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聘金:BOSS来劫婚-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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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沈饶晨,她心里就憋闷的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膈应着她一样,让她疼的难受。
所以,沈饶晨多在外面住几天,不回来对夏忆白来说,也是好事。
很可惜,夏忆白在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老天在冥冥之中,就是听不到她的期待。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沈饶晨就回来了。
这天,夏忆白醒的也格外早,看了一眼闹钟,也不过是早上五点钟。
她感觉渴的厉害,喉咙就好像是被人紧紧的扼住了一样,前后快要贴在一块儿了,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此刻,沈凌菲还睡得正熟。
夏忆白感觉浑身都难受的厉害,实在是睡不着了,便下床去卫生间洗了脸,端着杯子下楼去倒水。
拿着杯子,夏忆白的手哆嗦的厉害,差点儿没将玻璃杯摔在地上。
吃力的咽了咽喉,她难过的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是怎么搞的?难道是我病了吗?”
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她也没发现自己的体温有哪里不正常。
开了灯,夏忆白走下楼,前脚才刚刚踩在通往一楼的最后一层台阶上,漆黑安静的客厅里就传来一声沉冷的声音。
“我一直在等你!”
“啪啦——”
毫无准备的夏忆白听到客厅里猛然响起的声音,一哆嗦,玻璃杯立刻顺着她的手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转头,看到坐在沙发上那一抹熟悉的黑影,夏忆白才稍微松了口气。
走过去打开客厅的灯,她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人是沈饶晨时,无奈的抱怨了句:“为什么都不开灯呢?”
弯下腰,夏忆白正准备将地上的玻璃碎渣收拾干净,但客厅里却响起了沈饶晨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
“先不要说这些,你过来。”
听到沈饶晨的话,夏忆白又想到了那天他强迫着和自己发生那种事情的时候,也是说的这种话。
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她警惕的望着正双手合适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沈饶晨,不安的问:“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冷冷一笑,沈饶晨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低眸睥睨着她。
“你在不安些什么?”
被沈饶晨这么问,夏忆白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太对劲。
该死的,她究竟在不安些什么?
抬头强迫自己对上了沈饶晨的冷眸,夏忆白嘴硬的回了一句:“开玩笑,我能不安些什么?”
此时,沈饶晨并没有闲情逸致跟她斗嘴,只是安静的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抬手轻抚着她的面颊。
他的顺着侧脸的轮廓一边又一边的抚摸着,弄得夏忆白就像被人点了穴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这是做什么?”
想到那****被沈饶晨变成了女人的事情,夏忆白不自觉的烧红了面颊。
她完全不知道沈饶晨这样做是想干什么,可心里倒是不安到了极致。
“恩恩,还真是完美。”
听到沈饶晨的低声“赞叹”,夏忆白紧张的抬起头朝他投去了忐忑的眼神。
可还没等她将“你究竟想做什么”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沈饶晨的冷言冷语已经像掺了冰的冷水一样,狠浇在她的头上,让她所有的幻想和希望全部破灭。
“看来权凯泽真的在你身上不少心思,这张神似我妹妹的脸,居然一点儿也摸不出有整容的痕迹。”
朝已经彻底愣住了夏忆白扬起一抹冷笑,他弯下腰凑近了身子,刻意压低声音问:“你究竟还想在我家、在沈凌菲身边呆到什么时候?还是说,权凯泽那个废物交给你的任务还没完成?”
原本就有些不舒服,现在夏忆白感觉自己就像灵魂快要被抽出体外一样,浑身都抖动的厉害,胃里也是一阵翻腾。
往后退了两步,她扶着墙,克制着自己快要呕出来的冲动,低声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是演戏演疯了?还是觉得你现在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会心软放过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饶晨冷漠的眼神着实让夏忆白有些害怕。别过头,她感觉身子越来越不对劲,额头上也泌出了一层细汗。
直起身子,沈饶晨不屑的睥睨着夏忆白,说:“夏忆白,搬出去吧。权凯泽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请你不要在骚扰我和沈凌菲的生活了。”
感觉喉咙有些泛酸,夏忆白依旧对沈饶晨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忆白望着沈饶晨,颤抖着声音,问道。
毫无想要跟沈饶晨理论的心情,夏忆白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从她的胃里顺着喉咙涌出来。
再也控制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夏忆白绕过沈饶晨,就朝客厅外跑了出去。
“呕——”
趴在客厅门外,夏忆白难以控制的呕了出来。
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体温升高,夏忆白浑身都热的厉害,同时她又感觉自己全身都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难忍。
天价聘金:BSS来劫婚第61章 我究竟怎么了()
“忆白?哥哥?”
转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沈凌菲,夏忆白和沈饶晨同时愣住了。
沈凌菲感觉到眼前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立刻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哥哥,忆白,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
来不及跟沈凌菲解释,夏忆白感觉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呕——”
沈凌菲见夏忆白一大清早就呕个不停,大吃一惊,立刻跑上去想要搀扶她,可就在她经过沈饶晨的身旁的时候,却被沈饶晨伸手拦了下来。
“凌菲,不要再将善良浪费在一个坏人身上了。上去帮夏忆白收拾几件衣服,她今天就要搬走。”
听到沈饶晨对沈凌菲说的话,夏忆白顿时间愣住了。
抬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苦汁,她艰难的咽了咽喉,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冷眸望着夏忆白,沈饶晨说:“有些事情,我想我也没有必要说的太清楚。你自己做过些什么事,我想恐怕你比我更清楚。”
“什么?”
听到沈饶晨莫名其妙的话,夏忆白简直觉得可笑。
“我可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以让你这样污蔑我。”
“污蔑你?”
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沈饶晨冷漠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夏忆白,说:“好,那我问你。前几天你是不是去过我的办公室?”
“是!”
那天沈凌菲让她帮忙把文件拿给沈饶晨的时候,她是去过沈饶晨的办公室,没错!
“翻过我桌子上的东西,我有说错吗?”
“没有。”
因为一时好奇沈饶晨平时都在干什么,夏忆白确实有随便的翻过他桌子上的文件,这也不假。可是,这些跟她帮助权凯泽,有什么联系吗??
“碰过我的电脑,对吗?”?
“对!”
“那不就得了。”
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沈饶晨说:“现在所说的这些,已经足以让你在我面前死一百次了。我已经不想再看见你了,麻烦你收拾好东西快点离开。”
“凭什么?”
夏忆白真是气得半死。
凭什么?
这个男人究竟讲不讲理?
凭什么他叫自己来,她就得跟着他走?
凭什么他叫自己离开,她就得离开?
凭什么他觉得事情是怎么样的,事情就一定会朝他想的方向发展?
这一切对她来说,一点儿都不公平!
见沈饶晨和夏忆白吵得厉害,沈凌菲急不可耐的解释:“哥哥,你是不是误会了?那天是我让忆白去给你送文件的。”
“行了!”
不耐烦的朝沈凌菲吼了一句,沈饶晨顿时怒火中烧的瞪着她。
沈饶晨真的是已经受够了!
他已经受够了沈凌菲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受够了明明自己才是她的哥哥,可她却一心想着一个外人,这一点儿都不像是他那位温柔体贴的妹妹应该做的事情。
生气的抓着沈凌菲的胳膊,他生气的问了一句:“究竟我是你的亲人,还是夏忆白是你的亲人?你让我不要跟孙曼文在一起,我已经尽量避免了。
可是你呢?从夏忆白出现了之后,你有把我当做你的哥哥看待吗?还是说,你觉得遇上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骗子,比我这个疼你爱你的哥哥更加重要?”
愣愣的望着突然暴怒的沈饶晨,沈凌菲一时间哽住了。
跟沈饶晨生活了差不多有十年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生气的沈饶晨,更别说是对她发脾气。
平时,沈饶晨就算对她板着脸,也是舍不得。现在他居然破天荒的对她发火,沈凌菲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
“哥哥……”
看到双眸突然就红起来的沈凌菲,沈饶晨一愣,变得更加烦躁了。
“行了,你给我滚上去。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难过的看了一眼沈饶晨,沈凌菲又转头担忧的望了一眼站在客厅门口的夏忆白。左右为难的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选择转身上了楼。
夏忆白冷着脸站在客厅门口,霎时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最可悲的人。
“女骗子是吗?”
忍着难受的感觉,夏忆白走到沈饶晨面前,骄傲凛然的抬头望着他,说:“不好意思,我从来不觉得我有骗过你什么。”
看着这样一脸坦然的夏忆白,沈饶晨更加不爽的厉害。
这个女骗子,凭什么用这样不屑的眼神看着他?
拽着夏忆白的手,他拉着夏忆白就往门外走。
已经厌倦了沈饶晨这种粗鲁的行为,夏忆白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厌烦的说了句:“你究竟够了没有?你到底想做什么?”
停下脚步,沈饶晨转身冷冷的瞪着夏忆白,低声说:“做什么?你不是想知道我究竟要做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做什么?”
对上沈饶晨沉色的眸子,夏忆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出了沈家。
身子越来越虚,明明是冬天,穿的也不多,可夏忆白还是感觉浑身热得厉害,背后已经泌出了一层汗。
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汗液从背上滑下来时的瘙痒感,她感觉头晕的厉害。
该死的,为什么会感觉这么难受?
就好像自己正在被火烧一样,让她痛苦的有种想死的冲动。
察觉到夏忆白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沈饶晨才转过头来看着她,问:“你怎么了?”
一抬头,夏忆白还来不及看沈饶晨一眼,便感觉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晕眩。
朝沈饶晨的方向看了过去,她最多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他整个人。
“夏忆白?”
听到沈饶晨的声音,夏忆白猛地摇了几下头,才勉强的朝他说:“嗯,我没事。”
跟着沈饶晨朝车的方向走了过去,夏忆白再次忍不住蹲在地上呕起来。
沈饶晨看着一大早起来就一直在吐的夏忆白,觉得大不对劲儿,不由的皱起了眉。
“夏忆白?!”
正当夏忆白吐得厉害的时候,她听到了一抹熟悉的声音。
抬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了过去,她看到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了路边,紧接着终阳浩满脸焦急的从车上跑了下来。
第62章 如虫咬噬()
“终阳浩。”
扶着墙吃力的站起来,她感觉自己几乎已经将整个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终阳浩着急的跑过来,将夏忆白扶在怀里,愤怒的抬起头瞪着不为所动的沈饶晨,骂道:“你还是个人吗?夏忆白都病的这么厉害了,为什么你还要像什么都看不见似的?”
面无表情的看着终阳浩,沈饶晨冷冷的从嘴里说出一句:“因为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沈饶晨不带一丝温度的话,就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狠狠的击在了夏忆白的身上。
让原本就已经体力不支的她无所适从的打了一个冷颤,仅余一丝的希望也在这一瞬间完全落空,随风烟消云散。
的确!沈饶晨说的没有错!
她的确是跟沈饶晨没有任何的关系。
夏忆白觉得自己也真是可笑,明明知道沈饶晨喜欢沈凌菲,却还是对他抱着一丝幻想,希望有一天他可以认出自己。
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她在终阳浩的搀扶下朝车停的方向走去。
就在穿过沈饶晨身边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
“沈饶晨,我认输了。我想,我已经对你不抱任何希望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回这个家了,更加不会打扰你和沈凌菲的生活。”
转头瞪着沈饶晨,她微微一笑,微红的眼睛里透满了无可奈何的凄凉。
“你们就好好地,活、着、吧!”
加重语气将心里想要对沈饶晨说的话,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说出,夏忆白不屑一顾的在终阳浩的搀扶下上了车。
目送夏忆白离去的背影,沈饶晨终究还是觉得她这个人不太对劲,这更是坚定了他相信这个女人并不是毫无目的的接近沈凌菲的想法。
突然想到了习南那天给他的那份血缘鉴定书,沈饶晨不禁皱起了浓眉。
难道,她已经知道她和沈凌菲是亲姐妹了?
还是说,她早就知道了她和沈凌菲的关系,只不过一直隐瞒着,没有告诉沈凌菲?
可是,事情不管是怎样的,他都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再让夏忆白这个不知道怎么长大的女人,跟沈凌菲搅合在一起。
如果夏忆白真的是权凯泽的走狗,那沈凌菲再继续陷下去,恐怕事情会朝不堪设想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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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夏忆白不住的抽动着身子,身上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咬噬的她疼痛难忍。
“终阳浩,麻烦把车开快点一点儿,我有些受不了了,我好难受。”
看着脸色苍白,已经满脸是汗的夏忆白,终阳浩觉得她这个样子有些奇怪。
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他快速转动方向盘调转方向,改变了去医院的打算。
见终阳浩现在开车去的并不是医院的方向,夏忆白喘着粗气,开口艰难的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家!”
在匆忙中,他抽出纸巾帮夏忆白擦了擦脸上的汗。
“忆白,你以前有过这样的症状吗?”
摇摇头,夏忆白说:“这是第一次。”
听到夏忆白的话,终阳浩不妙的抿了抿嘴,心里不由的生出了另外一种猜想。
越来越担心夏忆白的安危,他最后干脆猛踩下了油门,加快速度朝家的方向飞驶而去。
回到家里,终阳浩将夏忆白背上了房间。
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之后,终阳浩心疼的望着脸色苍白,疼的直冒汗的夏忆白,手忙脚乱的安慰道:“夏忆白,你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叫医生过来,你稍微忍一忍。”
蜷缩在床上,夏忆白用力的攥着床单,痛苦的说:“终阳浩,我这是怎么了?我好难受啊,感觉浑身都像在被虫咬一样,好痛苦啊。请你快点救救我。”
看着脸紧拧在一起,痛苦的蜷缩成一团的夏忆白,终阳浩急的红了眼。
将被子裹在夏忆白的身上,他说:“你稍微忍忍,医生已经在路上了。你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