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契约,总裁太闷骚-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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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南汗滴滴的干笑了两声,“哥说啥呢,呵呵,我不懂。”
萧寒没理他,倒了一杯水,走过来,伸出手。
“拿出来。”
项南看着萧寒的手,结巴道:“什、什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尚铭一把从他手里夺回来,高兴的走到萧寒身边,笑道:“哥,这是今天的报纸,你和杜小姐被拍的照片在头条,这里。”生怕萧寒不知道似的,还用手指指了指。
项南无语的扒拉扒头发,告诉他多少遍了,那个女人不是杜小姐,不是杜小姐!
萧寒看了看报纸,笑道:“拍得不错。”
“我也觉得拍得很好,看看,哥你多帅啊!就是杜小姐,没拍到脸,呵呵,要不是文章里有提到,我还不知道是杜
小姐呢。”
除了尚铭,三个人都有些惊讶萧寒的反应,于默先反应过来,笑着说:“一趟香港之行效果很好,哥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项南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走到萧寒身边,道:“要是早知道这样,早就应该让哥去香港了。”
萧寒没有说话,唇边却带着浅浅的笑纹。
莫言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汇报工作,汇报完便离开了。
项南工作汇报做到一半,萧寒的手机响了,他就站在萧寒身边,瞄了一眼,是杜韵诗。
“韵诗。”
杜韵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从香港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怕我去机场接你啊?”
萧寒笑笑,眼睛盯着桌前的报纸,淡淡道:“不想麻烦你,司机去就可以了。”
杜韵诗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中午有约吗?没有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你想吃什么?”
“就去我们经常去的那家西餐厅吧。”
萧寒挂断电话,示意项南接着说,项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工作汇报完,三个人走出来,项南眉头皱得死紧。
“二哥,杜小姐不会是要兴师问罪吧?”
“兴师问罪?”于默笑了笑,“这个说不定。”
尚铭的头凑过来,“兴师问罪?为什么?哥做什么对不起杜小姐的事情了?”
项南嘴角抽了抽,没理他,转身离开。
舒暖看着报纸上埋在男人怀里的女人,因为她埋得深,再加上萧寒外套的遮挡,完全看不到脸,只可见后脑勺上绑得高高的头发,舒暖心有余悸的缓缓吐出一口气,看了看四下,只见几个老师都拿着报纸细细的看着,不时的讨论着,当然话题都是围绕萧寒和杜韵诗,如何门当户对,如何男才女貌,如何情深意切。
舒暖忽然心里有些烦躁,再加上心虚紧张,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去上课了,拿起书本,准备离开。
“舒老师。”
舒暖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一位老师的惊叫声吓得猛的停下脚步,她放松了一下,转过身子,却见那位老师走了过
来,手里还拿着那份报纸。
舒暖紧张的捏着书本,扯了扯嘴角,道:“王老师,有事吗?”
那位老师在她身后停下来,忽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叫道:“头花,真的是一样的头花哎!”
舒暖有些迷糊,王老师给她指了指报纸,说:“你戴的头花和杜小姐的一样哎!我在上看过这个头花,价值一千
多块呢!舒老师你这个多少钱?”
舒暖心里一惊,忙尴尬的笑笑道:“我哪里能和杜小姐比,我这个是山寨版的,就是看她好用着舒服,就买了,十
块钱。”
那位老师笑着拍了拍胸,“吓我一跳,刚看到时我还以为照片上的人是你,你看,不仅头花像,身材也很像。”
舒暖还没有说话,另外一个老师笑着接腔了:“王老师你的眼睛可真厉害,你在仔细看看,是不是和我的身材也像?”
一句开玩笑的话,弄得几个老师都笑了。
舒暖在笑声中,仓皇而逃,走出门外,便火速走进洗手间,摘下头花,用包里翻出一个皮筋帮助头发,她看着这个头花,有些气恼自己的大意,差一点儿就被发现了。
头花是萧寒在香港买的,回来的那天早上,她在萧寒的注视下穿好衣服,见桌上有个头花,随手就拿起来绑住头发
去洗刷了,今天早上也是觉着头花用着舒服,便戴上了,哎,还好,发现得早,要是被那帮学生发现,一准儿露馅
儿!
舒暖听到下课铃声,又看了看镜子,把头花放进口袋里,就去上课了。
下课后,舒暖回办公室收拾东西,正要离开,看到岳翔过来了。
“师兄,有事吗?”
岳翔笑笑,“这个时候过来当然是想和你一起吃饭了。”
“陈骁姐又把你撇下了。”
岳翔笑得一脸喜悦,“我已经习惯了。”
舒暖锁好门,笑问:“我们去哪里吃?”
“看你,你想去哪里?”
舒暖忽然就想到了湘西小镇,笑道:“我知道城南有家店,湘菜做得很好吃,我们去那里吧。”
湘西小镇。
两人一进去,服务员就高兴的打招呼:“欢迎光临。”
两人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舒暖接过来,一边翻看着,一边熟练的点菜。
“麻辣鸡仔、湘西酸肉、剁椒鱼头、香煎刁子鱼、萝卜干炒腊肉、冬笋腊肉、尖椒皮蛋、酱板鸭……”
舒暖点完菜微笑着把菜单给服务员,“谢谢,麻烦快点!”
“舒小姐,请稍等。”
岳翔见服务员竟然知道她的姓,问:“你来过这里?”
舒暖点点头,“来过一次。”
岳翔看着店内的装潢,挂了很多湘西的民族传统挂饰,播放的曲子也是湘西风情的小调,店外的风景有山有水,非
常宜人,确实很不错。
“很有湘西的味道。”
舒暖托着下巴看着窗外,赞同的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话,手机响了。
舒暖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冷了冷,遂笑着对岳翔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舒暖走出去,接通,没好气儿的喂了一声。
萧寒把文件收拾好,拿着外套走出去。
“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当然是在吃饭了。”
相比舒暖的语气不佳,萧寒的语气就显得轻快多了。
“我以为你会等我的邀约呢?”
舒暖哼了一声,她说的忿忿的,语气有着她为察觉的酸味。
“我不稀罕你的邀约,留给你的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情深意切的未婚妻吧!”
萧寒唇角的笑纹似是更深了,深深吸了一下鼻子,问:“好酸的味道,你吃酸菜鱼了吗?”
“萧寒,你,你嗅觉有问题啊?”
萧寒笑得越发的愉悦了,甚至那低沉的笑声都传了过来。
“你笑什么笑?不许笑!”
萧寒真不笑了,又问:“在哪里吃的?”
舒暖还没有说话,萧寒隐约听到她手机里传来的丝竹竹小调。
“湘西小镇?”
舒暖愣了一下,有些震惊他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就知道了,舒暖也不隐瞒,嗯了一声。
“一个人?”
舒暖看了眼岳翔,没回答他,说:“我饿了,要去吃饭了。”说完就挂断手机。
萧寒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嘴角抽了抽,这都第几次擅自挂他电话了!
萧寒出了电梯又拨了一通电话,“舒小姐今天去你们店里了?一个人吗?”
舒暖发觉岳翔时不时的抬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今天她心里本就不平静,这下更有些泛毛了。
她喝了一口水,笑着问:“师兄你是不是有事啊?”
岳翔看着他,又犹豫了一会儿,道:“暖暖,报纸上的那个女人是你吧?”
第110章 东窗事发()
舒暖夹菜的顿住,然后又夹起来,只是手晃得厉害,好不容易将那块嚼劲儿十足的肉块咽到肚子里,只觉得一股辛辣从心里冲上来,舒暖觉得之前吃的所有的菜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一块辣,辣得她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暖大大的喝了一口水,硬是将眼眶里的泪意憋回去,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不会有人认出来呢。”
岳翔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就已经确定了,那个女人就是舒暖,所以听舒暖这么说时,他并未感到惊奇或是讶异,只是看着舒暖含着泪的笑,心里难受得紧。
他抽出两张纸巾给她,舒暖接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道:“菜太辣了。”
岳翔轻轻的嗯了一声,说:“那就少吃点儿,多喝点水。”
舒暖又喝了一杯水,抬头看了眼岳翔,小声问:“师兄是怎么发现的?”
岳翔指了指自己的手臂,说:“你的左手臂上有块菱形的胎记。”
舒暖一愣,然后像是陡然浇下来一盆凉水一般,醍醐灌顶一般,是啊,她的手臂上的胎记,她还曾开玩笑的说要做激光消除它。
舒暖在心里呵笑一声,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忽然就觉得很可笑,好像是老天爷在给她开玩笑一样。
岳翔此刻的心里所想的却是很久以前的事,久到萧寒去参加学校博物馆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就觉得萧寒看舒暖的眼神带着一种深沉的情绪,当时他还以为那种深沉的情绪是对舒暖的赞赏呢,现在想想,两人那个时候可能就已经有事了,或许,那之前更早的时候。
岳翔忽然想到这几年舒暖一直不肯接受别的男人的追求,难道就是因为萧寒?
岳翔看了舒暖一眼,见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在沉默着,便试探性的问:“你们很早就在一起了?”
舒暖摇摇头,“一个月前。”
“你知道萧寒和杜家小姐的关系吗?”
“知道。”
“那你……你很爱他?”
“不爱。”
“那你这是?”
舒暖忽然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向岳翔,道:“我是他买来的女人,换句话说我是他花钱包养的情妇。”
岳翔大惊:“你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的?”
舒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岳翔俊逸的脸上很快便显出了怒色,“暖暖,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不是告诉你吗,缺钱的话,可以和
我说,和陈骁说,如果我们都帮不了你的话,那还有银行,为什么去葬送自己的幸福吗?”
良久,舒暖才开口道:“那时候我除了找他,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岳翔也慢慢的冷静下来了,刚才是因为太生气了,有些话不经大脑就出来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觉得自己太冲动,他和舒暖同门几年,舒暖的性子他这个师兄很是了解,倔强,骄傲,自尊心强,好强不服输,如果不是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儿,她断不会走这一步的。
岳翔又深呼吸了几口,彻底平复了情绪后,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因为伯母吗?”
岳翔听完舒暖的话,陷入了沉默,直到铃声响起打破了沉默,舒暖看了眼手机,接通,立即就传来了舒阳的声
音。
“你过来一趟,我有事问你。”
舒暖直觉的想到舒阳要问报纸的事情,岳翔都认出她了,何况他的亲哥哥呢。
“我下午还有课了,下课后我再过去。”
舒阳沉默了一会儿,道:“随便你!”
舒暖挂断电话,又坐了一会儿,两人便回去了。
岳翔看了她一眼,问:“他对你好吗?”
舒暖没有说话,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萧寒对她好不好。
岳翔见她不说话,也就没再问什么。
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里,同样有沉默的两人。
杜韵诗看着气定神闲的切着牛排的萧寒,使劲的握住杯子,才能抑制住心里的火。
萧寒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不吃?”
杜韵诗深呼吸一口气,仰头灌了一杯酒,道:“萧寒,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萧寒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说什么?”
杜韵诗猛的紧握住高脚杯的,瞧那泛着青白的指关节,一定使出了很大的力气,还好杯子够结实,否则非断掉不可,她又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道:“今天的报纸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萧寒正好也吃好了,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又喝了一口红酒,说:“你想听什么?”有然是后。
杜韵诗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咬了咬牙道:“那个女人是谁?”
萧寒抬起眼睛,深幽的眼睛里只可见冷冷的光。
“你没必要知道。”
杜韵诗的脸色顿时很难看,气恼道:“你说什么?萧寒,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萧寒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向她的眸子里带着一抹无奈。
“韵诗,你知道我一直只拿你当妹妹。”
“妹妹?”
杜韵诗喃喃自语着,良久,脸上浮现一丝哀伤的笑,“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想你当我的哥哥。”“我只能是你的
哥哥。”
杜韵诗看着萧寒那幽深的眼睛里深藏的坚定,好一会儿,忽然站了起来,她直直的看着萧寒,脸上带着一抹坚定和决然。
“我不同意。我爱了你十三年,如果换来的只是你哥哥的身份,那我这十三年的坚持算什么?我所耗费的十三
年的时间和感情算什么?为了一个连面都不肯露出来的女人,难道就要我把这十三年所付出的的努力扔进臭水沟吗?绝不!”
萧寒看着离开的杜韵诗,有些烦躁的揉揉额头,然后,付了钱,也离开了。
萧寒在车里接到了杜宇成的电话。
“刚才小诗给我打电话了,问我认不认识那个女人?”
萧寒正闭眼靠在椅背上,也没有睁开眼睛,问:“你怎么回答的?”
“我还能怎么回答,当然是说不知道了。”
萧寒淡淡嗯了一声,又问:“你帮我好好劝劝她。”
杜宇成叹了一声道:“这次就是我爸出面,恐怕也不见得能劝得住她,她对你的感情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
年了。”
见萧寒没有说话,杜宇成接着道:“寒哥,我知道你一直拿小诗当妹妹,可是,你看,这事就这么出来了,我看除了你,还这么没有第二人能安慰得了小诗,看在十几年感情的份儿上,你也别做得太绝了,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寒哥你让她伤心了。”
良久,萧寒才道:“当初我就应该狠下心来的。”
杜宇成呵呵笑了两声道:“当初你就是狠下心来,小诗就会放弃你吗?且不说那时你还是单身一人,就是她那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她也不会放弃的。”
萧寒沉沉的叹了一声,气息里面的无奈甚至沉重。
何华菁去茶水间倒茶的时候,发现桌上摊着一张报纸,她就随手拿起来,看到几乎占满整个篇幅的照片和下面的文字报道时,笑了笑,然后拿着报纸回办公室。
何华菁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韵诗,你不是说没有和萧总出差吗?什么时候改决定了?”杜韵诗此时正满心满眼的怒火儿,恨不得直接将眼睛里的怒火射出来烧焦面前的报纸。
她握了握手,笑着道:“你提醒我的那天晚上就改主意了。”
何华菁哦了一声,又笑道:“改得好,要不然这萧总抱着的很可能就是别的女人了。”。
杜韵诗只咬着牙,维持着嘴角的一丝笑容。
“只是,韵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