甚至忘记了离开,直到其中一人不甘心的喊道,“老大,就这么放过她了?”
没有人听到那个所谓的老大再说过什么,只是看他打了一个手势,立刻一群人就灰溜溜的狼狈的离开了小镇繁华的街道上。
风起,碎发漫天飞舞,让路人避之唯恐不及。
不出半个时辰,花龙镇方圆百里就传出了玉宫宫主的美名,那是一个不能惹,也惹不得的冷面美人。
~~~~~~~~~~~~~~~~~~~~~~~~~~~~~~~~~~~~~~~~~~~~~~~~~~~~~~~~~~~~~~~
第39赏皇榜
花雨晴继续逍遥走在花龙镇的街上,几步开外,一群人正围着一面墙在议论着什么,她好奇的走过去,身后的洛竹邪亦步亦趋的相随,生怕再发生刚刚那样生猛的场面。
站在人群外,花雨晴止步了,密密麻麻的人让她不想与这些臭男人们挤在一起,“竹邪,去看看里面是什么?”
洛竹邪领命,纵身一跃,立刻就站在了人群前,拥挤中他看到了土墙上的一道皇榜,原来是当今的皇帝病了,正在颁榜求医,看到这里洛竹邪又是一纵,从人群中斜飞出来,然后稳稳落在花雨晴的身前,“宫主,是皇榜。”
“皇榜?”花雨晴玩味的笑了,心里又来了兴致,她可没见过皇榜咧。
“嗯,是皇榜,是皇上病了,正在贴榜求医。”
“哦,那我倒要凑凑热闹,竹邪,让他们都散开,待我看了皇榜就离开。”皱皱眉,看着眼前挤来挤去的人群她还是不想成为那其中一员。
“这……”洛竹邪生怕花雨晴如此大的排场惹人怨尤就不好了,“不如,我们先去找一个地方用膳,这皇榜刚贴出来,所以看的人不免就多了些,一会儿待咱们用过午膳再来看时,人也就散了。”洛竹邪提议,他不想花雨晴在花龙镇树敌,不管花雨晴的功夫有多好,她都是玉宫的一个新面孔,此时最好是多多笼络人心才是道理。
花雨晴微微一笑,两个好看的小梨涡仿佛盛了酒般让洛竹邪呆怔了一下,想不到花雨晴也有笑的时候,那样子又是别有一番风情,“不了,看了皇榜再用膳,然后还要赶路呢。”
洛竹邪原本是为她着想,见她刻意如此也只得作罢,不再相劝,却是站在原地,不愿赶走此时正挤在一起看皇榜的人,他不想做恶人。
半眯着眼轻笑,其实有他没他也无所谓,她开心就好,花雨晴直接越过洛竹邪,站在人群外的一株树下,双掌暗运神功,玉刹罗加上玉落的功力让她顿时风生水起的掀起了一股风,直接送向眼前的一群人。
那风看似小,实则却把眼前的这些人吹动了,一个个的倾身随着风向而倒,有人回眸望见了亭亭玉立的花雨晴,张大了嘴,竟然连喊叫也忘记了,不过刹那间,所有的人就被看似淡弱的风移了方位,而皇榜也终于显露在花雨晴的面前,大摇大摆的走到近前,鹅黄色的纸张上写着圣旨,果然是皇上求医,想不到万万人之上的皇帝老儿也有四处求医的一天,那宫里的那些个太医们就真真是废物了。
轻轻一笑,随手一扯,皇榜就落在了她的手中,洛竹邪惊叫道,“宫主,不可,那皇榜可不是随便揭着玩的,要是医不得,可是要杀头的。”洛竹邪怎么也没有想到花雨晴居然会揭了这如烫手山芋般的皇榜。
小梨涡继续发挥她的魅力,花雨晴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想要见一见那个皇帝老儿,看看他长成什么模样,要是好看就帮他医了,要是不好看,哼哼……”一旁的洛竹邪听了脸都绿了,花雨晴真当这皇榜是儿戏了,然而他却来不及劝了,花雨晴的话语才落,几步外守皇榜的士兵已急忙奔了过来。
“这位姑娘既然揭了皇榜,那么三日后就请入京为皇上诊病吧。”圣旨不是儿戏,那士兵一边说一边暗自纳闷,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倘若真入了宫中,恐怕如果不是她年轻貌美,绝对就是杀头的命了。
不过,她可真好看,说不定皇上一见,病也好了三分呢,想至此,又喜滋滋的问道,“姑娘,三日后入京可好?”
眼睫轻闪,“我要问了竹缺才知道。”眼下她要先见了宫竹缺的家人,然后再去皇宫,想到这接下来的行程,一个挨着一个,花雨晴就不免在心头雀跃。
呵,先期待一下,期待见到那个传说中的皇帝,不过,他最好不要太老太难看的让自己失望,否则,就算真能医了他的病,她也要小小的给他留一个病根。
凝思间她笑靥如花,那看榜的兵士竟是忘记了反对。
第39章 皓月()
看守皇榜的士兵反应过来时,花雨晴已走出了他十几步远,兵士急忙追了过去,“这位姑娘,谁是竹缺,他在哪里?”兵士不懂只是入宫罢了,花雨晴为何要问过她口中所谓的那个叫竹缺的人。
女子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向前走去,飘飞的白色衣角恍如仙女一般惹得路边的许多行人伫足观看,花雨晴削了那十几个壮汉的发,这消息此一刻整个花龙镇几乎无人不晓了,她成了众人眼中的如妖孽一样的女子。
但笑举步,无视周遭所有人的视线,从前在摔角擂台上她无数次的以三点式泳装面对擂台下疯狂的男男女女,她也从未皱过眉头,此一刻,她非常习惯的在众多视线中从容举步,就仿佛这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一样。
兵士怎么也追不上她轻快如飞的脚步,只好小跑着随在身后,有人揭皇榜了,这可是天大的事呢,要知道皇上这次病的委实不清,而且宫中的太医们都是束手无策,所以皇上才出此下策,人不可貌像,虽然这姑娘看似很年轻,但是保不齐她就真的能冶好了皇上的病,要是真的治好了,那么他可是奇功一件呢。
一条街,从头走到尾也才二里多地,一忽儿就走到了马车旁,正歪着头趴在窗前的宫竹缺终于发现了花雨晴的身影,“晴儿,你终于回来了。”
当着街上这么多人的面,那一声晴儿叫得花雨晴脸都绿了,她可是玉宫的宫主呀,可是看着宫竹缺那张开心的面容,她却又不忍责怪他了,是她害了他,先是受伤,再是失去了内力。轻轻摇头,只得作罢,她冲到他的面前,“竹缺,告诉我从这里到你家里还要多久的路程?”
宫竹缺掐指一算,然后笑道,“嗯,少说也要十天吧。”
“哦,那看来我们要赶快起程了,竹邪,找个地方吃饭,吃过了再准备些干粮准备出发。”
“姑娘,那你要什么时候入宫呀?”那兵士傻了,他终于知道竹缺是谁了,是一个满面病容却绝对美如冠玉的男子,不过这时候,竹缺的美他已无心欣赏,他口中的十天路程是到他的家里,而不是到皇宫。
上面传下来的任务,只要遇到揭榜的,必须在三天内带到京城为皇上诊病,这姑娘要至少十天后才能起程去京城,那他不是难以交差了。
花雨晴冷冷的转过身,甚至连看他一眼也无,只淡淡的说道,“待我十天后办完了事情再去京城。”
“不行,衙门里知道了,姑娘要被杀头的。”揭了榜不去顶多是治罪罢了,其实这兵士是吓唬花雨晴的,他只想让花雨晴速速进京。
“晴儿,他为什么让我们入宫呀?”宫竹缺好奇的问道。
“哦,我揭了皇榜。”她轻描淡写的说过,一点也不着急,更不想去,她的正事要先办完了才能去理会那个皇帝老儿,她不过是对皇帝这个称谓感兴趣罢了,至于要不要治好皇帝的病,那要看她开心不开心了。
“什么皇榜?拿给我看看。”宫竹缺伸出如雪般白的手指,向花雨晴讨要。
手中的皇榜在宫竹缺眼前一晃,“喏,就是这个,没什么好看,我们去吃饭吧。”她说罢一探手,极自然的便从车厢里抱出了宫竹缺,再转向始终无声的洛竹邪,“就去前面那家酒肆吧,刚走过来时,我看到那家似乎不错。”从前在现代的时候,她一直知道找吃饭的地方一定要找人多的地儿,越是人多说明那里的饭菜做的越好吃,千万不可以找那些冷清的地方,虽然上菜快些,可是,饭菜绝对不合胃口。
花雨晴抱着宫竹缺,洛竹邪、再加上宫女小玉,车夫赶着马车随后,一行五人便向几步外的酒肆走去,直接就把那个看皇榜的兵士晒在了身后。
“宫主,这榜揭了不去,似乎有些不妥。”洛竹邪低声说道。
“不必管那皇榜,不能因为皇榜而扰乱了我的计划,我们走我们的路,先办了我的正事要紧,他急他的,就算皇帝老儿亲自来了,我也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走过,说好了先去竹缺的家就去竹缺的家,朝廷的人不必理会。”看到洛竹邪的不安,她轻轻淡笑,丝毫也不以为意。
一个小二接过车夫的马鞭去将马车停妥当了,另一个小二便带着他们五人踏入了客栈,那兵士再也忍不住了,“姑娘,你要是迟了,少不得我们主子皓月公子会亲自前来带你。”急中生智,这女人太拉风了,他就找个人吓吓她,他不信她连皓月公子的名头也没听过,更不信她连皓月公子也不怕。
柳眉一挑,红唇微翘,“呵,那就麻烦一下这位官爷,请你转告皓月公子,除非是他亲自来接我入宫,否则,这皇宫我还不入了呢。”
生平最气别人要挟她,管他什么皓月公子,她是玉宫的宫主,虽然是不管事的宫主,那也是因为她不想管,想让她受男人的欺凌,哼哼,就两个字:甭想。
第40章 使坏()
小小的酒肆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缘由当然是因为花雨晴了。
一个美艳的女子怀抱着一个娇弱如冠玉般的美男走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没有一丝的羞赧,更重要的是这女人来这小镇上还不足一个时辰,就做出了一系列让人惊讶的事情,她先是潇洒利落的削了十几个壮汉的发,惹得他们狼狈逃离,然后又揭了那只有人看无人敢揭的皇榜,最后就是现在这状况了。
从没见过女人抱着男人可以那么自然的。
可是,她就敢,而且脸不红气不喘,那姿势有够暧昧,让人想入非非她与那男人的关系。
说是夫君吧,有些不可能,那么强势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嫁了那么弱的男人,除非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有独特的嗜好,她就喜欢这样的病美男。
一个个的身影故意从酒肆前经过,一双双贼溜溜的眼睛却硬是装出不经意的样子来,来到酒肆前都向内里望一望女子此时的表情和动作,这是必须的。
她成了花龙镇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所有人津津乐道的一份美谈。
“宫主,不如我们将这酒肆全包了,门关上,然后好好的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洛竹邪非常讨厌那门外不住飘过来的目光,其它的四个人包括花雨晴在内或背对或斜对大门,就只有他苦命的正对着大门,他讨厌那些人不住望向花雨晴的眼神和表情,恨不得冲过去挖了那些人的眼睛,可是,他再看花雨晴,后者则泰然自若的吃她的饭,仿佛那大门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洛竹邪有苦无处诉,唉呀,他这样子真的被她俘虏了,他惨了。
因为,她对男人有一种奇怪的排斥感,即使那夜她中了迷香两个人一起肌肤相贴的那一刻,那份刻意的疏离也让他迷惑不已,她全身上下都是一团迷,惹得他想要一层层的挖掘出来。
可是,她冷若冰霜的样子又置他于千里之外,让他不得也不敢轻易出口相问。
“不必理会,吃饭。”没有回头,但那些乌七八糟的气息她还是有感觉的。
洛竹邪有些小题大做了,人家看人家的,她吃她的饭,各不相干,要是在意的话,那她从前不是要气死多少回了。
她命大着呢,如今倒是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轻笑,夹了一块瘦肉送到口中细细的咀嚼起来,“嗯,这家小店的菜味道还不错。”比玉宫里的菜好吃,她喜欢,也是第一次在人前赞美。
洛竹邪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的宫主好象有点人情味了,刚刚的表情至少少了一点点的冰冷的意味,这是好现象,“是不错,宫主喜欢吃就多吃点。”见她开心,他也开心,一兴奋就拿了筷子为她布菜。
一只虾仁放到她面前的小盘子里的时候他的思维才恢复正常了,有些怕,怕她不接受,那他岂不是丢了面子了,忐忑不安的望着她,却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的夹起吃了。
这回,轮到男人心头小鹿乱撞了。
哈哈,他成功了,女人真的在改变了,变了更有女人味,也开始食人间烟火了。
定定的望着她,洛竹邪甚至忘记吃饭了。
“洛竹邪,你要是不饿不想吃饭了就帮我揉揉肩过过血,不然我这身子真是紧梆梆的难受。”宫竹缺早就发现洛竹不对劲了,无事献殷勤,一定是对他的晴儿起了坏心,他虽然没了内力还病着,可是他不许洛竹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凭晴儿一路抱着他走进洒肆他也知道自己在晴儿的心里一定是高于洛竹邪的。
洛竹邪一下子被宫竹缺细弱的声音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低着头也不理会宫竹缺,闷声不响的吃着碗里的饭,一边吃一边在盘算着这日后的相处,他还是不习惯看着花雨晴抱着宫竹缺的样子,可是,就是他亲自求花雨晴救下宫竹缺的,如今他想要反悔也没脸了。
饭才吃了一半,那守在门外的看皇榜的兵士实在是忍不住了,看花雨晴这意思根本就不会再理会他了,他推搡开门口不住张望的一应人等就冲了进来,这回他询问的对象不是花雨晴了,他知道花雨晴根本就不理会他,于是,他把目标指向了宫竹缺,“这位爷,请问你家在哪里呀?”
宫竹缺眼皮一挑,看了看那兵士,心里坏坏的笑了笑,于是,他说出了一个与他家方向相反背道而驰的地方,“在南郡,欢迎你家主子皓月公子前来。”欢迎个鬼,那家伙要是来了,他的晴儿一准就进宫了,晴儿不知道皓月公子的名头,他可是清楚的。
“哦,谢谢这位爷。”兵士规规矩矩的行个礼,这才又向花雨晴道,“姑娘,当真是要去了他家再入宫吗?”他再确认一下,别弄错了,回头禀报错了,那可就吃不了要兜着走了。
“嗯。”继续碗里的饭和美食,一个字就打发了兵士,再也不理会他了,丝毫也没将皓月公子放在眼里。
兵士只得讪讪然的退了出去,一边走一盘算着怎么写行文向上头禀报。
饭桌上,花雨晴早就看到了宫竹缺的贼笑,待听到兵士的脚步声离开了酒肆之后,她就放下了空碗,吃饱了,身子向椅子上一靠,“宫竹缺,你说实话,你家里到底在哪里?”
宫竹缺心里‘咯噔’一下,刚刚他说话的时候没有把说谎的表情呈现给大家吧,他家晴儿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