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中华女子银行 >

第58章

中华女子银行-第58章

小说: 中华女子银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派乜蘖顺隼础�

    这一刻她所感受的痛苦,不是“背叛”两个字可以概括的。被欺骗的是她,可她偏偏还需要战战兢兢地担心,自己是不是给无辜的人带去了很多痛苦,自己是不是成了曾经最痛恨的那种人。

    “你,你别躺在这儿啊,会闹出病来的。我扶你去床上躺会儿,咱们慢慢说,好吗?”宋玉芳很想扶她起来,可是又怕她情绪太激动,动弹一下都会招致她激烈地反抗。

    宋玉芳自己一个人控制不住局面,只好出来寻帮手,恰遇上闻讯赶来的傅太太。

    两个人悄悄地合计了几句话,决定先让宋玉芳进屋去,仆妇们偷偷跟着,趁着傅咏兮没察觉,强行把她抬到床上去。

    颇费了一番周折之后,傅咏兮总算折腾得没劲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傅太太坐在床沿上,抚弄着傅咏兮被泪水汗水浸透的黑发,不敢大声哭,只是很低声地向宋玉芳说了一句:“免不了又得拜托小玉你了,多陪陪她。”

    “别的我也没把握,就是这事儿,您尽可把心放肚子里,甭管有用没用,我只要得空儿,一定就不离开她。”宋玉芳又劝傅太太保重身体,将人送了出去。

    ###

    第二天一早,没睡多久的宋玉芳,迷迷糊糊地伸手搭在了傅咏兮脸上,发现她烧得厉害,推她问了几句话,也都是词不达意的。最后,只好去行里替她请了几天病假。

    然而很奇怪的是,佟慧怡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办公桌上,与那些闲着没事干的人幸灾乐祸起来了:“哎呦,密斯特钟是真能藏。家里有娇妻不说,还有个大宝贝儿子,咱们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换了我是密斯傅,我一点儿也不难过。生养孩子是很容易衰老的,有便宜儿子捡,干嘛不要呢?”

    刚打完请假条的宋玉芳,路过佟慧怡身边,隐忍着怒气,一言不发地低头走了。

    冷秋月靠在大理石柱上,冲着宋玉芳招了招手,然后嘟着嘴冲佟慧怡一白眼,道:“好事不出门,坏事倒是她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沈兰伸手示意宋玉芳,拿过请假条一瞧,发现傅咏兮告了一礼拜的病假,叹道:“真是个可怜人,病得该有多重啊。今天下了班,我想去看看她。”

    宋玉芳点了一下头,扭头望了一眼佟慧怡,然后才向冷秋月答道:“她呀,大概早把我们看成眼中钉肉中刺了。昨天夜里是闹出了一些动静,倒也难为她高兴得这样,连迟到的毛病也给改了。你们说,这算不算是密斯傅的一点功劳啊?”说罢,撑出一个苦笑来。

    佟慧怡仿佛是感觉到这三个老冤家凑在一起,一定不能是说她好的。便拨开人群,袅袅娜娜地走过来,摆出一副教育者的气势,阴阳怪气道:“同为女子,还是密斯傅、密斯宋的学姐,我就交给你们一点儿生活经验吧。”说着,转过脸,把矛头对准了宋玉芳,冷嗤一声才端着语重心长的架子道,“你该从你的好同事兼老同学身上得到一些体悟,这世上好男人不多,所以好男人同场都不会闲着。别瞧着有些人表面上清心寡欲的,背地里究竟如何谁又知道呢?几千年的婚姻都这样过来的,你们这些理想派又能使未来的轨迹改变多少呢?婚姻就该是门当户对,是男人就免不了家里一堆家外一群。该当丫鬟的命,就别做大妇的梦。路上真有一堆狗屎,见了就别错过,踩着它登上枝头,管它日后能有几天好日子。命里没有的东西终究是要走的,攥得住的时候,多多享受吧。”说完最后一句,又朝沈兰意味深长地一白眼,这才走开。

    不得不说,佟慧怡在诛心这事上很有几分造诣。三个女孩听完这席话,心里都有些别别扭扭的,顿时被搅得横不是竖不是的。

    这时候,收发室的杜民发从总处下来,正跟同事胡侃:“我就说嘛,三推四推地,最后还是会北上的。张庆元要的是体面,总裁是被总统下令免职的,又几次三番地游说,时候到了自然是要来的。”说话时,他余光瞧见了宋玉芳,便扭过头来笑道,“呦,密斯宋。正好,孙老让你上去一趟。”

    宋玉芳只管想着心事,耳边萦绕的还是佟慧怡阴不阴阳不阳的几句话,因此上头一遍并没有听见别人唤她。直到冷秋月推了她一把,告诉她是孙阜堂找她去,她才慌慌张张地朝升降机跑去。

    冷秋月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兰一眼,然后跑去角落里打了一通电话。

    沈兰痛苦地闭了一下眼,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昨夜所见的觥筹交错。人到中年的太太团体态丰腴,嘴唇染得鲜红,不敢大笑,怕一做动作脸上的粉就会刷刷往下掉。她们议论着腿上的白丝袜是从远在千里之外的异邦漂洋过海来的,但来得再如何不易,也绝不会穿到第二年,甚至谈笑间的一局小牌,出入都是上百的。空气里弥漫的除了香粉胭脂花露水的气味,还有烟膏子。她们交换着心得,说在当地买云土实在是价廉物美,偶尔也笑话笑话哪个缺席的肥婆娘,常夸嘴家里抽的都是舶来的,其实也就是倒来的川土,一烧就能闻出中原的味道。一位总督的姨太太,递了家伙什到沈兰嘴边,让她也入乡随俗一回。她摇摇头不肯接,气氛随即变得有些不对劲。而她想讨好金主的计划,也随之失败了。

    挣钱可是真难,既要舍得下自己这条身子,也要放得下二十年来固若金汤的道德底线。

    相较而言,宋玉芳和冷秋月还真是幸运,只要舍下一样就够了。

    照此下去,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宋玉芳,在业绩榜上是居高难下还不算,后来的冷秋月也可能突然在某一天一骑绝尘。

    沈兰用力敲了敲快要炸开的脑袋,踉踉跄跄往办公室里去。

    ###

    另一边,到了署理副总裁办公室的宋玉芳,低着头接过何舜清递来的热茶,刻意回避着眼神的交流。佟慧怡的宿命说,作用似乎很持久,一字一句仿佛被纂刻在了她的心头。

    孙阜堂谈起工作总是不苟言笑的,他把前一阵子为何会下功夫关心农村调研,和进一步的打算,略做了一些解释。最后,才微笑着充满信心地总结道:“我们会成立一个先锋小组,专门就构建一个适应农业发展需要的金融链做准备。你看,愿不愿意加入这个小组啊?”

    “不愿意。”宋玉芳猛地摇着头,她想甩掉的不止是一个新的工作任务,还有很多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原本一直在为能在一处共事而高兴的何舜清,眼中的笑意瞬间凝住,不禁愕然:“为什么?”

    孙阜堂向两位年轻人各投去一点关注,发现他们的状态几乎走在两个极端上,因就笑着向宋玉芳道:“不急不急,你回去考虑考虑吧,不必这么快决定。”

    话到此处,按常理来说,宋玉芳应该尊重前辈,答应着起身离开。但今天的她,显然有些心难安,她害怕自己浑浑噩噩地陷入一些小儿女的情绪陷阱里,最后弄得爱情上被骗,事业上被耽搁,因此根本不想给自己和对方任何更改的余地,坚辞道:“一方面是频繁地出差,我家里应该是不放心。另一方面,我更想以妇女的身份,为二万万沉睡已久的同胞多做些事情。有幸得孙老赏识我更愿意在我所触及的新领域中,选择培养人才这一条路。比如,请总处考虑设立专门的女子培训班,视学生的个人情况而定,或收费或减免学费,为银行输送更多的人才。”

    培训班的事情,虽然是临时拉出来当盾牌的,但也不算是儿戏,这个想法一直存在,只是还不成熟。

    “其实职员为什么必须是默守陈规,一步一个脚印地进入管理体系呢?如果顺应了新时代的需要,同时个人能力也经得住考验,完全可以考虑破格提拔。”何舜清迫不及待地加入了议论,“两件事都是历史潮流,都显得刻不容缓,为什么不能同时进行?密斯宋既然有这方面的长处,就不要在储蓄部继续埋没了。”

    如果这时候孙阜堂爽快地答应,宋玉芳还真是避无可避。

第98章 各有打算() 
然而孙阜堂只是微笑了一下,无视了何舜清冲动之下的提议,转而向宋玉芳解释:“你可以不加考虑地拒绝我,但你的提议却是必须要经过股东们投票表决的。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宋玉芳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毕竟她心里还没有底气,立刻推进培训班的构想。接着,起身告辞离开。

    整个过程没有哪怕一秒钟,对何舜清的存在有所反应。宋玉芳一直在心里揣想着,佟慧怡想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她的话听起来是不是在说何舜清对她的冷漠是表面上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何舜清对宋玉芳真实的想法,很可能也是与表象相反的。

    男子对女子的失信由来已久,宋玉芳真的没有那个信心去自欺,她不能傻乎乎地认为自己就是现实的幸运儿。尤其是在她的好朋友,一个两个都遭遇爱情危机的时候,她也更容易感同身受地陷入对爱情的绝望之中。

    作为过来人的孙阜堂,虽然没有洞悉每个人的内心,却能从他们的眼神中,找到关键信息。他向着浑然不觉的何舜清冷笑了一下:“你们有矛盾?”

    何舜清被问得一头雾水,可是矛盾之说事态太过无稽,他自信地摇摇头,撇着嘴回击道:“我看呐,是您做不好说客吧。”

    “最危险的问题,就是当事者觉得毫无问题呀!”孙阜堂慨然一叹,“年轻人,你最好相信旁观者清,别太自负了,掉坑里了还自以为是呢。”

    这话说得有些骇人,何舜清端正了神色,回忆起自己和宋玉芳最后一次单独的见面和谈话,还是不觉得有问题,便轻笑一声,把话题拉回到工作上:“对了,各地政局都有动荡,到目前为止,已有超过十个省份,宣布与中央脱离关系。地方军阀趁乱洗劫,中央zheng府维持不住局面。而我们对各地分行,别说掌握了,联系都实属不易。加上一些陈年烂账,长此以往该如何是好?”

    如今的政局,是比爱情更迷更乱的了。孙阜堂大大呼出一口浊气,仰面对着天花板感慨:“政策上争取最大的独立经营,内部争取平衡各方意见。除了套话还是套话,现在缺的是掌舵人,一个真真正正志在经营,不把中行总裁的位置当跳板的掌舵人。”

    ###

    入夜时分,谈颂南如约来到陶然亭。

    冷秋月已在此等了多时,她看见人来,没有先招呼,而是先望了一眼时间。头两个月的新鲜过去了,接下来就是越来越随意的阶段,迟到了半个小时,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歉意。

    谈颂南点了一杯茶,先吹了一会儿风,挥着扇子对着那满池的荷叶,哈哈地笑起来:“这地方果然不错,入眼皆是绿色,再来上一壶茶,邀一美人同赏美景”

    冷秋月听得牙齿直打颤,顿时觉得自己起先犹豫的想法,简直是可笑至极。站起身来,向着亭子外头快走。

    谈颂南刷地一下将扇子收拢,拦住了去路,换上一张略感歉意的脸,微笑着安慰道:“好啦!我知道,我是有地方对你不住,答应你的事,我没办到。可是人的天性有差异,我就是特别精力旺盛,我闲不住呀。你要是肯二十五个小时同我一处黏着,或许我还有救。”

    冷秋月的手打在扇骨上,手心虽吃痛,却通不过滴血的心,她遂含泪冷笑起来:“你在那么多人之间,还选不好一个最爱的,又为什么能选中我成为要结婚的那个呢?”

    关于没能周旋好几位女友的事情,谈颂南显然是后悔的。这件事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在女友面前里外不是人,就连家里人也对此颇有微词。他想到父亲训诫的那些话,又有感于已婚朋友的经历,似乎结了婚,家长都纷纷地选择了交出管束权。受一个女子的束缚,换来更大的自由,其实是笔不错的买卖。以此来考虑,一个家风纯良却不强势的妻子,于面子上好看,于相处上好欺。

    自穿帮以来,谈颂南对冷秋月说话就开始直来直去了,他笑着拉住冷秋月的手,反过来吹了吹泛红的手心,说道:“我上回和你说的,那可句句是真呀!因为家里的几位嫂子太厉害,我怕该我的那份迟早要被霸占个干净。如果我们结了婚,小家庭的财富会不断地向上攀升。”

    冷秋月掏出帕子,掩面自语道:“可我很疑惑,我究竟能得到什么,爱情还是尊严,财富还是地位?”

    谈颂南以为这算是峰回路转的信号了,不假思索地接言道:“财富也有,地位也有。”

    能给的都说了,不说的便是不能给,甚至是连考虑都不曾有过的。

    冷秋月的态度没有之前撞破他脚踏两只船时那般强硬,她一遍遍去想,自己的宿命究竟是什么?她曾遵照老师教给她的,独立强大有尊严,但这些空话一旦遇到了冰冷的现实,简直成了笑话。她被吹捧的独立而强大的女性都是谁?佟慧怡,那是个出身高贵的精致玩具,被打扮成家庭、公司乃至社会所需要的样子。宋玉芳,那是个出神普通的努力派,生活不也给了她一记耳光嘛,她不也选择了捷径嘛。

    谈颂南牢牢抓紧她这一刻的犹豫,进一步劝说:“聪明伶俐的新时代女性,请再好好想想吧。我见过太多的人,懂经营学,却没把经营学灵活应用于人生,实在可惜。你说说,哲学书上不也在谈,人与人之间是离不开交换和利用的吗?我拿婚姻换股份,你拿婚姻换一世荣华,这才划算长久呀。你若是傻愣愣地拿美好的青春去换什么玄之又玄的爱情,小心青春也远去,爱情也失败,婚姻成笑话。你跟我换,好歹失败之后依然有真金白银的利益。”

    冷秋月的眼里慢慢地溢出了笑意,很诡异,有些叫人摸不透。她已经不信爱情了,她对爱情的要求已经从灵魂的需要,改为能使她每天有那么一小会儿的工夫,可以暂时从工作的重压中解脱的工具。

    这也是一种交换吧,一种听起来不怎么伤害自尊的交换。谈颂南拿婚姻当筹码,而冷秋月拿婚姻当港湾。这样的对比,表面上显得很得体,给了她一个能站在高点上俯视谈颂南的理由。

    本来嘛,一个出身不好、事业没前途的普通女子,要靠什么来支撑心底里可怜的尊严呢?不就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重情嘛。

    谈颂南接着笑道:“我父亲是很崇拜儒家的,得知贵府上书香传家,很为满意呀!虽说眼下有些凋零,但他老人家倒是以为前景总是好的。”

    冷秋月冷笑起来:“谬赞,也没有多好,只是你在外的那些烂账实在不堪入目罢了。”

    谈颂南倒是不在意她的绵里藏针,依旧恭维道:“作为绅士,我自然是希望尽情尽兴的。只要你说得高兴,我做一回小丑又如何?”

    ###

    另一边,泱泱的宋玉芳回到家里,她的脚步很沉,迈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她往堂屋内的椅子上坐了,不由地长叹了一声。

    正眯着一对笑眼,低头看新衣裳的宋太太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扭头一瞧,拍着胸脯埋怨道:“吓我一跳,一声儿不言语,冷不丁地飘进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宋玉芳伸了个懒腰,抱着后脖子答道:“怪累的,就没出声儿,谁有那气力整日介欢天喜地的。”

    宋太太这两天正愁找不到机会发挥,这送上来的枪口,她又岂会放过呢:“我说吧,钱不好挣呐,你的后半辈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