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聘金:BOSS来劫婚-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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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饶了我吧?今天,你就当做没见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说着,时建周就将提在手中的一大袋子菜放在地上,弯曲着膝盖就准备给夏忆白下跪。
夏忆白见话还没有说上几句就准备给自己下跪的时建周,不由大吃一惊。眼看着时建周就要跪在地上了,她立刻伸出双臂扶着他。
“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时建周的一举一动都太奇怪了,异常到居然要向她下跪,这着实出乎于夏忆白的意料。
难道让他见到自己,就这么恐怖吗?
夏忆白扶着时建周的双臂,突然就鬼使神差的想起了时丽在很多年前问过自己的一个问题。
夏忆白,明明我才是时建周的亲生女儿,可为什么他对你却比对我要好?
再想想时建周刚才说过的话:忆白啊,你就看在我养育过你十年的份上,饶了我吧?
什么意思?
夏忆白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情绪十分不安的时建周,心里升起了一阵十分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时建周听着夏忆白颇为激动的话,顿时变得更加不安了。他抬起头忐忑的望着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的夏忆白,唯唯诺诺的往后缩了缩脖子。
“忆白啊,有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问了。你看,虽然我只是领养你的人,可我从来都没有打骂、亏待过你。我还不想死,你就饶了我吧?”
时建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整张脸都为难的皱在了一起,就好像如果他再继续说下去的话,真的会丢了命似的。他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让夏忆白感觉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夏忆白愣神的看着苦苦哀求的时建周,变得越来越不安。
时建周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向自己表达些什么?
不!
夏忆白的思绪被时建周莫名其妙的话给扰的乱七八糟,根本猜不透时建周究竟在说些什么,又或者想跟她表达些什么。
时建周见夏忆白有些走神,立刻挣脱了她的双手,往后退了几步,迈着快步就准备离开。
夏忆白愣神的看着打算溜之大吉的时建周,猛然回神,一双原本没什么神采的眼中突然就升起一阵怒火。
她凌厉的瞪着打算脱身的时建周,快速走上前,拽着他的手,颇有些强势的朝时建周吼了一句:“不行!你以为我夏忆白是吃素的吗?既然你事情瞒着我,那你今天不说清楚就绝对不要想走!”
时建周将夏忆白强势的表情看在眼里,明白自己再跟夏忆白这么纠结下去,绝对是要惹事烧身丢了性命的,所以干脆就对夏忆白撒起了泼。
他一甩手挣脱夏忆白的手,朝她骂骂咧咧道:“得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养父了。”
他没好气的瞪了夏忆白两眼,转身这就打算走,可夏忆白好不容易才遇到时建周,又明白时建周心里揣着些不能轻易说出口的秘密,还是跟她有关的秘密,就更加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了。
她见时建周这人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配合,就干脆抓着他的手臂,将他的手臂往背后反擒住朝上用力一提,直接疼的一向吃不了苦的时建周嗷嗷大叫了起来。
夏忆白擒着时建周,气势十足的朝他喝道:“你快点说!不然我今天就打死你,你照样活不成。”
时建周明显不相信夏忆白的话,嘴硬的跟死鸭子一样。他转头不以为意的瞪了一眼将他的手臂反擒在背后的夏忆白,不屑的“嘁”了一声,说:“开什么玩笑?我根本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夏忆白见时建周还把自己当傻子一样糊弄,当即用力提着他的胳膊,抬脚踹了一下他的后膝。
时建周只感觉膝盖处传来一阵疼痛,整个人都本能的朝前跪在了地上。
“啊啊啊,你放开我,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养父。你这样是不孝,以后会遭天谴的。”
“我可没有想打你的意思,是你自己逼我这样做的。快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时建周越是嘴硬的什么都不肯说,夏忆白就越是觉得他知道什么跟自己有关的秘密。
秘密?
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秘密是她自己不知道的,又是时建周死也没有办法说出口的呢?
怒瞪着时建周,夏忆白今天说什么也要从他嘴里套出些东西来。她比谁都明白,如果她现在放时建周了,以时建周这么害怕自己的态度,他肯定会在离开之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的我先不问,就说六年前你从哪儿得到了一笔钱?”
“六、六合彩”
还不等时建周将编来搪塞夏忆白的话说出口,夏忆白已经没有耐性的用力拽着他的胳膊,往上用力一拧,大骂:“你胡说!再骗我,我就把你胳膊给拧下来。”
时建周的手臂虽然还没有被拧下来,可是夏忆白将他的手臂背后,往脖子的方向越提越高,那疼痛的感觉可跟被拧下来没什么区别了。
第254章 得知她的阴影(一)()
夏忆白现在紧抓着时建周的手臂,只要她再稍稍用力将时建周的胳膊往上提一点点,就足够让时建周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她见时建周一脸的纠结,似乎是还在犹豫是否应该将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便故意再次用力朝上拽了一下时建周的胳膊。
感觉右手传来一阵剧痛,时建周当即大叫着求饶:“啊啊啊!你、你别这样。你手、手下留情啊。我、我说。六年前,在时丽出意外之后,有人汇给我一笔钱,说叫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不然就让我落得跟我女儿一样的下场。”
夏忆白双眉紧蹙的听着时建周的话,变得越来越不安。
不对!
这一切都不太对!
“他们为什么要汇钱给你?汇给你多少?”
夏忆白见时建周对自己的问话有所迟疑,当即再次往上提了一下他的手臂,痛的还处于犹豫中的时建周当即嗷嗷直叫。
“喂喂,你别再用力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夏忆白见时建周终于妥协了,这才减少了反手擒着他的力度。
时建周在感觉手臂没有那么痛了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他们汇给了我五十万。五十万啊,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要知道当初五十万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以我的本事,你就算是让我努力一辈子,我也不可能赚到五十万。
不过,我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打这么多钱给我。电话里的那个人说,因为一场意外,他误杀了我的女儿,看我孤苦可怜,所以就给我一些赔偿金,并且让我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在回来。”
夏忆白看着说话一板一眼的时建周,不禁开始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时建周见夏忆白陷入了沉思,感觉到她擒着自己手臂的力度也放松了不少,一瞟眼看到马路左手边驶来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当即抓准时机挣脱了夏忆白的手,用力将她推搡到了马路边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撒腿就跑。
陷入沉思中的夏忆白被推搡到马路边上,等她反应过来准备转身去追时建周的时候,沿边行驶过来的白色面包车已经朝她发出了急促的鸣笛声。
始料未及的被急促的鸣笛声弄得有些慌乱,夏忆白转头不安的看了一眼朝她快速开过来的面包车,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立刻迅速的往后退到了步行道上。
等她再次朝时建周跑开的方向看过去时,发现时建周已经不见了。
气恼的叹了口气,夏忆白这才反应过来时建周刚才对自己说的全部都是谎话。
哪里会有罪犯在误杀了人之后,还会主动联系被害人的?
甚至还汇给他五十多万?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除非那个罪犯已经不想活了,又或者说是迫切的想让警察抓住他。
抓狂的挠了几下头,夏忆白走到时建周落下的那一袋子菜前,撒气般的踢了一下那个袋子。
“该死的,时建周,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骗我。要是让我抓住你,我绝对让你好看!”
这个时建周一定有什么秘密在瞒着她。
回想起时建周刚才说话时哀求的语气和几欲下跪的态度,夏忆白猜想时建周一定十分清楚他一旦将那个秘密说出去,肯定会为他招来杀身之祸。
否则他不可能会在面对自己的质问时,显得那么惊慌、害怕。
只是,他究竟隐瞒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是什么样的秘密,会让他宁死也不愿意说出口呢?
越想,夏忆白就越发燥。
再次抬手往后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夏忆白烦躁的叹了口气,垂眸瞄了一眼提在手中的点心。
看到点心的外包装完好无损,她这才释然的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好要送给习南的点心没有被弄坏,不然等一下我要怎么样才能拿得出手啊?”
来到乐闲娱乐城,夏忆白才刚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抬脚走进办公室呢,习南就已经喜上眉梢的冲过来抢走了她提在手中的点心。
习南抢走她手中的点心,急不可耐的拆着包装,一边还装模作样的叨叨:“哎呀,我们家夏妹子可真是的。你说你人来就来嘛,干嘛还要送礼啊,可真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装模作样的客套了几句,习南拆开点心的外包装,在看到里面装的是草莓大福时,一双魅眼中立刻迸射出了贪婪的精光。
“哎呀,我最喜欢的草莓大福!”
夏忆白汗颜的望着明明就贪吃的要死,却又死要面子的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习南,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他好了。
走到习南旁边,夏忆白拿起购物袋中的另外一个牛皮纸包装袋,说:“我来找你的时候,刚好看到一间和菓子点心店,就顺便买了点给你。”说完话,夏忆白朝习南晃了晃她拿在手中的牛皮纸包装袋,补充了一句:“这一份是留给沈饶晨的。”
习南笑眯眯的望着夏忆白,说:“夏妹子还真是体贴呢。真不愧你习南哥哥白疼了你这么久,哥哥太感动了。”
拿了一颗草莓大福放进嘴里,习南抬手指了指夏忆白拿在手中的牛皮纸购物袋,含含糊糊的说了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手中那个袋子里还装着一盒草莓大福。你等一会儿走的时候,把草莓大福给我留下吧。”
夏忆白:“”
无奈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漫画控变成了美食控的习南,夏忆白实在是忍不住想朝他翻个白眼。
坐在习南旁边,夏忆白突然又想到今天在来找习南的路上发生的两件事情。
一想到时建周奇怪的模样,夏忆白顿时间又不安了起来。
习南斜眸瞥了一眼心神不宁的夏忆白,问:“夏妹子,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和你习南哥哥说的吗?”
夏忆白听到习南的话,觉得如果自己将遇到时建周的事情告诉习南,说不定习南还能够帮助她呢。于是,她就将在来的路上,遇到时建周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习南。
习南在听完夏忆白的叙述之后,拿在手中的草莓大福也吃的差不多了。
拿起袋子里的另外一盒点心,习南拆开包装,从盒子里拿了一块二珍糕塞进嘴里。
“这个好办啊。你不是说了有人往时建周的账户里汇了五十万吗?那就从时建周的账户流水开始查啊。”
第255章 再遇时建周(四)()
习南的一句话瞬间点醒了还毫无头绪的夏忆白。
夏忆白恍然大悟的看着正忙着吃点心,完全不往自己这边看的习南,激动的问了句:“那、那你能帮我吗?”
习南别有无所谓的往嘴里塞了一块二珍糕,然后朝正期待的望着他的夏忆白耸了耸肩,问:“干嘛要我帮你?”
夏忆白朝习南摇了摇手中的袋子,说:“草莓大福,我留给你。”
习南在听到夏忆白提出的‘诱人’报答时,当即毫不掩饰他眼中的贪婪,直接将视线紧紧的定格在了夏忆白提在手中的袋子上。
在对上夏忆白充满了期待的眼神时,习南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便尴尬的抿了抿嘴,有些不情愿的别过头。
他看着正站在沙发旁边的孔木,说:“孔木,去给我买草莓大福去。”
孔木听到习南的话,下意识的朝夏忆白瞟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习南一向都好说话的,对夏忆白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夏忆白也不知道习南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难搞定了?
疑惑的伸长了脖子,她望着别过头刻意不去看她的习南,小心翼翼的问道:“习南哥哥,你为什么不帮我啊?我要怎么样做,才能让你帮我啊?”
习南听到夏忆白明显有些失落的语气,不禁有些于心不忍,便转过头望着她,问了句:“为什么不找沈饶晨帮忙?”
明白了习南的意思,夏忆白在听到“沈饶晨”这个名字时,习惯性的敛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神情淡漠的望着他。
习南被表情变化大的有些吓人的夏忆白给盯得幕牛纱嗨忠痪伲苯油督盗恕�
“算了算了,我帮你就是了。”
夏忆白见习南终于同意帮她了,又朝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跟习南聊完时建周的事情,夏忆白又和他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在所有的事情全部谈妥了之后,就打算回公司了。
她从沙发上起来,正准备迈开步子离开的时候,又被习南一伸手给拉住了。
夏忆白见习南突然就拉住了自己,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呢。结果,她一回过头就看到习南佯装可怜的指了指她拿在手中的袋子,可怜兮兮的说:“草莓大福。”
夏忆白汗颜的看着习南,在无奈中只能把草莓大福留下,带着另外两盒点心离开了乐闲娱乐城。
她已经想好了,下次再来这里的时候,干脆多买几盒草莓大福带过来送给习南好了,谁让他这么贪吃呢?
五月中旬的天气,在一年中还算是非常舒适宜人的。站在大街上,夏忆白抬头眺望着一望无际万里晴空的天际,心情也不算差。
习南已经答应帮助她查时建周的账户流水了。以习南的实力,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知道六年前究竟是谁给时建周汇了五十万,这么一大笔数额的遮口费了。
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夏忆白心不在焉的朝式盛集团的方向缓缓步行而去。
虽然时建周的事情已经拜托给习南了,而她也只需要坐等结果就好了。可是,夏忆白依旧有些忐忑不安。
她在忐忑,当她知道了是谁汇给时建周五十万之后,接下来又应该怎么做呢?
又或者是,她发现汇给时建周五十万的那个人,是她没有办法接受的人时,又会怎么做呢?
不过,她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这又不是在演电视剧,哪里会发生那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夏忆白还没走到式盛集团的楼下,就看到唐安露从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里跳了下来。
一时疑惑唐安露是跟谁一道回来的,夏忆白一边朝他们靠近,一边伸长了脖子想尽可能的看清楚坐在车里的人。
在看到车里坐着的另外一个人是张云升时,她顿时大吃了一惊。
眼看着面包车的门就快要拉上了,夏忆白放声大喊了一句:“张云升!”
等夏忆白几乎是用吼的叫出了张云升的名字之后,眼看着就要被拉上的面包车门瞬间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