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聘金:BOSS来劫婚-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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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忆白暗自揣测‘绑匪’的目的时,爽朗的发笑声在安静的车内响起。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恶意,夏忆白先是一愣,紧接着在惴惴不安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睁开双眼之后,一位拥有狐狸般勾人杏眼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男人正戏谑的看着她,只不过脸上的笑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凶神恶煞,反倒是带着些许善意。
再次往后缩了缩,夏忆白警惕的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颤抖着声音问道:“喂,你谁啊?”
那男人在听到夏忆白的声音之后,先是一愣,紧着朝夏忆白凑近了一点,指着自己惊讶的说:“喂!沈凌菲,我是习南啊。虽然我跟你开了比较大的玩笑,但是也不带你这样玩儿的啊。”
注意到夏忆白的右眼下的泪痣,习南惊喜一笑,再次凑近了一点。
“哎,凌菲,你去点痣了啊?哎,在这个位置点痣,还真是不错的选择。”
凌菲?
仔细回想一下,前几天,夏忆白在打劫沈饶晨的时候好像也听到过这个名字。
凌菲。
自己跟她长得有那么像吗?
居然会被两个人认错,还真是让人好奇那个叫沈凌菲的人跟自己究竟长得有多像。
看着三番四次朝自己靠近的习南,夏忆白算是知道这个男人多没有自知之明了。
夏忆白整个人都已经贴在了车窗上,根本没有办法在往后挪了。看着车内几个都长着坨坨肌肉的魁梧大男人,夏忆白根本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时候,习南一手搭在了夏忆白的肩上,直接将她搂紧了自己的怀里。
防不胜防的夏忆白在倒进习南怀里的时候,本能的大叫了一声:“喂!”
“你干嘛啊?快点放了我,我不是沈凌菲。”
根本没有将夏忆白的话听进去,习南朝司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开车,紧接着低头看着被自己像宠物一样圈在怀里的夏忆白,妖魅的脸上露出了友善的笑意。
“哎呀,凌菲,你这人怎么也开始撒谎了?要是被你哥哥知道你现在大大咧咧的没个正经,估计要不开心了。”
上扬的嘴角再次向上挑起了一个弧度,习南将食指放在唇间对夏忆白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说:“不过,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偷偷替你保密吧?”
看着眼前这个令人无语的男人,夏忆白感觉自己的嘴角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的抽动着。
这个男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以为是,不把别人的话当成话啊?
不过,他刚才提到了沈凌菲的哥哥。
虽然不知道前几天把自己送进号子里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不过他也叫过自己‘凌菲’,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就是沈凌菲的哥哥呢?
看着还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习南,夏忆白见他一脸愉悦的样子,根本没有要把自己放开的意思。
不安的咽了咽口水,夏忆白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我们去哪儿?”
现在逃走估计是没可能了,毕竟自己正被身材魁梧的男人环绕着,要想逃走的话恐怕只有真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去乐闲!”
听到习南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她更加犯怵了。
乐闲?
就是a市最大的娱乐会所乐闲?就是自己打劫那个心计男的地方?
这么倒霉?!
不由的翻了个大白眼,夏忆白在心里抓狂的嚎叫:'啊啊啊!她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啊?'
心里敲锣打鼓乱作一团,夏忆白不安的朝习南嘿嘿笑了两声,怯怯的说:“那个,我们可不可以不去那儿啊?”
还不等夏忆白的话音落下,习南便垂下眸子笑睨着她,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她的提议:“不可以!”
没多几分钟,习南的车停在了乐闲娱乐会所的大楼下,这个时候该死的习南才终于舍得松开她了。
第4章 野孩子变公主()
笑意盎然的看着夏忆白,习南的语气虽然戏谑可听上去却也透着温柔。
“下车吧?”
抬眸望着习南,夏忆白有种可以从他黝黑的眸子中看到点点星光的错觉。这个男人的一颦一笑都散发着温柔优雅的气息,再加上他妖魅阴柔的脸,真是美的让女人惭愧。
“恩恩!”
呆愣愣的点了点头,夏忆白从习南怀里爬了起来,等保镖从外面将车门打开之后,只身下了车。
乐闲娱乐是a市最豪华的娱乐城,不论是金碧辉煌的店内装潢还是一流的服务,恐怕在a市没有哪间娱乐会所敢与乐闲相比,就算说他们跟娱乐会所相差了几个档次,也不为过。
战战兢兢的下了车,夏忆白抬起头望着面前的三十层高楼,不由在心中赞叹:'哎,这就是富人的世界啊?'
“嘿!你在想什么呢?跟我们进去吧?”
习南朝前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上下打量了几眼夏忆白,轻笑了一声,问:“妹儿,你是不是被打劫了?怎么浑身臭臭的,还破破烂烂的?”
打劫?
她可没有被人打劫,只不过稍微打劫了一下别人,虽然计划失败!
不悦的瞪了习南一样,她在心里嘀咕了两句:'废话,你要是被关在号子里蹲上几天不洗澡,你也跟我一样。'
见夏忆白只是瞪着自己,也不说话,习南以为她是在害羞,便朝身后的保镖说:“孔木,带她去打扮一下。”
“是!”
孔木应完,便朝夏忆白走了过来。
看着一位壮硕的肌肉男面带煞气的就这么朝自己走了过来,夏忆白顿时间害怕的打了一个激灵。
“不是啊,习南哥哥,我真的不是凌菲,你就不要带我进去了。我想回家。”
天啊!谁知道她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她要回家啊,不要跟一群浑身肌肉体毛繁盛的大男人在一起玩儿啊。
“行啦,你习南哥哥还有事情要做。我先让孔木带你下去好好洗洗,真是臭死了。”
笑眯眯的望着吓得就像仓鼠一样瘪着嘴的夏忆白,此刻习南已经走上了第一层的楼梯中央。扶着楼梯扶手,他真是越看这孩子越觉得可爱,也难怪了沈饶晨那主为什么将沈凌菲当做掌上明珠了。
哎,要是他有这么个妹妹啊,也会把她当成神供起来伺候。
“对了,你要是怕沈饶晨不喜欢你来这种地方,没事啦。我等一下会跟他解释的,你先下去把你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换下来。”
完全将夏忆白的话当做了耳旁风,习南自顾自的说完之后转身上了楼。
咬牙切齿的瞪着逐渐远去的习南,夏忆白恨得牙痒痒。
这个讨厌的男人,就不能听人好好的把话说完吗?
“小姐,请!”
抽回视线,夏忆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的做了一个“请”姿的孔木。灿灿的朝他笑了笑,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怕疼!
肌肉男打人超疼的,虽然她没有试过!
在经过孔木身边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直定格在他手臂的肌肉上。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她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伸手戳了一下孔木胸口硬邦邦的肌肉,顺便尴尬的朝他‘嘿嘿’笑了两声。
“那个肌肉不错!”
收回手,夏忆白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头脑发热的做了一件傻事。
惊恐的往衣领里缩了缩头,她感觉自己手心都吓得冒汗了。为了不让事情继续变得糟糕,她干脆迈着小碎步快速跟着其他几位肌肉男朝换衣间走去。
还站在原地的孔木目无表情的望着离去的夏忆白,无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
今天的沈小姐的确有些奇怪!
在换衣间里被几个穿着时尚性感的女孩子左右夹攻折腾了好一阵子,夏忆白才终于被放开了。
无奈的看了几眼分别站在自己左右两边望着自己的化妆师,她算是服了。
这些人是疯了吧?
这带这么折腾人的吗?
烦躁的偷剜了他们几眼,夏忆白才转头看着梳妆台上的镜子。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瞪圆了本来就大的双眼,她望着镜子里化淡粉色的果冻妆的自己,整个人都惊呆了?
化妆镜中斜扎着马尾辫,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子简直太可爱了,跟她这种从平民窟里长大的女孩子简直就判若两人。
不不不,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难以置信的指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转头紧张的问道:“镜子里的人是我?!”
化妆师们以为夏忆白是在开玩笑,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小姐真是会说笑,这不是您,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仙吗?”
知道自己被取笑了,夏忆白更加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恰巧在这个时候,孔木推门而出直接走到夏忆白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小姐,老板已经在上面等您了,希望您现在可以过去。”
“哦哦!”
本应该在选择能逃多快就逃多快的夏忆白在看到镜子中完全是两个级别的自己之后,就像被魔鬼附身了一样,心中想要逃跑的想法被抛诸九霄云外。
“恩恩,好!”
点了点头,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刚刚换好的白色毛绒公主裙,说:“行吧,我们走!”
跟着孔木来到习南准备好的包间,一打开门她就看到习南正随意的斜靠在沙发上,整个人看上去好不惬意。
正处于百无聊赖状态的习南在看到夏忆白之后,立刻开心的从沙发上腾了起来。
“嘿,啧啧啧,果然这才是你嘛!多可爱,多漂亮。”
听到习南的夸奖,夏忆白眼眸中闪着期盼的明亮。
“真的吗?”
“真的!”
习南告诉了夏忆白一个坚定的答案。
听到习南的话,夏忆白别提有多开心了。将原先对习南的芥蒂和慌乱全部抛诸脑后,她快速跑到习南身边坐了下来。
她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谁夸过她可爱,甚至从来就没有人将她当过女孩子。大家都说她是不长进的野孩子,被爸妈抛弃的垃圾。
第5章 硝烟四起()
活了十八年了,今天终于听到有人夸她漂亮可爱,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坐在习南的身旁,她由心而发的夸了习南一句:“嘿,没想到你人还不错!”
为夏忆白倒上一杯可乐递给她,同时说:“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嘿嘿!”
开心的笑了两声,就在夏忆白正准备再满心欢喜的夸上习南两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进来了两抹不同的声音。
“好久不见啊,沈总!”
“好久不见。”
在第二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时,夏忆白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是前几天把自己送进警察局的那个心计男!
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沈饶晨居然会在这里,夏忆白瞬间懵了。她可不想再看见那个诡计多端的心计男,一想到他,就会想起自己被他害的在号子里蹲了三天,简直恶寒。
“喂,你哥哥来了,你还愣着做什么?”
不等夏忆白反应过来,习南已经抓着她的手,拖着她走出了包间。
包间一打开,夏忆白就看到门口左右分别站着两批人,一批是沈饶晨,另一批她也不认识,自然是叫不出名字,不过为首的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倒是长得挺好看的,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年。
习南大门,朝沈饶晨笑了两声,走到权凯泽面前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嘿,原来是权总啊,好久不见!”
不知道是不是夏忆白的错觉,她总觉得、总觉得这个叫权总的男人老是在看自己。
等到她听见权凯泽的下一句话时,她才真正反应过来权凯泽是真的一直在盯着自己:“真没想到沈总的妹妹这么小年纪就学会逛夜店了啊?还真是像极了沈总的风格,都那么与众不同。”
大概是为了缓解现在尴尬的气氛,习南笑着回了权凯泽一句:“呵呵,权总就别说笑了,现在可是白天。再说了,凌菲是我邀请过来的朋友而已。”
“哦?”
权凯泽转头笑睨着夏忆白,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让夏忆白有些手足无措。
看来,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啊?
当夏忆白在心里嘀咕的时候,权凯泽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着她的脸来回看了好几眼。
“怎么感觉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夏忆白被权凯泽捏着下巴左右看了好几遍,怎么感觉这男人是在检查商品?
对这个男人更加嫌恶了,就在她正准备伸手打开权凯泽的手时,沈饶晨沉稳的声音在他们之间响起。
“不知道前几日,权总收到了我送过去的礼物了没有。”
走上前,沈饶晨十分自然地将夏忆白揽进了他的怀里,同时原本没有什么笑容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表情。
不等权凯泽回答他,他已经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了:“不过也不能这么说,那是权总您先送到我这里来的,我也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物归原主?”
权凯泽轻笑一声:“我可不知道沈总在我公司门口丢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是来送礼物的。如果说是物归原主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告沈总一个损坏我私有物品的罪呢?”
沈饶晨身上散发着一股很香的味道,至于是什么味道夏忆白也说不上来,大概就是上流社会人士用的那些很名贵的香水吧?
总之,她很喜欢,很想将整个头都埋进沈饶晨的怀里。只不过现在这个充满火药味随时都有可能会引爆整间乐闲的气氛,可不允许她这么做。
乖乖的躲在沈饶晨的怀里,她转动着黑亮的大眼睛扫视着周围的坏境。
大家好像都敌视着对方,心里捏着一把怒火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当然,还是权凯泽和沈饶晨之间的火药味更加重,重的几乎不需要点火就可以直接爆炸。
不过还是有人懂得见好就收的,这个人自然不是沈饶晨。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下次再见吧?”
转身朝楼梯的方向走了两步,权凯泽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沈饶晨。
“希望我们下次能够愉快的交谈!”说罢,权凯泽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
夏忆白怎么看都觉得权凯泽的笑容不怀好意,再加上他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多看自己两眼,让夏忆白有种‘权凯泽对她有意思’的错觉。
“你来这里做什么?”
失神的望着权凯泽离开的方向,夏忆白在听到沈饶晨不悦到了极点的声音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还在他的怀抱中。
匆忙往后退了两步,夏忆白挣脱了沈饶晨,害怕的垂下了头,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习南见情况有些不太对,便笑嘻嘻的走上前,想打个圆场,可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沈饶晨已经走到了夏忆白面前粗鲁的拽起了她的胳膊,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点。
“如果你觉得警察局你还没有蹲够的话,那我大可以再让进去蹲几天,但是我绝不允许就因为你长着跟凌菲一模一样的脸,就在这里横着走!马上给我滚!”
最后的一句话沈饶晨几乎是吼出来的,让毫无防备的夏忆白吓得打了个哆嗦。
“我”
被沈饶晨完全不留情面的骂了一通,夏忆白难过的鼻尖冒酸。
用力一挥手,将自己的胳膊从沈饶晨的手中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