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虚拟男神:NPC大人,你好-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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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温诗尔与蒋大为同时纳闷。
夏晚晚解释道,“我喜欢他,便是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就差他喜欢我这一步,我们就在一起拉。”
温诗尔与蒋大为接着恍然,是这个道理没错。
“那你跟展颜现在岂不是很尴尬,又是邻居,经常要碰面的。”温诗尔想起了夏晚晚与隔壁班兼夏晚晚邻居的展颜,她们之间的恩怨情仇。
夏晚晚无奈地吐出一口长气,“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还发讯息跟我道歉,我到现在还没有回复过她。好险我们并不是那种住在对门,那就更加尴尬了。”
夏晚晚与展颜说是邻居,却也不是真正的邻居,距离还是有点的。夏晚晚他们家住在高档小区,而展颜则住在后面那批未开发过的旧社区楼里。
“要我说,像这种人你就别理她了。”提起展颜,蒋大为就替夏晚晚愤愤不平。
蒋大为好几次想提醒夏晚晚,像展颜这种只知道占朋友便宜的人不能交,但那时夏晚晚正被展颜哄得团团转。展颜又是个极其能说会道的人,几番哄骗下来,夏晚晚为她出了不少血,买了衣服跟化妆品。因为不是很贵,夏晚晚根本不在意,与她穿在身上的比,她给展颜买的全是便宜货。
蒋大为为夏晚晚如此败家的行为,替夏母谴责着。
“哦。”夏晚晚轻轻应了声,不欲多交谈。
蒋大为正念到兴头上,好不容易终于有机会帮忙夏晚晚将这种损友剔除掉,当然必须多告诫她几句,让她明白点。
看蒋大为又要说,温诗尔快走几步从后面扯住蒋大为的手臂,用下巴摇了摇。蒋大为瞬间一股气憋在心里,小声道,“为啥不能说?”
温诗尔也小声地道,“你的道行,可比展颜浅多了。可晚晚的样子,她极有可能,只要有机会就会原谅展颜。”
蒋大为从鼻子呼出气,“哼,我最讨厌圣母了。”
温诗尔无奈地耸肩,“没办法,谁让你遇到一个圣母般的朋友了。”
蒋大为顿时感到无力,“也是。我就是看晚晚善良,才跟她做朋友的。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只好多看着点,别人晚晚受到更大的伤害就行了。”温诗尔是看出来了,谁劝也改变不了夏晚晚对展颜还残存的几分好感,谁让她们曾经感情那么好过,好到夏晚晚愿意跟她分享她的感情。
那时候温诗尔正处于突然急躁爆发的叛逆期,根本无心听夏晚晚恋爱的风花雪月。满腹的甜蜜感快溢出的夏晚晚只好找展颜倾述。
如今推敲一般,蒋大为大感郁闷,她为啥不跟我说。温诗尔白了他一眼,谁让你是男的。
此硬伤,蒋大为挽救不了。
夏晚晚停下来,“就是这家占卜店了。”她回头看着正在说悄悄话的温诗尔与蒋大为,“你们两个在说什么,那么神秘兮兮的。”
温诗尔与蒋大为同时摇头,“没有什么。就只是随便聊两句而已。”
“进去吧。”温诗尔呵呵笑着,第一个走进那家占卜店。
这家占卜店在这排商店区不算最显眼的,不过其神秘的装修风格却频频令路人侧目。在店门口摆放着各种花卉,营造出一种令人耳目一新有神秘的感觉。
“铃铃铃”推开门时,撞到了装在门上方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
店里很小,小到入口处只能容纳一张双人沙发椅,供等待的客人坐下来休息。温诗尔轻车熟路地掀开珠子帘子走进里间,坐在桌案后面穿着紫色纱裙的女子抬起头来,她脸上满是皱纹,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安稳感。
如果不是温诗尔已经被骗一次,她一定会相信这位占卜师的占卜能力。因为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骗人的。
“你来拉。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占卜师神秘地弯起嘴角笑着。
看着她的笑容,温诗尔只觉得头皮一麻,背后阴风阵阵。她努力管理好脸上的表情,“我是来砸场子的。骗子还钱。”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家占卜店,第一次被骗了两万块,结果第二次来这间店居然关门歇业,站在门口的她也只能灰溜溜的无功而返。
“能让你的朋友先到前面去等着,咱们慢慢聊。”占卜师也不恼,和蔼地笑着。
“尔尔”蒋大为刚想说,让我们留下来陪你。如果对方真的是骗子的话,温诗尔再次吃亏怎么办。
“没事。”温诗尔打断他的话,“你们先出去等我,没事的。在这个法制的社会里,不会有人蠢在知法犯法。却我跟她又没有私人的恩怨关系,只有财务纠纷。”难道还担心她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打倒。
“那好吧。”蒋大为他们只好走到前间是等她。
温诗尔在占卜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挺直腰杆,稚嫩的脸庞正色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在我开口说之前,我想给你看样东西。”占卜师从书桌下面抱出一本厚厚的书籍,光书皮看着就是那种老沉重沉重的暗色,上面还画着五星芒阵。她掀开其中一页,推到温诗尔面前。
温诗尔起初想应付似的随便一扫,只是一眼,她的眼睛就钉在上面,“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书页上的插画画着一个神秘的图腾,丁语白左手的手指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刺青,那是他们在虚拟世界里契下订婚的戒指。
平复好急躁的呼吸之后,温诗尔问道,“你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第43章 脑子进水了()
占卜师歪着脑袋,“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在下在占卜界,能力平平,业绩也平平。只是你突然运气很好,被我店抽到了特别奖。难道客人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占卜师的嘴角突然溢出开心地笑靥,“是不是我的占卜灵验了?太好了,我要拿这件事出去做宣传,以后我们店的生意一定会火爆的。”
温诗尔听得嘴角一抽,她就知道,一切都只是意外而已。不过她的手上能有一个跟丁语白一模一样的刺青戒指,也真真是极好的。她摇头,“可以开始刺青了。”
“这么爽快。”这次换成占卜师错愕了,担心地问道,“你真的不会砸场子,要回那两万块了?”
“如果你刺得不好看,我立马让他们进来帮忙砸。”温诗尔恶狠狠地撂下狠话。
“别,保证一定能刺得非常完美,永远也不会褪色。除非客人您自己想不开去洗掉。”占卜师道。
夏晚晚他们在外面等了将近五十分钟,才见温诗尔走出来,他们两个几次想冲进去看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又怕对方是个厉害的高人,正在做法,岂不是要害了温诗尔。
“尔尔,你可终于出来了,可担心死我了。”夏晚晚第一个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去问道。
“尔尔你没事吧?她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仪式。”蒋大为打网游多了,脑子偶尔会魔怔一下,看到神秘的地方就会与玄幻一事联系在一起。
“你点家的看多了,偶尔去看一下国家台的社会与科学。”温诗尔打趣道,推着他们两个一起往门外走去。
蒋大为不死心,还记得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帮温诗尔讨回,被那个“神婆”骗走的两万块软妹币。“就这样走了,那”
他们几人走出街道,温诗尔晃了晃手里刚绣好的刺青。
“不是吧?”蒋大为激动地抓住温诗尔的手,左手上的中指的指尾用一种神秘的文字刺成一圈神似戒指的刺青,“那个神婆还真的在你身上下了诅咒。你那两万块要到了吗?还是她准备用这个抵了。”
温诗尔不好明说她跟她的pnc男友丁语白的事情,在“虚拟男友app”的官方论坛中,温诗尔从贴友那种冷嘲热讽的回帖态度中理解到,她的npc男友的特殊性,及奇怪之处。
而且她坦白说出来,根本没有人回信,反而认为她是神经病,送她进精神病院软禁起来。
温诗尔把手从蒋大为的手中抽出来,“一言难尽。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温诗尔的话,令蒋大为与夏晚晚心跟着“嗑噔”地跳起来,同时大声问道,“什么?”
头疼的温诗尔知晓,当一个谎言扯开以后,她就需要更多更多的谎言来圆这个谎,她神神秘秘地道,“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但凡能看到那些的人,等于在折自己的阳寿与运气在向人传达这个。你们还是不要知道好了。”
蒋大为深信不疑地点头,“好,不要再说了。我们去逛商城,车子来了。”在谈话间,他们已经走到公交车站了,正好有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下,他们各个都将即将出口的话,全憋入心底了。
抑郁的天空再次“啪嗒”地下起雨来,豆大的雨点拍着窗户,发出规律的声音,就像催眠曲一般。纯白的病房内,丁语白面色苍白地趟在病床上,如果没有看他那过于苍白的唇色话,定会误以为他只是听着雨声睡着了一样,露出如孩童般没有防备的睡颜,那般祥和安静美好。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出来,于安琪捧着一束满天星进来,脚下踩着恨天高,发出清脆又掷地的声响。在进门前,她不敢直接跨步走进来,而是先探出半个脑袋往里面扫了一圈,才轻呼出一口气,“好险。”好险丁语白的爷爷奶奶不在这里,要不然他们准一下子把她给赶出去。
于安琪不知道丁语白跟爷爷奶奶说了什么,才让两个老人家对她的误会那么深。当年是她做得不好没错,但丁语白这么多年都单身着,而且他们曾经爱得那么深,她相信丁语白一定没有忘记她,单身这么久是为了等她。
于安琪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丁语白那张隽逸的脸庞,尽管他闭着眼,但那纤长的羽捷却在眼睛下方落下一层深深的阴影。“白语,对不起。我为我当年的傻,向你道歉。我以为”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话语在喉咙间咽了下去。
她抬眸看向病床的床头柜花瓶里,放着一束已经开始颓败的康乃馨,叶片萎靡地卷起,花儿无精打采的,随时可能弯短了脖子一样。她的秀眉一皱,随后舒展开来对丁语白一笑,“白语,你稍微等一下。我去为你换盏鲜艳的花儿过来。让你闻着花香,能想起很多我们在一起过的时光。”
因为于安琪喜欢满天星,所以每次约会丁语白都会特意去花店买束满天星,送给她。丁语白在于安琪大学时期的众多追求对象中,不是最优秀,确实最好感细心的。于安琪的母亲指着于安琪的脑袋,说她脑子进水了,女人的青春只有那么几年,况在她的那些追求者中不乏有有钱有势的优秀人选。丁语白身上的衣着零零总总加起来连两百块都不到,拿什么给于安琪幸福。
她让于安琪跟丁语白分手,嫁给一个年轻有为的富二代。于安琪起初当然不肯,闹绝食等等,最后还是迫于她母亲的压力,及周着闺蜜在朋友圈的炫富行为,刚大学毕业就忍痛选择与丁语白分手,嫁给了她母亲,为她挑选好的金龟婿。
嫁得好确实能衣食无忧,于安琪也如她母亲所设想的,过了几年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可人家富二代就是有挥霍任性的本钱,于安琪的老婆劈腿了,跟一个娱乐圈的小嫩模在一起,还当场被于安琪抓获。闹腾了几个月,于安琪便被她的婆家扫地出门了。
第44章 破了第一次例()
于安琪回想着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回过神来,手里的花瓶里面的花已经换成她带来的满天星了,她捧着花瓶重新走出盥洗室,却与刚进门的丁爷爷、丁奶奶撞上视线了。
于安琪有些小尴尬,毕竟她每次来,如果丁奶奶在场定会直接耍脸色,将她轰出去。
果然丁奶奶的脸色不太好,厉声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害我们语白,还害得不够惨吗?”
丁奶奶将丁语白不愿意相亲,及因为被丁奶奶派人抓他去相亲出的车祸等一系列事件,都怪在于安琪身上。
丁爷爷知道自家老伴的思想不好,这件本就与于安琪无关,但作为夫妻,他不护着自己老婆,难道还帮别人家哟。况,于安琪与丁语白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丁老先生,丁老夫人你们好。我就是来看看语白而已。”于安琪说着,连忙将手里插着满天星的花瓶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生怕晚一步,她那刚插好的满天星又会被丁奶奶一把夺过,扔进垃圾桶里。
丁奶奶侧眼看了下盥洗室,那天温诗尔带来的康乃馨已经被于安琪无情地扔进垃圾桶里,她气得捏紧拳头。这个女人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丁爷爷忙为自家的老伴顺气,担心被她气出个好歹什么的。
丁爷爷的心里越发对于安琪感到失望,还以为她是个知进退,识大体的孩子,不想
见于安琪还站在病床边不想走,丁奶奶直接走过去,一把将于安琪挤开,“好了,你现在也看过了,花语白也收到了。你可以离开了。”
“丁老先生,丁老夫人,你们年纪也大了,不如让我留下来,帮你们一起照顾语白。如果语白知道因为他,让你们辛苦的话,他定会抱怨我的。”于安琪自责地道。
丁奶奶闻言冷笑,讥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呀?语白干嘛向你抱怨,真把自己当做什么玩意儿。”这是丁奶奶憋了好久,今天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要知道,丁奶奶是个老教授,极其有教养,从不说任何粗俗的话语出来。
今日为于安琪破了第一次例。
于安琪的脸滚烫滚烫的,不知该如何接丁奶奶的话,站在那里十分的无措。
丁奶奶低头仔细查看自家孙子身上是否有缺一块,好趁机找这个女人逃回来,果然让她老眼昏花的眼睛看到一处损伤。她着急地抓起丁语白的左手,着急地质问于安琪,“你对我孙子做什么?”
于安琪一脸恐惧又急切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碰到他,只是拿着花瓶去换”
“够了,于小姐。你也不用在我们两个老的面前耍花招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故意出现在语白身边的目的。以前不是想找一个有钱有势的金龟婿,才甩了我们语白。如今你被人家扫地出门了,却想到我们语白了。别把我们丁家当做什么随随便便的家庭,像你这样的大佛,我们丁家供不起。”看到自家孙儿左手手指上有烫红的伤痕,丁奶奶才急得疾言厉色。
“我”于安琪憋了老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心痛到无以复加,掩面而泣逃出病房。
丁爷爷看着于安琪伤心的背影,也觉得自家老伴的话语重了,转身跟着追出去。恶言是他老伴说的,当夫妻本是一体的,丁爷爷只好硬着头皮去向于安琪道歉。
因为丁奶奶心急,很快就将主治大夫请来,经过半小时的检查,医生宣布无碍,同时还说了一个极其鼓舞人的好消息,丁语白的状况一日比一日好,相信定会慢慢醒来。尽管这话有说跟没说是一样的,但丁爷爷与丁奶奶听完还是很高兴。
在商场里逛了一圈,温诗尔跟蒋大为手上也提着不少的东西,这些全是夏晚晚买的。最后还是温诗尔受不了夏晚晚败家的行为,才制止住了。“别再买了,我跟大为都提不动了。肚子饿死了,你中午请的那些,已经被我们的肠胃彻底清理干净了。”
夏晚晚准备剁手再买一件她相中的裙子,听到温诗尔的话回头,看着他们两个身上挂着的大包小包都是她的东西,干干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