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女司农-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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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药先生,大清早谁惹你生气啊。”
“这个丫头在这里厮闹,想让我违规行医。”
“就是这个丫头好不懂事。药先生,我有点头晕。帮我治治。”进来的女人弱柳扶风地坐下。
“嘿嘿,你又不是这里的佣工,凭什么让我治你。”
“你白天治好了我,晚上还不是给你快活吗。死鬼样”
“嘿嘿。我这就帮你扎几针。”
张氏在旁听见,心里鸣不平;大喊道:“凭什么给她治,她也不是这里的佣工。”
“凭什么,我是这里的老大。我想给谁治就给谁治。”
第36章献殷勤,来蹭饭(2)()
啪!
”放你娘的屁!“
一位守卫冲进来,扯住药先生,伸手一个巴掌。
打得药先生原地打转,哎呀,捂着脸一时找不到北。
张氏在旁看了,心中暗道,好厉害。
”老板饶命。“
药先生被打一巴掌,跪在地上。
张氏奇怪,老板来了?
扭头一看,原来站在那个粗壮守卫的后面,正摇着一把铜钱扇。
”刚才你说规矩你说得算?”老板问道。
药先生吓得不停磕头,磕出血来。“老板饶命,老板饶命。”
“现在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老板问。
药先生答:“知道了。知道了。”
药先生站起来,牙齿打得山响:”老板有规定在此,不是田上的佣工不给瞧病。"
”这么漂亮的妹子,你说不给瞧病?我好好的规定,被你这样执行,叫人家骂我铁石心肠,坏我爱民如子的名誉,守卫你怎么看?“
守卫:“打!”
啪,又一巴掌打得药先生乱转圈。
老板在旁斥责守卫道:”又打人家一下干什么。“
”谢老板关心。“药生先道。
老板没理他,继续对守卫道:”直接开除就好了嘛。“
”老板不要啊。“药先生吓得求饶。
”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么漂亮的妹子你说该怎么办?“
药先生这回变机灵了,走到张氏面前。
张氏低声道:‘药先生,破例救我婶娘,求你。”
“救你?”药先生一寻思,老板说救漂亮的,让我救你,难道想让我挨打吗。
不理会张氏,走到那位弱柳扶风的女子面前:”老板爱民如子,我要破规矩救你。“
那位女子娇哼巧笑,摸摸脸:”老板关心人家,人家的脸好烫哦。“
说着摇到老板面前:“老板,人家叫你治呢。看老板这一身可爱的模样,还没初试云雨呢。我可以教老板的,是跪着哟”
“老板,你倒是看我一眼嘛。”
败子先生看了她一眼,白眼道:“看你干什么,丑八怪。”
女子好尴尬。难道刚才所说的漂亮妹子指的不是我。
守卫瞪了药先生一眼,要再打他。
这回药先生机灵,一把扯住张氏:”小丫头,你刚才说你婶娘病了,咱们快去看看。“
原来老板是说我漂亮。张氏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头发刚长出来,顶着一个圆寸头,我真的漂亮吗很不自信。
“老板,你来干什么?”张氏进门见老板跟在身后。
旁边的药先生一看这情况,这丫头喊我过来瞧病,老板都跟过来了,她倒底是老板什么人啊,好厉害也
败子先生笑道:“我来蹭”蹭饭这两个字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改口道:“看看你婶娘。看看。”
张氏心知肚明,也不说破。
药先生到了屋里,看了甄氏的病:“没大事。扎几针就好了。”
“你婶娘没事,好妹子,快到锅屋做饭吧。我饿着呢。”
败子先生着急蹭饭,催张氏做饭。
张氏道:“锅屋脏,是我们下人去的,老板在这里等着吧。”
败子先生笑道:“没事没事。我跟过去看看。考察考察。”
啪啪啪!
张氏准备生火做饭,拿两个打火石撞出火星,下面衬着棉绒,有些受潮。
败子先生道:“为什么不用火折子呢?”
“我们穷人家用不起这种先进的东西。”
“回去我叫人送一个给你。“
啪!
哎呀!
张氏手里的打火石突然打歪了,打在手上,小手一下破了皮,流出血。
”好痛。”
败子先生一把扯过来:”吸吸就不痛了。“
扯过来要给张氏亲血止痛。
张氏推辞道:“老板,别这样。怎么敢玷污您的玉体呢。”
“没事没事。”
“我帮你打火。我力气大。”
“这是下人做的活,老板你”
不过老板实在是太殷勤了,为了蹭饭,献殷勤上已无所不用极其了,拦也拦不住的。
败子先生打着了火绒,张氏抓一把稻草引燃,开始生火做饭。
张氏坐在灶台前面烧火,见老板站着,就用衣服把旁边的小板凳擦干净:“老板,你坐这里吧。”
“嘿嘿,妹子就是会体贴人。”
给甄氏扎过针的药先生从屋里出来,看到老板正在锅屋切南瓜。
”竟然给这个丫头打下手,帮她切南瓜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板的初恋来了么”
“老板,久待了。南瓜粥终于熬好了。”
张氏打开草编的锅盖,里面的南瓜粥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一股香气扑面而来,盈满整个屋子。
”甄娘子,你干什么。“
”死了算了,谁也不要拦我。“
锅屋里的张氏听到动静:”婶娘怎么了。“
赶紧跑到屋里看,见婶娘手里拿个白布条,要寻死上吊。
甄氏体宽,谁上去拦都被立马冲开,无人能拦。
“张小九这个畜生把我辛苦积攒了大半辈的钱全偷走了。”
“本来还想拿来给我家丫头做个陪嫁嫁妆,将来嫁妆丰厚,也好嫁个好人家。”
“活不成了,谁也不要拦我,我要到阉王爷面前告那个畜生,让他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张氏见婶娘寻死,一把抱住,哭将起来:“婶娘不要死。婶娘死了我怎么办。”
“不死不行啊。钱都没了,还活个什么趣啊。”
说着挣开张氏,又要寻死,只因张氏一句话,让婶娘如似:拨开云雾见天日;使得云开见月明。
”婶娘,你听我说,钱没被偷走,还在!”
“不要骗我了。非死不可。“
”婶娘,若不信跟我来看。”
只见张氏走到屋里米缸前,打开盖,在米缸里扒出一个陶瓮。
“婶娘你看。”
甄氏半信半疑,接过陶瓮一看,竟然真是自己丢的那个。
第37章南瓜子,炒瓜子()
“丫头,这瓮钱你是什么时候转移到这里的,瞒着我?”
“昨天晚上,我说去尿尿,其实是去锅屋了,本来不想骗婶娘的,只是怕婶娘生气,骂我自作主张。今早婶娘说要换地方,我就想告诉婶娘,只是一直没机会说。”
甄氏见钱没丢,也不寻死了,欢喜无比。
“丫头比我有先见之明,婶娘老了,以后家里的钱就交给你保管了。”
随后招呼老板、药先生各吃了一碗南瓜粥。
临走时老板在菜园边站着张望,在绿油油长着白毛刺的南瓜秧里瞅来瞅去:”那个,稻花妹子,你家南瓜黄一个了,南瓜秧上有刺,我不怕疼,钻进去帮你摘吧。”
败子先生将南瓜摘下来,抱在怀里,张氏见了故意问:“不是帮我摘吗。怎么不给我了。”
“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小心思。就让我拿走吧,晚上叫人送个火折子给你。”
“拿走可以,不过南瓜壤里的南瓜子我得挖走。”
“你要这个干什么?“
”不告诉你。“
张氏把南瓜切开,取出里面的南瓜壤,从壤里面扣出南子瓜洗净晾着。
”嘿嘿,妹子,我帮你弄。”
扣好的南瓜子放在平铺的竹帘上晾晒。
败子先生看到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竹蒌,里面收集了满满的已晒干的南瓜子。
“妹子,你要那么多南瓜子干什么。就算做种子也不必那么夸张吧。”
张氏像宝贝一样赶紧将竹蒌盖起来:”这个你就别惦记了,多少南瓜才能出这些籽,我是不会给你的。“
败子先生撇撇嘴:”切,我要这个干什么。“
败子先生抱着南瓜要走,张氏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他道:”对了,上次那个裤子——”
“都说了,没事。”
败子先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臭丫头,大坏蛋,还在我面前提我的裤子,在我伤口上洒盐。你陪我的绝版裤子。呜呜呜”
张氏见败子先生不信她,便进屋把熏好的裤子拿出来,眼见为实:“骗你干什么,给你,我真的洗好了。”
败子先生见到裤子,开始便闻到一股香味,眼睛放光:“这是什么香熏出来的,好特别的香气。”
“我也不知道,山里发现的。我都叫他熏衣草。”
败子先生忍不住多闻几下,又用手摸摸:“妹子洗出来的衣服就像新的一样。真的像新的一样。”
“老板日理万机,纵使有七窃玲珑心,也难免不够用,常常失眠。今晚奇怪,老板睡的好香。”
“以前纵使药疯子亲自给药,都睡不香,难免反侧,今天怎么抱着裤子就呼呼睡了。”
“是啊,你瞧,老板睡得多香啊。呼呼打着呼噜。”
“听说这裤子是甄家一个丫头熏的,没想到有安眠的作用。好厉害。”
张小九一次偷钱不成,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张小九就指望着偷来甄氏的瓮钱,一夜暴富,过逍遥自在、花天酒地的生活。一次不成功,他岂肯善罢甘休。
今夜在舍子里与香香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商量计策。
“那个丫头未经人事,倒是好骗。不如你去骗她。”香香道。
张小九问:“如何骗?只是没有好计。”
香香说出一条苦肉计:“眼下只能如此,不过倒苦了九九你。”嗲嗲地道。
张小九想了想,拍桌定计:“好,就这么办。人为钱死鸟为食亡,我张小九后半辈子与香香你的幸福,全在此计上了。”
甄氏清早拄着拐仗起来解手,见锅屋冒烟,进去一看,见张氏正在炒什么东西。
“真香啊丫头,炒什么呢?”
张氏道:”婶娘,我要炒南瓜子。你现在伤病未好,不能出去走动,在家闷着无聊时,也好将来磕了打发时间。”
“南瓜子?只听说过炒葵花子的,你倒炒南瓜子。”
张氏道:”我无意间吃了一个南瓜子,感觉挺甜爽,我也不懂,积攒了一竹蒌,瞎弄,先炒一把试验试验。”
张氏一边与婶娘答话,一边用木铲翻着锅,但是锅里的南瓜子还是炒糊了,冒出黑烟,一阵焦糊味。
张氏一阵心疼:“哎呀,怎么糊了。我明明不停地翻,还用的小火。”
甄氏道:”丫头,你这样炒不行。火气太大。我见过人家炒瓜子的,里面要加沙粒的,这样受热均匀,炒出来不糊皮,没糊味。“
甄氏到锅前一看,拿一个尝尝:”没事,只是皮糊了,看着不好看,里面香着呢。又不是拿去卖,自己吃没事。”
“婶娘,那我去河边弄点沙粒,以后再炒的时候用上。”
“好,你去吧,我做饭。小心点。别掉河里。“
“知道了。”
张氏拿个小布袋,到河边淘沙粒,挖了很多沙粒,在河里淘洗干净,只留大沙粒,放在布袋里,系在腰间往回走,却看一群人正在围着一个人打。
”好像是叔叔?“
第38章小人心,劈树根()
”他娘的,欠我们的钱不还。“
”香香,你不能那么无情。你说过赌场是你表哥开的,以后说好了,赢了我们花,输了不计数。如今怎么反找我要钱了。“
”不能怪我。你输得太多了。以后我跟我表哥,我们之间就恩断义绝了,有什么事直接找我表哥谈吧。这次他们打你,下次我可说不准他们会不会跺下你一根手指头。”
“我们走。”
张氏见人走了,刚才就怀疑是叔叔,走近一看,果然是叔叔。
张氏想救他,但是凭自己对叔叔为人的了解和婶娘的交待,欲言又止,要从他身边急急走路,不管他,不料被张小九一把拉住。
苦苦乞求:“丫头,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我知道错了。香香这种女人就是个吸血鬼。我真知道错了,我还能重新回到咱们那个家吗?”
“不可能。婶娘是不会同意的。”
“丫头,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你看我身上是不是有你爹的影子,因为我可是你的亲叔叔啊!”
“爹爹”张氏一阵动容,“可是就算我同意你回去,婶娘也不让啊。”
“你现在是她心尖上半个女儿,我求她时,你在旁边助个阵,帮我说点好话,这事就成了。”
“那好吧。”
张小九奇怪,自从被允许重回这个家,贱婆娘没骂他,没打他,也没让他干活。
“真把我当大爷一样供着?”
“这样的话,我这苦肉计也太容易演了吧。”
正美滋滋坐在院里晒太阳,突然听到屋里丫头正和婆娘说话。
只听见丫头说什么婶娘你怎么不让他干活。
听到这句话,心里冒火。
这个小杂种坏着呢,看我闲一会儿,就巴着让我干活累死。
“叔叔,锅屋快没柴了,家里有一个树根,你去劈柴吧。”
小杂种,看老子不打死你!
心里冒火,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怕她在甄氏面前说自己坏话,再被甄氏赶出去。
张小九只好去劈树根。
甄氏在屋里刺绣,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把绣样往桌上一拍:“真以为老娘把你当大爷供着!就故意不喊你干活,看你是不是真心悔改!现在还坐在院里闲着手,立马拿棍子打将出去!”
张氏在旁边跟婶娘学刺绣,停下绣针说:“叔叔现在学好了,正劈柴呢。”
“我不信。”
甄氏出去一看,见张小九正在劈柴,虽然不会劈,劈得不怎么样,但是能改过自新就好了。心里对张小九也有些许期望:“但愿这回真改了。”
回到屋里,问张氏:“丫头,你刚才问我你叔怎么不干活,我把故意试他的话讲给你听,你是不是偷偷给他送信去了,所以他才在那里劈几根装模作样?”
张氏只是嘿嘿地笑:”婶娘,江山易改,本性难改。叔叔刚开始改,纵使有决心,改起来也不容易,我们得多支持他,帮他改正。“
”要支持你去。老娘可不管他。”
张氏笑道:“婶娘,天气热,我去烧点绿豆汤给你喝。”
“切,我看是给他烧的吧!倒底是你亲叔叔,我这个继婶娘还不如你亲他的一半。”正说着。
“妹子妹子,昨晚给你送来的火折子怎么样啊?”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张氏出去一看,原来是老板。
“老板,你来了。火折子真好用,打开盖用嘴一吹,里面便有火苗冒出来了。”
“好用吧。”
张氏见老板手上拿着一个用木棍穿着的冒白烟的东西。
好像是糖葫芦,但是又不像。
忽然想起来;飞哥哥带自己到镇上大酒楼时吃过的,这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