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神探世子妃-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找谁,为何没经通报阿。”花寻欢问道
男子但笑不语,依旧打量着这院子。点头示意
“您是来找少卿大人的吗?”花寻欢试探问道
在她的意识里,这样一个气质出众的人,不像是个鸡鸣狗盗之徒,再说了,来此之前的路上,江离已告知了她,此处遍地都是达官贵胄,让她那些野性能收敛,便收敛。
于是她也学着中原姑娘的矜持,索性也客气起来。
拓跋嗣见眼前这个皮肤有些黑,一身异族打扮的少女,明明眼中对他的擅自闯入有些不满,确还要恭恭敬敬的问候自己。
“对,我是她师兄,麻烦姑娘通传一声。”
“哦,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现在这个时辰,在她卧房沐浴,要不,您去花厅稍等片刻吧。”她口无遮拦,惹得男子一声长笑“不必了,我看此处风景不错,我就在这院中的静候吧。”东厢房的门打开了,江离头发湿湿的披在脑后,这几天天气热的很快,转眼变入夏。
她今日着一件水蓝色长袍,没系腰带,衣袍松松垮垮,但她身材挺拔,非旦没有显出寻常人那般邋遢,倒出了一番慵懒的风姿。她在房里隐约听得花寻欢与人交谈。想来也是熟识之人此时的院中,一人背对着她坐于游廊里的圆桌前,那人肩膀宽阔,身形伟岸,从后面的角度看去,肩膀像起伏的山峦一般,有种孤独的萧瑟。
待看清是谁,她慌忙整理下衣衫,正准备返回房里换下这身衣服。
“小七”
“陛下,您来了”她悻悻转身笑道
拓跋嗣见眼前少女,一袭黑瀑布似的长发,披散于脑后,一身水蓝色衣衫,松松穿于身上,沐浴过后的脸颊带着水汽般的绯色。他眼神温柔,像那极了那年两人于山涯后看日落的神情。
“过来坐”拓跋嗣向她招手
“陛下,您为何这个时辰来此?”江离问道“现在无人,我只是你的六师兄。”拓跋嗣眼含笑意,温柔的看着眼前少女。
“哦,六师兄。”她哂哂道
“自从永州回来后,我见你这几日不曾上朝,索性前来看看,你是否生病了。”
他端坐于石桌前,龙涎香的香气随着阵阵风吹来。让她一时恍惚,似乎有好多年没有与六师兄这样谈话了。这种感觉有些陌生,又有些疏离。让她有些坐卧不安。“哦,也无妨,只是从永州回来有些累了,想休息几天。”她微笑的低着头,试图躲开,对面那人探寻的眼睛。
“永州的事,你做的很好。”
一阵风吹来,拓跋嗣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他一手捂着胸口,一边用锦帕捂住。
江离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人,六师兄当年是整个昆仑上武艺最好的人,为何过了三年光景,竟成这般
“六师兄,你没事吧。”
拓跋嗣躲开江离的视线,将那块染血锦帕藏于袖口
摆摆手道“无碍,近几日天气变化,感染了些风寒,过几日便好。”
江离看着拓跋嗣,唇色苍白,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绯红,心是暗暗惊叹。都说新皇登基,勤政爱民,常常通宵达旦批阅奏折,莫不是积劳成疾。“六师兄,你勤政爱民,但也要保重才是。可有让太医瞧了。对了,正巧我这里来了位神医,不妨,让她为您请一次脉如何?”江离试探性的寻问道“是刚才那位姑娘吧,我见她有些眼生,想来也是刚到你府上。至于请脉,我看就不必了,朕的身子,自己清楚。这个时间,就不要让人来叨扰了。朕想单独与你说说话。”拓跋嗣道江离见他不肯,也不好勉强。
“小七,你可知,近来平城内,丢失了许多孩童,刑部严查之下,并无查到任何蛛丝马迹,朕很是头疼。”他眉头紧锁
“何时发生的?”江离问
“第一个失踪的孩子是十日前,刑部上报是五日后了,可时至今日,已过去五日,还未得查到线索。更糟糕的是,孩子还在继续丢失。”拓跋嗣眼中带着疲惫道江离心想,自封了太府少卿便有资格临朝议政,而自平城归来后,自己一直借故不上朝,所以对此事并无过多了解,只记得来时,在城门外贴着的告示上,见过一些消息,只是不曾想过,会如些之严重。“六师兄,明日起,我便去刑部查探。”“还有一事。”拓跋嗣欲言又止“嗯?”“益州江府一事,有些眉目了。”拓跋嗣眼神明灭,似是不想面对,对面少女清澈如水的眼眸。
“谁?”江离问
“与姚姮有些关系。”拓跋嗣苦笑道“姚姮?你的皇后?”江离诧异问道,她虽自花柏事件后,怀疑过,但如今亲自听到这些话,还有是些不可思议。拓跋嗣点头默认“我实在想不出,她有何原因动手?”江离眉头紧锁,双手紧握成拳。
“不难猜测,与她后秦国有关。”
“朕能做的只能到止,若再近一步,怕是会打草惊蛇,剩下的,便交于你了。”言毕拍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去。
江离一人坐于游廊上,思考着拓跋嗣临走前那句话的含义。半晌
花寻欢悄悄从廊下伸出脑袋道
“你那位师兄,好像有痼疾呢?”
江离不解问道“什么痼疾?”
“我看他面色绯红,唇色惨白,眉心在咳嗽时,还会隐隐发黑,想来这病已时间不短了,嗯,少说也三四年。”花寻欢点头思索道,依然一副医者模样。
“你可能治?”江离问
“治,到是可以,不过需要先诊阿,这望闻问切可不只用于你中原医术,我只单单望了一下,后面三项还没做呢。”她斜斜靠在廊柱上,扣着手指头。
江离长叹一口气,心中开始隐隐的忧虑,她一时还不知,这忧虑是因为城内最近丢失的孩童,还是因为花寻欢一句拓跋嗣有痼疾。翌日
刑部参议院分外热闹,几个刑部主司,团团围绕着堂前端坐的长孙嵩。
自永州一别,已有四个月,然这四个月来长孙嵩过的并不好。他眼圈青黑,双颊凹陷,原来斑白光亮的头发,也已丧失了光泽。
见江离从门外进来,招手示意思她过来。
那几个刑部主司见此,也都识趣让开。虽有些嫉妒这个平步青云的小子,但想来也并无实职,无封地,只是个虚名,吵吵几句便也过去了。
“原来你刚从永州回来,该让你好好休息几来,但现下情形怕是要不行了。你看看这些。”
言毕,将一打卷宗递给她
“永兴三年三月十五,平城铜锣西巷张姓人家,丢失一十岁男童。
永兴三年三月二十。平城西市坊外草庙村,刘姓人家,丢失一九岁男孩童。
永兴三年四月初一。平城长安街北巷,王姓人家,丢失十岁女童。
永兴三年四月初二。平城登甲巷东,钱姓人家,与隔壁赵姓人家同时丢失两个九岁男童。”
参议堂内出奇的安静,只听得长孙嵩粗重的叹息声,和细细碎碎的纸卷声
“侯爷,对此事有何看法?”江离蹙眉问道
长孙嵩长叹一声
“这么多天了,城内城外皆翻了变,都不曾查到些蛛丝马迹,第二宗案发后,四处城门,皆严密查探,不许任何带孩童的进入,附近乡下,皆已安排巡逻,直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
“这失踪的孩子,皆是九岁,十岁,已经懂些人事了,若罪犯强行带走,必然会得孩子反抗,也不会查不到任何痕迹。”江离疑问道
“对阿,怪就怪在,查不到任何痕迹。”一旁的甄士文,探过头来插了一句话,因这起案件中,有一个失踪孩童是他同族亲戚,所以格外关注此事。
江离重新翻了翻案卷,记下了几个丢失孩童的家庭。
酉时一过,城外西市坊。
茂密的树丛环绕着一个村庄,因此处离城区不远,这里的百姓与城内的无异,从衣服,与风貌可以看得出来,算得上比较富裕。当然这里的民风也相对开放,百姓丰衣足食,自然一派祥和安泰。
第一百一十一章()
草庙村东头有一片杏林,时下五月,正是如一片粉色的烟霞一般,灼灼盛放,这片群山环绕,绿水入人家的风水宝地,只看这春日情景,便可想像,秋季的丰收了。
而此时,这片杏林的主人家,丝毫没有对这片林子的盛况喜闻乐见。
一处院子里,到处弥漫着悲伤。这府上的十岁小主人丢了。
这一处两进的小院,正门紧闭着,隔着高高的院墙,时不时从里面传也呜咽的哭声。
一老者悲伤的坐在门槛上,双目空洞,眼珠深陷于那双苍老的眼眶里。
眼里这衣着有些邋遢的老者,是这府上的主人,张勇。十五日前,他的孙子于平城内丢失了。
这张老汉年轻时家境贫困,直到三十岁才娶上媳妇,三十五岁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张浩。
这张浩由于是张老汉老来得子,所以格外溺爱,结果长到十八岁了,还无所事事,让老夫妻两格外头疼。
还好,这张家因为有村东头的十亩杏林,一家老小光景到还不错。
这独子张浩也于十九岁那年成亲,并于次年二月,生下了一个儿子张峰。
这孩子与他那整日昏昏度日的老爹不同,自小聪明伶俐,口齿清晰,这让张老汉看到了希望。夫妻二人一直将毕生希望寄托于这个长孙身上。
由于张浩庸碌不堪,成日酗酒,在他儿子五岁生日时,便因喝醉了酒,掉进河里淹死了,其媳妇王氏也于同年改嫁,孩子现由老两口扶养。
因年轻时留下的积蓄,加上村东的杏林,家里面有雇了两个用人。这两代三人,一家过的倒是还不错。
可是谁曾想到,这飞来横祸,因自己的疏忽,孙子就这样丢了。
那个往日充满孩童欢乐的小院子,一下子变得死气沉沉。
江离驻足于张府门前,轻扣了两下门环,片刻,便有一中年妇人前来应门。
那应门妇人,一见她身着官服,知是来调查他家案件的,赶忙打开门,殷勤的领路。
正堂上,年过花甲的张勇,垂头丧气的坐在堂中,见有官爷前来,挣扎着想起身行礼。
江离赶忙按住,说明了来意。
老头听闻,那双死鱼眼中,开始射出希望的光芒,他原来以为自己小门小户,又没有钱去打点官府,虽说已报案了,但每天那么多案子发生,官家如何对认真对待他们这桩小案子。
今日这位年轻官爷的到来,让他一双老眼重新看到了希望,他颤颤巍巍的想下跪表示感谢。
“老人家你不必这样,我来此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江离将要跪下有张勇扶起
“官老爷,您问,您问。”他颤颤巍巍的回到坐位上
“您孙子,是在哪里丢的,能否把当时的情形给在下详细说说。”
“那日是五月十五,是财神爷赵公明的生辰,平城内有花灯会,我便带着峰儿前去瞧热闹。因峰儿年纪不小了,我老了也抱不动他,索性让他自己跑。跑了一会,他忽然回头给我说,想去买那个糖人,我四下打量一下,并未见到卖糖人的小贩,他确坚持说看到了,就在街对面,我就想可能是自己老眼昏花了,于是给了孩子两文钱,让他去买。
可是,可是,这一放手不要紧,他很快湮没在人流中,直到,直到,长安街上人都散去了,也不曾见到他,于是我就去报了官。”
他说到最后已泣不成声。
“那当天在长安街上,你可注意到了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你面前,或者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江离问
张老汉用他那形如枯槁的手擦了擦眼泪
“峰儿说他看见一个卖糖人的,五颜六色很好看,我四下张望,确一直没发现什么,当时以为自己老了眼不中用了,现在想想,那里街上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看到对面街道上卖糖人的小贩阿。”
“张员外,你要保重身体,现在平城内除了您的孙子,还有另外十几个孩子皆丢失了,朝廷对此很重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您孙子找回来的。”
言毕她辞了张府,回到刑部参议院内。
戌时一刻
她带着自己整理的丢失孩童的信息,回到了府里。
这一进门,一阵香风扑鼻,只见,院中一五颜六色的花孔雀,正唾沫乱飞,绘声绘色的给花寻欢讲述着什么。
见江离进来,立马展开双臂,像迎接丈夫回家的妻子。江离见此,灵活的从长孙延右手手臂下闪过,长孙延扑了个空,倒也不见他恼,依旧笑嘻嘻的靠过来
“你回来多久了,怎么没来找我阿,你看到我送你的礼物了吗?就是门上那个牌匾,我特意找平城最好的工匠打制,对了,上面的那几个字,也是我亲自给你写的,怎么样,还满意吗?”
江离看着眼前这人,这是她来平城后交的第一个朋友,虽说脑中想法有点异于常人,记忆也不怎么好,但对她好,确实是没话说。
“仲羽,我从永州给你带了些礼物,回头让人送到你府上。”少女笑道,眼眸灿若星辰。
“好阿,好阿。你走了这么久,也没人来找我,我快无聊死了,今日我带了几坛好酒,来庆祝你高升,今日咱们兄弟两人不醉不归。”长孙延大笑道。
“今日不行,城内最近出了几起棘手的案件。改日吧。”她指了指着人带回来的资料。
“你说的是那城内丢失的孩子吗?”长孙延问道
“对。”
“可查到什么眉目了?”长孙延道
“今日下午造访了几位丢失孩童的家中,听他们说述,这孩子皆是自己跑丢的,表面上看,并不像有人故意为之。但是其中有三家,皆异口同声的说,孩子离开自己前,说看到了卖糖人的小贩,追了出去。”她分析道
“卖糖人的小贩,他们担的扁担也不低,八九岁的孩子能看得到上面的糖人吗?”长孙延托着下巴,趴在院中石桌上。
长孙延一句话,如一道惊雷般点醒陷入死局的她,对,他说的很对,怎么忽略了这样一个重要细节,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小孩子看得到,而大人没看到的原因。
因为孩子看到的,肯定不是卖糖人的小贩,而是,而是与他们一般高孩童,那些拿着五颜六色引诱着他们,先离开长辈视线,再伺机下手,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贩卖人口案件。
江离脑中思路瞬间清晰起来,便匆匆带着资料进了书房。
翌日
她带着花寻欢乔装后,两人找到了城北一户产婆家附近。
昨夜,她翻了一夜的资料,细细查之,竟然发现一件很离奇的事情。
根据记载,这些失踪的孩童,皆是于二月出生,年龄在八、九、十岁上下,有男孩有女孩。
这些失踪的孩子,竟然出奇的巧合,皆是生于二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那么这些孩子的生辰八字,除了父母,亲人所知以外,还有谁会泄漏出去,那么答案呼之欲出,最有嫌疑的人,便是产婆。
她自小便知,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产婆做为一个特殊行业的存在,自然有自己行规,记录下每个经自己之手的孩童生辰,当然这个规矩,皆是个公开的秘密。
今日一早,她便着人去打听,这附近比较有名的产婆,终于,找到了城北一户房姓人家的夫人,胡氏。
胡氏在平城内,是家喻户晓的产婆,从事这个行业数十年,从未出现过差池,她手中接生的孩童,更是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