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契约,总裁太闷骚-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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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清楚你们这些女人的把戏,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不定多想被男人上呢!”
感觉到他的手抚上她的臀部,舒暖只觉得一阵恶寒,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他,跳下沙发,朝门口跑去。
舒暖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两个男人给拽住了。
“杜少爷看上的人可没有那么容易跑!”
“瞧瞧这脸蛋,当服务员可惜了,以后就跟着杜少爷吧,保准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杜宇成也不是有耐心的人,碰上个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怒火早就上来了,从后面拽着她的头发,又将她拖到沙发上。
“想跑?哼,爷今儿个还要定你了!不伺候我舒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宇成将她甩到沙发上,压上去,刚要去撕她的衣服,看清了她的脸。
杜宇成愣住了:“是你!”
舒暖也总算看清了他的脸,愤怒的眸子也闪过一丝惊异,她挣扎着:“放开我!”
杜宇成的眼睛微微一眯:“你是这里的服务员?”
“我是这里的服务员,不是这里的小姐,所以请先生放尊重点!”
舒暖淡淡的回答着,冷冷的脸上带着一丝鄙夷之色。
自那天宴会后,杜宇成时不时的就会想她,有时候甚至和别的女人上床时,他都会想到这个女人,想知道她在他身下会是怎样一种姿态,是风情万种的妖娆妩媚还是带着鄙夷之色的冷冰冰?
杜宇成看着身下的女人,挣扎间,她上衣的扣子已经掉了两颗,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依稀可见深深的沟壑,杜宇成的呼吸越发的沉重起来,如今她就在他身下,再放她走,除非是他脑子进水了!
舒暖发现他的眸色变得越来越暗,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连忙挣扎,大喊:“救命,救……”
杜宇成捂住她的嘴,邪邪一笑:“救命?这里没人救得了你的命!”
只听一声撕裂声,舒暖感到胸前一阵凉意,衬衣一惊被扯开了,杜宇成盯着她欺霜赛雪的肌肤,眼睛里的**浓重得似要溢出来。
舒暖知道这个时候越挣扎,只会让自己陷于更危险的境地,她转了转眼珠,待看到地上的空酒瓶时,她悄悄的伸出手。
杜宇成见她不挣扎了,以为她屈服了,得意的笑了一声道:“无论你之前有过多少男人,但是过了今晚,你就只会记住一个男人!”
舒暖在他的手就要解开她文胸的按扣时,终于触摸到了一个酒瓶,她握紧酒瓶,想也没想的扬起手,对着他的头砸了下去。
杜宇成像是一头盛怒的狮子,满脸的鲜血将他的神情衬得越发的狰狞可怕,舒暖心里一惊,推开他,不顾自己衣不蔽体,朝外跑去。
“给我抓住她!”
舒暖没有成功逃出去,杜宇成的那两个耳刮子落下来,舒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
“践人!给脸不要脸,当自己是什么桢洁烈妇啊!”
杜宇成每骂一句,就朝她踢一脚,舒暖开始还挺直的脊背,渐渐的就经受不住,瘫了下去。
于默接到经理的电话,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一边给萧寒打电话,一边赶过来。
于默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舒暖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尽是青紫红痕,他连忙脱下外套搭在她的身上。
“二少爷倒是很怜香惜玉啊!”
杜宇成脸上还带着血,表情阴侧侧的。
于默一怔,连忙站起来,对经理道:“没看到杜少爷受伤了吗?还不快去找医生过来包扎!”。
于默走到杜宇成身边,笑着解释说:“她是新来的服务员,可能有很多规矩不知道,误伤了杜少爷……”
“误伤?什么误伤?二少爷你可不能见服务员长得漂亮就偏心,这大伙都看着呢,杜少爷看上她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倒好,竟然甩酒瓶子!”
一人说完,其他人纷纷附和,一副副绝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于默看了眼未说话的杜宇成,笑道:“杜少爷,没必要和一个服务员置气,纸醉金迷里比她漂亮听话的服务员多的是,一会儿我把她们交过来,杜少爷任意挑!至于医药费,我们全包。”
杜宇成冷笑了一声,道:“想让我消气,简单!”
他站起来,走到舒暖身边,盯着看了一会儿,看向于默,邪肆一笑:“我在房间里等着她。”
于默正焦急着怎么回答杜宇成的话,忽然门口响起一道声音,于默顿时大大松一口气。
“你下手这么重,我看她今晚上是醒不过来了。”
萧寒走进来,唇角虽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那语气听上去明显的夹杂着一丝的怒气。
杜宇成见到萧寒愣了一下,待看到后面喘着气跟上来的项南和莫言时,勾唇一笑:“四少爷,你这是从哪里赶过来的,看喘成这样?”
项南呵呵一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舒暖,强压住心里的震惊,道:“我是来瞧瞧是谁有那么大能耐竟敢砸杜少爷的头,当然最重要的是看一下杜少爷的伤严不严重?”
杜宇成哼了一声,又看向萧寒。
萧寒正看着地上的舒暖,他的眸子低垂着,无人看得到他眸底的情绪,只是俊脸却明显的沉了几分。
杜宇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问:“寒哥,你一般不过问纸醉金迷的事情,今晚上特意赶过来是担心小弟我,还是这个女人?”
第七十七章 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萧寒淡淡一笑,“你觉得我是担心谁?”
杜宇成摇摇头,“寒哥心思深沉,我可猜不透。”
萧寒走到舒暖身边蹲下,掀开搭在她身上的衣服,眸子里骤然闪过一抹幽沉的冷光。
“寒哥放心吧,这女人强悍着呢!”
“老四,先把人带走。”
杜宇成上前一步拦住:“寒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伙可都看着呢,我这头还流着血呢,你这么就把她带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项南不敢动,看着萧寒。
萧寒看着杜宇成,昏暗的灯光下,那张俊颜显得有些刚冷,那双眸子幽暗深沉,底处似是涌动着一股暗流。
良久,他开口道:“他不是你可以动的女人。”
杜宇成也看着他,自然把他的神情看在眼底,嘴角缓缓的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双眸子微微眯了眯,幽亮了几分。
“寒哥,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女人了吧?”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人,除了于默和项南,俱是一惊,睁大了眼睛看向萧寒。
莫言听了杜宇成的话,冷着脸就要上去,被于默伸手拦下。
“二哥!”
于默冷冷的看他一眼:“老实呆着!”。
萧寒没有回答杜宇成的恶化,弯腰抱起舒暖,交给项南。
他的动作让在场的人几乎在瞬间就肯定了杜宇成的想法,萧寒的确是在乎这个女人!
项南带舒暖离开后,萧寒才转头看向杜宇成,道:“除了这个女人,其他的尽管提。”
杜宇成的脸上呈现一种怪异的神情,唇角依旧带着笑,却显得有些残忍阴狠,他冷冷笑了一声,说:“如果我说我非要那个女人呢?”
萧寒的眼眸底处蓦地掠过一道精锐狠厉的光芒,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光芒虽短暂,但已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唇角紧抿着,不说话,就给人一种凌厉的气质。
“我说过了,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萧寒的语气淡淡的,却暗藏着不容拒绝的威胁和一丝深沉的怒气。
气氛一下子凝滞下来了,空气都像是被冻结了,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屏息着看着互不相让的两人。
良久过后,杜宇成却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去拍萧寒的肩膀,道:“寒哥,我开玩笑的,瞧你紧张的!我就是再有胆儿,也不敢碰寒哥你看上的女人啊!”
萧寒挡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一径的冷沉。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城西那块地,明天你去找莫言,把手续办了。”
莫言一听他要把好不容易得手的地给别人,慌张了,推开于默上前。
“哥,我不同意。”
萧寒看也没有看莫言,转身走到茶几前,端起两杯酒,递给杜宇成一杯。
“喝下这杯酒,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杜宇成盯着酒杯看了一会儿,伸手接过来,仰头灌下,笑道:
“寒哥都出面了,当然什么话都好说。”说完又看了莫言一眼,笑说:“城西那块地我也不要了,就当寒哥欠我一个人情好了。”
萧寒点点头,然后又端起一杯酒,看向杜宇成的那帮朋友,笑道:“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这杯酒算是给各位道歉了,打扰你们的兴致了!酒钱算在我身上!”说完,一杯饮尽,又看向于默道:“于二,再找几个小姐过来,让她们好好陪着。”
萧寒走后,杜宇成见哥几个都沉默着,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率先撬开一瓶酒,笑道:“这都是怎么了?不会是一听到寒哥请客,都吓到了吧?来,继续喝酒!之前是谁说要把我灌倒来着的?”
见杜宇成的情绪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几个人才又拿起酒瓶喝起来。
“杜少爷,你说萧总真的看上那个女人了吗?不应该啊,要是真看上的话,又怎么会让她在这里当服务员呢?”
杜宇成却是冷哼着笑了一声,“人都被带走了,还有什么怀疑的!”
一个男人又凑上来,说:“杜少爷,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很眼熟吗?好像是舒局长的大女儿!”
杜宇成的脑子像是一道闪电给劈开了,瞬间就清醒了,立即就想到了之前闹得全城沸沸扬扬的前任公安局长贪污受贿案。
抹得杜我。怪不得他见到她时就觉得眼熟,原来是舒局长的大女儿啊!他在报纸上看到过,只是没怎么注意。
“好像叫什么来着,哦,是叫舒暖!”
“舒暖,舒暖。”
杜宇成玩味的喃喃自语着这两个字,嘴角缓缓的抚上一个微笑的弧度。
难道就是就是梁亦清念念不忘的那个女人?
莫言跟在萧寒身后,他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但是看着萧寒一脸的冷沉,也不敢多说,只是跟在身后。
萧寒走进套房里时,项南正好从房间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套破烂的外套。
“哥,”项南叫了一声,发现萧寒的目光注视着他手里的衣服,大惊,连忙解释:“哥,你别误会,衣服不是我脱的,是荆姐脱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萧寒没有理他,直接朝卧室里走去。
莫言想要跟着进去,见项南摇着头,只好停下,看了一眼项南问:“她就是那个你们在这里遇到的女人?”
项南点点头。
“之后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
项南再点点头。
莫言微眯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就只有我不知道?”
项南的声音低低的,不敢看他。
“小铭子也不知道。”
莫言深呼吸一口气,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到对面的沙发上,道:“坐下来,好好和三哥说。”
项南后背上的汗毛像是人民解放军听到首长喊起立似的,唰的一下齐整整的站了起来,正想着怎么找借口脱身时,看到于默进来了,立即如获大赦一般的跑过去。
“三哥,二哥什么都知道,他思维敏捷,条理清晰,一定比我说得好,让二哥给你说吧!”
说完,不等两人说什么,一溜烟儿的就跑出去了。
萧寒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脸颊上的肿消下去不少,但是依稀还可见四道手指印,可见杜宇成下手有多厉害,穿着他的衬衫,白希的腿上尽是一片片的青痕,有几处还破了皮,带着血血丝。
“她怎么样?”
荆楚把热毛巾拧干,折成一个条状,然后掀开她的衣服下摆,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萧寒的眼睛在看到她的蒂裤上血迹时,脸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平静的眸子底处酝酿着一场山雨欲来的暴风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住,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荆楚回头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别想歪了,那是经血。”
萧寒一愣,“经血?”
荆楚点点头,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一边为她擦拭身上的伤口,一边叹道:“痛经再加上被打,晕过去也不稀罕!”
萧寒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看着床上闭眼的女人。
荆楚把药膏涂抹好,在伤重流血处又粘了纱布。
“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待痛经那阵过去了,她就会醒过来了。这是药膏,告诉她不想留下伤疤的话,就按时换药抹药。”
说着,又拧了条热毛巾换上,把换下来的那条塞到萧寒手里。
“不想她太过难受的话,就像这样为她敷着肚子,记住,毛巾不能凉了,否则会更痛的。”
荆楚站起来,收拾东西,离开前,看了坐在床边的萧寒一眼,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一挑,眸光中便如碎了一地的银子,流光溢彩起来。
“萧寒,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萧寒点点头。
“如果杜少爷真的把这个女人给强暴了,你会怎么做?”
萧寒没有说话,因为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荆楚看着他一点点沉下去的嘴角和暗下去的眸子,笑道:“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荆楚说完走出去,于默看到她出来,走上来,问:
“荆姐,舒小姐怎么样?”
荆楚抬手腕看了一下表,笑说:“都是皮外伤,没多大问题。我赶时间,先走了,以后再联系。”
于默敲敲门,进去,看着动作笨拙的为舒暖换毛巾的萧寒,问:“哥,要不要找个服务员上来照顾舒小姐?”
萧寒没有回头,把热毛巾贴在她的肚子上,用手轻轻的摁了摁,然后拿起于默的外套给他。
“不用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于默接过外套,走出去,见莫言还坐在那里,问:“你不回去吗?”
莫言站起来,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道:“二哥,这世间女人那么多,哥为什么偏偏看上她了?”
于默微微皱眉,看向他:“听你这语气,好像很不满意舒小姐。为什么?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我还不是为了哥好,那女人的男人关系那么复杂,陈愉廷,梁亦清,杜宇成,哪一个是好惹的主儿,以后会不会出现别的男人还不知道呢?”
“老三!”于默语气冷沉的叫了他一声,道:“今天这话,我就当随便听听得了,以后不准再提了。”
“二哥。”
于默停下来,看向他,正色道:
“我再警告你一次,这是哥的私事,不是我们该插手的!”
第七十八章 我对经期的女人没兴性/趣!()
萧寒又换了条毛巾敷上,动作显然比刚开始的时候熟练多了,换好后,把被褥搭在她身上。他坐在床边,微微弯腰,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她脸上的红肿几乎都消失了,那肤色便显得有些苍白了。
舒暖皱皱眉头,吟哦了一声,萧寒以为她是肚子痛,赶紧做起来换了一条毛巾,可是舒暖的疼痛并没有得到缓解,甚至开始不安的扭着身子,手按住肚子来回的抓着。
萧寒翻身上床,双腿夹住她乱动的腿,拿掉她的手,大掌覆在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