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契约,总裁太闷骚-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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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说的算!”
舒暖拿掉他的外套扔到他身上:“我就不去!”说完,开门下车。
萧寒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已经迈出一条腿的舒暖给扯了回来,舒暖的腿撞到车门上,疼得直皱眉。
“萧寒,你能不能别这么野蛮?撞到我了!”
萧寒看了眼她小腿上的一处红印,嘴里说着“活该”,却把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覆上手轻轻的揉了起来。
舒暖报复的朝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脚,说:“你才活该!”
也许是他手指的温柔动作,也许是他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处的心疼,也许是她脸上微微浮现的羞赧,也许是她忽然砰
砰加快的心跳,车厢里的气氛忽然间就变得暧昧旖旎起来。
舒暖看着她修长白希的手指,修剪整齐的指尖,圆润漂亮,尖端带着微凉的气息,渐渐的淡化了腿上的灼热感,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又移到他的藏青色手链上,从他们认识以来,这条手链他就没有取下来过。
萧寒微微抬头,见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处,微微勾了勾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看来她对这条手链很好奇。
萧寒突然出声问,带着淡淡的笑意。
“好看吗?”
舒暖尴尬的别开脸,毫不客气的挪用了他的话来回答他的问题。
“一个大男人,竟然还带着这么女性话的编织手链,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萧寒放下他的腿,看了看手链,道:“不觉得。”
舒暖气喘道:“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
萧寒挑挑眉没有说话。
舒暖的视线又落在他的手链上,就像萧寒所猜想的,她心里是充满好奇的,总觉得这条手链很特别,至少对他而言
是这样的。
“这条手链对你来说是不是有什么重大意义?”
萧寒摩挲着手链,像是在抚摸着情人的脸颊,连眼光似乎也变得柔和了很多,他点点头,忽然抬头看向舒暖,幽深
的眸子里流转着一弧明亮的星芒。
“你喜欢?”
舒暖似是被他眼睛里的笑意给震住了,呆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迅速的转过头去,脸上带着一层被看穿的尴尬。
“我才不喜欢。”
萧寒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微微勾唇,道:“你们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吗?”
“我没有口是心……”
舒暖猛地转过脸来,却不防他的脸突然凑近,她的鼻尖擦过他的鼻尖而过,带过一丝轻微的颤栗。
舒暖愣了一下,慌乱的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握住手又拉近怀里。
“萧寒,你要干什么?不要……”
舒暖慌乱的躲闪着,最终还是被他擒住,捏着下巴,狠狠地吻住。
良久,萧寒放开她,看着她脸上一层薄薄的酡红,眼睛里漾出一圈圈的笑纹。
“明天晚上我去接你试礼服,乖乖等着我,嗯?”
“我不……唔……”
舒暖半天才反应过来,还未有所动作,他的头又压下来,吞没了她的拒绝。
舒暖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不停的捶着他肩膀,他才放开她。
“萧寒,你无耻!你就会用这个威胁我吗?”
萧寒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我就喜欢用这个威胁你,而且我会百试不厌的使用,直到你点头答应。”。
舒暖气得直咬牙,“萧寒,我不……”
又一番激吻结束,萧寒抵着她的额头,看着不停喘气的女人,低沉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喘息。
“去还是不去?”
舒暖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良久才不情不愿的点头。
萧寒放开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道:“早这么听话,就不用这么折腾了!”
舒暖从后面抓起一盒抽纸,朝他扔了过去。
凌晨三点了,陈愉廷还没有回来,陈母急得睡不着,不停的拨着儿子的电话,却总是无人接听。
“天都这么晚了,愉廷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事了,怎么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陈愉廷很少这么晚归,就是偶尔晚归一次也会提前打电话说一声的,今夜不仅不打电话,连电话也不接,饶是淡定的陈父也有些坐不住了,不过还是出声劝着陈母。
“胡说八道!都那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
“我当然也希望别出事,我这不是担心嘛,儿子长这么大,你见过儿子这样吗?”
陈母心里着急,说话也不好听,几句话说得陈父没话答了。
两老正较焦急着,电话响了,陈母欣喜的接通。
“愉廷……哦,华菁啊。”
何华菁的声音也带着担心和焦急:“伯母,愉廷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华菁啊,我真担心愉廷出什么事了,你们都是年轻人,生活圈子相同,应该都有认识的人,你打电话问
问。”
何华菁嗯了一声,又劝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然后拿起手机,打了几个电话,他们都说不知道,何华菁到最后才
拨梁亦清的号码,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听,何华菁挂断了,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半了,她这么等着也睡不着,
拿起衣服便出去了。
何华菁刚走到车前,还没有打开车门呢,包里的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陈愉廷的。
她立即高兴的接通:“愉廷。”
“你好,这里是night酒吧,手机的主人喝醉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好,我现在就过去。”
何华菁一边开车,一边给陈母拨了一通电话,告诉她已经找到陈愉廷了,让她不要担心。
半小时后,何华菁到达night酒吧,看到陈愉廷趴在桌子上,头发凌乱,衣服也是歪七扭八的,领带松松垮垮的吊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何华菁根本不敢相信这个喝得醉醺醺的一身狼狈的男人竟然是陈愉廷!
一个酒保打扮的男人走上前,小声的问:“他是陈副市长吧?”
何华菁一愣,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给他,“谢谢你了,今晚的事情不要说出去。”
酒保十分乐意的接下钱,然后帮着何华菁把陈愉廷扶到车上。
何华菁不放心把陈愉廷一个人放到后车座上,问酒保:“你会开车吗?能不能帮我代驾?”
酒保点头答应,然后上车。
何华菁说了一个地名,车子就缓缓的行驶了。
何华菁将他靠在她肩头上,他显然很多的酒,呼吸间尽是浓重的酒味,眉头紧皱着,脸上着痛苦的表情,好像是在
承受着什么难捱的煎熬一般。
何华菁认识陈愉廷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给她的印象从来都是谦谦有礼,干净整洁的,她从来就没有想过陈愉廷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她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变成这样依,可是看着这样痛苦的他,她心里也难受得紧,手指温柔的抚摸着他的五官,像抚平他眉眼间郁结的沉重和哀伤。
陈愉廷动了动嘴唇,逸出一声沙哑的低喃,包含着痛苦的情感。
“暖暖。”
何华菁的手顿了顿,温柔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幽暗的哀伤,暖暖,是啊,除了那个女人,谁还能让他痛苦至此!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比自己假装不知道而已。
良久,细白的手指又动了起来,力道依旧温柔,她轻轻的将脸靠在陈愉廷的脸上,轻声道:“暖暖不在,我是华菁。”
三人将陈愉廷弄到房间里,陈母看着喝得烂醉的儿子,忍不住皱皱眉头。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喝这么多?”
何华菁笑笑没有回答,倒是床上的陈愉廷像是听到了陈母的话,又喃喃的呓语起来。
“暖暖……暖难……为什么……”
陈母的脸上立即浮现了尴尬之色,她握住何华菁的手,刚要张嘴说话,何华菁笑了笑,道:“伯母,我什么都知
道,我没有怪愉廷。”
陈母看着如此善解人意的何华菁,心里更加觉得对她不住,可是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陈父也是无奈的摇摇头,看了儿子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何华菁离开后,陈父陈母坐在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沉默了下去。
一支烟燃完,陈父掐灭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叹了一声道:“其实暖暖这孩子……”
陈父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母打断了。
“我这心里够烦的了,你能不能别再火上浇油了?”
“我还没有说你怎么就知道我火上浇油了呢?”
陈母哼了一声道:“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还用得着说!我知道你对舒家有愧疚,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绝不会拿我儿子的前途和幸福开玩笑!”
陈父沉默着,没有说话。
陈母也沉默了一会让,忽然道:“下个月就给他们订婚!”
“下个月?太快了吧?”
“快什么?去美国前就应该订婚的。订婚后,儿子的心也能收一收,这也算是给华菁一个交代,看着华菁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吞的模样,我心疼!”
陈父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声,站起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
环宇集团的办公室里,此刻也炸开了锅。
听了于默的话,项南骨碌从沙发上掉下去了,然后又迅速的爬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怪不得她给我打电话时一副很急切的样子,这么说,”项南不怀好意的看了眼脸色发青的莫言,道:“暖姐很快
就要变成我们嫂子了?”
果不其然,项南的话刚落,腿就狠狠的挨了莫言一脚。
“你想嫂子想疯了?哥只是让她做情妇,不是妻子!”
“哥那么喜欢暖姐,早晚也会娶她的。”
尚铭立即点头如小鸡啄米的接腔道:“对对,哥很喜欢暖姐的,看暖姐时眼神都变了。”
莫言厉声道:“小五!”
尚铭站起来跑到于默身边,笑着问:“二哥,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看哥高兴的样子,哥怎么还不来啊?”复手开术。
尚铭的话刚落,萧寒修长的身影便进来了,脸上的神情和平常的无异,看不出什么情绪。
“谁想见我啊?”
尚铭见萧寒的脸不见一丝的喜色,也不敢上前了,躲在于默身后。
于默笑笑,走上前,道:“哥,杜小姐想约你吃午餐!”
萧寒点点头,“知道了。”又抬头看向莫言,问:“娱乐城的工程进度怎么样?”
“一切按照计划正常进行,估计年底就可完工。”
萧寒嗯了一声,低头看文件。
莫言犹豫了一会儿,道:“哥,你真的打算要那个女人?”
萧寒翻文件的动作停下,再抬起头时,眉眼间已经隐现出些许凌厉。
“那个女人?老三,你为什么那么厌恶她?”
莫言的脸上出现一丝尴尬之色,辩解道:“我没有厌恶她,我只是觉得她不适合哥,担心她会给哥带来麻烦。”
萧寒看了他一会儿,又低下头去,语气淡淡的问:“只是一个女人,他会给我带来什么危险?”
“她是梁局和陈副市长看上的女人,但就这一点,哥也应该思虑再三,况且她还是舒局长的千金。”
萧寒抬起头,直直的盯着他,眸子里闪烁一星冷锐的光芒。
“你到底想说什么?”
莫言正色道:“我不同意哥要那个女人。”
于默厉声喝止他:“老三,闭嘴!”
莫言则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模样在,非要把心底的话都说出来不可。
“我不明白有那么多女人,哥为什么非得选舒小姐?杜小姐要学历有学历,要家世有家世,哪里不如舒小姐了?更
何况,杜老爷子还一直把你当做他的准女婿对待!”
莫言一口气说完,办公室里顿时沉默下去了,尚铭看着面无表情的萧寒和毫不让步的莫言,下意识的就抓紧了项南的袖子。
良久,萧寒才开口道:“说完了吗?”
莫言点点头。
萧寒又低头看文件,淡淡道:“说完就出去吧!”
刚出去,于默就把莫言叫到自己办公室,厉声道:“老三,我说过不让你干涉哥的事情的,没听进去是不是?”
“我是为了哥好。”
于默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似是直直的刺进他的心里,莫言有些心虚的别开眼。
于默收回视线,语气虽缓和了几分,却带来几分威严。
“我知道你为哥好,但这是哥自己的选择,不能接受也要学着接受。”
第一百章()
莫言走出来,背后有些微微的凉,应是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想到于默刚才那双几乎能透视人心的眼神,他就心有余悸。
“三哥,还是学着接受吧!其实真相处的话,暖姐除了脾气冷硬了些,说话不好听些,其实人挺好的。”
项南笑米米的为舒暖在莫言的心中加分。真有是些。
尚铭瞪了项南一眼,道:“那么美的人,脾气一定很好,说话也一定好听,你对暖姐有偏见啊,干嘛说暖姐这不好那不好?”
项南嘴角抽了抽,“你都还没和她说一句话呢,怎么就知道她说话好听,脾气好了?”
尚铭理所当然的耸耸肩:“我就是知道。”
莫言被他们闹得心里更烦了,烦躁的喝道:
“给我滚远点!”
项南和尚铭走远了,还在不停的争吵着,莫言郁闷的揉揉额头,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梁亦清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他昨天酒喝得多,此刻脑袋像是被塞了一块石头一般,又沉又重,空空如也的胃里时而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的麻木着,又时而像被尖锐的锥子刺得抽搐,他扶着额头,昨夜的记忆一点点的浮出来,沉重的粗喘,压抑的申银,男人的疯狂,女人的哭泣……一段段混乱而又散发的淫靡味道的片段,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一个接着一个的闪现。
“终于醒了。”
明子推门进来,看了眼坐在床上的男人,然后走到窗户前,刺啦一声,打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的一下子泄了进来,浸淫在黑暗中过久的双眼顿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梁亦清像只无法见光的吸血鬼般用手遮挡住眼睛,呻吟出声。
明子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梁局,我可真服了你了!”
梁亦清以手遮面胡乱的揉了两把,扯扯嘴角,笑容稍显苦涩,声音暗哑得如被砂砾磨过一般。
“心里头指不定怎么笑我呢?”
明子叹了一声,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给他。
“我不问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这样子,问你你也不一定说。有些话我说过很多遍了,再说就显得我罗嗦了,不过今天我还想再说一遍,这世间比舒暖好的女人多的是,你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你说这都多少年了,你们的关系有一点儿改善没有?兄弟,得不到就放手,或许还可以握住更好的。杨小姐的家世人品相貌哪一点输给舒暖了,我看杨小姐对你也是一片深情,你这么做真心对不住杨小姐,而且还有杨书记这么一个靠山,你若是再执迷不悔的话可真就是脑子进水了。”
梁亦清接连喝了两杯水,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些,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明子的恶化听进去,盯着凌乱的床看了一会儿,说:“她人呢?”
明子也习惯了他的听而未闻,愣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乔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