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契约,总裁太闷骚-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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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和客人谈完生意,走出来,又客套了一番,转身对项南道:“小四,送送各位老总。”
几个人走后,于默见萧寒面露疲色,道:“哥,我看你刚才喝了不少酒,上去休息吧!”
萧寒本就不胜酒力,这会儿额角确实感到隐隐的沉,点点头,朝电梯走去。
舒暖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身体发软,她不得不扶着墙走,可是走了没几步,脑袋一阵晕沉,她眼前一黑,便直直的朝前倒了下去。
萧寒正准备上电梯,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回头便看到一个人趴倒在地上,看衣服穿着应该是服务员。
萧寒刚要转身过去的,看到一个服务员惊慌的跑了过来,便又停下,朝电梯里走去,
“舒姐,舒姐,你怎么了?”
萧寒一惊,在电梯快要合上的瞬间,迅速的伸出一只手挡开,大步的迈出去。
第八十二章 生病()
“舒姐,舒姐,你醒醒!”
服务员惊慌的喊着,刚伸手把舒暖的身子扶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扯了开来,她甚至没有看清男人的脸,他已经抱起昏迷的舒暖大步的朝电梯走去。
萧寒按了顶层的电梯数字,然后低头看着她。
苍白的脸,凌乱的发,没有扣子的衬衫,被撕裂的窄裙,脖颈上,胸前大片青紫的痕迹……
萧寒的眼眸随着视线所到之处,一点点的变暗,阴暗的像是急速的湍流一点点的在眸底出聚集,很快的便形成了幽
深不见底的漩涡。他的嘴角沉着,紧绷的下巴如一把刚出鞘的利刃,带着锋锐的弧度。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萧寒大步的迈出去,径自走向自己的套房。
他把舒暖放到床上,她似乎很不舒服,眉头皱着,不时的摇晃着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粘着粘湿的头发。
萧寒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手下的触感让他惊了一下,很烫!
难道是在发烧?!
萧寒拿来水和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以降体温。
项南送完客人,便坐了电梯上来了,本来是想去于默的套房呢,但是看到萧寒的门开着,便走了进来。
“哥,你在吗?”
项南看到卧室里的门开着,走过去一看,萧寒不在,却看到舒暖躺在床上,看样子好像在发烧。
“打电话给荆楚!”
萧寒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继续为她擦拭身体,降温。
项南愣了一下,连忙去打电话,打完电话又回到卧室,正好萧寒正在擦拭她的胳膊,白希的胳膊上有明显的指痕,
“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晕倒了。”
萧寒擦拭完胳膊,伸手就要去解她的扣子,又顿住了,抬头看了一眼项南。
项南连连点头,走出去。
待项南走出去了,萧寒才刚要去解她的衣服,她身体忽然动了动,萧寒愣住,却见她只是晃了晃脑袋,张着嘴,似
是想要急切的呼喊什,萧寒刚要把耳朵凑过去了,她却扬起手,胡乱的摆着。
“不要……救我……不要碰我……”
萧寒抓住她的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安静下来,嘴唇依旧喃喃自语着:
“……救我……”
萧寒的眸子在听到一个微弱的称呼时蓦地暗了一下,脸色也跟着沉洌了下去。
二哥?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陈愉廷?
舒暖又安静下去了,萧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解开她的衬衣。
白希的肌肤上尽是一片片的咬痕,有几处甚至可见牙印,尤其是脖颈处,几乎是红肿一片。
萧寒用力的捏紧毛巾,阴暗的眸子里透露着一股噬人的凌厉和狠绝。
于默很快就上来了,一进门就看到项南来回的转悠着,问:“你怎么在这里?”
项南跟进跑到于默身边,小声道:“二哥,那女人在里面呢。”
于默一愣,“舒小姐?”。
项南点点头,“情况不太好,发烧昏迷了,哥在里面照顾着呢。”
于默笑了笑,坐到沙发上。
“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发烧吗?烧退了不就好了。”
项南一个跳跃又蹦到于默身边:“现在严重的不是发烧,而是舒小姐好像被人给……给……”项南说不出来,用手比划了一下,“衣服都撕破了,这里,这里,都是伤痕。”
于默惊得一下子站起来:“这是真的?”
项南显然被他的动作吓了得一愣,点点头。
“我亲眼看到了。”
于默的眼睛里急速的变幻着情绪,沉默了一会儿,刚要问什么,荆楚进来了。
项南连忙从沙发上跳下来,“荆姐,你终于来了!”
荆楚一边问着,一边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荆姐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荆楚推开门进去,看到萧寒正弯腰抚摸着床上女人的额头,虽然那副表情看上去依旧淡淡的,但是举手投足间,却
尽显担忧。
“没想到你照顾人,还挺有木有样的!”
荆楚笑着走过去,把医药箱放在桌子上,找出温度计。
“量量体温。”
萧寒结果温度计,放进舒暖的嘴里,然后拿出来。
荆楚看了一眼温度计,三十九度八,她摸了一下舒暖发烫的额头,语气不佳道:“人不就在你眼皮底下,怎么还让
人烧成这样?”
萧寒盯着床上的人没有说话。
荆楚拿出退烧药给萧寒:“喂她吃一颗。”
萧寒到了一杯水,然后扶起她,把药丸塞到她的嘴里,舒暖的牙是紧咬着的,根本喂不进去水。
萧寒喝了一口,捏着舒暖的下巴,对着她的嘴灌了下去,用舌尖抵开她的牙齿,硬是把舌根处的药丸连带着水一起
送到了喉咙处。
舒暖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着,萧寒担心她这一咳嗽把药丸咳出来,依旧吻着她的唇,直到那药丸熔化了,被她吞下去,他才放开她。
荆楚手里拿着准备好的吊瓶,看着萧寒强势的喂药的方式,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们男人为什么都喜欢用这种方式喂女人药?”
明明就是借喂药之名,行占便宜之实!
萧寒把舒暖放好,擦掉她下巴,脖子里的水渍,淡淡问:“他也这样喂你吃过药?”
荆楚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把已经准备好的吊瓶,挂上。电惊伸慌。
荆楚拿起吊瓶的针头,从被子里拿出舒暖的手,看到她胳膊上的伤痕时,愣了一下,然后找到血管,扎下去。
荆楚把调好药水的滴速,掀开被褥,看了一眼她脖子里几处破皮的牙痕,从医药箱里找出涂外伤的药,给她抹上。
荆楚看了眼站在窗前,一脸沉默的萧寒,动了动嘴,最终也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声。
荆楚在离开前交代了一些事情,最后看了一眼舒暖,道:“半夜的时候再量一次体温,不退烧的话,就再给她吃一颗退烧药。明天我再过来看看。”
项南送荆楚离开,于默走进卧室,看了眼舒暖,走到萧寒身边,语带歉意的说:
“哥,是我的失职,让舒小姐糟遇这种事。”
萧寒的视线一直停在舒暖的身上,在听了于默的话后,才淡淡的移开,走出去。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把四楼所有的监控录像拿过来。”
“已经全部拿过来了。”
半夜里,舒暖像是被什么惊吓住了,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一双手也像是有自主意识的紧紧的抓紧了床单,双脚不停的踢蹭着床单。
萧寒紧紧的抱着她,过来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的平静下来了,但是干裂的唇瓣依然发出无意识的沙哑呓语。
萧寒凑近去细听,只依稀听清了几个字音。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动作,她的额头上又出了一层汗,萧寒伸手去擦了擦,手掌下的温度让他皱了皱眉头,他想到荆
楚临走前的交代,赶紧拿出体温计量了一下,虽然烧少退了些,但是依然很高。
萧寒倒出一颗退烧药含在嘴里,喝了一口水,然后对着她的嘴喂下去。这次更难喂了,舒暖吐了三次,才总算把药给咽下去。
应该是药效发作了,舒暖握紧的拳头,慢慢的就松开了,直到她整个人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萧寒在她身侧躺下来,把她搂在怀里,手指轻柔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眼睛在看到她身上的伤痕时,眸色就暗了下去,抱着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
客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飘窗处透出一束微弱的光,映照眼前着凌乱不堪的场景。
梁亦清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正仰着头灌酒,而地上已经滚动着几个空酒瓶子了。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他做什么,在她看来就都是错的?为什么他做什么都比不上那个陈愉廷?为什么她要这么恨他?
梁亦清看着昏暗的虚空,笑了笑,然后又对着酒瓶灌了一大口。
是啊,她怎么不恨他?她曾经也是那么的相信他,可他却对她下药差点强暴了她!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意,他的歼计没有得逞,他从此成了她眼中的坏人,而陈愉廷在那时如天神一般的降临救走了她,自然也成了他心中的英雄!
天意从一开始就不遂他的愿!所以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梁亦清笑出声,声音很沙哑,透着一股悲凉的沉重感。
梁亦清倒了倒,发现没酒了,一把把酒瓶扔了,那酒瓶咕噜咕噜的滚了几圈,停在了茶几腿边。
梁亦清随手摸到几个瓶子,都是空瓶子,他有些愤怒的喊道:“酒呢,给我酒!”
梁亦清喊了一会儿,发现没人应,便扶着沙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刚走了两步,就撞到了茶几上,他趔趄了一下,
站住,接着往前走。
客厅里的光线本就弱,他又醉醺醺,一脚便踩到了酒瓶子,脚下一滑,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伴随着倒地的声响,似乎又酒瓶破裂的声音,梁亦清倒在地上,动了动,最终安静下去了。
孙阳明终是不放心梁亦清,回到家了,又开着车来到了梁亦清的别墅。
他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酒味就冲了过来,饶是他着闻惯了酒味的人也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孙阳明打开灯,他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梁亦清,而让他惊吓的却是地上的鲜血。
“梁哥!”
孙阳明冲上去,抱起他,他的左手臂被刺进了一块玻璃片,血一滴接一滴的往下落。
第八十三章 你别想着下这个床!()
荆楚来的时候,舒暖还没有醒过来,好的是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荆楚昨天见她的衣服都破了,想着萧寒这里也没有女性的衣服,便在来的路上买了一件,不知道舒暖的尺寸,就按自己的尺寸的买的,检查完毕后,给舒暖换上衣服,然后又吊了一瓶吊瓶。
荆楚见萧寒的眼下有些发青,笑了笑,问:“你一夜没睡?”
萧寒没有说话,走到床前,把舒暖放在被褥外的胳膊放进被褥里。
荆楚瞧着他轻柔的动作,心里越发的对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一向冷酷的萧寒出现如此温柔细致的神情?
荆楚笑着走过去,说:“瞧你胡茬都冒出来,出去收拾收拾,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你不去医院?”
荆楚悠然的在沙发上坐下,挑眉一笑:“今天我休息。”
“那就回去好好休息。”
萧寒这是明显的赶人口吻。
荆楚指了指舒暖,“怎么着,我也要和我的病人说几句话再走吧!”
萧寒哪里会不明白她那点小心思,微微皱眉。
“有什么话可说?”
“医生和病人之间的交流,给你说了你也不会懂。”
萧寒哼了一声,“我看是八卦心里作祟。”
“反正等不到我的病人醒来,我是不会离开的。”
荆楚不再理他,拿起一本杂志翻看着。
萧寒知道这位白衣天使和床上的女人除了同为女人外,脾气也差不多像,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萧寒走出去,开门前,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床上一眼,对荆楚道:“不等我回来,你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荆楚眉毛抖了一下,笑着点点头。
“萧总放心,我的眼睛会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直到你来。”
梁亦清昨晚上喝了太多的酒,醒来的时候,脑袋很沉很涨,他想要去揉揉发胀的额角,刚一动,肩膀处便传来一阵疼痛。
他看了眼绑着绷带的左肩,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亮拎着饭盒进来,见他醒来,忙放下饭盒,走过去,将他扶起来,靠着。
“梁哥,感觉好点没?”
梁亦清皱皱眉,说:“怎么回事?”
白亮一边摆弄饭碗,一边说:“昨晚上你喝醉了,摔到了,被玻璃片刺伤了胳膊。虽然伤口很深,好在没有伤到筋骨,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孙阳明和赵之圣进来的时候,梁亦清刚吃完饭,正要躺下休息。
尺暖好还。“梁哥……”
梁亦清摆摆手,阻止他们,疲惫的闭上眼睛。
三人走出去,赵之圣担忧的看了病房一眼,叹道:“梁哥这情绪才转过来几天,怎么又变这样了,无端端的喝那么
多酒!还好昨夜里阳子过去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白亮虽然比赵之圣心里通透一些,但是对于昨晚梁亦清买醉的行为还是不太理解,他见孙阳明沉默着不说话,问:
“阳子,你怎么看?”
孙阳明有些生气又赌气的说:“还能怎么着,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三人心照不宣的都沉默了。
荆楚听到一声类似申银的吟哦声,连忙放下杂志,走到床边。
舒暖先是皱了皱眉头,应该是很不舒服,又哼了几声,然后颤抖着眼睫毛,睁开眼睛,迷瞪了好一会儿,眼眸底处的那层迷茫才散去,待看到眼前这张美到极致的脸时,愣了一下,眼睛里又充满了惊讶之色。
荆楚将她的变化看在眼底,笑了笑,说:“你终于醒了!”
舒暖看着她,有些犯迷糊,刚要张嘴询问,喉咙里便一阵干涩的疼痛,像是一块纱布在里面来回的摩擦着,疼得她的眼眶里冒着水。
荆楚轻声的安慰她:“你先别动,我给你倒杯水,这样喉咙会好些。”
荆楚倒杯水端过来,然后扶着她,为她喝下。
下咽的动作牵扯到喉咙的痛,可是又实在渴得厉害,舒暖忍着痛,把一杯水喝完了。
“还喝?”
舒暖点点头,又喝了一杯,这才感觉到喉咙稍微好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干涩了。
荆楚扶着舒暖坐好,用手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烧已经完全退了。”
舒暖有些愣愣的看着她,荆楚这才想起来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荆楚。”
荆楚?上次那个医生!
舒暖淡淡一笑,“荆医生,你好,我是舒暖。”
荆楚在她身边坐下来,笑着说: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嗯,荆医生,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和你说谢谢呢。”
“就叫我荆楚吧!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