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姻缘南北牵-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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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纵身一跳,找到了,明白了,人不是为自己活着。虽然,他精疲力竭,但心里得到从未有的满足和自豪感。他不是一个无用的人,只是没有很好去思考,正确找到自己的定位。
由于,马顺子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这次猛烈撞击,思想的碰撞,体力透支。躺进了医院,引来不少的企业要他这样的人去工作。好多单位还用高薪聘请他。
他都一一拒绝。
他拒绝的理由很简单,他原本不是这个世界上人了,不是救这女士,他早就变成了尸体。
马顺子这么说,惊了四座,人们不能想像到一个寻死的人,到最后一刻,还能想到先救人。
这时,马顺子还不知道,他救的是一位知名的企业家的妻子。
企业家妻子反复求他,马顺子才免强答应了去他们公司上班。
这天,企业家带着妻子在湖上小船上游玩,小船一晃,一个不小心,老婆掉入湖里,叫她穿救生衣她懒得穿。
恰巧碰到了马顺子寻死。这不是编的故事,这是发在身边真实的事情。
人在大灾大难面挺过来,必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人们都这么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句话出自老子说的“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句话是说,祸是造成福的前提,而福又含有祸的因素,它们并不是永恒不变的。
好事和坏事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在一定的条件下,福就会变成祸,祸也能变成福。
老子认为人的一生会经历很多风浪,大起之后必定大落,大落之后会有大起。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有说法就是让人保持乐观的态度去面对人生的挫折,只作安慰用。
而你要从命理上来说,那就是错的。今生历的劫,前世造的孽。一饮一啄,皆是定数。这辈子吃的苦只不过是上辈子作坏事的报应。
是句宽慰的话也好,向好处想一定没有错的。
这次马顺子救人事件,在别人看来,一个是在湖上快乐消遥的人,却被一个是在湖边寻死的人救了,这是人间的两重天。
其实,人都得善待生命,来到这个世界都是有理由的,不要没有弄明白,来这世间是干什么的,便匆匆离去,是不可以的。
生命看起来是自己的,其实它内核不完全是属于自己。
后来,这位企业家待马顺子如兄弟,给了一个部门经理的位置,从此,他努力工作,把这个部门搞得有声有色。
因他不像有些人,他没有以救了企业家的妻子而自居,反道他很感激企业家收留了他,给他了这份很好的工作,挽救了他生命。
一年很快就过去,马顺子还是穿着来时的衣服回去过春节的,可小胖小姨还是不待见他,马顺子一再忍让,可就是她不了解他,总说别人在外能赚到钱,他赚不到钱,就是吃喝嫖赌将钱花光了。
马顺子本想将他的小车子开回去,可他没有,他做人一向低调,为人本分。
临走时,他给了胖小姨子一些钱,也给父母留了一笔。便匆匆的走了。
他回想当初胖小姨子同他恋爱时,那时她不胖,虽然她拼命要彩礼,原因马顺子兄弟三人,多要一些彩礼,也是合情理的。
那时马顺子家里很穷,他是家里老大,仅读到初一,就到工地干活,工地离胖小姨子家不远,胖小姨子看这小伙子个条好,人也长得帅气,有事没事,胖小姨子就来找他,送好吃的给他,看他鞋破还到镇上给买了一双解放鞋。
马顺子将这双鞋当成了宝贝,舍不得穿,只是逢年过节穿一下,又洗洗晾干放在小木箱里。
胖小姨子正花季的年龄,见马顺子不仅帅气,脾气特好,含蓄,深沉,是她想要找的人。这一来二去,情感就像是春天里的迎春花,不计成本的绽放着。
在那一段苦难的日子里,是胖小姨子给了他的勇气,他边做边学习,撑握了机修的原理。
结婚后,日子过得还不错,可是,胖小姨子总是同别人比,这一比是有差距,后来马顺子想要一孩子,胖小姨子坚决不同意,除非马顺子要超过某某,胖小姨子才考虑这个问题,否则免谈。
俩人的感情慢慢的疏远了。
尽管是这样,马顺子还是一再容忍,胖小姨子得寸近尺,到现在为止不仅如此,还变本加厉。
马顺子越来越不理解了,他将做何选择?
两年了,马顺子与胖小姨子,也没有在一起亲热过。
其实,马顺子一直感谢胖小姨子,在那个年代给了他的爱。马顺子在回想,他到别处学习机修,一去就是两年,等到了谈情说爱的年龄,马顺子便托人前去提亲,一说事情就成了。
没有想到在临近结婚时,胖小姨子家人非得像大女儿一样的彩礼,逼得马顺子家四处去借,好在胖小姨子手上还有点钱,暗中给垫上了,才缓解这窘迫的局面。
结婚后,情况大变,先是闹分家,后是自己要开小店,这步棋她下对了,小店生意被弄得红红火火。
本来马顺子平时里就是少言寡语,只会干自己的活,单干接不着活,只得在别人的手下干。家庭收入开始不平衡,胖小姨子越来越强势。
家庭矛盾凸显出来了,马顺子一直忍着,他想着她过去对他的好,再一个胖小姨子的钱赚得比他的多。
自己的女人强一点,就强一点吧,反正是自家里人,谁想胖小姨是个无理有三分的这么一个人。
为了胖小姨子,马顺子戒了烟,戒了酒,这样还不行,非得要他单干,逼着他离开了家,才遭此一劫难;显些掉了性命。
胖小姨子在家时,就是一个很风骚的女人,见到帅哥就走不动路,马顺子后也知道,心想做了别人妻子,总会好些,开始还不错,一旦她有钱,一切都变了。
严格的说,从小店开始,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个不得而知,大夏天,她用一台电风扇在下面吹,短裙老是向上翻起,白白的两条大肥腿,勾引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的眼球。
买东西,不买东西的也向她那跑,人气一多,自然生意也就好起来,好多东西都差不多的价格,到这里来还能饱一饱眼福,何乐而不为呢?
到了后来,人们口袋里有两个钱了,晚上好聚在一起喝喝酒,唱唱歌。
唱歌一定要有女的,最好还有漂亮女人跳跳舞。只要一个男人开头沾油,看的男人心里定会痒痒的,也想。喝了酒的男人,一个小小举动也是人的本性。
胖小姨子不漂亮,但她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不仅能唱女声,还能唱男声。这也是她开店时没事时跟着录音机学的,可这几年派上了用场,隔不了几日,就有人请。
常在河边走,从来不湿脚,但免不了溅起浪花湿鞋子。
等马顺子一走,胖小姨子更加活跃起来了,一如胜似从前。
她还恬不知耻的对外人说:“没用的男人,就是没用,这次回来总算弄了些钱,不然同他离婚。”
她在家依然找男人,过得很是滋润。说起这些话来就像是茅侧里嗑瓜子,嘴怎么张得开嘴。
你看那圆圆肥肥的屁股同水桶一般粗的腰,走起路来,身上肉乱晃,腰的一圈,肥皮向下耷拉,肉感太强,性感不足。
马顺子这次回来,相隔有一年多时间,胖小姨子还是张牙舞爪,但她不敢现在说她有身孕,一直隐瞒着这个事实。
她也想引产,医生说:“人胖怀上孩子不容易,引掉了,这辈子有可能怀不上了。”
她怕了,她也想要一个孩子,不然老了多么的孤单,故此,她挺而走险,留下了孩子。
她也知道是谁的种,只想顺子走后,再跟他在短信里说,他们有了孩子。
胖小姨子是吃了碗里,想着锅里。
脚踏两只船,想到一日夏林海衣锦还乡的一日,做为要钱的筹码。
现看来是等不到了,只能将这事同马顺子说。
胖小姨子还喜滋滋的在家等,等马顺子喜讯,她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离婚协议书,一下子,胖小姨子脸拉了老长。
胖小姨子拿起手机,就打了夏林海的手机,手机停机。
“妈妈的,没有一个投胎的,夏林海你这个王八蛋!”胖小姨子愤愤骂了一句。
胖小姨子一屁股坐在沙发,成了一堆烂泥“。。。。。。”
第十九章 逼上梁山()
一晃半年过去了,夏林海杳无音信。
婉儿从不去胖小姨子小店里买东西,走路都绕开小店走。
偶尔碰到,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夏林海对儿子也不问,婆婆在这其间也来过一次,是找儿子要点钱,回去购点瓦,将自家的房子翻一下漏。
婉儿婆婆开始还认为林海是躲着她,住了两天,看来儿子真不在这里了。婆婆在临走之前,还到了村部,找了当地的村里干部,寻问过夏林海的情况。
婉儿婆婆说:“儿子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有给家里寄过一分钱回家。”
村支书毫不客气地说:“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儿子同我们这里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女人同居,半年辛苦钱都花在那个女人身上。”说得老太太,脸红一阵,白一阵。
老太太本想找干部说说,让他们来评评理。没有想到儿子是这么一混蛋。
最后村支书说:“没钱呆不下去了才走的,你儿媳做得够好的了,村妇女主任为这事还上门调查过的。”
“也许没面子见父母和乡亲吧,到外去赚大钱去了,赚到钱他一定会回来的。”做在一旁民兵营长讲起了风凉话。
知子莫如母,婆婆知道儿子的德性,没想到,到外面还是这个样子的。
因儿子来时,对父母发过誓,一定要好好做事,决不给夏家丢脸。
村干部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她肺都气炸了,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只得忍着。
尽管是这样,婉儿还是以道义的名义给一些钱。
还说:“无论怎样孙子还是她们的孙子。”
婆婆也想带孙子回家,又怕没有能力抚养,孩子都十几岁了,懂得一些事了,只好作罢。
“奶奶,爸爸走了,等我长大了,我挣钱养你们。”孙子这句话,让婆婆冰冷的心暧和起来,很是感动,说不出的酸楚,一时间老泪纵横。
“奶奶别哭。”孙子用小手擦试奶奶脸上泪水。
“不是哭,奶奶高兴,孙子懂事了,是你妈教育的好。”这是婆婆发自内心说出来的。
“妈你别急,人是一定没有事的,有事就会通知到家的。妈你放心,这些钱不够回头我再想法办。”婉儿看着风烛残年的老人于心不忍。
“够了,够了,家里这季茶叶收成还好。”老婆婆这么一说,婉儿心也放下了。
婆婆也很知趣,没有伸这个腿,过去古里古怪脾气也没有了,这都是岁月磨励的结果。
婉儿也如实说了:“哥的厂办不下去,也要转行,主要是外面没有了订单,我出得到外重新找事做。”
“那盼盼。。。。。。。”
“妈,你放心,我会按排好的。”
“那就好,就是苦了你娘俩了,我们做老的没有本事。”
“妈,不说这个了,日子慢慢过总会好起来,现国家对农村的优惠政策很多。”
“唉,都是我们拖了你们的后腿。”
“妈,你急,在农村正在施实,确定最低生活保障对象时,在同等条件应对老年人优先办理,村里会考虑你们的。”
婆婆心里想儿子都走了,媳妇给点就接点,没有法子厚着老脸。
送走了婆婆,婉儿也得出去找事做。
厂里没班上了,在家好好陪几天儿子,一旦找到事做,就没有时间了。
再过几周,学校就要放暑假了,将儿子托给外婆照应,婉儿到外面去找活干,骑着自行车东找西找,在这附近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合适的事。
不过,婉儿打听到南方发展得很快,福建那边主产茶叶,在婆家时也听到一些有关这方面的信息,婉儿对茶叶很感兴趣,这回也算是逼上梁山。
婉儿心一横奔赴福建去看看。
这是她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心里直打鼓。只是凭着人家口中的福建,也不知道那边究竟怎样。
她凭着几年前在婆家学到的种茶,采茶和制作技术,到一一家家茶叶厂去推销自己。
到了几家,婉儿感觉不怎样,工资又低,又没有什么大发展。
终于有一家老板看中了她,她也看中了这一家。
老板看她还很内行,便同意她来上班,开出的条件还行。
婉儿又外加了一个不是条件的条件,她说:“她还有个孩子下半年要读初中,你能不能帮个忙,在这附近上学?”
老板想了想说:“可以。”
婉儿与老板签订了三年的合同。
合同订好了,婉儿迅速返回到家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解除与夏林海关系。
她不能再拖下去,再这样下去,她的一生就毁了。
怎样解决?如何解决?
最好的解决是到人民法院,这是有些残酷,这也是没有法了法子。
婉儿也在心里祈祷,她真的不是有意伤害两位老人。
但她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办法,再说他们的儿子都离家出走了,婉儿不能说一生的幸福就交给你们吧,她也没有这个义务。
再说,你们是有错在先,她不是要惩罚你们,看来上帝也是这么来安排,你们要受这样的罪。
对不起,二老,你们可能没有想过,教育一个孩子,比生养一孩子重要的多。
这是不是佛教的因果。
夏林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婉儿很清楚,她与夏林海的事这样摆着也不是个事,到了挣脱缰绳的时候了。
婉儿本想嫁给一个男人,有了依靠,好好过日子,可是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夏林海无影无踪,这也是没有想到的。
开始怕来纠缠要孩子,谁曾想,他撒腿就走,走得无声无息。
原本就是一桩毫无意义婚姻,嫁给一个本不该嫁的人,痛苦,无奈。
貌似坚强的婉儿,她只能把眼泪藏在心里最深处。
这个时候,她多想启开那封未拆的信,这封信装着她多少年少时的梦。
如果家庭许可,她和他一起上大学,一起携手漫步在大学校园里的林荫道上,畅想着未来。
这一切都是因她,无法同他比肩,故此,他在她心中只是一个虚构的梦。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秋风萧瑟,
卷走昨日的苍翠。
一轮冷月,
悬挂在空中,
撒落一地的相思。
浅忧的藤蔓,
爬满落寞的心房,
冥想飘逸的倩影,
怎不叫人肝肠寸断!
并非她心中没有情人,她心中有情人,但她并非想嫁给他,只是有一万个舍不得,爱永远也转不了恨。
又爱又恨,那是一个什么滋味。
一个人是真的爱,而恨一个人却不一定是真的恨,那种恨是在爱的思绪中产生的,是一种短暂的恨。
婉儿有这么一个人。
婉儿心中有一个只有爱而无恨的人。
婉儿心中有一个人不爱,也恨不起来的人。
婉儿心中有恨,而无爱的人。
一到闲下来时,不想是假,当初自己,唉“。。。。。。”说不清。�