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姻缘南北牵-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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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就烧,要吃就煮,一切都是自己的事。
志豪想想自己笑了。
他一点睡意都没有,打开电脑看看有什么消息。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搞恶作剧,这也不是开玩笑的事啊。
排山倒海的信息都是在说一件事。
这是夏志豪家乡发生的事,这是爆炸性新闻。
某市副市长凌云,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包括他的妻子也不知凌云的去向,凌云的花边新闻被互联网转疯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桩桩一件件事,也许压在人们的心头太久,一切来源于他自己罪行累累。
在强大舆论压力下,一时间检举、控告,像雪片一样飞到中纪委,中央纪委立即组织专案调查组,冻结了凌云的一切帐号,停止他的一切活动权利。
夏正东当局长的美梦也随这破灭,一些和凌云有关的人全部都得停职接受审查,他就像是阶级敌人一样,谁也不敢说他一句好话,一切的错误都推到凌云身上,这就是墙倒众人推,这个消息也传到凌云住的某家医院里。
其实,凌云早就被控住了。
凌云在这时也检查出得了肝癌。他听到这个消息,他不顾医务人员的劝阻,毅然决然从医院大楼顶楼跳楼身亡。
有人说,他知道他罪恶深重,不枪毙也是坐牢终身,不如早点结束生命,一个人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他的离开也是他最好的解脱。凌云的死讯没有当时发布,突审有关凌云上下级有连带的有关人员,一周后才发布了凌云的死讯。
志豪看完后,本想将这事立马告诉红莠,看看时间都到了零晨一点。
还是不打的好,他定了时间,准备睡上三个小时,他想起来早点,赶在红莠起床之前,他要将这信息第一个告诉她。
志豪强制自己睡了三个小时,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毕,就向红莠住的地方赶去。
他就在招待所大厅里等,天大亮了还不见红莠下来。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手机是通的,但没有人接。
志豪叫来了服务员。服务员进了房间说:“人不在房间,东西还在。”
这个红莠到什么地方去了呢?难道她也看到了消息?
有人提醒,是不是到后山散步去了。
志豪跑到后山,果然红莠在后山。
志豪一切都明白了,红莠早知道凌云死了的消息。
见红莠坐在山路旁的一石椅上,昂着头看着天空。
志豪慢慢向红莠靠近,并没有惊动她。
当志豪快要到红莠的背后:“你来了。”
志豪非常惊讶,你也没有看到我,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呢?
不过志豪没有问这样笨的问题。
“你起这么早呀。”
“你也不是起得早吗。”
“我有晨练的习惯。”
“哦,是从今天开始的吧。”
志豪越发奇怪,我这事你也知道。
“你也太神了吧。”
“不是我神,是你想藏起什么,越是想藏起来的东西,越容易暴露给对方。”
“还有这种说法,别具一格。”
“坐会吧。”
志豪挨着红莠坐了下来。
就是这几句对话,让志豪感到红莠这个人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像一般女孩同男生坐得这么近,常是两手篡着,她没有,她很自然,像是哥儿,一点没有陌生感,像是老朋友。
“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你说他的死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事,是上天有眼,他是自己将自己毁了。”
“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这样的死去,也太便宜他了。”
“是啊,你的事在网上也有,是谁在做这件事。”
“看来还有人比我高明的多。”
“也不是,恨凌云的人不只有你一个,他作恶太多,是必然的恶果。佛讲的就是因果。”
“你也信这个。”
“我不信,只是事实是这样的。”
“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可回原单位工作,也可留在北京。”
“回去工作是轻车熟路,留下来还是要费一些周折。”
“这一点,我是很清楚,那边辞职了,不想再回去,不是有句,好马不吃回头草,当然,我不是一匹好,但,在那里生存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人从骨子里,都希望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对你现在的情况,很可能一时走不出自己的来。”
“你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重要吗?”
“不重要我问你干嘛呢?”
“那我说了,留下来吧。”
“是真话,你不感到挺麻烦的。”
“哈哈。是不是真话,你是能体会到的是吗?”
“当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这种感觉。不过这事千万别对旁人说哟。”
“哦。”志豪不很懂红莠说的意思,跟在后哦了一声。
“我看你没有明白我说的意思。”
“是的,最好,请明示。”
“也许,我这种感觉,是对某人,而不适合大众。如果都能知道对方要讲的话,这是很可怕的。”
“你以前有过这种现象吗?”
“没有,如果有,这个案件也不会拖到现在,被别人抢了先。”
红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走吧,时间不早了,该吃早饭了。”
他们并排走在山间水泥路上,一步一步的向回走去“。。。。。。”
红莠心里有一种声音,留下来吧。
一切都很不费力气的给解决了,对她来说,她并不高兴,她还真的不太习惯,心里空空荡荡的,说不出个味儿。
第一百五十八章 抛头露面()
高巧丽知道了这一消息,她没有一滴眼泪,这是人常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也可说是自作自受,四十多岁的女人还能做什么,好在她有一个好的儿子,不然也会随凌云而去,她想上帝就是垂青婉儿,难道她真的赢了吗?
可她是不是就这样终老一生,她也庆幸,凌云没有公开儿子的身份,不然一准受到牵连。她妒嫉婉儿活得滋润,情不甘,意不愿,原本她神采照人雍容华贵,正值人生的巅峰时刻,也是生命的最旺盛的金秋季节。
完成了女人孕育生命、相夫教子的使命,一下子就从忙碌繁琐的境况中解放出来。
舒适的生活和傲人的成功感,无疑是育发人生第二个春天的温床。
把人生交给春天,才能让生命更绚烂,人生更璀璨,才能让单身女人,一支将枯萎、凋零的花朵,绽放出醉人的芳香。
她极力走出阴暗潮湿、缺少温情的陋室,撕下虚伪的面具,扑进芳草如茵的浪漫情怀,沉醉在如诗如画的意境里,让人生第二春的秋韵美景延伸、再延伸“”
她要让激情重新燃烧,使生活更加绚丽。拂去过去的伤痛,打开尘封的心灵,与时间赛跑,和快乐同行,她要让不多的生命来一场最后的冲刺,给生命一个展示激情的机会,使人生愈加精彩。
即便她还能活一个四十年,她肯定地说:此四十多岁绝不是四十多岁,既然这样,她没有理由不好好地精彩地度过此四十多年。
四十多岁的时光,弹指一挥间,时间并不会因为她钟情而停留,它仍然我行我素匆匆而过!许多女人最终都会向匆匆流失的青春缴械,不再矜持!因为这种荒唐的矜持,恰恰是对女人美好人生的扼杀,它是无视自己青春消亡的罪魁祸首。
现代社会对女人的要求和规范已经不再是过去那样的带有禁锢式的,对不对?
女人不是黄金,越放越保值!是这样的,会随着岁数的增多而越来越孤独,这真是一个可怕的事情,走出过去自己的生活,将过往都让它随风而去,大胆的面对现在所需要的勇气。
她现在才明白,正是她要面对的,她不能躲躲藏藏,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这一生,不能全部依附男人,你婉儿能做到的,她也应能做到,并且做得更好。
凌云,凌云算什么东西活脱就是一个地痞流氓,他靠的是祖上积的一点德,他靠的是套进国家的资金,他靠的是陈艳芳家庭的背景。
当时凌云就是靠陈艳芳给他的机会,他才进入厂领导层,因为陈艳芳的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开始跑生意的。
到陈艳芳爷爷手上对这个理念加强了,爷爷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心非常的不悦,家里上辈积下的财物,慢慢就被他耗的差不多了。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脸朝外。
在方圆百里名气仍然很大,名气大是大,可是家已经败落,可是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登门拜访求亲的人还是不少。
老爷子心一动,他想要是将女儿嫁给一名门望族,也算了了自己的心愿。
也有几家来求的,可是都不如他家过去发旺,心里十分的不满足,那年代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女儿家家是不能自己选如意郎君的。
媒人跑了好多趟一个也没有成功。
媒人摇摇头罢了罢了。心想这老东西,不就是要对方家大业大吗?我跑了这么多趟,一分钱也没有捞到。
他眼睛一转,不是有一家富商,他前面两位夫人都不生,给他做小,只要你为这家生下儿子,这家不就是你女儿的天下,这位富商足够大的了。
媒人又折了回去,老爷子很不高兴地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怎么又来了,要钱你说一声,你非要来打扰,我一大堆的事。”
媒人陪着笑脸说:“老爷子大喜。”
“喜从何来?”
“此话差也,陈府不是有一富商,这位比你发达时怎样。”
“陈府?”老爷子两眼珠都凸了出来。
“陈府几公子?”
“大,大公子。”
其实,老爷子早年是听说过陈府家财万贯,在全国各地都有商号。
因老爷子常年不在生意上用心经营,可说是五毒聚俱全的人,家都被他败光了,只是名声在外,这个名声也是爷爷的爷爷手上创下的。
“大公子,他有几个公子?”
“只有一个公子。”
“年芳几何?”
“年龄有点大,他一直就是要选一个同你家小姐一样女子。我把这事差点忘了,该死该死。”媒人自己扇自己耳光。
“好了,年龄大没有事,只要能生出娃来。”
“前面他有两房都没有生。”媒人怎么将话说出来,自己犯了这么个低级错误,心想这个又要坏菜。
媒人没有想,老爷子还举动给媒人斟了一杯茶。
“做,做。你要是将这门亲给我订下来,给你百分之五的回扣。”
媒人心里美啊。这还得了,这个保下来,可以说,这十年不用做事了。
媒人看看老爷子说:“嘿嘿,老爷子,山高路远,你再加一成?”媒人的脖子伸出去老长。
“可以。”
谢过老爷子,媒人上路了。
又多一成,就是她多了两年不用保媒都有饭吃了。
富商见到这样美如天仙,又出自名门,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事情很快达成了。
这富商的年龄比老爷子年龄还大五岁,女儿不愿也没有办法。
老爷子对女儿说:“这家只有你去当家,你有这个能力,善管理,善经营,一过门,你就得掌握陈家的一切账目往来。过不了几年,这个老家伙一死,不就是你的了,这笔生意,他做得比爷爷还大。”
这婚事,木已成舟,不愿意也得愿意。
她必竟是商家之后,精明能干,又年轻漂亮,不到两年,就掌握了陈家经营运作,管理着陈家的的经济命脉。
原本她就是姓陈,嫁也是嫁给了同姓。
她不负陈家的期望,生下一女,继承凉的全部财产。
说来也怪,陈家一代一代都是女娃,娃又嫁或是招亲,都得必需将归于自己名下财产都得带入陈家,陈家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到了陈艳芳父亲这辈,败落不成样子,但,压箱底还是有些存货,办起的服装厂,厂办得还算红火,她父亲不想她在家里,想她谋更大的发展机会。
就这样来了不久,就成了经理。
凌云成了陈艳芳手下的员工。
凌云办厂时,陈家给了最大的支持。没有想到凌云仕途一路风顺。这主要是陈艳芳不生孩子,导致凌云有了逆反心理,陈艳芳无法说服凌云,两人在外人看来平平静静,相濡以沫,可两人之间冷若冰霜。
后就由凌云想怎么的,就怎么的,不管了。
但,陈艳芳见情况不好,其它的财产,陈艳芳不要,只要了一个快要死不活的企业。
凌云走后,对她的经济没有什么冲击,她有协议,也有合同,还有公证。
这厂里的一切都属陈艳芳的,对凌云的财产充公与她无关。
陈艳芳出生名门商家之后,她有与别人不同的见解,她辞去公职,不如说是开除了她的公职。
就是不开除她也呆不下去,她要回厂,重操旧业。
三个月后,服装厂大为改观。可惜的是,陈家的辉煌到此,仅最后一代。
可怜的高巧丽与陈艳芳相比,就是鸡与凤凰之比。
高巧丽听到凌云走后,她也偷偷去过银行,凌云对她许若的养老费也没有来得急打入她的卡里。
她尾随凌云,可说是马首是瞻,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是儿子脑子好用,要了老房子,只要是凌云从当副市长以后的所有财产一律充公。
老房子不在算帐内,夏正东可以说躲过了一劫。
高巧丽没有地方可去,也只好在儿子处栖身。
高巧丽本身就是一个好强的人,让她这么像囚禁的一样,天天扫卫生,洗衣做饭,她是不会干长久的。
她开始谋划,她做什么样的事好呢?没有事的时间,她就东转转,西看看,左走走,右听听。
终于有一天,她想出了一条拯救自己的路。
她开始联系一些刚退的男老人,不断地靠近他们,了解他们,一个一个区里跑,也有人知道她与凌云有一脚,一些老年人也想看看当年风云人物的情人是什么样子的。
特别是一些单身男老人,退体不久体力体能都还不错,也想了解这女子是如何风情万种,将高高在上的凌云给吸引。
想像着她的风韵,想像着她的柔情,特别想像着她的过人魅力在哪。
女人不是美丽而招蜂惹蝶,确切的说女人风流史更能更深的刺激男人的大脑神经。
可是,高巧丽还不知道,她身上是那里最招人的灵魂深处。
恰恰是她的风流史是最性感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与过去告别()
告别有些时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伤心而悲痛,人总得从过往里走出来,完成一次质的飞跃。
高巧丽通过一段时间的折腾,认识了不少的人,她的记忆也是怪好的,属于情商比较高的一类。
她嘴一张就是工作,嘴一闭就是休息,她喜欢这种工作,也喜欢天天同人打交道,这样她不寂寞,累了晚上好睡觉,有些时间白天睡,晚上工作。
也有些人看别人搞到钱,日子过得舒坦,心里就嫉妒别人,要是叫她来做,可做不了,说别人的坏话这个本事还是有的。
高巧丽是凭自己能力,也不是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